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擔心霧惜念她們正在進行某個比賽的關係,牧訥為了不忽然間的出現在賽場,以致打攪她們的比賽,他是沒有用著“爐石回城”直接性的來到saber的身邊,他用著的是“空間瞬移”趕過去,甚至因為這個原因,他在趕路途中連極有可能引得她們分心的“密語”都沒有用
。
結果,正如那句“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牧訥趕到的時候,正好“兵王大賽”剛剛開始,咳咳,不是序幕的開始,開始的是落幕,也就是傳說中的表彰大會。
表彰大會什麼的,自然不會一開始就來上授勳、掛獎章的儀式,先開始的自然是一大波的大賽總結的宣講,這種事情,原本應該沉悶無聊才對,但今天這個卻直教人熱血沸騰,因為進行宣講的人是伍鳶薇。
伍鳶薇一上臺根本沒有按照事先那些軍方大佬的交代,來上備稿上的總結,甚至她所講的根本不是什麼大賽總結,根本就是“世界兵王大賽”的大動員。
大動員這種東東,要的就是鏗鏘有力,要的就是點人熱血,伍鳶薇這麼一個為了自家哥哥的夢想,能夠把自己的身體練出暗傷,更可以不顧那些暗傷,繼續備戰“兵王大賽”的狠妞,自是可以把這麼兩種情況給表現得淋漓盡致。
不!那不是表現!那是她的本色出演,因為她對他哥哥伍達炳當年因傷因傷失去的“世界兵王”有著超深的執念,所以她大動員的時候只需要把她的這些執念用著炙熱的話語表現出來就可以。
牧訥還是一個熱血沒有散去的年輕人,他聽著伍鳶薇這般讓人熱血沸騰的大動員,如同底下那些各軍區的兵王一樣,感到有股熱血“轟轟轟轟”的竄上了腦門。
而和他們這些參加了這次“兵王大賽”的兵王們不同的是,他忽然有那麼好幾分的遺憾,遺憾沒能參加上這次的“兵王大賽”。
“不過沒事!因為年底的‘世界兵王大賽’,我還是有機會去參加參加的!”
帶著這種滿滿的期待,等到伍鳶薇的大動員宣講完畢後的下臺離開,牧訥神識一掃,一步邁出的去往了伍鳶薇將要前去的地方。
那是一處女兵宿舍樓,樓裡的某間宿舍房間裡,saber、薇莉安、虎無暇三女都在,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男的,他光頭、沒有眉毛,還正在揉捏虎無暇的俏臉,而虎無暇也沒有掙扎,更沒有生氣,反倒露出很享受的樣子。
好吧,他是霧惜念易容成的“無毛版”牧訥,也就是說,實際上揉捏虎無暇的人其實是她霧惜念,因而也知道這個事情的虎無暇為什麼要掙扎?為什麼要生氣?
不過,虎無暇還是來上了一聲“不要
!”的誘人嬌呼,卻是霧惜念易容的牧訥忽然將揉著她俏臉的大手一個下移的覆在了她的豐滿胸脯上,還對其就是一陣稍稍用力的揉捏。
揉捏就揉捏吧,霧惜念偏偏揉捏著的就要去解虎無暇軍裝上衣的扣子,且還想要去親她的粉頸。
面對這樣的招數,虎無暇可就有些招架不住了,她就來上了掙扎、驚呼以及反過來的對霧惜念進行反擊。
當然,按照實力對比,虎無暇的反擊是起不了什麼作用的,所以她就找上了幫手,這個幫手是早已和她混熟,也玩得很要好的薇莉安。
而這次,也不知道是見霧惜念、虎無暇、薇莉安三女玩得太開心,還是別的什麼,一向講著騎士精神,不愛玩鬧的saber也加了進去。
saber的加入,自然是站在虎無暇和薇莉安這一方,因而事情就變得霧惜念招架不住了。
現在這裡又沒有幫手可以找,霧惜念一個招架不住的就只能逃了,可是出去的房門被事先察覺的薇莉安用著冰晶給封住了,那她只能逃進一旁的浴室裡。
衝進浴室、“嘭”的一下關上浴室門,再趕忙的反鎖上,霧惜念接下來所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拍拍胸口的送上一口氣,也不是朝著正在砸門的虎無暇求饒,她是趕忙的把浴室的大花灑開啟,然後待得大花灑噴出的冷雨變成了熱雨,她就走到其下直接性的淋著。
淋熱雨是為了更好的卸除易容術的那些裝扮,霧惜念之所以在這時卸除裝扮,是她察覺牧訥來了。
這份察覺源自夫妻之間的心有靈犀,好吧,她霧惜念和牧訥是沒有結婚,但誰說沒有結婚就不能不是夫妻了嗎?因為啊!她和牧訥都有那麼多次的哼哼嗯嗯那啥的夫妻之實了。
當然,如果這次她霧惜念是易容成的是一個美貌女子,她也沒有必要卸除易容術的裝扮,但這次她是易容成的是個男子,還是易容成的牧訥,她可不想牧訥見到她的那樣的樣子。
再者,即便不需要卸除易容術的裝扮,也得把大花灑開啟,一來可以用熱雨那淅淅瀝瀝的聲音蓋住等會兒這裡即將傳出的的某種聲音,二來嘛,她霧惜念要給牧訥來上一個***
。
但正是這個***,把原本要直接用“空間瞬移”出現在浴室之外的他,慌忙的轉道的來到浴室之中。
為什麼?還能是為什麼!她霧惜念可是有著幾個月的身孕的啊!這樣的她來上這種***,萬一弄感冒了,再因此傷了胎氣什麼的,他牧訥還不心疼死!
