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多的洲際導彈爆炸的爆炸威力,而且彈頭還都是核彈彈頭的爆炸,那份亮度足以把人的二十四k氪金狗……
狗什麼?狗眼嗎?“花仙子”秀眉微動,蘇締星劍眉微挑,空幽、霧靈、火汐等女齊齊眯眼……咳咳,所以某人哪裡敢提狗眼這等有損美女形象的詞彙?所以那是美目、美眸!
反正,那般多的洲際導彈的爆炸威力的耀眼程度就可堪比太陽那顆巨大火球。
如此程度的耀眼,若是毫無保護的直視,就是強如蘇締星也得要毀去一雙美目。
且和這等的耀眼相比,那可怕的高溫,同樣是能夠讓蘇締星這般強者在毫無保護的狀態下直接化為氣態
。
自然,以此刻牧訥能夠放心大膽的來到“四不像花”上空的情況,蘇締星等女定然是有著某種東東進行保護的,這東東是空幽的手段,準確的說是空幽在得到“花仙子”的指點後,藉著那件合二為一的“空間法寶”使出的空間法術。
而見著牧訥飄然升起,見著“花仙子”等女藏身空間法術的防禦中,“本源天書”想著牧訥鯨吞短腿兒毛球死後留下的幽綠色光點那一幕,猜到他這是想要幹什麼,不由冷笑道:“吞?本天書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肚子來吞!”
“本源天書”想要測量牧訥肚子的容量,或者說,它想要撐死牧訥,就讓青色怪物命令那些短腿兒毛球“嗖嗖嗖”的連連發射洲際導彈。
而這些時間過去,那些被它“本源天書”推動的第一波爆炸威力終於來到了“四不像花”的附近。
牧訥沒有跟它客氣,也不會跟它客氣,一個長長的吐氣,遂即就是一式似可吞天的“鯨吞”。
瞬息間,牧訥的嘴巴就似化成了氣球上的扎出的洞洞,那些爆炸威力就似氣球裡的那些空氣,紛紛甚至有那麼些的爭先恐後的湧向牧訥嘴巴這個洞洞。
片刻間,因為這種爭先恐後的關係,天上出現了一個由爆炸威力組成的恐怖漩渦,它很美,比之前的煙花都還要美。
可是!見著這種幾輩子乃至九成九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外加絕無僅有的美景,“花仙子”、蘇締星、空幽等女卻無心觀賞,“本源天書”、青色怪物等敵人也沒有去觀賞,前者在擔憂,後者在大笑!
因為……牧訥的身子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或者說,用“變大”一詞來形容有那麼些不妥貼,用“變鼓”這個詞要準確些。
那是牧訥肚子的變鼓,那是他的四肢的變鼓,那是他的軀體的變鼓……
“公主,快出手!牧訥!牧訥他……他要炸開了!”
這般樣子的牧訥確實如紀若眉驚呼那般是要炸開的模樣,眾女心憂的也正是這一點,但是“花仙子”卻沒有出手,蘇締星和空幽小手已經抬起卻也沒有出手,其她幾女的表現和她們差不多,就連驚撥出那話語的紀若眉也是那般。
是她們不想出手?非也
!看著她們小手緊捏,指節都捏得發白的樣子,可以很清楚的看出,她們是非常非常的想要出手的,只是因為某個原因,她們不得不將她們的出手強行止住。
這個原因是牧訥,他用著類似“神識傳音”的方式讓眾女放心,還說什麼他沒事,也絕對不會有事。
可這個話的可信度有些低,因為眾女都聽得出牧訥話語間的無限痛苦,這種痛苦瞞不住“本源天書”,不只是它,就是青色怪物外加所用的短腿兒毛球都沒有被瞞住,其中原因……自然是牧訥對“花仙子”等女的傳音被它們聽到了,自然,連傳音都聽見,那話語間的無限痛苦,它們也是聽見了的。
“哼!按照你們華夏的諺語,沒有那個金剛鑽就不攬那瓷器活,簡直就是找死!”
為了實現牧訥的找死,“本源天書”讓青色怪物命令它的族人瘋狂的吞噬小草,瘋狂的發射洲際導彈。
而它自己,自然是親自動手將這些洲際導彈給齊齊引爆,再將它們的爆照威力推給牧訥吞噬。
話說……“本源天書”的殺敵手段沒有數萬也有數千,它怎麼就這麼執拗於用洲際導彈的爆炸威力撐死牧訥呢?
這個嘛,它要的可不是撐死,它要的是撐爆,因為這樣一來,牧訥必死,他被撐爆時引發的超級大爆炸也能將“花仙子”等女給炸得個全軍覆沒或許不至於,但讓她們都受傷什麼的,卻是很容易的,再者就是,這樣的方式,它也就是順勢的推進一下爆炸威力而已,於自身的損耗上是非常非常少的,真正耗損極大的是那些個傻子般的短腿兒毛球。
“對!就是傻子!一群最後也會落到本天書的手裡的傻子!”
