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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穎一刀未中,司徒玉的第二刀立刻就發了出去。但那契丹騎兵非常精於馬上功夫,哧溜一下居然從馬肚子底下跑到另外一邊去了,這一刀再次落空。
契丹戰馬來勢極快,兩刀不中,已經快跑到土丘中部了。姐妹倆不得不同時扔出了最後一把柳葉飛刀。這一次是『射』人先『射』馬,直接就奔著契丹戰馬的脖子去了。
只聽一聲長嘶,那契丹戰馬身中兩刀當即撲倒,馬背上的騎兵藉著前衝之勢向山丘上躍來,人在空中已經看清楚山丘上只有三個伏兵,立刻高舉左手做了一個手勢,口中還吹了一個響亮呼哨,右手則舉著彎刀居高臨下砍向司徒姐妹,但是雙腳還未落地,兩道碧綠的劍光自下而上攪來,瞬間就將他攔腰斬成了三段……
契丹馬隊突然爆發出一陣沖天的吶喊,左右分成兩隊向小山丘包抄而來。司徒姐妹相互看了一眼,回頭對胡靜平道:“你趴著別動,萬一咱們抵擋不住,你一個人先跑!”
不等胡靜平回話,姐妹二人雙雙拔起,拖著兩道獵獵作響的風聲衝下了山丘。眨眼之間,兩人已經與幾百契丹騎兵戰在了一處。但是出乎姐妹倆意料之外的是,契丹人在將她們倆包圍起來之後,又分出了幾十人奔著山丘上去了,顯然他們已經知道伏兵是三個人。胡靜平其實早知道會發生這種情況,因為剛才那個來偵查的契丹騎兵死前做的手勢就是“三”字,他吹的口哨顯然是確定這個“三”是單數的意思。此時見那幾十個契丹騎兵奔著山丘上來了,知道自己躲是躲不了的,但是跑也沒用,因為契丹馬的速度要比自己騎的馬快得多。即便是施展飄搖訣逃命,人的耐力又怎麼比得過契丹戰馬的耐力,所以逃跑絕對不是一個好地選擇。
“嗖!”
不等契丹騎兵近到跟前,胡靜平搶身拔起,手中匕首一揮便已衝入敵人陣中。但見寒光閃過。一個契丹騎兵已經從馬背上栽落。隨即又是幾道寒光閃過,契丹騎兵們紛紛慘叫著跌落馬下……
胡靜平以前從來沒殺過人,但他看過的殺人場面已經無數了。超高的膽氣加上超穩定的心理素質再加上超飄忽的飄搖訣身法,讓他成為了一個特定情況下的特定殺手。司徒穎給他的匕首可不是尋常之物,那是她們家的傳家寶,名叫“玲瓏斬”。是用硬度和韌度都極好地隕鐵打製而成,切金斷斷玉,鋒利無比。
眨眼之間。仗著飄搖訣身法和玲瓏斬的威力,胡靜平已經連殺六名契丹騎兵。但畢竟不是練家子出身,內力有限,耐力更有限,殺到第七人時,速度就明顯慢了下來。此時幾把彎刀同時砍來,胡靜平提氣縱身想躲。但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不得已只能在閃避的同時,用玲瓏斬硬砍離得最近的那把彎刀。沒想到腕力已是不夠,只將那把彎刀砍出一個缺口,雖然是震開了一點距離。但刀鋒還是順勢刮到了他的右胯上。
“啊!”
