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闌珊夜總會燈火通明,人影錯疊。
幾個小姐攙著客人的腰,蝶步款款的走著。
客人中有大口喝著蘇打水、大聲喊叫、氣宇軒昂的,有低沉萎靡的,有哀怨幽思的,各陳幾處,好不熱鬧。
燈火闌珊夜總會內一片靡亂、奢欲的景象。
我和肖申,杜海全等人在內室(燈火闌珊內我們的‘巢’)一同商議今後的發展,關於發展的路線還有具體施行措施。
在保有原來生意的基礎上我們決定要開拓新的領域——餐飲業。
深圳餐飲雖然不是很發達,但是油水很大,在物質騰飛的今天,在人們日益奢靡的現在,餐飲的流水化、工藝化對於人們的消費起到了促進作用。
燈火闌珊這裡的生意像我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一樣紅火,原因是逅幫和蛇幫的火拼並沒有影響到這裡,人們並不知道這裡原來是蛇幫旗下的產業。
所以這裡自然是不用多費心。
費心的是,如果開展餐飲業,那資本問題如何解決?現在的逅幫雖然進行著毒品交易,走私營運,槍支販賣,但是這些生意所得的錢並不足以用來創業。
而且,周建民如果時不時的cha上一腿,那生意不黃也差不多快掛了。
焦灼不下,一鬨而散。會議草草結束,給我留下了不少時間去思考周建民的問題。
不知道為什麼周建民至今都沒有主動給予我打擊,我因為沒有十足的把握去救出方明,而且這有可能讓我送命,所以我遲遲不行動,一方面為了囤積逅幫的實力,另一方面盼望周建民耐心不足,而方寸大亂。不過現在看來,周建民倒是謹慎的很。
“大哥,有個好訊息,有個壞訊息,你想聽哪一個?”謝小軍笑著說道。
“你怎麼又玩這個?”
“呵呵,讓你有點期盼嘛!那你想聽哪一個?”
“好訊息吧!”我應道。
“好訊息就是周建民正在忙於應付省長大人,無暇顧及我們,所以我們暫時是安全的。”謝小軍由衷的說道。我這才知道為什麼周建民遲遲沒有動我的原因,謝小軍現在告訴我恰好解了我心頭的疑惑。
“那壞訊息呢?”我又問道。
“壞訊息就是我們的卓越房地產好像被當作‘重點關照物件’了,也就是說,以後卓越房地產如果發生什麼風吹草動,引起的地震會很大的。”謝小軍如是說。
重點關照物件,這個名詞跟昨天在廁所遇到的那個人說的一樣!
我的腦海中突然竄出一個奇妙的想法。
“省長叫什麼名字?”
“紐茂臣?”謝小軍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突然問他這樣的問題,疑問道。
紐茂臣,那不就是昨天在廁所遇到的那個人嘛,他就是省長?怎麼可能,在廁所遇到省長的概率不比買彩票中五百萬大多少!募地想到昨天他說出自己姓名的時候的眼神,我明白了,他的確是省長。
“昨天我們在廁所見到的那個人是不是省長,你是不是在電視上看到過?”
謝小軍若有所思,突然一拍手,喝道:“對,對,他就是省長,上次深圳開什麼*,我還關注了一下,沒錯,就是他。你認識嗎?”
“我以前不認識,但是現在認識了。”我的心裡還有一些對這個既成事實的否定,省長怎麼會是那個姿態呢?而且對我的態度也是分外的尊重,難不成這個省長是愛才之人?
他是對卓越房地產的成就尊重呢?還是對未謀面的莫問天尊重呢?
不甚瞭然起來,或許見到他就會有分曉吧!
......
“吳哥啊,我是莫問天,像你報告一些情況,好訊息。”莫問天在電話裡的聲音有些變,我一時竟然沒有聽出來。
好訊息?最近怎麼老是有好訊息,難道生活的波谷正在逐步的向上延伸?如果是的話,那我可得好好的慶祝一下。
“什麼好訊息啊?”我帶著笑聲問道。
“就是最近卓越的情況,王玲蘭給了我很大的幫助,這個女孩很有頭腦,她給我不少靈感,現在我已經確定了卓越房地產的方向,而且十分明確,隨著卓越的快速發展,我估計不出一年,卓越將會在深圳房地產業稱雄。”莫問天慷慨激昂的說,難得見到他這麼激動,一直以來他都是老道沉穩的模樣示人。
“是嗎?你就這麼確定?”
“真的,除非有特殊情況發生,要不然肯定會如我所想。”
“什麼樣的情況算是特殊情況?”
“除非有其他的公司聯合打壓,或者是卓越自動倒閉!後面一種情況不可能發生,特殊情況大概也只有前面那一種!”
“也就是說,莫名的衝擊很可能讓卓越現在的的發展停滯一段時間?”
“可以這麼說,但是停滯也僅僅是一段時間,卓越現在並不怕打壓,怕的就是不正當的競爭,如果行業內出現了違法的競爭,那不管是什麼企業都可能面臨改制。”
“哦,我知道了。不要太在意以後的事情,現在你要做的就是讓卓越在你的帶領下儘可能的向前!”
“我會的,吳哥。我還有件事情,我可不可以把王玲蘭提拔到管理層啊,現在她做我的助理工作方面有很多不便!她是如此優秀的一個人!”
“可以。”說完,緩緩掛掉了電話。
莫問題的一番話讓我沉思許久,卓越已經成為了所有深圳企業關注的目標,由被省長定為‘重點關照物件’便可以看出來。如今這樣一個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年代,成功企業家的眼裡是容不得這樣一粒沙子出現的,在不久後,深圳的企業必然會對卓越進行商戰,而許天龍這個深圳傳奇人物之一的成功企業家也必然是商戰中最重的一碼。
如果處於敵戰狀態的話,卓越未必是對手。許天龍在周建民的幫助下,順風順水,玲瓏狡猾,卓越雖然有‘重點關照物件’之名,有逅幫在背後的力挺,但是在隻手遮天的周建民眼裡恐怕並不足以耀武揚威!
