老牛帶著兒子提著兩大袋食品進了回回樓裡傳說中的鬼屋,想著這些東西至少夠他們爺倆吃上十天半月了,這一陣子爺倆個就呆在這個屋裡,諒黑豹幫那些雜碎也找不到自己。
老牛和兒子進屋關門,由於怕被人發現,就沒敢開燈,兩人正摸索著往床邊走去,就聽見“嘭”的一聲巨響,嚇得兒子根生一個哆嗦就躲在了他的身後,老牛則壯著膽子站在那裡側耳傾聽,可過了半天,卻沒有其他聲音再響起,兩個人這才鬆了口氣,繼續躡手躡腳地摸索著到了**。
爺兒倆剛上到**正要休息,就看到外面一道白光閃現,照亮了外面一片的天空,老牛登時就想起了屋裡鬧鬼的傳說,嚇得他趕緊拉著兒子跪倒在地上,邊磕頭邊嘴裡唸唸有詞的求佛告饒,好歹那道白光持續了短短几秒就消失了,可老牛已經嚇癱在**了……
被嚇得不輕的老牛一直不敢再閤眼,他迅速的將窗簾拉上,將屋裡的燈開啟,拿出了大愣留給他的手槍,和兒子兩個人縮在牆角,瞪大著眼睛,恐懼的盯著屋裡一眨不眨。
由於兩個人這幾天一直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睡眠不能保證,兒子根生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瞌睡多些,沒一會兒就靠著牆睡著了,老牛則一直強撐在那裡,見外面天已經矇矇亮了,這才靠在牆角閉眼休息。
老牛剛眯了一會兒,就聽見外面敲門聲響起,嚇得他一個激靈坐直了身體,手中的槍不由握緊了幾分,他緩緩從**站了起來,然後推醒了正在熟睡的兒子,讓他躲到了衛生間裡,並輕聲囑咐他,如果自己不叫他千萬別出來,這才輕輕的走到了門邊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心中忐忑不安,沒想到黑豹幫和那些*的鼻子這麼靈,自己剛落腳到這裡,就被他們發現了,看來自己只有拼了,就是根生這孩子不知道能不能躲過這一劫。
李青山敲了半天門,見裡面沒人應答,不由疑惑是不是自己昨天喝多了,出現了幻聽,抱著試一試的想法,他開口叫道:“裡面有人嗎,我是隔壁的鄰居,叫李青山。”
老牛聽到是隔壁的鄰居,忐忑的心這才平穩下來,腦中一轉,把槍放進兜內,一支手放在兜裡握著,叫了聲來了,然後緩緩把房門開啟,警惕的望著外面。
李青山雖然早就預料到隔壁不可能是已經死亡的張麗娜,可見到了開門的老牛,不由還是大感失望。
老牛看到外面的李青山敲開了門,卻站在那裡發呆,不由疑惑的問道:“你是?”
李青山這才緩過神來,說道:“我叫李青山,是隔壁的鄰居,昨天晚上聽到你這邊開門,過來看下,以後大家都是鄰居了,有什麼要幫忙的,你說話。”說著遞出了右手。
老牛見李青山如此熱情,不由也放鬆了警惕,但還是用身體堵著門,沒有讓李青山進門的意思,嘴上說道:“我姓馬,你叫我老馬就可以了,昨天夜裡過來沒想到還是打擾到你了,實在是過意不去,以後多多關照啊。”他握住李青山伸出的右手,搖了兩下,誠懇的說道。
兩個人的手甫一接觸,就感到一陣電流掠過的感覺,老牛還好些,他已經娶妻生子,並且也不知道剛才那個是什麼意思,而李青山則感到一陣惡寒,自己居然和老馬有觸電的感覺,難道自己內心深處他孃的還有這種嗜好不成,看來在家裡呆時間長了,連性取向都出問題了,我靠。
李青山又和老牛閒聊了幾句,就飛快逃回了自己家,將手放在水龍頭下用香皂洗了又洗,一直洗了七八遍,把皮都搓得通紅,這才作罷。
李青山回想剛才和老牛握手的瞬間,不知怎麼回事居然對老牛有種熟悉的感覺,好像他早就認識這個農民狀的中年人似的,他在腦海中把自己認識的人都過了一遍,確認了自己確實不認識這個人……
老牛鬆了一口氣,關門回屋躺在**發呆,剛才和李青山握手的瞬間,他也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浮上心頭,除此之外,他腦海中大禹留給他們家的那九道光柱也閃現了出來,並按紅、黃、藍、綠、青、靛、紫、黑、白的順序排好,每種顏色在腦海中閃現幾下便消失了……
睏意襲來,老牛也顧不得許多,倒在**就呼呼大睡起來。
老牛的兒子根生一直躲在衛生間內,剛才老牛回來後就一直在**發呆思考問題,將叮囑他兒子不要出來這一茬給忘記了。畢竟還是個才10歲的孩子,根生在衛生間狹小昏暗的空間裡呆了一會兒不由害怕起來,他偷偷的把衛生間的門拉開一條縫,就看到了躺在**呼呼大睡的老牛。
根生小嘴一撇,想上去把遺忘了他的老牛給揪起來,可走到床前時,眼珠一轉,反過身去,悄悄的開門遛了出去。
