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醫院病房樓的樓頂,當初的“人|欲”而今的濯清染站在欄杆邊,遠眺著天邊的雲彩,對身旁的牧訥,道:“撒皮爾的媽媽,拉斯特露,我們曾經有過一些來往,簡單的來說,我們曾經因為某事並肩做過戰,算是同伴關係,而且她也是我為數不多的三兩個值得信賴的朋友之一。
濯清染也沒有去說另外的值得信賴的朋友是誰,她轉過頭的看著牧訥,道:“你能留下來陪陪我女兒嗎?她……時間不多了……”
“時間不多了?這是什麼情況?”
“她……不是生病,是身體機能先天有缺陷,這個東西,一般的醫院和醫生查不出來,我這是藉著上次申海市的事情的功勞,請‘園丁老師’幫著看的,所以……我就以先把身體調養好為名,沒讓那些醫生替女兒動那隻能加速她離去的手術,所以……”
濯清染轉過身的向牧訥鞠下一個幾乎呈九十度的躬,道:“牧訥君,拜託了!”
濯清染本是一個大美女,卻因為他牧訥的一個疏忽變成了一個老婦人,他對此本就滿是歉意,甚至想著想辦法將她給變回去,可她卻說她喜歡她現在這個樣子,就想保持這個樣子,那他只能從別的方向補償她,那麼她的這個請求,他又怎麼能夠拒絕?可是……
“歐尼醬!你又想用你的‘闕元補天香’嗎?人家不準!不準!”
“乖鳥兒,我知道你是不想我浪費對我有大用的‘闕元補天香’,可是救人要緊啊!”
“救人?人家怎麼覺得歐尼醬你是看上人家清清小妞了?”
“是,我承認我看上她了,所以……我必須救她
。”
牧訥說要救,那就是必須要救,那可就是火紅鳥兒阻止不了的,火紅鳥兒很清楚這事,就氣鼓鼓的道:“歐尼醬,你個啊貨!人家……人家不理你了!不理你了!”
火紅鳥兒的“不理”最多就值幾口的“花蜜”,牧訥也就暫時放著她不管,轉而朝著濯清染道:“那個……濯阿姨,或許……清清妹妹的病,我有辦法治好……”
如此一個喜訊,濯清染聽了,怔了怔的,大笑起來,那種笑是很暢快甚至幾近豪邁的笑。
牧訥被她的笑弄得半天摸不著頭腦,火紅鳥兒察覺了一事,想提醒他,不過想起剛剛的“不理”,她嘀咕著“除非讓人家吃吃‘花蜜’,不然人家才懶得理你”,也就沒有開鳥兒口。
喂喂!這是……怎麼回事?
……
“媽媽,你不是說要在春城找‘聖靈’的遺孤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撒皮爾站在拉斯特露身旁,手裡拿著一把新炸好的臭豆腐……話說!鹽河市不是沒有油炸臭豆腐嗎?他個旱鴨子是從什麼什麼地方買來的?
這個……沒見拉斯特露的身前有個油炸臭豆腐攤嗎?看情況,她還是攤主,所以撒皮爾手裡的臭豆腐都是她炸好的,所以她跑到鹽河市的目的很明確的,那就是……
“what?跑到這裡賣油炸臭豆腐?媽媽!你可是‘最後教’堂堂的聖教主啊!你這樣做,不是讓我們‘最後教’丟人嗎?”
拉斯特露將一串炸好的臭豆腐塞撒皮爾手裡,道:“聖教主?是,媽媽我是聖教主,可這件事除了你之外,整個‘最後教’還有誰信?既然這樣,那‘最後教’和媽媽我又有什麼關係?再說……媽媽我在春城聽到鹽城這個地方居然沒人敢賣油炸臭豆腐,這事多奇怪,也多萬惡,媽媽我怎麼能對這個大事視而不見?”
“可是媽媽……”
“好了好了,別像個小孩子一樣媽媽媽媽的,來,幫媽媽吆喝,多招攬幾個生意,媽媽我要掙錢給我的寶貝女兒你置辦嫁妝。”
寶貝女兒?還你?我說……聖教主,您千里萬里的跑到華夏來擺攤賣臭豆腐已經夠離奇了,這把一個近一米九的男的喊成寶貝女兒,是不是太不可思議了?您到底想鬧那樣?