可是,事情已經發展的沒有退路了,卓越和逅幫只有往前,後退不得。
打敗許天龍和周建民成了我成功路上重要的一環。
我對逅幫有信心,對卓越有信心,我對自己更是充滿了信心,看著吧!
“吳語嘛,我是菲兒啊,我爸爸要見你。”清早陽光熠熠,我迷迷糊糊的閉著眼睛,從床前的桌子上拿起電話,聽到話筒裡的聲音不由的一振。
“誰啊?”我身旁被電話鈴聲驚醒的王婷笑著問道。
“是趙菲兒!”我小聲的說道。
“哦,那我要不要回避一下啊?”王婷很識趣,很通情達理的說。
“不用,不用。”我連忙說道。
趙菲兒很久沒有跟我聯絡了,我知道他父親義正言辭的姿態讓她感到很束縛,我知道她父親對我斷然的否定使她在面對我的時候很尷尬。她很想跟我在一起,可是這樣一個乖乖女,是不可能違抗父親的命令的。
“喂,你還在嗎?”耳邊又傳來趙菲兒細緻的聲音。
“我在,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我爸爸要見你,今天你來我家吧。”趙菲兒顯得很高興,聲音很甜。
“好,會去的。”“那我等著你呢。”......
以趙菲兒的聲音看來,今天趙時辰找我肯定不是件壞事,所以我才會答應的那麼爽快。
“你要出去嗎?是去趙菲兒家嗎?”王婷望著我,瑟瑟的問。
我點點頭算是預設。
“那可要當心啊。”王婷小心的說。
“呵呵,放心,沒有危險的。我有腿,跑的可不慢呢。呵呵。”我用手指在王婷鼻子上颳了一下,笑著作出跑步擺臂的動作,然後撲過去,在被子下面王婷的**上一振**,凹凸有致的身體讓我激動不已。
“討厭!”王婷嬌罵一聲,拽緊被角無奈的看著我。
“昨天晚上都摸遍了,還在乎這一下嗎?哈哈。”
“你大色鬼,討厭,討厭,”王婷好像找不到別的話了,一直喋喋不休的重複討厭,末了,想到什麼事情,“你不是要去趙菲兒家嗎?趕緊去吧,不管什麼事情去晚了都是不禮貌的。”
“恩。”聽到王婷這樣說,我也恢復了平靜。
吃過早餐,我便獨自一人驅車匆匆的趕往趙菲兒家,由於去過一次,這次自然是水到渠成,不多久便來到了趙菲兒家門前。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趙時辰和趙菲兒等在門外,等我在把車停穩後,他們迎了上來。
今天怪了?趙時辰怎麼這麼客氣?上次可是恨不得讓我從他家踹出去,今天吃錯藥了?
“趙伯伯好!”我還是很有禮貌的稱呼道。
“吳語,你來拉,我和爸爸在這裡等了你快一個小時了。”趙菲兒從趙時辰旁邊跑過來,攙著我的手臂,嗔道。
“是嗎?”我明知顧問道。
“當然了,我和爸爸沒有必要騙你的。”趙菲兒肯定的說,一臉的認真。
“吳語啊,上次都是我的態度不好,我不該低看你,其實你也知道,家長都希望自己的兒女有個好出息,上次見你...哎,不說這個了,走,上家裡吧。”趙時辰羞愧的說道。
他是在為上次看不起我道歉嗎?他現在知道我是逅幫老大了?突然想到最近電視上曝光卓越房地產的新聞挺多的,想必他也知道了不少。
人啊,就是這樣,內心的疑慮過多導致不相信別人或者他物,不相信後又引起許多反悔,反悔又要涏著臉表示歉意!何苦呢?
“沒什麼拉,趙伯伯,我不在意這個的,我也知道父母要為子女時刻勞心勞神!沒關係的。”如果趙時辰表示歉意是接受我的訊號的話,那日後肯定會經常接觸,所以沒有必要給未來的岳父過不去。
“你真的這麼想啊?那太好了。趕緊去家裡吧,走走走。”趙時辰興奮異常,彷彿一下子年輕了許多歲。
“吳語?”趙菲兒看著我,眼神中藏著激動的神色。
“什麼事?”她分明在對我的態度表示欽敬,而我依然裝傻,做迷糊狀。
“沒,沒,沒什麼,走,去家裡吧。”趙菲兒攙著我就往前拉。
“好,我會走的。你別這麼急啊...”趙菲兒全然不顧淑女的形象,羞澀的垂首,猛勁的往前拉,任憑我怎麼喊都無濟於事。
你承認你敬佩我不就行了?不用這麼吧?
這是第二次來趙菲兒家,第一次是被無情的趕走的,第二次是被熱情的歡迎來的,兩次差別很大,而這差距是由於我身份的不同導致的。對此,我也只能笑笑而已,人本來就是善變的動物。無須多問,無須多說。
趙菲兒和我坐在一起,趙時辰相對而坐,漫天的胡侃著。我發揮急智幽默的特點,在腦海中搜索著我曾經看過的,本來打算逗女孩子歡心後來沒有機會沉澱在腦底的笑話,可是翻出來後才發現,那些笑話已經老掉牙了。不過無話可說的情況下,這些笑話還是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僅僅是這老掉牙的笑話還是逗的趙菲兒前仰後合,樂不思蜀。
“吳語,今天中午,你別走了,我親自下廚,趙伯伯的廚藝那可不是吹的,保準你是吃一回想兩回,三回,四回......”趙時辰邊說邊挽起了袖子。
“我爸的廚藝真的很棒,以前經常要求他下廚,可他就是不下,今天可是為你親自下廚,你可是貴賓呀。”趙菲兒給趙時辰使了一個眼色,趙時辰看到後隨即大笑起來。可能趙時辰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會誇獎自己和奉承我吧。
“好,你們試目以待,備口而吃吧!”趙時辰拍拍胸腹走進了廚房。
大廳就剩下我和趙菲兒。
“菲兒,今天叫我來就是為吃個飯?”我知道沒有這麼簡單,吃個飯也不用一大早就把我叫過來吧?