根生這幾天跟著老牛東躲西藏的,雖然他懂事的沒有什麼怨言,但小孩子愛玩的天性卻依舊存在,老牛前段時間看的緊,他一直沒機會去玩,現在趁著老牛睡著了,終於得空,自然想遛出去玩個痛快。
出了屋門,下了樓,根生在回回樓裡轉了一會兒,又蹲在地上看了半天兩群螞蟻打架,感到無聊的他怕老牛醒來,正準備回去,卻看到小區大門外面一群和他年齡相仿的人正在那裡踢足球,他頓時被吸引了過去,那群孩子正好少個人,於是便邀他加入,一群孩子在那裡玩得不亦樂乎,根生也把老牛給拋到了九霄雲外。
根生帶著球**,連過三人,然後一腳射門,沒想到卻打了高射炮,球直接飛進了邊上的飯店門口,正落在了坐在那邊聊天打屁的幾個人的桌子上,然後反彈在其中一個人的臉上,那人登時大怒,站了起來將球拿在手中,惡狠狠的盯著踢球這邊。
根生見惹了禍,吐了吐舌頭,但還是硬著頭皮過去想把皮球拿過來,那人見是個小孩子,氣消了大半,也沒想著要和他計較,可卻想捉弄他一把,他把球踩在腳下,對著根生笑嘻嘻的說道:“叫聲爸,球就給你。”
根生本來還有點怯生生的,可聽了那人的這句話,揚起頭來,倔強的朝衝那人喊道:“你才不是呢,我爸是牛自強。”
那人聽了哈哈一笑,扭頭對邊上的和他一道的那幾個人說道:“這孩子還挺有意思的,牛自強,呵呵。”
根生見那人笑得不行了,彎腰從他腳下把球給硬拉了出來,轉身就跑了,那人一個不注意,差點摔了一跤,他踉蹌著站穩了身體,笑罵道:“這小子,還挺他媽的機靈呢。”
邊上他的一個同伴湊上前和他說道:“天哥,豹哥讓我們找的那個莫大愣他們其中不是有個姓牛嗎,好像也有個兒子和那小子年紀差不多,不會就是他們吧。”
那個被叫做天哥的人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叫道:“小子,別跑,我有話問你。”
根生聽到那人叫自己,反而加快了腳步,這幾個人見狀追了上去,根生邊跑邊回頭看追來的幾個人,卻不注意前面,一下子撞到了前面一個人的懷裡,然後一下子反彈回來,坐到了地上。
根生撞到的那個人正是李青山,他早上和老牛聊完天后感到飢腸轆轆,在家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想出門吃個早飯,他邊往飯店走邊在想剛才的詭異事件,沒注意前面有人突然跑了過來,兩個人就正好撞在了一起,他見一個小孩坐在了地上正疼得咧著嘴,趕緊上前把小孩拉了起來,然後說道:“小朋友,摔疼了沒有,真是對不住啊。”
根生呲了呲牙,沒搭理李青山,繼續向前跑去,可是他與李青山一撞,耽誤了一會兒功夫,天哥那群人已經追了上來,把根生和李青山圍在了中間,天哥上前朝著根生就是一個腦刮子,惡狠狠地罵道:“小兔崽子,跑什麼跑,你爸爸在哪,快帶我們去找他。”
根生被打得疼了,立馬哭了起來,天哥見狀開始有些不耐煩了,一腳就踹了上去,嘴上罵著:“哭什麼哭,媽的,快說。”
眼看那隻腳就要落在根生身上,卻見旁邊的李青山一伸手,將根生拉在了自己的身後,堪堪避過了天哥的那一腳,天哥一夥人見李青山橫插一刀,不由感到大為光火,幾個人叫囂著:“小子,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我們黑豹幫的事你也敢管。”
李青山也在感到納悶自己怎麼會不受控制的動了起來,可還沒等他多想,黑豹幫的幾個人已經開始對他拳打腳踢了,李青山初時身上登時捱了幾下,可他卻出乎意料的沒覺得疼,隨即他的身體開始有些不受控制的自行反應,不僅躲過了黑豹幫幾個人的攻擊,而且還時不時的出手反擊,每一下都打在黑豹幫幾個人的重要關節處,不一會兒,黑豹幫的幾個人就出乎意料的倒在地上起不來了,或捂著胳膊,或捂著膝蓋,在那邊呻吟著……
李青山像是突然清醒過來似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幾個人,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過了半晌,這才想起拉起邊上入神的根生,要轉身離去。
他剛轉身走了幾步,就聽見一個聲音如炸雷般響起,“當心”,緊接著一聲槍響和一聲慘叫聲接踵傳到了他的耳朵裡,他轉身一看,黑豹幫那個帶頭的人倒在地上捂著手慘叫連連,一粒小石子還在地上不停的跳躍,一把手槍則丟在離他不遠的地上,遠處則是滿臉怒容的小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