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牛牛氣厲害,但也不是牧訥一行人的對手,不過牧訥一行人將“牛坑地獄”的所有紙牛盡數毀去,還是耗費了不少時間。
而“牛坑地獄”還是一十八層地獄的第十層,裡頭的紙牛對付起來就這般的耗費時間了,那後面幾層的東東對付起來豈不是更加的費時費力?
“不行!我們得想個快速一些的方法。”
可是方法哪裡是那麼好想的?甚至在此之前,牧訥就用過“空間瞬移”、“爐石回城”之類的能力,可結果卻是,用它們通向外面和已經通過了的那些層地獄可以,想要往下卻根本不行。
所以牧訥思來想去,得出的只有結合眾人之力,強行轟穿每層地獄之間的屏障的辦法。
這個辦法和先前那個用火燒穿的方法沒有太大的區別,可正是有著火燒的方法在前,這個辦法才不可行
。
“這裡的地獄的透過難度,是一層比一層困難,但也沒有困難得需要我們大家聯手才能透過的難度,因而這其中有問題,這個問題就是……是我們把它的難度提高了!”
“花仙子”小手一招的招起一個紙牛的碎片,解釋道:“你們看這碎片,它裡面有著些許的寒冰之力,而剛剛我們解決這一層的紙牛的時候,是沒有誰用出寒冰系的法術的,因此,這寒冰之力是它原本自帶的,可是!這寒冰之力卻有著火兒的氣息,換言之,它是來自火兒。”
一個證據,若是還不能夠證明這麼一點,那麼十個、百個呢?被“花仙子”一個提醒的,眾人別說一百個證據了,就是上千個證據都找了出來。
眾人見了這麼多的證據,自然相信了“花仙子”的話,“花仙子”也沒有多言廢話,給出了她猜測的結論。
“本公主想來,這裡的每一層地獄都布有一個收集力量的陣法,這個陣法可以把出現在該層地獄的力量收集起來,傳遞給下一層地獄,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最開始的時候,破開屏障那般的容易,可到了後面,破開的難度就成幾何倍的增長的原因。”
有著這麼一個匪夷所思的結論,眾人自然不能再用暴力的方式隔絕下一層地獄的屏障,只能老老實實的去尋找通向它的通道。
牧訥自然也在尋找,可他卻找得有些心煩意亂,他擔心柔夷出事。
“大人,不用擔心,柔夷她不是有著那位姐姐贈予的紫色霧氣嗎?它應該會保護她的。”
那位姐姐,也就是美人兒姐姐,她的不凡,蝶鮮看得出來,想來以那樣不凡的她贈出的紫色霧氣不會僅僅只有破開這處紙島的隱匿手段的功用。
蝶鮮的想來,還真的是事實,柔夷確實被紫色霧氣給保護了起來。
是紫色霧氣化作了一層霧氣防護膜,將柔夷穩穩當當的保護其中,這還是柔夷昏迷了的情況,若是她沒有昏迷,她完全可以藉著紫色霧氣殺將出去。
“可惜了啊!”
有人道著可惜,可惜的不是柔夷沒能殺將出去,可惜的是沒能將柔夷給滅殺了
。
是了!紙島上還有其他人,正是他們出手偷襲了柔夷並將她擄走的。
“現在該怎麼辦?他們人太多,實力有太強,要是再讓他們繼續下地獄,遲早會來到我們這裡。”
“來就來!難道我們會怕她們?她們最強不過是神靈,而我們,可是堂堂‘仙界’之仙!整整高了她們一個等級!”
“話是如此,可別忘了,我等是仙不假,但那已是往事,現在的我們不過是一群……”
“噤聲!那個叫牧訥的男子能夠察覺到這個女子的位置,指不定還能聽到我們的交談,要是這些話讓他聽了去……”
“怕什麼?我們出手將他殺了便是!”
“殺恐怕不是那麼好殺的,你們沒見到他先前使用法術的時候,他的法術的力量屬性不下萬種嗎?還有,你們沒見到那些神靈是從他的眉心鑽出來的嗎?”
“仙君你是說……他的身上有洞府法寶?”
“正是!”
“那我們就更要殺了他!”
“對!非殺他不可!”
……
一群來自“仙界”的仙人想要殺掉牧訥,奪了他的洞府法寶,這個事,在牧訥一行人進到第十三層的“血池地獄”開始得到體現。
這裡的“血池地獄”裡頭當然沒有鮮紅的血液,裡面有著的只能是些“咕嚕咕嚕”作冒泡狀的紙屑,它們見牧訥一行人穿過通道到來,“呼啦”一下的化作大浪,帶著撲鼻的血腥味,朝著他們捲來。
這只是佯攻,真正的攻擊混在大浪中,那也是紙屑,可那些紙屑並不是白淨的雪白,它們有顏色,如血的紅色!