“呵呵,那以為是什麼?難道還讓你留宿嗎?”趙菲兒用手指彈了我額頭一下,掩口粲笑。
“讓我留宿怎麼了?我可是堂堂正正的人啊!”我正氣凜然的說。
“少來吧,我不知道你嗎?你是個大色狼,天下最色的色狼!”
“我怎麼色了?你給我說清楚啊,不然我可饒不了你!”我撓著趙菲兒,手在趙菲兒周身左突右閃。
“不色,不色,行了吧。你沒有看到我爸對你的態度轉變了嗎?”
“看到了呀?這麼了?”
“你是真傻呢?還是特別傻?這都不明白嗎?就是我爸同意我們在一起了。真笨!”暈死,這個我早就看出來了,還用你說嘛?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麼一大早就把我叫過來?
“好好好,我笨行了吧,你告訴我為什麼你那麼早就把我叫過來呢?”
“本來是打算晚點叫你的,只是人家好久沒有見到你了,想早點見到你嘛。”趙菲兒說完垂下了秀頭,微微潤紅的臉頰,櫻桃一般,羞答答的彷彿水蓮一樣,那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猶如繁星在群閃。
“想見我嗎?哈哈,這不是見到了嗎?可是,我這麼早來了,我沒有精神啊,精力不充沛,你是不是犒勞我一下呢?”我指了指自己的臉,示意她親一下這裡。
“大色狼,剛才還說自己不是色狼呢,現在暴露了吧,大色狼。”趙菲兒用手輕輕的拂打著我。
“好吧,我承認我是色狼,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色狼要主動出擊了哦。”我把嘴貼過去,眯上眼睛。我看到趙菲兒用手指在我嘴上一碰,然後迅速裝作不好意思狀。
“哈哈,親到了。”我配合著,假裝沒有看到。
“傻瓜!”趙菲兒看到我傻乎乎的高興著,終於忍不住主動在我臉上吻了一下。僅僅這一下讓我體會到趙菲兒柔情似水的嘴脣和她溫婉含蓄的心靈。
等我想進一步來溼吻一番的時候,趙菲兒阻止了。
“我爸還在呢,不要這樣,以後......”趙菲兒欲言又止,羞得更甚了,頭更低了,彷彿說了不該說的話。
“以後怎麼了?我怎麼沒有挺清楚呢?你大點聲。”我故意把聲音加大,蠱惑著。
“別那麼大聲!”趙菲兒苦笑著說,舉起手臂欲堵住我的嘴,我急忙閃開了,色迷迷的看著她。
“都遲早的事情,你還怕什麼,嘿嘿。”
“現在不行就是不行。”趙菲兒歇斯底里的說道,特別的無奈。
“好拉,不跟你鬧了,你打算以後怎麼辦呢?”
“當然是跟著你了,還能怎麼辦?以後就是你的人了。”趙菲兒不假思索的說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羞澀。
“你的意思是跟著我去燈火闌珊住?而且那裡還有王婷。”
“是啊,那又怎麼樣?只要她沒有意見我也沒有意見的。”趙菲兒高挺尖滑的下巴,肯定地說。
募地,我的心裡出現了一個疙瘩!
是啊!她們兩個相互之間沒有任何的敵對思想當然很令我舒心,王婷是一個開明大度,賢淑持家的女人,她已經明確表示不會計較這個了,趙菲兒不計較自然非常的好。
可是,並不只是她們兩個人。
還有許倩雅,這個我夢中完美的女人,曾經是那樣的讓我心神盪漾,那樣的讓我如痴如醉,如夢如幻。這樣一個百變精靈,一個現在愛我且為我們之間的關係夜不能寐,涕零億滴的憂鬱的女人,我又如何是好呢?
她的手機上留給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我今生只愛你一個。
我難道撇棄王婷和趙菲兒這兩個深愛我的女人?這雖然成全了許倩雅,可是又傷了兩個人的心。
我該怎麼辦呢?能水到渠成嗎?
“你不同意嗎?你不同意我去跟你一起住嗎?”趙菲兒見我陷入沉思不語,以為我正在考慮她的去留問題。
“當然,......同意啦!我是高興的都傻了!哈哈。”我急忙鼓起手來。
“少來吧,你肯定又在想那些不健康的東西了。”
“想不健康的東西?什麼?過期的罐頭?發黴的饅頭?有毒的啤酒?”
“不是拉!”“那是什麼?”
“......”趙菲兒開始不說話,明顯的,她的極易變成紅蘋果的臉,再一次變化了,粉嘟嘟的讓我忍不住想觸控。這以後真的是我的了嗎?哈哈。
“大廚的聖餐馬上做好了,你們兩個繼續聊,就差一個粥了。”趙時辰臉上掛著汗花,用毛巾便擦拭著,便燦然道。
下一刻,我們三個人便坐在趙菲兒家造型美觀,光潔和諧的純木質餐桌前。
“吳語,我敬你一杯,算是對以前的...”趙時辰站起來舉杯欲罰。
“趙伯伯,晚輩怎麼能讓您敬呢,要敬也是我敬您啊。”我知道趙時辰又會說抱歉之類的,既然我已經原諒了他,而且趙菲兒是他的女兒,何必要把氣氛弄的尷尬呢?“來,趙伯伯,吳語我敬您一杯,謝謝您讓我認識菲兒這樣一個好姑娘。”
“客氣了,現在年輕人都比我們厲害了,以後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菲兒能認識你也是榮幸啊,以後菲兒就交付給你了,你可要好好待他啊!”
