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道:“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就讓他來吧,也好了結這段恩怨。”
花如令道:“陸小鳳,嶽靈雲你們是樓兒至交,這次連累你們了,我這樣做也是情非得已。還請你們看著樓兒面上原諒伯父。”
陸小鳳道:“伯父,你不必多禮。”嶽靈雲也拱手道:“伯父你是在太客氣了,不敢,不敢。”
三人走了出來,這時有一官差走來,在問人自己住宿的地方。陸小鳳迎了過去,喊道:“金九齡。你怎麼也在這兒呢。”
那金九齡道:“你能來,我怎麼就不能來呢。”
花滿樓笑道:“原來時六扇門的金捕頭大駕光臨。舍下忙亂招待不周支援,還請不要見怪。”
嶽靈雲此時望著這個將要坐下幾十場大案的繡花大盜,此人正氣凌然,讓人心生好感,怪不得陸小鳳把他認為是朋友呢。
陸小鳳又互相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好友嶽靈雲,這位是六扇門的總捕頭金九齡。”
互相寒顫了一會,金九齡要去休息了,花滿樓遂說道:“來人,帶金捕頭到紫薇閣去入住。”
金九齡說道:“各位,回見了。”就跟著僕人走了出去。
三人一起走到了花滿樓的房間。花滿樓嘆了口氣說道:“陸兄,嶽兄,你們聽我說。”說完站了起來,嘆了口氣。這是嶽靈雲認識花滿樓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感覺花滿樓心中有解不開的心結。花滿樓慢慢的揭露了當年傷心事。
“那是十五年前的事了。當年我在家中玩耍,想要找我爹。到了家中發現家中的密室被打開了。我就偷偷的進去了,我發現我爹當時正在和一個帶著面具的人交手。那人不是我爹的對手,被我爹一劍砍在了腿上。他只有抓住我來威脅我爹。我爹怕我被鐵鞋大盜傷到。只好放鐵鞋大盜走了。”
花滿樓嘆著氣又道:“我被鐵鞋大盜擄到孟河岸邊。我一把扯破了鐵鞋的臉,他一下把我扔到了樹邊。”
嶽靈雲問道:“可是,他為什麼要弄瞎你的眼呢?”
花滿樓道:“我當時被打暈了過去,後來醒了,這鐵鞋竟然把他的臉給我看。他告訴我,說他的臉是我最後看到的東西。然後他就把我的眼睛給劃瞎了。他說過他還會回
/^看!書網免費?沒,而且就在那地下密室附近。”
嶽靈雲問道:“那個地下密道你有沒有在去過啊!”
花滿樓道:“自從出事以後,我爹就把密室給改造了。如今除了我爹就沒有人知道那密室的入口在哪!只是最近幾年來,我感覺不到鐵鞋大盜了。”
陸小鳳笑道:“好啊!既然,你感覺不到他了,可能是他找不到就會,走了啊。”
花滿樓又道:“這才讓我更加擔心,鐵鞋大盜這次的到來必定來者不善,當中可能有個很大的陰謀。”
嶽靈雲說道:“不用擔心,鐵鞋大盜這次到來,正好是個機會,我們定會叫他血債血償。”
花滿樓道:“不錯,我這次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嶽靈雲插嘴道:“不錯,這次這麼多高手到來,我們一定會消滅鐵鞋大盜。”
花如令大壽,建造了一座紫薇閣來接待朋友,賓客。花家要大宴三天慶賀此事。
花如令上前說道:“多謝各位前來,如果只是花某生日,花某人絕不敢打擾諸位親朋好友。今晚就是孟河燈會,要放七天七夜的的燈。各位除了歡宴之外,還可以在樓上賞燈看花。豈不快哉。”
席上,大廳歡聲笑語,他們絕不知道稍後就有很多人要死去。
嶽靈雲和陸小鳳做在主席,一桌子好酒好菜。就在這些人開懷痛飲的時候,有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跳著舞進來用他那彆扭的漢語說道:“各位尊敬的客人,在下艾米爾,奉瀚海國國王之命前來恭賀花大俠六十大壽。在下準備了一個小把戲,為大家助助興。”
說完很多大桶滾了進來,每個桶中鑽出個孩子來,這些孩子端著賀禮鑽出來,金銀珠寶,黃金瑪瑙都在其中。
就在大家鼓掌的時候,一個帶著面紗的女人走來了進來,她跳起了別樣的舞蹈。也很是漂亮。
大家都很高興,一起又開始喝起酒來。陸小鳳還一杯一杯的喝。整個酒桌,只有嶽靈雲和花滿樓沒有喝。
嶽靈雲沒有喝酒,那是因為他知道這酒裡有毒。可是這陸小鳳卻是一杯一杯的喝。
陸小鳳端起酒杯對嶽靈雲說道:“來,乾了這杯酒。”
嶽靈雲拜拜手,說道:“我不想喝,我不太舒服。”
陸小鳳笑道:“怎麼了,這美女當前,高朋滿座,杯中有酒,盤中有肉。正是人生得意時刻,你怎麼不高興啊。”
嶽靈雲攔住了他,偷偷的說道:“這酒不對,你沒喝出來嗎?”
陸小鳳問道:“有什麼不對,這酒芳香撲鼻,是難得的西域葡萄酒,你怎麼了。”
花滿樓也插嘴道:“你難道沒發現這酒也太香了吧。而且有種西域香料的味道。”
陸小鳳端起酒說道:“有嗎?我只聞到酒香。你們別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