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潛龍-----第三十三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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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意外

楚城警局大肆搜尋著陳豹及其幫眾的下落,而豹哥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經過搜捕,警察們也抓了幾個楚陽幫的幫眾,但他們都是外圍的小魚小蝦,對豹哥及他心腹的下落毫不知情,起不到什麼作用。

楚城當然找不到豹哥,因為他帶著一干心腹,卷裹了楚陽幫多年積累的大量現金財富,早已經離開了楚城,到了洛城。豹哥在自己經營多年的洛城吃了虧,不得已到楚城落難,心中一直憋著一口怨氣,所以在佈下一箭三雕的這個局的同時,他就安排了前往洛城的計劃,不僅可以暫時躲避楚城警察的搜捕,而且還可以返鄉報一箭之仇。

當豹哥帶著肖衛平及一干手下在暗處看著漢江幫的人遠遠過來的時侯,他就知道計劃已經成功了,然後他吩咐屬下給警局打了報警電話,又把幾個檔案袋分別寄給了市裡主抓貪腐和黑社會的幾個市領導,並給楚城三個鎮的警局也分別寄了一份,檔案袋裡面裝的是他們從熊哥那裡找到的一些絕密材料,是楚陽幫熊哥與背後的那位市領導多年交易的證據,有錄影、錄音、銀行交易記錄等多種資料,十分詳盡,這些材料本來是熊哥害怕幕後黑手翻臉而用來自保的手段,現在卻被豹哥用來金蟬脫殼,最遲三天後,這些材料就會寄到那些人的手裡,這勢必會在楚城的官場掀起一場巨大的風波,完全吸引並轉移楚城警方的注意力。在這一切都佈置妥當後,他和肖衛平各帶了10多個核心幫眾分散的踏上了返回洛城的火車。

一到了洛城,豹哥就暗中聯絡了自己以往的心腹老部下,經過幾個老部下的介紹,他這才知道由於自己的失蹤,二當家和三當家身死,黑豹幫受到龍虎幫的沉重打壓,再加上洛城警察對黑幫勢力的掃蕩,黑豹幫已經解散了,多數幫眾投靠了龍虎幫,只有少數死忠則整天躲藏過生活。雖然龍虎幫的二三當家劉六和梁七被警察給抓了,但大當家章黑虎尚未被捕,隨時可能出來主持大局,而且這廝一向以心黑手辣,所以龍虎幫的幫眾雖然暫時群龍無首有些亂轟轟的,但居然沒有冒然解散。

豹哥回到洛城的時候,龍虎幫的幫眾正因為缺少話事人的領導,幾股勢力正在因推選臨時的話事人而鬧的不可開交,衝突時有發生。

洛龍區在洛城面積最大,而且處於城鄉交界,所以人數最多,又以不要命的農民為主,是龍虎幫盛產打手的一系,以前這片區域以劉六為首,劉六被抓後,他的親哥哥劉一就暫時掌管了這股勢力;而老城區雖然面積不大,但卻是龍虎幫的財政來源,龍虎幫60%的財政收入控制在老城區勢力的手裡,這裡以前是以梁七為首,現在則由他的心腹趙鵬掌控著。而其他的諸如澶河、西工、吉利等區的勢力則分別支援兩股勢力,由於洛龍區打手眾多,隔三差五的去老城區和他支持者的勢力範圍內鬧上一鬧,所以老城區一些本不堅定的支持者也正考慮著更換陣營,老城區勢力在洛龍區勢力的步步緊逼下,正節節敗退。

豹哥獲得了龍虎幫正在鬧內訌的這個訊息,不由喜上心頭,一個計劃浮上了心頭。

天空中下著大雨,盤山的高速公路上車輛很少,押運九龍鼎的三輛車從楚城出發開了10多個小時,正行駛在盧氏縣境內空曠的蜿蜒山道上,押運隊長餘州在最前面一輛車的副駕駛上翹起了二郎腿,心中出了口氣,一路順利啊,過了這個山頭就到了洛城,這次押運就可以圓滿結束了,這次可謂收入頗豐啊,比往常大概能多掙個20%左右,回去可以去丁字橋好好爽兩把了,心裡想著美事,餘州嘴上不由哼起了小曲。

頭車司機忽然剎住了車,叫了叫心裡正美著的餘州:“餘頭,前面有輛軍卡攔住了道路,好像是壞了,車牌是洛城的。”

餘州坐直了身體,定睛一瞧,一輛軍車停在前方10多米處的路正中間,把本來是雙車道的路給擋住了,從兩邊都過不去,有一個穿雨衣的人正冒著雨在車邊上忙碌著,像是在修車,他抓起對講機:“提醒各單位戒備,何大你過去瞧一下,看能不能讓他們把車先移動一下,我們先過去。”