這是眾人在紙島上看到的第一抹不同於雪白的顏色,它代表著那些紙屑的不同,也代表著危機的來臨
。
它們數量不多,也就一盆水潑出去那樣的小小規模,它們一出現,直溜溜的撲向牧訥。
百丈雪中一點紅,自是顯眼無比,那些紙屑那麼的顯眼,又帶著危機來臨的氣息,牧訥怎會沒有防備?
一抬手,逆向的“無敵技能”用出,將那些紙屑包裹其中,同時,與他心念相同的“花仙子”小手輕舞,一道又一道的“隔絕符文”打出,幾下就將那些血色紙屑於外界完全隔絕,絕了它們對指令的接收,讓它們變成了空有力量的死物。
解決了這一道隱藏攻擊,一行人並沒有聯想到有人想要除掉牧訥,還是接下來的連著幾層地獄的隱藏攻擊都朝著牧訥去,眾人想不意識到都不行。
“他們想殺,就讓他們殺好了。”
此刻眾人已經到了第十七層的“石磨地獄”,距離闖過整個十八層地獄已經快了,但正因為快了,所以這第一十七層真的不好闖。
一來那紙質的石磨巨大無比也沉重無比,眾人想要抵擋它的碾壓就得耗費不少的力氣,二來這一層通向第十八層地獄的通道的入口的位置居然是時時刻刻都發生著變化。
抵擋著石磨的碾壓之力,眾人移動的速度本來就慢,這入口位置又發生變化的,眾人想要尋到它,所花費的時間可就長了。
時間一長就容易發生變故,牧訥不希望那樣的變故發生,就想出了類似上次對付那些“他族”機器人的辦法。
而要依照這個辦法行事,當先要做的就是在紙島上的幕後黑手的眼皮底下,將現在這具真身換成那具分身。
“得找個機會!”
說道機會,機會就來了。
那是三道黑影,它們眨眼一現,眨眼就已經共向了牧訥的胸口。
牧訥裝出慌忙的模樣,慌忙的具化出一道正向的“無敵技能”在身上,擋住那三道原來是三張黑色紙片的攻擊。
“嘭!”
三聲撞擊因為間隔太短化為了一道,牧訥在這聲合三為一的撞擊聲中倒飛出去,三張黑色紙片緊跟而上,牧訥在它們臨身的瞬間,具化出一道逆向的“無敵技能”,故意的將它們三個和他一同包裹其中
。
“花仙子”和牧訥心念相通,知曉他的打算,就給牧訥那邊丟上“隔絕符文”,結果故意的把好幾道丟在了保護牧訥的那道“無敵技能”身上,讓他的存在遮蔽了一秒不到的時間。
牧訥在這個時間裡,本體消失,分身出現,然後解除保護他的那道“無敵技能”。
“嗤嗤嗤!”
三聲入肉的聲響,三張紙片分別戳穿了分身牧訥的丹田、心臟和識海,再不給“花仙子”救助的機會,捲住分身牧訥,沒入石磨中消失不見。
為了配合牧訥被殺的一幕,“花仙子”、小kitty和那些出來幫忙的神靈公主們,痛呼的痛呼,憤怒的憤怒,瘋狂的瘋狂,蝶鮮也沒有閒著,他用著臺灣腔,模仿著《東成西就》裡的劉嘉玲哭喪的那一段,來了句:“我君!你若要死也不交代一聲,賓士也要留一臺嘛……”
丹田、心臟、識海,是人的三大致命之處,好吧,別說是人就是修仙得道的人,這三處著了攻擊,也是傷得不行。
牧訥算得上是勉強得了道的修仙者,他當然不會因此就掛掉,可他也讓分身裝出一副性命將絕的重傷模樣。
而他的本體自然是藏在分身牧訥中,且這次因為他知道紙島背後的人來歷定然恐怖,他還在本體的身上丟了好些道“遮蔽符文”,使得就算是那些人對分身牧訥上上下下的進行屍解式的檢視,也瞧不見他的存在。
這是牧訥的小心,也好得他有這份小心,不然的話,他的分身根本來不到那些“仙界”仙君所在的地方。
這裡的“仙界”可不是電視電影裡,玉帝、王母所在的那個仙界,它是另外一個次元,它代表著一類流派的修煉者所能達到的最高層次的所在。
紙島和其上的那些個仙君,正是來自這樣一個地方,這也是為什麼紙島裡的那些地獄那般的難以對付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