胡靜平一聲慘叫跌落草叢,驚得前方的司徒姐妹雙雙跳出戰團,直奔這裡而來。她們兩個雙劍合璧無論是與人單打獨鬥還是面對千軍萬馬,都是威力無窮。但之前因為從來沒有和契丹騎兵交過手,心裡沒底,是以才會讓胡靜平躲起來,她們兩個先出去迎敵。可是一打起來才發現這些契丹騎兵的個人武力實在弱地可憐。對於契丹人來說這些騎兵已算軍中精銳,個個身經百戰,驍勇異常。但對於司徒姐妹這樣的中原武林頂尖高手來說,實在算不上什麼,兩人甚至都沒有使出威力恐怖的碧水劍法,便已輕鬆取下數十條『性』命。但是她們萬萬沒想到胡靜平居然沒跑,反倒和人打上了,是以一聽喊聲不對,立刻雙劍開道趕來相救,而那幾百契丹騎兵根本就攔不住她們。。1 6k,手機站wap,。
“老胡。不是叫你一個人先跑麼,怎麼逞能和人打起來了?”司徒玉搶先趕到,一劍砍翻兩個契丹騎兵,衝著躺在地上的胡靜平數落道。
“玉兒。先別說了。用碧水劍法,把靜平保護起來!”司徒穎話音一落。兩人手中的雙劍便化作道道碧綠地水光,以胡靜平為圓心,向四周潑散出去。
這碧水劍法乃是風花派千年傳承之絕世劍法,曾經有數代傳人因為資質不夠而無法練成。司徒姐妹雖然也是剛剛練成不久,只能發揮不到五成的威力,但是用來對付區區數百人的契丹騎兵已是足夠。
但見契丹騎兵們一波接著一波衝來,撞在劍光上無不人仰馬翻。司徒姐妹的內力渾厚,又是雙劍合璧,相互之間可以借力使力,所以她們的劍招是越舞越快,不但不見絲毫疲態,威力還越來越大。
躺在地上的胡靜平一看如此狀況,心中便是一寬。原本以為姐妹二人的武功遠遜周林,不一定對付得了這麼多契丹騎兵,沒想到她們也是萬人敵地角『色』。當真是出人意料。
眼看著數百契丹騎兵傷亡就要過半了,就聽一聲急促的呼哨,契丹騎兵們突然停止了攻擊,呼啦啦掉頭就跑。
“快追,抓住那個騎黑馬戴黑皮帽子的,他是首領!”胡靜平雖然躺在地上,但是眼睛並沒有閒著。那聲呼哨從誰嘴裡發出來的他看的一清二楚。
姐妹二人抬眼望去,契丹騎兵裡有好幾個騎黑馬的,但是戴黑皮帽子的卻只有一個,當即一聲清叱,雙雙拔在空中,幾個起落已到那人身後,不等他回身反擊,出手如電已經點了身上禁制『穴』道,一人握住一條胳膊,拖下馬來轉身就走。
契丹騎兵們一見首領被抓,紛紛掉頭來追,卻聽那首領大喊一聲道:“別管我,回去報……”話還沒說完,就被姐妹倆點住了啞『穴』。契丹騎兵們聞言遲疑片刻,齊齊轉身,飛也似地去了……
“撲通!”首領象條死魚一般被扔在胡靜平的腳下。“老胡。拿他怎麼辦?”司徒玉問。
胡靜平的眉頭微微蹙著,他並沒有看那首領,而是望著著那些漸漸遠去的契丹騎兵們。
“靜平,你是擔心他們回去搬救兵捲土重來吧?”司徒穎問道。
胡靜平點點頭:“捲土重來是肯定地,即便咱們今天把那些騎兵統統殺掉,他們的族人也會繼續殺過來。”說到這裡,他低頭看了那首領一眼。“我說的對嗎?”
那首領四十多歲的年紀,魁梧彪悍。繃著一臉地橫肉。瞪著一雙凶惡地眼睛怒視著他。
“解開他地啞『穴』。”胡靜平說。
姐妹二人同時踢了那首領一腳,顯然腳上地分量都很重,首領呲了呲牙,倒抽了幾口冷氣。
“你叫什麼名字,從隴西哪個部落來?”胡靜平在他面前蹲下,隨手摺了地上的一根草,在手指尖來回繞著。
首領看著胡靜平。目光落到了他的手指上。那根草被繞了好幾圈兒,此時停住,突然“啪!”一聲輕響,草被拉斷了……
“說吧,只要你配合。我保證不傷害你的『性』命。”見草被折斷的剎那間,那首領臉上的肌肉明顯地一跳,胡靜平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要說這首領若是落在契丹人地手裡,他倒也不會怎麼害怕,因為以他所在的部落名頭,任何人對他下手前也要思量思量。但是胡靜平是日月國人,這就不一樣了。本來就是敵國,殺就殺了,不會又任何顧忌。一路看中文網首發
“我是隴西黑巖部落的巴圖魯索朗!”首領說道。
“你們是去黃草集搶劫的吧?”胡靜平緊盯著索朗的眼睛問。
“是……”
“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們不都是契丹人嗎?”不等胡靜平開口,『性』急的司徒玉搶先問道。
索朗抬頭掃了三人一眼,冷冷一笑道:“他們還算是契丹人嗎?瞧瞧你們,不都是他們的朋友麼。只要和日月國人成為朋友地人都不是契丹人!但該趕盡殺絕!”
“你這是什麼話?契丹人和日月國就非得是敵人才行嗎?”司徒玉怒道。
索朗扭過頭去不理她。
“你們隴西其它部落的人是不是也都是這個想法?”胡靜平繼續問。
索朗的嘴脣動了動,沒答話。
“看來只有你們才把黃草集當作了敵人。是不是因為黃草集裡沒有你們的族人?是不是你們覬覦黃草集的財富已久了?”
索朗抬頭看了胡靜平一眼,咬了咬牙道:“沒錯,黃草集地人全是不勞而獲的寄生蟲,我們的族人絕對不會去幹那種勾當!他們所得的全是不義之財。他們早就該死,統統該死!”
