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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潛龍-----第二十四章 宴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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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宴請

小馬抽空去做了體檢,經過抽血、CT等十數項的檢查,花了他數百大洋後,得出了令小馬放心的答案,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負面異常情況,但醫生同樣提出了一點異常,那就是小馬的心跳只有普通人的三分之一,血流速度也慢的多,這種情況十分少見,一般只有身體素質極好的運動員才有可能出現,小馬見不是什麼壞事,這才放下了懸著的心,但心想自己心跳和血液的異常變化一定和自己速度的提升有關係,抱著對自己及秋玲負責任的態度,他還是下定決心要趕緊搞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可是那邊老頭、老太太兩個人老奸巨猾、滴水不漏,小馬經過幾次試探都無功而返,於是就暫時放棄了這條線索,想從其他方向著手。這幾天,他除了白天上班外,晚上一有時間就把寫有公元前2682年,公元前2082年,公元前1482年,公元前781年,公元419年的幾張卡片翻來覆去的放置,絞盡腦汁想尋找幾個看似毫無關聯的年份之間是否有什麼內在聯絡,可除了上次發現的時間上的可能一絲絲聯絡外,就沒有什麼其他的發現,小馬終於放棄了獨自摸索,萬般無奈的想到了請外援。

中國人習慣在飯桌上辦事。在真不同飯店,小馬和秋玲正在等他這次請的客人——劉工和他的愛人黃姐,小馬正在對秋玲鄭重的說道:“剛才說的,你可都記住了啊,一定要讓劉工幫我這個忙,這可關係重大。”秋玲在那邊重重的點了點頭。

原來小馬因為上次拒絕了劉工,怕劉工不肯幫自己,於是採取了迂迴戰術,找到女朋友秋玲,然後讓秋玲找黃姐,透過黃姐來請劉工,這樣黃姐就不好意思拒絕,而只要把黃姐搞定了,向來怕老婆的劉工自然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說話間,劉工和黃姐進了門,劉工看了眼小馬,不吭聲的坐了下來,而黃姐則親熱的笑著坐到秋玲旁邊:“秋玲,你看你,還破什麼費,有什麼事直接說就好了,還這麼見外。”

“黃姐,看你說的,你和劉工平常幫我們這麼多,我和小馬請你們吃頓飯也是應該的啊。”秋玲巧笑嫣然的說道。

服務員見客人到齊了,就開始上菜。真不同飯店是洛城專做水席的一家飯店,洛城水席始於唐代,至今已有1000多年的歷史,是中國迄今保留下來的歷史最久遠的名宴之一。

因洛城四面環山,雨少而乾燥,古時天氣寒冷,因此民間膳食多用湯類,之所以稱為水席,一是它的每道菜都離不開湯湯水水,二是一道道地上,吃一道換一道,彷彿行雲流水一般。洛城水席全席二十四道菜,即八個冷盤、四個大件、四個壓桌菜。其上菜順序是:席面上先擺四葷四素八冷盤,接著上四個大菜,每上一個大菜,帶兩個中菜,名曰“帶子上朝”。第四個大菜上甜菜甜湯,後上主食,接著四個壓桌菜,最後送上一道“送客湯”,二十四道連菜帶湯,章法有序,毫不紊亂。

關於水席還有一個傳說,相傳是袁天罡早年夜觀天象,知道武則天將來要當皇帝,但天機又不可洩露,就設計了這個大宴,預示武則天日後二十四年的酒肉光景。每道菜湯湯水水,即是暗指武則天水到渠成;乾乾稀稀,是喻指武則天二十四年的干係(稀)。

到了如今,水席已經不像過去一樣要上滿全席,而是可以根據個人愛好點菜。小馬根據今天晚上的人數和劉工及黃姐的口味,點了四個冷盤、八個熱菜和一個湯。

四個冷盤分別為蛋衣裹菜、白灼鹿筋、青筍鯉須和脆蓮雀舌,分別代表著“服”、“禮”、“文”、“欲”,這是小馬在向劉工傳達資訊,一則表示自己視其為長輩之禮,敬佩有加;二則自己願和劉工成望年之交;再則祝劉工崢嶸永遠,壯陽補虛。

劉工考古出身,對歷史人文頗為熟悉,自然孰知這幾道菜的寓意,故而對小馬的顏色便緩和了一些。

接著上了四道鎮菜,分別是牡丹燕菜、蔥扒虎頭鯉、雲罩腐*、海米升百彩,這幾道菜也十分講究,寓意頗深。

牡丹燕菜其實主料是切絲白蘿蔔,加入海参、魷魚、雞肉等食材燉煮,猶如一朵潔白如玉、色澤奪目的牡丹花,浮於湯麵之上。該菜始於武週年間,1973年10月*總理陪同加拿大總理特魯多遊覽洛城,洛城市領導用水席招待。名廚用雞蛋精心製作了一朵牡丹花放在燕菜上。周總理看了非常高興,說:“洛城牡丹甲天下,菜中也開牡丹花”。從此,燕菜便改稱“牡丹燕菜”。

蔥扒虎頭鯉以孟津黃河所產的長鬚鯉魚為上品,裝盤作張口昂首上撲狀,魚頭所向為上座的尊者、長者,或貴朋,由坐在上座的人先動筷子,以示尊敬和禮貌。

雲罩腐*是上等五花肉切片後抹上醬油炸至金黃色時撈起,再入蔥結、姜塊煸出香味,再放入紹灑、南乳汁、醬油、精味精、八角,墊上竹墊,將五花肉皮朝下依次放入,大火燒開,小火燜熱2-3小時後,轉中火收稠滋汁,待色澤紅亮裝盤,整個菜肥而不膩,老少皆宜。此菜講究的是坐在下座的人先動筷子。