還有,您賣臭豆腐就買臭豆腐嘛,在攤位附近用一些昏迷的傢伙擺成一個漢字的“死”字是個什麼情況?嚇人嗎?有著它嚇人還有哪個人敢來賣臭豆腐啊
!
咦?還真的有人,而且還是兩個,等等!那不就是牧訥和濯清染嗎?
“露姐,還沒有開張嗎?要不,我們來照顧照顧?”
人走近,濯清染也沒有客氣,從斯皮爾手裡拿過兩串炸好的臭豆腐,塗上辣椒麵,遞上一串給牧訥,餘下的一串自顧自的吃著。
邊吃,濯清染邊含糊的道:“露姐,給你找了個幫手,有他在,你的事應該能夠解決。”
他是誰?自然是牧訥,拉斯特露顯然從斯皮爾那裡得知了一些事,就看了牧訥一眼,道:“他?行倒是行,不過我想先賣幾天油炸臭豆腐。”
……
牧訥到此刻都還有些迷糊,一是迷糊濯清染那大笑,二是迷糊……眼前這個拉斯特露居然是個絕世美女!
別開玩笑了!一個身材臃腫的大媽,算哪門子的絕世美女了?
好吧,這個事可以解釋成拉斯特露年輕的時候是個絕世美女,可另外一件事怎麼解釋?那就是斯皮爾也是個絕世美女!
喂喂!斯皮爾是男的啊!而且還是個將近一米九的妖嬈娘炮,從哪裡看得出他是個絕世美女來著?
斯皮爾看著牧訥那落到他身上的眼神,看出其中隱隱有著想把他剝光了仔細檢視的意思,他臉蛋兒一紅的嬌罵道:“流氓!”
喂喂!你個娘炮嬌罵一聲“流氓”,可以說成是,你故意噁心人,可你那臉紅是個什麼意思?
牧訥看著,渾身雞皮疙瘩抖了一地,然後他被拉斯特露的一句話給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那是拉斯特露上上下下的將他打量一番之後,道:“聽我女兒說,你看過她溼身的樣子,按照你們華夏的風俗,你的把我女兒給娶了,這樣吧,我們也不走‘三姑六婆’‘八字相合’那一套,來,一人一串油炸臭豆腐,當做交杯酒來個交杯,就送入洞房吧
。”
喂喂喂喂!聖教主!那油炸臭豆腐當交杯酒交杯?還“就送入洞房吧”,這兩個男的怎麼送入洞房?您到底要鬧哪樣兒?
牧訥現在是不敢再去管拉斯特露是鬧哪樣兒了,翻身爬起,連退八步的說了句“那個……不好意思,我媽喊我回家吃飯,我先走了。”,轉身就想逃。
逃?逃得掉嗎?
她拉斯特露可是堂堂“聖教主”啊!一身實力那可是蘇締星一個等級的,牧訥除非變身,或者來上“靈識逸散”,否則只能像現在這樣被拉斯特露“輕輕”的搭住肩膀就動彈不得。
“你你……你想幹什麼?強搶民男嗎?我告訴你,這可是犯罪!犯罪!”
“犯罪?犯罪又怎麼樣?我還要我女兒強上了你呢!”
拉斯特露轉頭看向斯皮爾,道:“女兒,你認為呢?”
斯皮爾臉蛋兒紅紅的道:“媽媽,他……他終究是‘潛龍女婿’,還是那位‘暴戾魔女’看上的人,要是我強上了他,她找上門來怎麼辦?我可不是她的對手……”
“沒關係,媽媽我替你擋著!”
“那……那位saber姐呢?”
“媽媽我也替你擋著!”
“可是媽媽,他的實力比我強,我……我打不過他,要怎麼強上他啊?”
“這個……媽媽我幫你按著他!”
斯皮爾雙目一亮,連連點頭道:“那媽媽我們還等什麼?找個房間入洞房吧!”
“喂喂!等等!就都嘛得!stop!不要!救……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