“放心吧,趙伯伯,我會好好疼菲兒的,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我和趙時辰一乾而盡,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
“趙伯伯聽說你現在是黑社會老大,是不是真的啊?”
“是真的。”隱瞞並不是好辦法,既然他已經接受了我,我就不在乎他的說辭了。
“你跟我說說你對此的看法吧!”
“我認為天下並沒有所謂的惡人,也沒有純粹的壞人,當然我也不否認黑社會里面有吃裡爬外,好逸惡勞,人神共憤的庸人。我並沒有想過要當進黑社會,可是有時候世事很難猜測,很出人意料,不過加入進來我發現那裡並不是一無是處。有好多有情有義的兄弟,有好多敢於為你兩肋cha刀的朋友,這些比起社會上狼心狗肺,說一套做一套的人實在多了。我覺得任何一條路,只要走下去無怨無悔就是一條康莊大道。”
“說的好!來咱爺兩個再乾一杯。看來我得重新認識你一下了!呵呵。”
“別光你們兩個聊啊,加上我啊,把我涼在那裡像什麼話?來,我們一起幹了。”趙菲兒隨著我一起站起來,舉杯交碰在一起。
一天的時間很快的過去,天微微青暈沉了下來。
我滿載著喜悅和興奮,告別了找時辰後,開車陪著趙菲兒一起回往燈火闌珊,從今天起她就屬於我吳語的女人了,從今天起我就就可以金屋藏兩嬌了。
“你還回來嗎?”王婷打來電話,裡面有她擔心的聲音。
“當然回來了,不回來被狗吃了怎麼辦呢?”
“又貧嘴,你是狗都不理的。你現在哪裡呢?”
“我在回來的路上,過個半個小時就到了。”燈火闌珊距離趙菲兒家可真不近。
“哦,那你快點啊。我還等著跟你一塊吃飯呢,人家都準備好了。”
“是嗎?哈哈,那我可要好好大吃一頓了。對了,王婷,我帶回來一個人。”我小心地說道。
“誰啊?”
“趙菲兒,以後她就跟我們住在一起了。”
“啊,”王婷有些愕然的驚呼,“她......你......”看來王婷一時難以接受,當然這換成誰,誰也接受不了。
“放心,她不會搶了你的地位,我答應的事情我一定會辦到的,絕對不會偏了哪一個的。”
“......那好吧,你回來在說吧。”不等我回話,王婷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是王婷嗎?她同意嗎?”趙菲兒見我關掉手機,忙問道。
“恩。”我點點頭,沒有完全回答。
她歪著腦袋沉默不語。
不久,車子便到了燈火闌珊,停車,為趙菲兒親自開啟車門,在門外做出請的動作。在我印象有紳士風度的男人都是這樣的,我雖然談不上風度,但還是有點風格的。
“她要是看到我不高興怎麼辦呢?”趙菲兒依然很擔心。
“放心,她比你開明。”我彎起手臂,示意她攙著我,大大方方的走進去。
她心領神會,雖然猶豫但不由自主的挽住了我的臂彎。
“大哥,這位是誰啊?”謝小軍看到我從門外進來,身旁還依偎著以為如花似玉的女人,眼都直了,不敢置信的問道。
“這是你嫂子,以後叫了叫嫂。”我不動聲色的說道。
“嫂子?王......”在他心目中大概有先入為主的概念,王婷肯定已經在他心目中變成固定的了。
“恩,是的,嫂子,和王婷一樣,以後你就有兩個嫂子了。”
“兩個嫂子?”他顯得不可思議。
“別廢話,通知幫裡的兄弟,以後見到她尊敬點,她叫趙菲兒,也就是你們的第二個嫂子。”
“是的,大哥。”謝小軍笑著跑開了,邊跑邊說,“大哥,你還真行啊,找上了兩個這麼好看的大嫂,兄弟們有福了,看就看飽了。”
“你小子,找打啊!”望著他遠去的身影,我無可奈何的說道。
其實這幫有情有義的兄弟斷然不會對我的女人有任何的想法的。
“王婷,王婷,我給你們介紹介紹。”說完覺得不妥,趕緊補充道,“王婷,她就是趙菲兒。”
王婷走過來,也許是想了半個小時的緣故,此時的她格外的鎮定自若,“菲兒,以後我們就是姐妹了,吳語要是敢欺負咱們,咱們可要聯合起來對付他,可不能吃虧,這個大色狼一定要好好教訓他。”王婷說大色狼的時候,好像是有意加大了聲音,似對趙菲兒說的,又是可以對我說的。
“恩,就是要對付他這個大色狼。”趙菲兒甩開我的手臂,跑到王婷身邊。
“我哪裡敢欺負兩位美女呢?我是捨不得欺負啊!呵呵。”
“那就好,你千萬別有什麼想法!我們這是維護女人的權利。”王婷不依不饒的說道。
哎,本來我還想體驗一下兩個女人的春宵呢,如果這樣下去的話,別說是兩個人,一個人都碰不得了。
“兩位姑奶奶我以後一定老老實實做人,踏踏實實的待你們,保證不讓你們兩個人受到一點傷害。”現在只能弄點實在的了,要不然在他們面前混不下去了。
“這還差不多,好了,你下去,我們姐妹兩個有話要說。”王婷又發話道。
不是吧,我怎麼被趕出了?哎,無奈啊!
