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建德的臉色有些玩味,傅建清楚吳建德心中想的是什麼,開口道:“島國雖然是彈丸之地,但一直以來都是野心勃勃,你覺得我們開出的條件,能滿足他們的胃口?”
“不過是一些空頭支票,解決了金尤利家族和骷髏會,收回來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楊建峰一臉的不以為然。在他心中,根本就沒有把島國的勢力放在心上。
褚平月早就對島國的勢力做出評估,別說是華夏聯盟了,就是“地獄”,傾巢而動的話,也可以在三天之內瓦解櫻花會和山口組。失去了這兩大支柱,除非島國與華夏開戰,否則他們別想得到任何一點便宜。即便開戰,以“地獄”的能耐,也可以在一天之內對挺戰派完成梟首計劃。
“那群矮子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太輕視他們,難免不會出意外。我勸你還是謹慎一些的好。島國矮子,加上劉文義,如果再讓他們聯手西伯利亞的強盜,足以威脅到平津、華北大部分地區。如果平津一帶受到威脅,難保那群老傢伙不會對我們施加壓力。”陳東身為白虎堂堂主,與檯面上的人打交道是經常的事情,他對這方面很是**。
平津王唐渺也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北平恐怕要承受極大的壓力,搞不好還會把整個華北拖進來。”
葛青冷笑一聲,道:“如果在這個時候,西南那邊跟著從背後偷襲,只怕華中地區也好受不到哪裡。西南地勢佔盡天險,一旦玩起游擊戰和山地戰,我們只有被動防守的份!到時候被拖累的恐怕不止華中,甚至會輻射到東南和西北兩地。”
金鋒敲了敲桌子,調笑道:“那時候青龍堂獨自對抗骷髏會,白虎堂和金尤利家族玩上一玩,我們玄武堂和華南之地的兄弟們還能四處打秋風,這樣的部署應該也不錯嘛!嘿嘿!”
黃興接過話茬,道:“的確不錯!那時候不管是金尤利家族還是骷髏會的人,一旦進入華夏國境內,隨時都可以被我們的兄弟幹掉,說起來真是不錯!”
楊建峰的臉色有些發黑,被吳建德的手下如此奚落,雖然不是第一次,但還沒有哪次是這些傢伙一起當著他的面奚落他的。
“吳建德,你讓我幫你出主意,可是你看看你手下的這些人,一個個到底在想什麼!”楊建峰怒聲說道。
吳建德擺擺手,示意大夥兒保持安靜,然後道:“老楊啊,你也別大動肝火。我知道‘地獄’厲害,你為此也做了很多的研究,但是有一點被你忽略了。”
楊建峰沒好氣地道:“哪點?”
吳建德道:“骷髏會在島國的軍事基地已經進入戰備狀態,一旦我們與他們正是碰撞,島國會作為第一梯隊向我們展開瘋狂的攻擊,那時候就不是我們想不想動他,而是他想不想不讓我們動他了。”
楊建峰看向了褚平月,意思是“這麼重要的情報為何沒有第一時間掌握?”
褚平月也搖搖頭,示意他接到的情報並沒有這一條。
看著楊建峰陰沉的臉,吳建德道:“這件事‘地獄’沒有得到訊息很正常,如果不是青龍堂本部在美洲,我也得到這個訊息也不是那麼容易。骷髏會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相反他們比我們更加會利用手頭的資源,以及……我們與鄰邦的仇恨!”
楊建峰臉色一變,道:“如此說來,他們還會煽動更多的國家和地區針對我們?”
葛青冷哼一聲,道:“你反應還不慢嘛!”
此刻被葛青奚落,楊建峰並沒有露出什麼不愉快,而是冷靜地分析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東南沿海一帶將會遭受極大的衝擊。在這種情況下,東北和西南勾結島國、西伯利亞強盜,甚至於印加帝國的僧侶,一旦打起來,我們並不佔據任何優勢啊!”
