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被她易容成一個高挑大美女的斯薩斯爾的問題,霧靈對她沒有客氣,一挽被她易容成鬍子八叉的大漢的牧訥,道:“來河蘭當然是來看風車啊!這種問題都還問,真是笨!”
牧訥一點都不關心是看風車還是別的啥,他關心的是,為什麼把他易容成一個鬍子八叉的大漢?而且還是有那麼些……說好聽點叫粗獷,說難聽點叫醜的大漢。
“是我叫霧靈妹妹這麼弄得,因為……你長成這樣就不會有女的來招惹你了。”
說話的是紀若眉,她被易容成了一個金髮碧眼的西方美女,美麗的相貌,配上些微發福卻絕對誘人的身材,一出現,就引得那些路過的河蘭漢子紛紛回頭
。
好吧,相較於因為紀若眉回頭的河蘭漢子,其數量遠遠不及因為被易容成西方貴婦的落雨和保持著真實樣貌的迪婭而回頭的河蘭漢子多。
餘下的拉斯特露,她中了禁忌魔法的臃腫大媽的身材在那裡擺著,即便容貌被霧靈易容得恢復了幾分美麗,但……但她居然有人上前來搭訕!
不對!搭訕一詞不足以形容那個人的激動和興奮,因為那人手捧一束鬱金香,一上來就直接單膝跪地的來了句:“我的天使,請嫁給我。”
那人是一個高高帥帥的河蘭漢子,年雖不大,也就二十**那些個樣子,可他的眼睛明顯有問題,因為在場有著霧靈、紀若眉、迪婭和斯莎斯爾這麼四個大美女在,還有落雨這個美貌貴婦在,他卻去找臃腫大媽的拉斯特露求婚!
話說,被人求婚,除卻斯莎斯爾之外,其她四女只要不是被牧訥求婚都不會有絲毫的感覺,但這等被人忽視的感覺!好吧,只要不是被牧訥忽視,她們也不在意。
但!牧訥在意啊!拉斯特露現在的樣子是不好看,可要是解除她身上的禁忌魔法,那她可就是絕世美人兒誒!一個本質上是絕世美人的人兒,牧訥豈能讓他人覬覦?
“喂!小子!你幹什麼?想打我媽媽的主意?看我不打死你!”
在外人面前,牧訥的身份是拉斯特露的兒子,那保護媽媽不被人騷擾就是他的責任,所以牧訥拳頭一捏,朝著那個人就是狠狠一拳。
“嘭!”
那個人顯然躲不過,他也沒有想過躲,直溜溜的中拳,直溜溜的一聲慘叫。
“老大!有人打我!救命……啊!”
那個人半真半假的慘叫變成了真真正正的慘叫,而且他不光慘叫,還整個人的倒飛了出去。
是牧訥給他來了一招狠的?非也!是拉斯特露給他來了狠狠的一腳。
“我還以為我終於交上桃花運了,沒想到卻是個騙子
。”
騙子?好吧,那個人還真是個騙子,他這樣做的目的有些像華夏的“碰瓷”,這不,他兩聲慘叫出去,一大幫奇裝異服的騎著改裝摩托的飛車黨就狼嚎鬼叫的騎著車的圍了上來。
就像電影裡那樣,這群飛車黨一圍上來就汙言穢語外加各種語言上的調戲,然後他們中的某個異類,一個西裝領帶且騎著的是……腳踏車的斯文男蹬著腳踏車來到牧訥面前,用著地道的河蘭語,道:“你們打了我的人,要賠錢,一人賠一萬英鎊,多了不要,少了不……啊!”
斯文男別以為他是飛車黨裡的異類就可以免除被人轟飛的淒涼下場,且與剛剛那個人相比,斯文男顯然更慘,他直接被轟得飛出了整整五十米遠才勢盡落地。
遭受了這樣一轟,斯文男落地之後,像個沒事兒人一般翻身而起,然後顫著手的指向將他轟飛的人,顫著聲的道:“你你……你……你是迪婭?oh-my-god!oh-my-god!oh-oh-my-go……啊!”