“你……”司徒玉蹦過來要踹他,被胡靜平拽住了。“別和他一般見識,這只是他們一部分人的想法。不是所有契丹人都這麼認為的!”
索朗又把脖子扭了過去。
“靜平。我們把他怎麼辦?”司徒穎問。
“先帶回去再說吧,契丹的人事情還是讓契丹人自己來處理吧。”說道這裡。胡靜平轉身衝姐妹二人微微一笑:“今天真是多虧兩位娘子了,靜平這廂有禮了。”
司徒穎沒想到胡靜平忽然會有這麼一說,一張粉臉立刻就紅了起來。司徒玉則踢了他一腳道:“別『亂』喊,誰是你娘子啦?”
“咳咳……”胡靜平連連咳嗽。
“咳什麼咳呀,你別老是想著佔我們便宜好不好?”
司徒穎拉了拉妹妹:“玉兒,小聲點,靜平沒說錯呀……”
“他……誰是他娘子啦……他還沒娶咱們過門呢!”司徒玉地聲音反而更響了。
“咳咳咳……”胡靜平咳的更厲害了。
“你急什麼呀,靜平他……”司徒穎話說了一半卻不好意思繼續說下去了,只是漲紅了臉直拽司徒玉。
“我沒急呀!我……老胡,不准你再咳了,看你那幸災樂禍的樣兒,是不是要我再踹你一腳才舒服呀?”
三人這麼一鬧,把個索朗弄得一頭霧水,忍不住扭頭來看,正好被司徒玉逮著,原本要踹胡靜平的那一腳就直接踹他身上了。“看什麼看?看我踹不死你!”
索朗被踢的在地上滾了三滾。弄得滿頭滿腦全是泥土和草葉。
“好了好了,士可殺不可辱,別再踢他了,咱們回吧!”胡靜平在司徒玉的背上輕輕拍了拍,小妮子哼了一聲轉身徑自上馬去了。
三人帶著索朗返回黃草集時,天已大亮,羅世乾在山坡的崗哨上看見他們回來了,立馬跑了下來。一看見索朗不禁嚇了一跳:“他……怎麼是他?”
“你認識?”胡靜平問。羅世乾一把拽過胡靜平小聲道:“這個人可是隴西黑巖部落的巴圖魯啊,以前黑巖部落的『藥』材都是他負責運送過來地。此人彪悍凶猛,很不好惹。”
“他和黃草集人地關係怎麼樣?”
“不怎麼好,曾經還和多圖的父親打過一架。要不是黑巖部落的『藥』材都是他負責運送的,多圖地父親早就禁止他來黃草集了。”說到這裡,羅世乾見胡靜平和司徒姐妹身上都有血跡,忽然醒悟過來。忙問:“爺,難道昨晚是他帶領人馬想來打劫黃草集?”
胡靜平微微一笑:“你說有沒有這個可能?”
羅世乾點點頭:“其他人我不好說,此人是對黃草集早就懷恨在心,他這麼幹我信!”
“那你說黃草集地人會不會信?”
“應該信。”羅世乾忽然壓低了聲音道:“其實黃草集人的早就在擔心其他部落會對他們不利了。您想想,其他契丹人都是逐水草而居。遇上雪災,牲口一死人也就跟著完了。平時別說積累財富,就是吃飽飯都成問題,哪象黃草集人做著『藥』材買賣,家家富得流油呢,這有了銀子什麼買不到?”
胡靜平點點頭:“如今他們地擔心稱為事實了。昨晚索朗就帶領幾百騎兵想偷襲黃草集,還好被我們攔住了。要不然黃草集肯定會被血洗。但這只是個開始,黑巖部落的人還會再來,下一次很可能就是傾巢出動了。”
“那怎麼辦?”羅世乾嚇的臉都白了。
胡靜平抬頭望了望東北方向,“希望周林能順利救回多圖的父親,黃草集的事情還得由黃草集人自己來決定。”
此時,早有一些村民看見被捆得結結實實扔在地上的索朗了。這位黑巖部落的巴圖魯大家都是認識地,都吃驚的不得了。多圖的母親聞訊也趕了過來,羅世乾忙把她拉倒一邊輕聲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多圖的母親可不是個平凡女子,她是跟著丈夫一路大風大浪走過來地,是個巾幗不讓鬚眉的角『色』。聽完羅世乾的話。扭頭看了索朗一眼,轉身先來到到胡靜平跟前,施禮道:“我代全黃草集的父老鄉親謝謝胡老闆出手相助,這索朗是早就在動我們的腦筋了。卻不曾想會趁咱們青壯男子都不在前來偷襲。當真是個卑鄙小人!”