何大將槍上膛提著槍冒雨過去和對方交涉,對方一看何大提著槍,先是一愣,然後餘州就看到對方在和何大邊說著話,邊比劃著什麼,何大的對講機開著,隱隱約約的傳來“獨立團、車軸、不受控制……”等字眼。

不一會兒,何大透過對講機對餘州說道:“餘頭,看過證件了,他是駐洛城某獨立團的,他們的車軸斷了,車不受控制,才衝到了路中央,短時間內看來可能是修不好了,他只有一個人,也移不動車,還要七、八個人幫忙才能推動。”

餘州聽聞此言,感到十分無奈,拿起對講機:“頭車、尾車車廂裡的人,全都給下去,幫他們移完後立即歸隊,各車司機及副駕駛注意戒備。”

押運隊頭車和尾車的人開啟後備箱,嘩嘩啦啦的下去了,大家看到對方只有一個人,也就放鬆了警惕,把槍都掛在身後,站在車的兩側開始推車,而那個軍車駕駛員則回到了駕駛室控制方向,由於雨大路滑,眾人推的十分艱難。

餘州警惕的看著前面,眾人拾材火焰高,在眾人的努力下,車終於開始了移動,但這時他卻看見軍車後面的布車簾似乎有點晃動,緊接著三、四個人持著衝鋒槍的人衝了下來,他抓起對講機想要通知軍車旁正在努力推車的押運員,卻為時已晚,他剛說了聲注意身後有人,對方已經不由分說,拿起槍開始胡亂掃射,下去推車的七八名隊員瞬時倒在血泊中,瓢潑的大雨瞬間又將地上的血跡清洗的一乾二淨,只留下幾具冰冷的屍體。

處理了車下的隊員,對方開始舉起槍對著押運車掃射,餘州看到剛才還活生生的隊員,瞬間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心裡一陣難受,但他顧不得管已經死去的隊員,邊壓低身體躲避,邊趕緊對著對講機大聲嘶吼著:“快撤退,快撤退。”

幾輛押運車的駕駛員都是車技了得,此時顧不得調頭,車掛倒檔,開始迅速的倒退而行,立即拉開了與那群人的距離。看到對方並沒有追上來的意思,餘州才鬆了口氣,不過他馬上意識到不對,對方既然敢如此囂張的殺人,怎麼會允許有活口離開呢。

剛想到此,就聽到轟的一聲,正在倒退的後車與一輛往前開的軍用卡車撞在了一起,後車被撞得歪到一邊去,那輛軍車的外形和剛才看到的那輛車一模一樣,緊接著從軍車的後廂衝下來了一群人,同樣配備著衝鋒槍,立即開始了掃射。

加上餘州及駕駛員在內一起的六個僅存的押運員立即舉起手中的槍開始反擊,但雙方火力相差太多,他們是霰彈槍加手槍,而對方是清一色的*,不一會兒他們就被壓制的死死的,除餘州外的其他幾個隊員都已經被打死了,而餘州也是腹部、手上、腿上都中了槍,躺在駕駛室內苟延殘喘著。

車門被打開了,一個人走到了餘州的面前,伸手在他身上摸索著,很快的就摸到了他藏在上衣內兜裡的中車押運車後備廂的鑰匙,對方手一縮把鑰匙拽了出來,餘州拼著最後一口氣,雙手抱住對方的手臂,而對方則未吭一聲,在他的胸口開了一槍,餘州腦袋一歪,徹底的斷了氣。

中車押運車裡的兩個押運員在車廂裡早就聽到了外面的槍聲,但他們被鎖在車廂裡出不去,不知道外面具體戰況如何,於是兩個人在車廂裡就把槍上膛,對著車廂外,做好了應戰準備,就等著車廂門一開就準備開槍,巨大的恐懼加上他們本來就在封閉的車廂裡,使得他們的頭上、手上、身上都是溼膩膩的汗水,但他們卻顧不得擦一下。

聽到開車廂的聲音,兩個人心裡一緊,手中的槍握得更緊了,手指放到了扳機上,隨時準備開槍。可門開了,卻沒人過來,兩個人正在納悶間,一個東西扔了進來,“噗”的一聲響,狹窄的車廂裡迅速被刺鼻的濃煙佈滿了,原來對方擲了催淚瓦斯進來。