在我心中我是非常希望她們兩個人能和睦相處,一方面當我面對兩個人淋漓的內心質問的時候不至於不知所措,另一方面,如果她們兩個人能如姐妹般相親相愛,那幸福就不言而喻,遍地叢生。
可是他們兩個人萬一結成戰略同盟,嚴禁我的不軌行為呢?別說想和她們兩個人共度春宵,到頭來,他們的形影不離讓我與其中一個單獨銷魂恐怕都得變成奢望。
我坐在外面思考著這個人生‘大事’!
既來之則安之,反正她們都已經是我的人了,逃不出去的。我心裡這樣說道。
“吳語,你進來。”門輕輕開啟一個縫,王婷的腦袋便出現在那裡。
我一愣,怎麼有點像面試的感覺呢?當初我懵懂的一個小畢業生經過了大大小小的面試,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揣著簡歷,瑟瑟的坐在外面,等待著面試的到來,每每聽到讓我進去的聲音的時候,我都會慢慢坐起來,深呼吸一下,然後說一句,“只有我最搖擺,沒有人比我帥”,然後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進去。
現在的情景讓我不得不想起這一幕一幕,我習慣性的深呼吸,然後暗暗的說著:“只有我最搖擺,沒有人比我帥!”
“兩位姑奶奶的話講完了!”我走進去,看到王婷和趙菲兒含笑的簇擁在一起,一臉奸詐的看著我。
我心想壞了,她們果然形成了戰略同盟,這笑容明顯就是壓迫剝削我的訊號呀!
“講完了,這就是結果。”王婷從桌子上拿給我一張紙。
我接了過來,並沒有看上面的內容,我知道,這並不是什麼情書,“這是什麼東西啊?”
“你自己看看吧,以後你可要注意的言行了啊,不然,小心我們的厲害。”趙菲兒握著粉拳在我眼前晃悠著。
》條約
一,不準私自出去鬼混,出去的話,先給王婷和趙菲兒打聲招呼,徵得同意後,方可出去。
二,不準在王婷和趙菲兒面前喝醉酒。
三,對王婷和趙菲兒每人每天要說一句:我愛你。
四,不準偏向任何一個人,要公平的處理感情。
五,不要太拼命,要知道如果你死了,那不止是死一個人。
六,不能隨便亂碰王婷和趙菲兒其中任何一個人,如果想碰,須徵得另一個人的同意。
紙上工工整整的寫著這些字,她們兩個人已經在上面簽過名字。
條約?還真給我簽訂了條款。不過這並不像我想的那麼苛刻,我從中看出了她們兩個人對我的關心和期望,我也從中看出了她們兩個人對我的愛。
“怎麼樣,你答應的話,就籤一個名字吧。”王婷見我對著紙笑了笑,不解的說道。
答應,為什麼不答應,她們兩個既然沒有什麼矛盾,我何必去自討苦吃呢。不答應以後可沒什麼好果子吃,人說,女人是老虎,一個老虎就很難對付了,我可不想跟有了戰友的老虎拼命。
“我答應,不過最後一條有點不好吧。”不能亂碰?什麼叫亂碰呢?親一下算不算呢?摸一下算不算呢?我禁慾不住,想洩奮的時候,難道還要開個大會,討論一下?
“沒有不好的,你想一下,現在還有同意不同意的餘地,如果你不答應的話,那可只有不同意了啊!”王婷堅定的說道。
“好好,我答應。”我無可奈何的說道。
哎,兩個女的碰到一塊,何愁不被憋死啊。我現在可是生理需要最旺盛的時候,不讓我及時解決的話,後果很嚴重的,很可能引起性功能下降,內分泌失調。我可是正常男人啊!
“就這麼定了,你想耍賴也耍不成了。哈哈。”我使勁把我的名字刻在了紙上,遞給了王婷。王婷大笑看到後大笑。真不知道她們兩個人打的什麼鬼主意,但願不是謀殺她們親夫—我的主意。
當我載著趙菲兒回來的時候,我想的是晚上的醉人銷魂,與兩個婷美的女的同床**,那將是一件多麼讓人亢奮的事情呢,這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卻難以實現的事情呢?
可是,當我簽了字後,發現今天晚上將讓我蒙羞,兩個女的已經是自己的,不能在想佔有的時候佔有,卻獨守空床,這是一件多麼讓男人悲哀的事情啊。
我無語,並且是徹底的。
帶著孤寒的嘆息,苦笑著進入了夢鄉......
一聲聲悽切的哭泣,一股股憂怨的哀思,一道道傷心的淚痕。它們都出自一個人的身上,許倩雅孤獨的身影交纏著我的心臟,即使在夢中我也不曾放下。王婷和許倩雅的和諧,讓我把原本複雜的感情聚成一個焦點,集中在許倩雅身上。
想起來,的確很對不起許倩雅。讓夢中情人傷心,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傷心,這是一個男人做的嗎?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不受任何人的傷害,我曾經在心底埋下了這麼一句話,可是現在傷害她的竟然是我!還有傷害比心靈上的傷害來的更猛烈,傷的更重的嗎?恐怕沒有了。
許倩雅的傷心同時讓我難過。
我要怎樣才能取得許倩雅的認同呢?讓許倩雅死心塌地的跟著我,而又不在乎外界和世俗的看法呢?
......
