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你那邊搞定了沒有?我這邊太悠閒了,給點挑戰性的對手好不好啊?”龐涓躺在一塊礁石上,一臉欠揍地和趙大龍通話,他身後跟著的幾個弟兄也是一臉的懶散。但千萬別被他們的表現所迷惑,這些傢伙已經可以做到瞬間殺人。
前一秒還是一副嘻嘻哈哈的姿態,後一秒可能已經將對手的腦袋拎在手中,再一秒之後,可能在大吃大喝。
“地獄”的訓練,讓他們忘記自己真實的身份,在他們的角度,生存就是不斷地幹掉擋在他們前面的對手。
趙大龍也很鬱悶,按照褚平月的訊息,對手應該是他們所遇到的最強大的一波,但真正交手之後,卻發現對手並沒有想象之中那麼厲害,至今他接到類似的彙報已經超過十次,尤其是龐涓這一隊,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向趙大龍彙報全殲對手的訊息了。
這時候趙大龍才意識到,不是對手太弱,而是他們變得更強了。
訓練中死掉的弟兄,就是他們這一次行動的損傷,也是他們之後行動的損傷。
優勝劣汰,適者生存。之所以沒人能夠獲得“地獄”的訓練之法,那是因為“地獄”之中根本就沒有什麼所謂的訓練之法,他們要做的就是讓跟隨他們的弟兄在任何環境之中生存下來。對趙大龍他們來說,這一次的敵襲是行動,但對褚平月來說,只是一次小小的檢測而已,之後他們所經歷的一切的行動都是最佳的訓練手段。直到他們全部被幹掉,訓練才會結束。這就是“地獄”的訓練法門。
“別來煩我,自行解決發現的對手,十分鐘後彙報死亡人數即可!”趙大龍不耐煩地說道。
龐涓“嘿嘿”笑了下,道:“好說!”隨即,衝著手下的弟兄道:“頭兒回話了,自行解決行動問題。嘿嘿,弟兄們,還不快去找靶子?”
“好的!”跟在龐涓這一隊的成員一個個嘻嘻哈哈沒個正行,但他們的速度都不慢,憑藉對地形的熟悉,他們很容易就隱匿行跡,悄悄接近他們的對手,然後出其不意地抹了他們的脖子。
“迎風一刀斬,不過如此!”劉文靜收了刀,轉過身來衝著黑袍天忍的身子淡淡地說道。
只聽著“嘭”地一聲,黑袍天忍的身子轟然倒地,脖子中鮮血噴湧而出,地面的沙子迅速吸飽了鮮血,一粒粒紅的如潮。
劉文靜收了黑袍天忍的刀,這是他的習慣,在幹掉一個值得他出手的對手後,都會收了他的武器。這黑袍天忍的實力雖然不怎麼樣,但他所配戰刀還是很不錯。
“問題解決了,那些小傢伙們行動如何了?”劉文靜向褚平月彙報訊息。
褚平月道:“還不錯。早知他們進步這麼快,那個天忍就該交給他們自行處理。”島上的情況沒有一絲能夠逃過褚平月的感知,隨著入侵者的氣息越來越少,褚平月也懶得再去關注他們,轉而將心思放在了下一步的訓練上。
劉文靜道:“我也想說,下次像這種程度的垃圾就不要讓我去處理了,也該讓陳霸先過過癮,他最適合做這種事。”劉文靜遠遠地看了陳霸先一眼,陳霸先的進步他看在眼裡,雖然現在對付天忍還差些,但越是不給他這種生死關頭的訓練,他想突破就越難。
褚平月道:“我明白了。你和霸先先回魔都,去幫天明。我總感覺魔都要出大事,以天明一個人想要擺平,只怕不是那麼容易。”
“好!”劉文靜答應一聲,便叫上陳霸先離開無名島。
褚平月查探了下島上的情況,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竟然沒有傷亡,還不錯嘛!”
金陵。南豐車站,一對青年男女有說有笑地出了車站,在門口隨意攔了一輛計程車,女子先上車,男子隨後放了行禮,然後也矮身上了車。
“老卞叔,帶我們隨便找地方兜兜風吧!”男子懷抱著女子,女子也溫順地趴在他的身上。
卞通一臉的無奈,道:“你小子回來不告訴他們,反倒讓我一個糟老頭子來接你。接就愛接唄,偏偏還在我面前秀恩愛!我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就不能為我們這些老人家考慮一下嘛!”
吳遲聳聳肩,一臉無奈地道:“我沒想到會刺激到你嘛。對了,你之前不是還去洗桑拿,又找小姑娘給你捶背敲腿的嘛?”
卞通老臉通紅,道:“瞎說,哪有的事?”其實他心中卻暗自嘀咕:我去洗桑拿的事情根本就沒人知道 ,這小子是怎麼得到的訊息?“他肯定是在詐我!”卞通一臉的肯定:“只要我抵死不承認,我看你小子拿我怎麼辦!”