吳建德道:“內憂外患一起爆發,情況的確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麼樂觀。”
楊建峰看向了吳建德,大聲道:“這就是在你統治之下,華夏國地下世界的處境?”
吳建德回瞪了他一眼,道:“如果掌權者是你,恐怕情況會更加艱難!現在少給我磨嘰其他的事情,想想該如何應對才是真的!”
褚平月沉默了半響,這時候開口道:“攘外必先安內,先平定東北,再解決西南,最後對付國外勢力。”
金鋒道:“如果金尤利家族和骷髏會不間歇地提供支援,我們又該怎麼辦?”
褚平月道:“打東北和西南的同時,你帶著玄武堂進入歐洲和美洲鬧事,讓他們自顧不暇,他們就不會多管閒事了吧?而且我也相信,以玄武堂的能耐,在歐洲製造動亂,應該會讓金尤利家族頭疼的!”
金鋒楞了下,然後才嘖吧嘖吧嘴,道:“你還真陰險!”
褚平月見狀,冷笑一聲道:“彼此彼此!”
葛青嘿嘿笑了笑,道:“玄武堂去歐洲搗亂,你們‘地獄’就去美洲搗亂,兩下搗亂,保證收效完美!”
褚平月搖搖頭道:“‘地獄’不需要去美洲。有青龍堂在美洲,稍稍起點事端,只怕骷髏會就不會轉心對付華夏了吧?”說著,他瞧向了傅建,道:“不要說青龍堂沒有這個能耐,說了也沒人會相信!”
傅建咧咧嘴,道:“這件事我就接下了!褚老兄讓傅某對付骷髏會,‘地獄’空閒下來,莫不是要去對付西南江渚?”
褚平月依舊搖搖頭,道:“西南之地由吳遲手底下的人去解決即可。至於‘地獄’,則有些其他的事情需要解決。”
傅建隱約已經猜到褚平月要去做什麼,嬉笑一聲道:“褚老兄還真是個記仇的人啊!”
“敢像耗子一樣耍弄我‘地獄’,褚某人自然不會放過他們!”
葛青衝著吳遲,道:“大侄子,由你去對付江渚,你有幾分把握?”
吳遲也沒有想到褚平月竟然會將西南之地交給他來處理,此刻聽葛青追問,劍眉微皺,道:“沒和西南的人交過手,不清楚他們的作戰習性。等交過手之後再說這個問題吧!”
葛青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喜,道:“這麼說來你打算接下這樁差事了?”
吳遲咧嘴一笑,道:“其實我是想兵分兩路,把劉文義和江渚一起端掉的!”
葛青臉一青,道:“算你小子狠!”
金鋒也道:“真是好大的口氣!”
其他人聽到吳遲的話也都當做是一句戲言,倒是嚴平,一本正經地道:“你要是去的話麻煩把我也帶上,殺個王爺這種事,我也想嘗試一下。”
夾在他們倆中間的尉遲南頓時滿頭黑線,他覺得這哥倆都是霸氣側漏的主兒,就他還是個正常人。可是正常人為什麼要夾在兩個瘋子中間呢?
“我需要淡定,千萬不能頭腦發熱!”尉遲南嘀咕道。
吳遲拍了拍尉遲南的肩膀,道:“和我一起打西南吧!你在華中勢力龐大,咱們聯手一定所向披靡!”
尉遲南對吳遲後半句話還是挺歡喜的,不由自主地道:“那是當然!”
吳遲道:“我就知道你會答應我!”
尉遲南剛想說“我答應你個鬼啊?”,卻被嚴平搶了話茬,一臉鄙視地道:“他也得也有那個膽子!”
尉遲南當即就火了,大聲道:“誰沒膽?沒膽幹他的是孫子!”
吳建德、楊建峰這兩位龍頭,以及傅建、葛青他們都將目光投向了尉遲南,瞧的尉遲南粉嫩的小臉一陣火辣辣的。
“好小子,果然有魄力!”葛青拍桌子大聲說道。
黃興也道:“好樣的,給我長臉了!”