海米升百彩,就是海米燉白菜,叫“百彩”為圖一個吉利悅心是為前面的兩道葷菜利口之用。

小馬見四個鎮菜上完,知道餘下的菜還要等會兒時間,於是趁此機會先給劉工和黃姐都倒上了杯洛城宮啤酒,然後給自己和秋玲也滿上,接著他將鯉魚肚上的肉給劉工和黃姐各夾了一塊,又自己夾了塊腐*,這才端杯站起:“劉工,我先敬你和黃姐一杯。”說著他舉杯先幹為淨。

黃姐端起杯子作勢欲喝,卻看見劉工連動都沒動,於是瞪了劉工一眼:“哎,老劉,擺什麼普呢,人家敬你酒呢,看你那死相。”說著使勁用手推了劉工一把。

秋玲見狀,連忙站起來舉著杯中的酒說道:“劉工、黃姐,小馬這人性子直,不會說話,以前有啥不對的地方,你們多見諒啊,我替小馬自罰三杯,算是賠禮道歉。”秋玲說完,連續幹了三杯,面色有點發紅,小馬趕緊給她加了點燕菜,並舀了幾勺子湯讓她壓壓酒。

劉工見秋玲如此,本來稍微有點介意前幾天小馬裝瘋賣傻的心也就釋然了,他端起杯子笑了笑:“小馬,娶了個好老婆啊,你看你,這是什麼事啊,今天這麼破費不說,還讓秋玲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喝這麼多酒,來,把這杯幹了。”說完一飲而盡。

秋玲聽到劉工說小馬娶了個好老婆,本來因為喝點酒而有點紅的臉變得更紅的,看著嬌豔欲滴。

小馬見劉工把酒喝了,高興萬分,知道劉工已經把前事揭了過去,於是也把酒一飲而盡,幾個人笑盈盈的坐了下來把酒言歡。原來秋玲喝酒之舉是出自小馬的計策,他知道僅憑自己的幾句話,劉工斷然不會冰釋前嫌,而他和秋玲這麼多年下來,知道秋玲本身的酒量還不錯,所以他和秋玲商量之後,就上演了這一出苦肉計。

鎮菜吃到一半的時候,主菜逐漸上來了,考慮到人不是很多,小馬點了八大件和尾菜中的四道具有代表意義的菜,分別是五柳魚、開魷爭春、碧波傘丸和八寶飯,這幾個菜之所以稱之為主菜,是因為這幾菜的盛放器皿均是碩大無比的寬口淺底大海碗,菜的分量十足。

五柳魚其實就是酸辣魚片湯,將魚切成薄片,加辣椒、花椒在油裡汆過後,加水熬製,臨出鍋放上些許香醋,其味利口,*之極。此菜主要意境在“五”上,指武則天改洛城為神都,改旗幟,改服式,改官職,改官名。

開魷爭春又名假海参,主要成分是粉條,然後加上些許肉末、薑末,以肉湯攪拌而成食材,再經廚師妙手搦捏,成為一個個長條海参形狀,上屜蒸成,唯美異常,如奇花綻放,讓人叫絕。

碧波傘丸實為焦炸丸子,主要成分和假海参差不多,只不過處理上有些差異,廚師將丸子捏成圓形,下油鍋炸至金黃再出鍋瀝油,然後再入鍋佐以肉湯,輔以蔥薑蒜等料品,輕微一滾出鍋,丸子尚脆,裹著鮮美的湯汁,口感豐富,花樣迭出。

八寶飯算是主食,加了糖水的米飯蒸的爛熟,拌以花生、大棗等配料,入口甜膩,回味無窮。

幾個人圍著桌子推杯換盞,交談甚歡,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小馬趁此機會,將寫著幾個年份的卡片拿出來,遞給了劉工,陪著笑說道:“劉工,這邊有個小忙要你出馬,幫我指點下迷津。”

劉工接過卡片,看了兩眼,用手敲了敲桌子:“就知道你小子的飯不是好吃的,你說吧,誰讓我吃人家手短啊,只要我能幫上忙。”

“劉工,前幾天那個隕石掉小來的事情啊,我回去查了下資料,發現了一點線索,你看下那些紙片,上面記載的是洛城發生隕石事件的幾個時間,我發現前三次隕石墜落的時間居然相隔是相同的,都是600年,而第4次與第3次的相隔時間為700年,最後一次與第4次的時間居然是1200年,這些年份都是以百年為基本單位,不知是巧合呢,還是有其他原因,這讓人非常費解?”

“嗯,小馬啊,你說的還真是,我剛才看了下你給的那些時間,這些事件除了時間上有共同的關聯外,可能還有其他的共同點,這樣,你給我幾天時間,我去查閱下資料,或許能找到些什麼蛛絲馬跡,萬事皆有因啊。”劉工邊用手敲打著桌子,邊慢條斯理的說道。

“嗯,劉工,我知道這事情也是急不來的,我就等您訊息了。”小馬說著又把杯子舉了起來,碰在劉工的杯壁下沿,然後舉杯幹了。

幾個人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最後的一道菜,蛋湯也上來了,小馬照舊給每個人乘了一碗,劉工剛端起碗湊到嘴邊想喝,電話突然想了起來,劉工一看電話,連忙說了聲抱歉,開門走出了包廂,片刻之後,又進屋後的劉工面色陰沉,顯得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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