她這話說的很響,一旁正不明就裡的鄉親一聽立馬就炸開鍋了。雖然多是老弱病殘,但契丹人地血『性』都在呢,統統就衝了上去,按住索朗就是一頓痛揍。
胡靜平早看出多圖的母親是個有擔當的女子,此時見她說話有條不紊,不慌不忙。心下也是一寬。看來即便是多圖的父親救不回來,只要多圖的母親在,這事情就有辦法解決。
“索朗的手下已經回去搬救兵了,你們得早做準備,我估計三天之內,黑巖部落的人必定會打過來。”胡靜平說道。
多圖的母親點點頭,轉身衝正在群毆索朗的鄉親們說道:“先別打了,把他帶我帳篷裡去。”
眾人立刻架著索朗去了,多圖的母親又向胡靜平等人打了個招呼,轉身走了。
司徒玉走到胡靜平身邊,小聲道:“老胡,咱們是不是也跟過去聽聽?”
胡靜平搖搖頭:“這是他們契丹人之間地事情,咱們不方便參與。”
“是啊是啊,咱們說到底還是日月國人,就別再參與這事情了。”羅世乾應和道。
“哼!昨晚上要沒有我們,黃草集早就……”司徒玉話說了一半。被司徒穎用力拍了一下,便悻悻地打住了話頭……
四人回了帳篷,吃了點東西之後,姐妹二人已經累極,倒頭便睡了。胡靜平卻是睡意全無,見羅世乾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便問道:“你說他們要是打起來,會不會演變成一場契丹國內戰?”
羅世乾想了想。搖搖頭道:“契丹人雖說好戰,但自己人之間很少會打大仗。而且部落之間一旦有了糾紛,大汗就會出面排解,其它部落的首領也會幫忙斡旋。”
“照你這麼說,黑巖部落和黃草集之間不可能鬧得太大是吧?”
“本來應該是這樣。但現在的問題是黃草集人越來越富裕,其它部落都眼紅地很,黑巖部落只是第一個耐不住『性』子地。這次真打起來,吃不準會是個什麼局面。”
胡靜平心中暗暗點頭,羅世乾果然是個有頭腦的人,下大力氣培養地話,日後又是一個得力助手。“那以你對黃草集人的瞭解。他們會怎麼處理這事兒?”胡靜平又問。
“如果多圖的父親能平安回來,也許能平穩解決此事。如果他回不來,我看黃草集的未來凶多吉少。”
“你認為其它部落會趁機瓜分掉黃草集的財富?”
羅世乾點點頭:“有這個可能。”
“那如果多圖的父親回來了也解決不了這事呢?”
羅世乾看了胡靜平一眼,他明白這話裡的意思,沉『吟』了一會兒道:“我想大難當前,黃草集人可能會尋求任何人的幫助,比如……”他欲言又止。
“說下去。”胡靜平微笑道。
“比如請日月國出兵保護。”
“那不就是叛國投敵地行為嗎?”
羅世乾嘆了口氣道:“其實黃草集人早就不能算是純粹的契丹人了。他們肯向北大營來打秋風的官兵交錢。不就等於算是日月國國民了麼。”
“那你說北大營會不會管這事兒?”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有一點我想我還是明白的,那就是咱們日月國一旦出兵干預這事兒,黃草集人從此便無法再在這裡生活下去了,他們只能去當日月國人了。”
胡靜平微笑道:“你認為這樣不好嗎?”
“我不知道黃草集人會怎麼想,但至少日月國的『藥』材商們今後會有很長一段時間買不到契丹國的『藥』材,很多『藥』行會因此關門,很多人會沒飯吃。”
胡靜平點點頭,這的確是個可以看到地後果。對於日月國北方的『藥』行來說,他們都是靠著黃草集這樣的地方生存的。一旦黃草集不存在了,他們也就沒了存在的可能。儘管契丹國地『藥』材集市最終還會慢慢再出現,但那是何年何月已經是個未知數了。
不過危機的背後往往也就是機遇,胡靜平一直深信這一點。他現在似乎已經隱隱嗅到了一種可能。一種他曾經想過。但並沒有抱過很大希望的可能。
翌日上午,周林一行回來了。
整個黃草集立刻轟動了。周林不但救出了多圖的父親,而且還殺了那麼大一頭野豬王,真是蓋世無雙的大英雄啊。胡靜平見他平安回來,不禁鬆了一口氣。
“老周,你可真行啊,殺豬手段一流啊!”司徒玉蹦過去,圍著那大豬頭開心地直轉。
周林咧著嘴笑道:“嘿嘿!莫說一頭豬,就是老虎狗熊都是一巴掌拍死啊!”
“這麼大一頭豬你一巴掌就拍死啦?”司徒玉眼中迸發出崇拜的光芒。
“咳咳,差不多吧……”周林連忙轉移話題道:“你們這幾天還好吧?那死騙子沒打你什麼主意吧?”
司徒玉白了他一眼:“告訴你吧,老胡前天差點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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