在急促的手機鈴聲的催促下,我從夢中渾濁的思緒中艱難的清醒了過來。
“喂,起床了嗎?”甜甜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知道這不是王婷的聲音,也不是趙菲兒的聲音,她們就躺在我隔壁,要叫我的話,大力敲門就可以吵醒我。
王玲蘭,對,就是她。以前刁蠻的聲音換作甜甜的聲音,要不是我記憶卓絕,一時半會恐怕還不一定能想起來。
“啊......”長長的一個哈欠,“我還沒有起床呢,現在還早呢。”
“哪裡早啊,都快九點了。”王玲蘭笑著說。
“快九點打電話來,不會要請我吃晚飯吧!”我故意把話說的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什麼跟什麼啊,不過,我確實要請你吃飯。”
“為什麼要請我吃飯啊?”
“你救了我,幫我介紹工作,我都沒有機會好好謝謝你呢。”
“這個啊,呵呵,不用客氣的,不過你要是非得請我吃的話,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美女請我吃飯哪有不去的道理。
“那你中午來‘卓越’這裡接我吧,我等著你。”
“ok,沒問題,就這麼說定了,我中午就過去,現在嘛,我還是再睡會吧。啊......”又一個長長的哈欠。
“豬頭,你睡吧,別睡過了啊。”
......
我嘗試著做回剛才的夢,夢中的我還在思考著解決辦法。現實生活中,我對許倩雅的感情實在是無所適從。
可是,不僅沒有夢迴到剛才,而且連個夢都沒有做。
苦惱著,爬了起來。去看看隔壁那兩頭豬起來了沒,順便看看有沒有春色可以窺看一下,滿足小小的需求。
王婷和趙菲兒正在相互打扮,描眉,畫眼線,看樣子兩個人要出去。
“別在門那邊看了,進來吧,門沒有鎖!”不是吧,這眼睛也太毒了吧,我才剛看了不到五秒。趙菲兒聽到王婷這麼說,扭過頭,看到我做賊心虛般的正走進來。
“你還算聽話,昨天晚上想測測你是否有圖謀不軌的意思,就沒有鎖門,沒想到你這個大色狼竟然不動聲色,一晚上都沒有動靜。”王婷笑著說道。
啊,沒有鎖門,暈啊,這麼好的機會錯過了,早知道沒有鎖門我就闖進來了,管他什麼圖謀詭不軌的,反正都是自己的女人,自己不用難道留給別人?就算兩個人不願意也不會被冠名為**的。
“我一向都很守信的,你要是懷疑的話,今天晚上你們的門還可以不鎖的,再測試我一下。呵呵。”
“再測試?不敢了,再測試大色狼的尾巴可就暴露出來了。”趙菲兒說道。
“是啊,我們可不敢了,昨天晚上已經很冒險了,今天晚上可不能冒險了,要不然大色狼就得逞了。”王婷配合著說。
“行,鎖門也行,你們把這個門鎖了,去我那個房間睡吧,那個房間挺大的,我一個人睡不過來!”我厚顏無恥的說道。
“哈哈,虧你想的出來。”趙菲兒大笑。
“看看,我就說吧,吳語的思想就是整天不正經。對了,我們一會要出去,中午你一個人吃飯吧。”
“出去,上哪裡?幹什麼?”
“這個你就無權管了吧?”王婷展眉道。
“為什麼你們有權這樣管我,我卻沒有這樣的權利管你們呢?”
“是啊,條款上沒有寫呢,所以你就不能管。”“對,不能管。”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很熱鬧。
“出去吧,出去吧,我中午正好有個約會,不好意思,還是個美女,哈哈,浪漫的午餐啊。”我故意氣她們。
“上哪裡?那個女的是誰?”王婷和趙菲兒異口同聲的問道。兩個人還真是有做姐妹的潛力啊,這麼心有靈犀。
“祕密。”我抱臂置胸前,笑道。
“條約上,第一條,你難道不遵守嗎?”王婷指著我說道。
“好,我遵守,對方是為了答謝我,一番好意的請我吃飯。這個不算鬼混吧?”
“這個倒不算,你說,她叫什麼,現在是做什麼的,你們是怎麼認識的?還有她的年齡......”王婷和趙菲兒眼紅心跳,一人一句的厲聲問道。
“沒有必要吧,這可不是條約上的了,條款上沒有寫,所以就你要管了吧?”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心領神會般笑著,態度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雙雙走到我的面前,一人環保一個臂膀。
“吳語,你要是說了,今天晚上我們就不鎖門了,是不,菲兒?”王婷笑眼含情的說道。
“恩恩恩,對,我們不鎖門了,那你就可以......”
“真的嗎?真的不鎖門了?”聽到不鎖門,我心頭一震,這樣不就可以互通了嗎?哈哈,說了吧,告訴她們關於王玲蘭的事情,這樣晚上就可以好shushuang一下了,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機密。
我把我知道的關於王玲蘭的一切告訴了她們,在我看來,目前為止王玲蘭跟我僅僅是朋友的關係,如果親密點說,我則是她的恩人。
兩個人聽完,臉色刷的變了,女性的**讓她們的眼光犀利無比,那彷彿帶著刀鋒的眼神齊刷刷的投射到我的臉上。
“怎麼了?我說的都是真話啊,我跟她並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我解釋道。
兩個人將信將疑,鄙夷的看著我,不言不語。
“晚上記得不要鎖門啊,哈哈。”我心裡暗爽,笑著說道。
可是我並沒有高興多久,不知道為什麼,我被兩個人合力趕出了房間。有些無奈,有些詭異,這女的變的也太快了吧!
我知道今天晚上我的慾望又滿足不了了。難道真的自給自足?切,守著兩個女的自給自足?說出去丟不丟人那!