兩個人捂著口鼻掙扎著爬出了車廂,槍胡亂的掛在身上,他們邊咳嗽著抹著眼淚,邊跪趴在地上求饒,可迎接他們的卻是兩梭子無情的子彈。

前後不到十分鐘,配備精良的押運隊便被消滅了乾淨,無一生還。前面軍車裡的幾個人把裝九龍鼎的箱子往軍車上一抬,迅速開著本來說是壞了的軍車離去,而後面軍車裡的人,則迅速的開始打掃戰場,他們先在遠處的山下拉上警戒線,然後將掉在地上的彈殼撿乾淨,將現場的屍體集中放在一輛車裡,把幾輛押運車都倒上汽油,點上火,幾輛押運車瞬間處在了一片火海之中,他們看著幾輛車和上面的一切都燒成了灰燼,看不到任何線索後,這才也駕車絕塵而去。

整個過程,除了冒充修車的那個人和何大說了幾句話外,其餘所有人沒有發出一句聲響,一切都在沉默中進行,一切都是那麼幹淨利索,就像大雨把這場罪惡沖刷的一乾二淨一樣。

小馬跟著大齊到他在地圖上畫的幾個重點關注的小區進行著搜尋,三天過去了,卻一無所獲,他不禁有些氣餒,今天已經是他畫出的所有小區中的最後一個了,小區名字叫景漢公寓了,如果這裡還沒有什麼收穫,他就只能按照和曹隊的約定,第二天一早返程回洛城。

景漢公寓坐落在漢江和長江的交匯處,這是楚城最貴的小區,沒有之一,當年楚城的新房開盤價賣6000/平米的時候,這裡的價格已經達到9000/平米,憑什麼呢,開發商說了,我們這裡是江景房,我們房子的質量是整個楚城最好的,我們小區的綠化是楚城最高的,我們定位的是高階人群,貴,貴了你別買,這不是給你蓋的,自然有人會買的。

當小區裡的住戶已經走訪了多半的時候,大齊他們早已經在那邊敷衍了事了,小馬的希望也越來越小,他也因為失望而逐漸變得無精打采的。

身心疲憊的他們來到了臨江的一棟樓裡的901,這裡已經他們剩下的最後一棟樓了。大齊以物業檢修漏水為由,拍開了房門,開門的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叫李桂芝,大齊進去後裝模作樣的檢查了一遍廚房、衛生間等容易漏水的地方,然後以登記為由,查看了她的身份證,並詢問了些情況,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情況,就轉身和小馬離開了,在整個過程中,小馬都一改往日以他為主的調查方法,而是一言不發,甚至連看李桂芝一眼都沒有。

上面的10-12樓,在小馬的帶領下,都很快的結束了。兩個人一離開這棟樓,小馬就藉口有點事先走開了,讓大齊他們繼續搜尋其他的非重點小區,氣得大齊直罵他不夠義氣,忙活完自己的就拍屁股走人。

離開了大齊的小馬立即重新返回到了李桂芝的家裡,還沒來得及敲門,房門已經打開了,李桂芝帶著太陽帽和墨鏡,手裡拉著一個行李箱正準備外出,她看到門外的小馬不由吃了一驚,但迅速又恢復了冷靜,雙方就站在了門口。

小馬看著她,沉默了半天,才開口說話:“果然是你,張麗娜,現在準備哪裡去啊。”

“你認錯人了,剛才你們檢查過身份證了,我是李桂芝。”李桂芝冷靜的說道。

“你整了容,容貌和以前變化的是很大,一般人一定認不出來,但是你忘記了,你身上的香水味卻還沒變,正是因為香水味,才讓我在東湖發現了你,記住了你搭乘的計程車號,然後才在這裡找到了你。”小馬不慌不忙的說道。

張麗娜聽聞此言,立即面如死灰,她死死的盯著小馬的眼睛說道:“沒想到我費盡心機佈下了這個局,付出這麼大代價,甚至連自己以前的容貌都不要了,卻因為疏忽了一瓶香水而功虧一簣,真應了歸元寺的那支籤啊。”

“這就叫做天網恢恢,疏而不露,做錯了事情,遲早要還得。”

緊接著張麗娜開始了傳統的招數,先是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求情裝可憐,無果後就開始採取收買和色誘的方式。她提出只要能放她走,她可以把錢分小馬一半,不行,八成,哪怕全給他都可以,哦,你不感興趣,那我的身體你感興趣吧,我還夠年輕漂亮吧,只要你放我走,我隨便你處理,怎麼著都行。

小馬看著張麗娜在他面前的種種醜態,感到直想吐,對她本來還有的一絲好感和同情同時湮滅了,他冷冷的將張麗娜拷上了手銬,嚴肅的說了一句:“對不起,我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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