“本源天書”打的是一箭三雕的主意,就目前看來,它的打算著實沒錯。
牧訥不停的“鯨吞”,整個身子被那些爆炸威力越脹越鼓,現在都變得有那麼些像圓滾滾的大氣球了,這顯然是真的快要被撐爆的樣子。
可為什麼這個樣子一直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
這種情況可把“本源天書”給氣得不行,更把那些個短腿兒毛球給累得不行
。
“天書先生,他……不會是故意的吧?”
青色怪物是在不知不覺之間上了“本源天書”的當,但它的智慧還是有那麼不少的,所以見得這樣的情況,它道出了它的猜測。
只是啊!現實似乎偏要和它作對,這不,它的話語剛出口,一聲與洲際導彈的爆炸有些不同,卻明顯更動靜更大、威力也更大的爆炸聲傳來了。
“不!”
聽到這聲爆炸聲,見到爆炸的源頭,“四不像花”上的眾女齊齊悲呼,因為這聲爆炸是牧訥身上傳來的,赫然是他的一隻體積起碼變大了十倍的大手像個被吹爆的氣球一般爆炸了。
雖然爆炸的僅僅只是一隻大手,可那威力卻恐怖之極。
只見“轟”的一聲巨響,一道簡直是把這處無邊無際的“草淵”空間都給照亮了的光亮一閃,最新一波推進牧訥的洲際導彈的爆炸威力竟然被這光亮給衝散了!
這還不只!它將那些爆炸威力衝散後,還餘波未盡的將下一波爆炸威力給吹的七零八落。
這等恐怖的事情,沒有嚇到“本源天書”,反倒讓它興奮起來。
“快!再加把勁!他的手都被撐爆了,說明他真的快要撐不住了!”
事實真的是這樣嗎?為什麼又是好幾波的爆炸威力連帶著牧訥大手爆炸以及被衝散的爆炸威力被它“本源天書”融合成一道的被牧訥“鯨吞”入肚了,見到的除了他再鼓鼓的變大一些,卻沒有再要爆炸的跡象。
然後當“本源天書”或者青色怪物的疑惑心起的時候,又是一聲來自牧訥身上的爆炸傳來。
而後,兩者出於不想浪費之前的努力和看見了希望的原因,再讓眾短腿兒毛球出手。
一來二去,時間都過了將近一天,也就是將近二十四個小時了。
這樣長的時間,牧訥身上發生了好些次爆炸,他的四肢已經消失,只剩下個很大很大的腦袋和更大更大的軀幹,遠遠看去,像極了一個酒葫蘆
。
只不過,這個酒葫蘆一點都不好看,因為其上佈滿了裂紋,一看就是那種馬上就要炸開的情況。
而對“本源天書”和青色怪物來說,這等馬上大功告成的現象,它們見了卻一點都不高興,甚至若是它們是人的話,此時此刻,它們的臉色一定是鐵青的難看得不行。
為什麼?還能是為什麼?任誰等一個“馬上”等了三個來小時,臉色要是還能好看……那隻能是對方是他心愛的女人或者男人之類的。
可這等需要跨越種族的事情,是不可能發生在“本源天書”和青色怪物身上的。
“天書,我們上當了。”
連“先生”這個敬語都不用,很是說明青色怪物此刻的心情是有多麼的糟,“本源天書”的心情更糟,糟得它都懶得回青色怪物的話,轉而目光陰冷的看著牧訥,道:“人族小子,你成功的激怒了本天書!極好!極好!”
“極好”一詞,一個比一個要咬牙切齒,然後在咬牙切齒之餘,“本源天書”第一次的出手了。
“本源天書”是一本書,它的出手自然不是真正的出手,它是書頁一翻,翻到一頁繪有一個顏色深紅的血滴的書頁上。
這頁書頁翻出,那滴平面的血滴就從書頁中鑽出,它來到書頁之外後,它的屬性才顯現出來。
汙濁、汙|穢、邪惡、嗜血……
“這是……‘邪血本源’?”
“花仙子”根據它的屬性認出了它,慌忙的驚呼道:“牧訥,快!快停下吞噬!‘邪血本源’你是沾不得的!”
“九葉一族的公主見識果然非凡,可惜……你的提醒遲了!”
接過“花仙子”的話的是“本源天書”,它的話語一出,那滴“邪血本源”就瞬間跨越千里,來到了“酒葫蘆”的牧訥的身前,在他慌忙的想要結束“鯨吞”的前一刻鑽入了他的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