不過,見到兩個人為我吃醋,我心裡還是很欣慰的,畢竟她們是在乎我的。
既然你們不給我做飯吃,那我就出去找王玲蘭了,那可有免費的午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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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環境優美,氣氛典雅的酒店,我和王玲蘭相視而坐,彼此笑著。
王玲蘭從剛坐下就開始感謝我,使得我弱弱的虛榮心膨脹至極。
“你工作怎麼樣呢?”聽完王玲蘭說了些許句感謝的話,我不由得有些尷尬,錯開話題說道。
“我感覺非常不錯,這還是託了你的福,要不然我現在還不知道做什麼呢。”暈,又來,看來談工作也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啊,談些什麼東西呢?
“你不用這麼客氣,既然我說過要幫你,就一定會竭力幫助你的,再說這些事情都是小事,你也不必掛在口上,呵呵,就當是為我第一次見到你那時的魯莽賠禮道歉吧。”
“那次可不是魯莽,如果你那次不cha嘴的話,咱們還不認識呢,應該說這是緣分吧。”王玲蘭說完,沉下了頭,臉上擋不住的是羞澀。
“呵呵,是啊,緣分,這個緣分還真是奇怪啊。”我端起酒杯,緩緩的飲著,酒杯中褐色的**在傾斜中盪漾開來,透過去,王玲蘭俏麗的模樣映襯進我的眼簾。
“莫問天說,卓越發展勢頭良好,過些日子就可以朝深圳第一全面的進攻了。”我默然,對於莫問天我沒有任何懷疑,我只是不敢相信這件事情到來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如果換一個人的話,我相信即使給他一年的時間,他也不會有這樣的成就的。由此可見,莫問天的能力是常人無可比擬的。
吃驚的同時,我還是有些擔憂,是不是發展的有些太快了呢?會不會引起一些連鎖反應呢?
“我想等‘卓越房地產’壯大後,成立一個卓越集團,不僅是房地產行業,在餐飲,服裝等等行業都有涉足,我要把卓越發展成為深圳乃至中國最大的集團。你回去問一下莫問天的意見,我想想聽聽他這個管理專家是怎麼想的?”我笑著說。如果有卓越房地產帶動卓越集團發展,很大程度上會起到促進作用,這也應該算是連鎖反應吧。
“好的,我回去就幫你問問,然後讓他分析一下。......咳咳,你看看今天我有什麼變化沒?”王玲蘭看樣子不想談工作方面的事情。
坐了半天,聽到王玲蘭這句話的時候,我這才認真的打量起她。
眼前的她跟初見她時,有了明顯的不同,這不僅表現在身材上,還表現在言談舉止上。也許由於工作的歷練和辛苦,她此時的身材並不像以前那樣豐滿,反而變得飽滿得恰到好處,多一分則多餘,少一分則不足。而她的說話的態度也變得謙和,並不像以前那樣任性,蠻橫了。
“變化很大啊,變漂亮了。”我有些生澀的說道。我很少說過哪個女人漂亮,遇到美女也是在心裡讚歎一番,即使接觸久了,我也不會這麼直接的告訴她變漂亮了。
“呵呵,那當然了,肯定變漂亮了。不過,我並不是讓你說這個。”
“那你讓我說哪個?”我以為她只是想讓我誇她一下。不是說這個?那是說哪個?
她見我搖頭疑惑不解,把手腕伸了出來,在我眼前晃著。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佛珠不見了。
“佛珠怎麼不戴了?”
“算你有記性,我儲存起來了,我覺得那麼珍貴的東西不應該戴在身上。”她嬌聲扭捏道。
暈倒,那串佛珠怎麼會珍貴呢?我才花了五塊錢買的,扔到大街上,都不一定有人撿。
“呵呵,為什麼儲存起來啊?”
“不是告訴你了嗎?這串佛珠對於我來說很珍貴嘛?你個笨蛋當然不懂了,整天就想著怎麼掙錢。”
對於掙錢我確實表現的比較強烈,可是不想著掙錢還能想著什麼?人說,男人就得為自己的事業奮鬥,這說到底就是為了掙錢。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是在這紛雜的物質社會,沒有錢確實是萬萬不能的。不可否認,這世界上還是有不少潔身自傲,不沾塵泥,不為金錢所動,質樸一生的人,而並不屬於這種人,我有著年輕澎湃的心,有著自己的理想和抱負,我要在所有的人面前證明自己,我要讓所有看不起我的人對我刮目相看,我更要讓許天龍和周建民為他們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呵呵,掙錢本身是沒有錯的呀。不過你要是喜歡那串佛珠的話,你就帶著吧,如果丟了我再給你買就是了。”五塊錢一個?先買個一千塊錢的,看你還丟的過來?
“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只有那串對我有意義。”
“哦,那你就儲存吧,呵呵,悉聽尊便。”我裝傻充楞,我知道王玲蘭對我有著無法言明的感情,要不然她就不會如此在乎我送她的這串佛珠了,更不會一直戴在手腕上,直到今天。可是如今我並不想接受她,她應該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應該找一個比我更好的男人。對王婷和趙菲兒我已經應付不來,加上許倩雅那深沉而又熾烈的愛,我身心疲憊,我不想再傷害任何一個人或者被任何一個人傷害了。
“你怎麼這樣說呢?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珍藏起來嗎?”
我都不想問了,你還要逼我說,這不是讓我為難嗎?
“你看,外面的人真多,哇,你看那個男的他怎麼被一夥人包圍了。”慌亂找措辭之的當,瞧到外面一片混亂,急忙說道。
王玲蘭哼的一聲,看向外面。
咦?那個男的怎麼那麼面熟呢?那不是省長紐茂臣呢?