其他人也紛紛對尉遲南表達了好感以及發自肺腑的鼓勵,等他們說完,尉遲南再看他們那一雙雙殷勤的目光,頓時覺得自己是被人推上架子上用小火慢烤了,偏偏自己還死乞白賴地朝身上撒了那麼多的作料。
“不作就不會死啊!”尉遲南幽怨地看了嚴平一眼,暗歎道:“我這就是自己作的!我有家有口的,他孤家寡人一個,我和他這種野孩子計較個屁啊我?”
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大勢已定,如果再反悔的話,尉遲南覺得自己也不要活了。出來混的人講究的就是個臉面,這要是出爾反爾,以後還怎麼有臉見人啊?丟都丟死了!
吳建德拍案道:“既然大致的情況已經分配好了,剩下的諸位各自選擇對手,說說看吧!”
葛青最先表態,道:“我出兵幫我大侄子!西北與西南周邊交接地帶交給我來處理!”
黃興也道:“華中地區與西南交接的地區交給我來處理。”
唐渺道:“狙擊東北的任務就交給我了,我會聯合當地豪門大族,一同對抗東北。”
陳坦也不落後,道:“我去幫老唐,一起對付東北。我們二人聯手 ,絕對可以掃平東北地區!”
蒙爾丹利道:“我就和黃家一起鎮守海岸線吧!”
傅建看向了吳建德,道:“那我就只能在美洲搞一搞了。”
金鋒也道:“我去歐洲,家裡面老大你自己多保重!”
吳建德瞧著他們倆,道:“我應付得來!”
陳東道:“諸位都有任務,我就廣撒網,哪裡有需要我就去哪。到時候別嫌棄我白虎堂的弟兄礙手礙腳就是!”
眾人齊道:“不會!”
褚平月臉色鐵青,道:“島國交給‘地獄’!不將島國變成真正的地獄,諸位便將‘地獄’視為不復存在一般!”
吳遲看向了褚平月,道:“褚大叔,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自然是真的!”褚平月沉聲說道。
吳遲不樂意了,蹦起來,大聲道:“‘地獄’到底是你的還是我的?”
褚平月淡淡地道:“零號不過是精神領袖,指揮權是我。所以我有權控制‘地獄’按照我的意志進行作戰。當然,你也可以參與此次行動,我不介意多帶你一個人去島國殺人。”
“我介意!”吳遲反對:“你們現在是我的人,我不同意你們去島國,你們就不可以去。”
褚平月完全不鳥吳遲,聲音依舊平淡地說道:“‘地獄’的控制權在我的手中,你改變不了任何。”
“我……”吳遲還想說什麼,卻被楊建峰揮手打斷。
“等他們從島國回來,我會將‘地獄’徹底交給你。但是現在,讓他們去吧。如果他們不從島國回來,‘地獄’還是‘地獄’嗎?”
吳遲摸了摸鼻子,一副無可奈何地看著褚平月。他了解褚平月是什麼樣的人,褚平月也瞭解他,兩人從見面起就是勾心鬥角,結果依然是誰也沒有奈何得了誰。
“你手下都是我的人 ,包括你。如果你把他們丟在了島國那個骯髒的地方,我不會去幫你們收屍的!”吳遲酷酷地說道。
褚平月道:“如果真的死在了那個地方,我也沒臉讓人收屍!”
吳遲咧咧嘴,道:“我會直接搞掉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讓你們一起去餵魚!”
褚平月黑了黑臉,然後道:“我知道!”
嚴平撇撇嘴,道:“還打暗號,真是夠無恥的!”
尉遲南也摸了摸鼻子,道:“換做我的話,為了不去餵魚,也得活著回來!”
吳建德環視眾人,淡淡地道:“我等著諸位解決你們各自的對手,那時我會在金陵為你們擺下宴席,與諸位痛飲三百杯,然後與金尤利家族、骷髏會一決生死!”
“痛飲三百杯!一決生死!”
“痛飲三百杯!一決生死!”
“痛飲三百杯!一決生死!”
……
群情憤慨,聲震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