出手將斯文男轟飛的確實是迪婭,現在又讓他慘叫一聲的,同樣還是迪婭。
當初的迪婭人長得其醜無比不說,還特別不愛乾淨,最明顯的就是她的那口噁心的黃牙,和現在這個迪婭,肌膚如雪,皓齒如雪,美眸幽藍,頭髮幽藍,脣如櫻桃,鼻似瓊玉,一張混血兒的俏臉四分似西方美女六分似東方美人兒……
這麼一個地獄深處,一個天上頂端的兩個人,他個斯文男居然只捱了迪婭一拳就認出她,很明顯的,他曾經被迪婭揍過很多次,對迪婭的拳頭的力道和出力方式已經熟悉到骨子裡了,也變相的說明,他和迪婭是非常熟悉的。
“他,範隆布克,我曾經的合作伙伴,他替我提供給不少情報,我也給過他不少錢,勉強算是朋友,卻絕對值得信任,最重要的!”
迪婭轉頭看著拉斯特露,道:“他是‘最後教’布蘭斯凱神官的私生子,而且是唯一的且最受疼愛的。”
所謂的布蘭斯凱神官是“最後教”中地位僅次於“十二大教主”的“七大神官”之一,同時,他也是拉斯特露之前所提的對“最後教”前些時間所發生的事情帶有疑問和少數“最後教”的成員之一。
所以聽到迪婭這麼一說,拉斯特露一下明白迪婭讓牧訥帶眾人來到河蘭的這座城市的原因,然後上下的打量著範隆布克,確實發現他和布蘭斯凱有好幾分的相似後,就準備直截了當的道上來意
。
範隆布克對先她一步的問道:“迪婭,你是怎麼忽然間變得這麼漂亮了,我就不問了,我想問的是,他是誰?她們又是誰?別告訴我他是你老公,她們是你的姐妹和媽媽?要是那樣的話,我就叫人殺了他,霸佔你和你的姐妹、媽媽,因為你們實在是太美了。”
這話的後半句當然是玩笑話,迪婭很清楚範隆布克的個性,自然很清楚這一點,就笑著道:“charming牧還不是我的老公,不過我卻是他的女朋友,她們同樣也是他的女朋友。”
一個“charming牧”的稱呼,已經讓範隆布克驚訝不已了,那個“她們同樣也是他的女朋友”的話,讓他愣了愣的,指著拉斯特露道:“她不是他的媽媽嗎?怎麼也成了他的女朋友了?難道!難道是禁忌之戀?oh-my-god!oh-my-god!”
對於這等事情,迪婭沒有開口解釋,牧訥聽都聽不懂範隆布克的河蘭語,也就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拉斯特露這時卻笑著的道:“小布克,你和小斯凱長得很像,性格卻一點也不像,或者,你們兩個根本性格完全相反,一個穩重古板,一個輕挑浮誇,不過小布克,我有些趕時間,你能幫我聯絡一下你的爸爸嗎?就說有人找他‘愛哭貓小斯凱’有事。”
範隆布克雖是布蘭斯凱的私生子,卻對布蘭斯凱這個爸爸很瞭解,所以整個“最後教”都沒有幾個人知道的“愛哭貓小斯凱”之事,他卻是從爸爸那裡聽過的,所以!他轉頭看著拉斯特露,想起前兩天爸爸來找他時,和他閒聊時所說的那些話,額頭上冷汗直冒的道:“您……您不會就是……就是那位……那位大人吧?”
見到拉斯特露似笑非笑的點頭,範隆布克撲通一下的跪到地上,連連磕頭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我不知道您是您,所以……所以請您放過歐奧卡,他……他是聽了我的命令才上來騷擾您的……”
歐奧卡顯然就是剛剛那個向拉斯特露求婚的那個人,他範隆布克讓他向“最後教”的堂堂聖教主求婚,這真是找死。
好吧,若是這都是找死的話,那剛剛那個“禁忌之戀”什麼的,那可就真的是……oh-my-god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