霧惜念自然能夠察覺到牧訥的出現,而她因為某些原因,直接連話都不讓牧訥開口,直接的撲過去抱住他,然後朝著他就是一陣亂吻**,然後再用著她的深厚內力把兩人身上的所有衣衫都震成了碎片,再震得全部脫離兩人的身體。
等等!就這麼直接的來上一個“爆衣”,那那個***還有什麼意義?
霧惜念才不管它有沒有意義,直接把牧訥推來背靠牆壁,再用著小手扶住小牧訥調整位置的,就要把它給送入……
咳咳,這個“送入”是沒有成功的,因為牧訥用著大手死死的抵著霧惜唸的誘人身子,沒讓她的腰肢往他的身體抵來。
“相公,不要逗人家了,人家好想要……”
甜甜酥酥的聲音相當的誘人,那個原本要送入的“送入”更是誘人,可是!
“惜念姐姐,你已經有了身孕,暫時不能和我那個……”
牧訥說完這話,就要滿是不捨的把因為這話怔了一怔的霧惜念給推開,結果換來的卻是霧惜念怔完之後,滿是歉意的臉紅的話語。
“那個……相公,對不起,其實……其實人家沒有懷孕……”
沒有懷孕?沒有懷孕是個什麼情況?
這個嘛……事情是這樣的,當初霧惜念感到自己懷了孕是自我認為的感到的,她是根據小腹之中就像有著一條暖洋洋的魚兒游來游去的感覺認為的。
話說,這樣的感覺確實和懷上的小生命在肚子裡動來動去的感覺很像,但是!像的不一定是真的,這不,之後的某一天,霧惜唸的師叔霧話仙給她把脈診斷時,就發現那游來游去的魚兒壓根兒不是什麼懷上的小生命,那根本就是她霧惜念體內的雄渾真氣出現了傳說中的“真氣化液”的情況
。
“也就是說,我要做爸爸的事,暫時沒有機會了?”
牧訥又那麼好些的失落,霧惜念當初得知這個訊息時的失落又何嘗比牧訥輕?不過,她終究緩了這麼些時間了,早已將那麼失落化為了一定要懷上牧訥的寶寶的決心,所以……
霧惜念轉過身,彎下腰外加撅起白嫩的翹|臀,再轉過身的看著牧訥,道:“相公,對不起,都是人家的錯,所以……相公請狠狠的懲罰人家吧……”
懲罰?好吧,那就懲罰吧!
只不過,這樣的姿勢進行懲罰,一不小心容易讓她霧惜念滑倒,因而牧訥走上前的把她扶來趴在浴室門一側的牆壁上,再轉到她的身後……
只聽“砰!”的一聲,浴室門被人給踹開了。
把門踹開的人是伍鳶薇,第一個衝進浴室的人卻是虎無暇。
因為開啟的浴室門翻過來恰好擋住了趴在牆上的霧惜念外加牧訥是背對著她的關係,虎無暇沒能發現浴室中的狀況。
所以想要找易容成牧訥的霧惜念報仇的她,衝上來的就從身後抱住了牧訥,再把小手環到他身前的去襲他的胸。
“呃?平的?居然是平的!好厲害!惜念姐姐,你的易容術簡直帥呆的!連那麼大的兩坨都能易容平了!”
虎無暇倒也可愛,她驚訝著這事的同時,也使勁的揉著牧訥的胸,越揉也覺得神奇的她,靈光一閃的把一隻小手往下襲去了。
“呀!連!連那個東西都有!天啊!好逆天的易容術!”
可愛到呆萌的虎無暇對著牧訥的小牧訥也好一陣的揉捏,同樣,越揉越驚呼著“天啊!天啊!”的她,突發奇想的道:“惜念姐姐,來來來,轉過身讓我看看,讓我看看你易容出的這個東西能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