卞通泡桑拿的時候吳遲以靈魂形態發現過好幾次,只是他既然不承認,吳遲也不想繼續糾纏這個問題,索興就讓他敷衍過去。
“老卞叔,咱們先去一趟學校。”吳遲突然想到自己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沒有做,相對於這件事,其他的事情倒是可以先緩上一緩。
卞通一臉的疑惑,道:“你去學校幹嘛?難不成你還想在這時候回去上課?”
吳遲吐了吐舌頭,道:“連小波他們都不去學校了,我去學校上個鬼學啊?我是有事找楊叔,所以才回去一趟。”
卞通“瞭解”地點點頭,道:“好吧!”
知道不要說出來,這是卞通在社會上歷練了幾十年總結出來的經驗。雖然他與吳遲的關係非比尋常,吳遲也拿他當長輩看待,但有些事情是不可以過分熱情的。就算是父子之間也有些是不可以摻和的,何況是兩個本來沒有什麼關係,只因相互感覺不錯走到一起的人。
都說“伴君如伴虎”,卞通此時的心態又何嘗不是如此呢?雖然吳遲不是君主,但在他們的這個隊伍之中,吳遲與君主又有什麼不同呢?
車子停在金陵第一私立高中門前的廣場上,吳遲與蘇可人信步走入學校,直奔楊建峰的辦公室而去。
這時間楊建峰正好沒課,他又是單獨一個人坐一間辦公室,吳遲覺得就算這時候進去等他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哪想他推開門後,卻見到了他最不想見到的一幕……
“你不是在玩失蹤嗎?怎麼回來也不說一聲?”吳情皺了皺眉頭,表現的有些不大高興。
吳遲也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拉著呆若木雞的蘇可人坐在吳情對面的沙發上,淡淡地道:“最近金陵出了不少事,我已經被他們趕出去一次了,這一次總不能再被他們趕出去吧?”
吳情道:“既然如此你不回‘在水一方’跑這兒幹嘛?”
吳遲一臉的無奈,道:“這應該是我問你的吧?你不在‘在水一方’,跑這兒來幹嘛?”
吳情一副理所應得的樣子,道:“我是你姐,找你老師瞭解一下你在學校的表現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吳遲點點頭,道:“是可以說的過去,但你找老師瞭解情況,有必要坐在他的腿上了解嗎?還有,你可不可以不要打著關心我的旗號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十年前你拿我當槍使也就罷了,現在你還想拿我當槍使,你是嫌我被他們搞的還不夠慘嗎?”
吳情“嚯”地一下從楊建峰的懷裡跳了起來,一把擰住吳遲的耳朵,罵道:“好你個小兔崽子,翅膀長硬了是吧?竟然敢來教訓我,我看你是不想有好日子過了!怎麼著?你可以帶著你的小女友玩消失,我就不能找個男人聊聊天?”
楊建峰本來還處之泰然的,被吳情這麼一說,反倒有些侷促。蘇可人倒是恢復了 不少,她倒是可以理解吳情。畢竟,一個魅力十足,又心高氣傲的女子,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各方面都能夠征服她的男人,很難不去追求。換做蘇可人是吳情,蘇可人覺得她也會去追求楊建峰。
吳遲汗了一臉,道:“你不知道我們家和他的關係嗎?你這樣做,是要我們家老頭見他面叫女婿還是叫老弟?”
吳情道:“他愛叫什麼就叫什麼,反正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吳遲瞧向了楊建峰,一副“她喜歡亂搞,你也喜歡亂搞嗎”的神色看著楊建峰,哪想楊建峰竟然點了點頭,道:“吳遲,這件事你就不要狗拿耗子了,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我去!”吳遲掙脫了吳情的魔爪,指著楊建峰的鼻子大聲道:“你不是說今生只愛我媽一個女人的嗎?怎麼又和我姐搞到一起了?你這麼做,對得起你你當年說過的話嗎?虧我還覺得你是這世上最忠誠不二的男人,沒想到啊沒想到,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其實……唉!”楊建峰嘆了口氣,道:“算了,不說那些了。你只要記住,我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好就是。還有就是我和你姐的事,我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吳遲徹底絕望了,擺擺手道:“隨你們怎麼搞,這件事我沒有立場!”吳遲心說:本來還有些事情想向你請教的,現在看來還是我自己搞定吧!
楊建峰笑了下,道:“既是如此我就放心了。你放心,從今以後我絕對不會讓我手下的人對你們作出任何不利的舉措,這樣你就可以安心對付外面的敵人了。”
“哼哼!”吳遲一臉的不屑,道:“別以為你這樣我就可以感謝你,就算沒有你的幫助,那些傢伙我也搞定的了!”
楊建峰笑了下,道:“要真是這樣的話,我也就放心多了。如此的話,我就拭目以待,看看你能給我帶來什麼驚喜。”
吳遲道:“絕對比你這種不靠譜的驚嚇來的實在。可人,我們走吧!”說著,吳遲帶著蘇可人轉身離開。蘇可人在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回過頭朝吳情眨巴下眼睛,示意讓她放心,她蘇可人絕對力挺吳情和楊建峰二人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