上次也是在這個酒店遇到他,不過那是在廁所。還真是有緣分那,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那圍著省長的一群人猶如狗屁膏藥般難以處理,眼見省長面露難色,竟然都不肯放鬆,嬉笑言迎,極盡諂媚。
原來是一群勢力的小人那,難道省長是在這家酒店下榻?不能排除這個可能,但是省長怎麼會這樣一群人纏住呢?照理說,省長的行蹤都應該有專人負責的,這樣也保證了省長的安全,也使得省長減少了不必要的麻煩?現在怎麼會被一群這樣的人糾纏住呢?
“看什麼看,這種場面我見得多了,天下都是一幫阿諛奉承的人。”王玲蘭憤憤的說。
“不行,我去看看。”我起身就朝那邊走去。省長留給我的印象還算不錯,上次與他交談,他也並沒有因為我不耐煩的口氣而勃然大怒,反而對我投來欽羨的目光。就算他不是省長,看在他對我的誠懇的態度上,我就去幫幫他吧,這樣也可以避而不談王玲蘭提的讓我尷尬的問題。
“老紐,好久不見,好久不見。”我伸著手走過去。
紐茂臣先是一愣,繼而笑著跟我四手緊握。
旁邊的那一群人以難以置信的態度看著我,彷彿在說,這傢伙是誰啊?竟然這樣稱呼省長。應該也是省級的大人物吧?要麼就是國家的人。
紐茂臣跟我使了一個眼色,我心領神會,跟後面的那一群人說:“各位還有什麼事情嗎?我還要跟老紐,談論一些大事,如果各位誰想聽一下的話,倒也無妨,留下即好。”
此話一出,他們面面相覷,誰也猜測不出半路會殺出一個不知道會幾把斧頭的程咬金,在不知根的基礎上他們也不會貿然行事。
接著,在一聲聲不打攪的言辭中,他們一鬨而散。
“小老弟啊,這次謝謝你拉。本來我想好好在酒店休息一下,餘下的時間在深圳好好轉轉,畢竟好幾年沒有來這裡了,深圳的變化可真大啊。”紐茂臣看著那群人走後,重喘一口氣,然後拍著我的肩膀,如釋重負的說道。
“怎麼?省長不是很忙嗎?怎麼有時間好好轉呢?”我就納悶了,我印象中的省長或者是省級以上的領導,每天可是公務纏身,無閒暇之心,即使在閒也不會跟旅遊一樣的住在一個酒店打算在此地轉轉。紐茂臣的話,讓我不得不深思一下。
“好多事情都是可有可無的,如果總是被那些繁雜的事情纏繞,活的多累啊!”紐茂臣倒是有話直說。
“對,對,對。”我不置可否的說道。
說話間,王玲蘭也走了過來,指著紐茂臣問道:“這是誰?”眼神中透出一絲不屑。
我的姑奶奶啊,這可是省長,你可不要亂說話啊。
紐茂臣聽到王玲蘭這麼說倒也沒有介意,笑著等待我的介紹。
“老紐,”我並沒有改口,“這是我的...”
“女朋友。”王玲蘭cha嘴道。
“鈴蘭,這是省長紐茂臣。”我苦笑剛說完,就聽到王玲蘭吃驚的叫了起來,聲音很尖。
“省長?你不是跟我開玩笑的吧?”王玲蘭張著嘴巴,驚奇的看著我,彷彿我是逗她玩的。
“你難道沒有在電視上見過省長大人嗎?你好好想想。”我並不知道王玲蘭是不是在電視看到過紐茂臣,但是我想只要是在廣東省工作的都應該知道吧。
“哦,確實是哦。”王玲蘭臉色一變,走到紐茂臣身邊歉意道,“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跟吳語認識,我因為你僅僅是他的一個普通朋友呢。”
“沒關係,不知者無罪。不過,我確實是吳語的一個普通朋友。”紐茂臣大度的笑著。這讓我有些懷疑,面前的這個人真的是省長嗎?省長怎麼可以這麼隨便呢?他應該嚴肅認真且不苟言笑的。正當我細細打量紐茂臣的時候,他又說話了,“有時間請你喝茶。此地不宜久留,我就先走了,日後見了你可要好好跟你聊聊。”
“你怎麼認識省長的?而且還這麼親密。”王玲蘭看著紐茂臣遠去的背影吃驚的問道。
“在廁所認識的。”
“屁啊,誰信啊,在廁所認識的?打死我也不信。快說,要不然我可要施展絕招了啊。”看到她舉起在胸前白嫩的手,我就知道我沒有退路了。
跑!
......
經過逅幫悉心翻新過的燈火闌珊夜總會,更加明豔照人,它像一個妖媚的舞娘,在交通要道赫然站立著,吸引著四面八方的人,在挑逗?在**?在勾引?不甚瞭然,她就像一個招財進寶的菩薩給逅幫帶來了寬闊的運道。
回去的路上,我大老遠就看到有兩個人等在燈火闌珊門口,走近後才發現是王婷和趙菲兒。想到剛才跟王玲蘭的告別,看著朦朧的夜色,我知道,完了,肯定少不了被言辭逼供。停車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了挨批的準備。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王婷叉著腰,見面第一句話就沒有給我好臉色,身邊的趙菲兒同情的看著我,看樣子想要幫我說話,但又不知道怎麼阻止王婷。
“路上堵車,深圳的車還真多啊,真倒黴。”我憨笑一聲,邁開腳步想進去。
“少來這套,如實交代,今天你有沒有做出軌的事情?”王婷沒有後退,還直直的站著。
“沒有拉,只是吃個飯,你們多心了。”抬頭看到王婷和趙菲兒都有了些變化,“哎呀,你們今天出去大購物了,衣服怎麼都這麼性感呢?在這樣呆下去我可忍不住拉?”我瞪大眼睛看著她們。
“大色狼,我叫你再看。”王婷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舉起拳頭就要打我。
我趁機跑進了燈火闌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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