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邊日出早,與之相對的,它的日落也早。
當華夏還在下午近傍晚的時分,這處處在華夏東邊且與華夏相距甚遠的島嶼群已經消失了最後一縷落日的餘輝。
餘輝盡,則夜幕臨。
夜幕之下,一大一小兩道人影無聲無息的來到了這處島嶼群。
這處島嶼群有著大大小小統共十三座島嶼,因為相互之間的錯落位置恰好構成了類似某些吹奏樂器的發音部件的結構,所以當海風一來,“呼呼呼”或者“嗚嗚嗚”之類的聲音就會響起。
而這裡的海風幾乎常年不止,因而這聲音也就幾乎是常年鳴響不停。
因此原因,這十三座島嶼構成的島嶼群就有了一個“長鳴十三島”的名字,而那一大一小兩道人影也正是空幽和郡主
。
……
“小空幽,這裡有些不對勁,只怕真的有埋伏!”
郡主“精神之力”一掃,雖沒有發現絲毫的異樣,可也正是因為沒有發現絲毫的異樣,她才覺得這處地方不對勁。
空幽對此深以為然,只是事關華夏安危……
“郡主,這裡九成九就是那處地方,所以它就算真的有埋伏,我們也得上!”
郡主何嘗不知這個問題,可她也有她的想法。
“小空幽,我們先不動手,先等他一等,先觀察觀察!因為……本君主可不想中埋伏死掉,還有……小空幽,不如我們趁著這個機會雙修雙修?說不定我們彼此實力一個提升的,也就不再擔憂那些埋伏了。”
此刻,郡主和空幽是處在空幽用“空間異能”凝出的“空間壁壘”中,相當於是身處於現實空間之外的“小型次元空間”裡,所以若是兩女在這裡雙修雙修,外人也不知道這事。
話說,“空間壁壘”中有什麼人,她們正進行著什麼對話或者活動,外人確實不知曉,但卻有人知道她們來了。
“長鳴十三島”的十二個附島以一年的十二個月的月份為名,居中的也是最大的那個主島的名字也就是“主島”二字。
而發現空幽攜人來臨“長鳴十三島”的人,此時正處在“主島”上,她是一個老嫗,她的一頭白髮盡數編成了小辮子,她的容貌和莽叔有幾分相似,她是莽叔的母親,人稱“千絲萬縷”的乾萬縷。
乾萬縷既有“千絲萬縷”這個稱謂,又有“使繩子的莽叔”這麼一個兒子,顯然,她也有著一手的“控繩之術”。
根據當今世界普遍出現的“青出於藍卻勝不過藍”的可悲現狀,很明顯的,乾萬縷的“控繩之術”要比莽叔的強大得多,最直觀的表現就是,乾萬縷以一人之力將偌大的“長鳴十三島”的整個範圍用著比髮絲還細的“纖維細繩”給罩了起來。
“纖維細繩”也是那種可以隔絕“空間之力”的繩子,只是它太細太柔,經不住“空間之力”的拉扯
。
乾萬縷正是藉著它這般屬性,察覺了以“空間壁壘”的悄然推進而悄無聲息的來到“長鳴十三島”範圍中的空幽的蹤跡,還將這事開口說出。
幾乎是乾萬縷將這事說出的同時,她身前,一個腦袋比常人大上幾圈的老者也道出了相似的話。
“她來了!”
這裡的“她”自然不是指的空幽,“她”指的是郡主。
乾萬縷聽到大腦袋老者的話,咧嘴露出幾顆缺了角的老牙,道:“亡大頭,郡主來了,她就交給你了,那個叫空幽的,就交給我,至於可能存在的其他人,那就是那些小兵小將的事情了。”
“精神風暴亡大頭”是大腦袋老者的名號,他的真名,眾人連帶著他自己都遺忘了,所以他就叫亡大頭,喜歡用他那招“精神風暴”滅亡他人腦袋的亡大頭。
等等!亡大頭不是已經死了嗎?這件事當年還鬧得沸沸揚揚的。
傳聞亡大頭當年殺了鬱家的一位重要人物,引得鬱家和那位“君臨天下的郡主”聯手追殺,最後斃命於郡主掌下,其屍首更是被鬱家一眾高手剁成了肉泥餵狗,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這個嘛……
“那個小賤人一定想不到老夫會有一個孿生弟弟,更會想不到老夫會藉著那個天生沒有高階腦功能的孿生弟弟的身體復活,更更想不到老夫融合了孿生弟弟其他腦域的‘精神之力’會實力大增。”
亡大頭吐露著這等類似《x戰警》裡“x教授”復活的方式的驚天祕密,一雙蒼老的眼眸迸發出濃烈之極的殺意。
他的這般殺意一起,他的“精神之力”之中也帶起了殺意,雖然他及時發現的將其壓下並抹除,那邊,郡主也是感受到了的,還藉此感知到了擁有它的那麼比她的“精神之力”還要強悍且強悍中帶著詭異的“精神之力”。
“這世上何時多了這般一個‘精神系’異能強者?還是說……是那位女皇?不對不對!剛剛那抹一閃即逝的‘精神之力’的主人明顯是男的
!那他是誰?”
空幽故意給郡主留了個可以散出“精神之力”的“空間通道”,也就是說,郡主的“精神之力”可以從中散出,亡大頭的則不能逆著這個“空間通道”散入,所以亡大頭不知道他的存在已經被郡主發現,好吧,發現了又如何?誰叫他早就已經死了呢?誰叫他現在的“精神之力”已經和原來的大不相同了呢?
所以郡主猜不出他的身份,所以郡主的表情凝重了起來。
“小空幽,這裡有高手!真正的高手!看來,我們得萬分小心!對了!”
郡主想到一事,表情鄭重的道:“小空幽,你最好和你的小情郎道個別,我怕這次,我們很有可能有去無回!所以!”
化身成為偽正太的郡主小手抬得高高的,一巴掌拍在空幽的翹|臀上,邊揉邊****一笑的道:“小空幽,讓本君主好好爽一……咿呀!小空幽!不許拍人家頭頂!會長不高的!”
隨後,“空間壁壘”裡就是一陣“咿咿呀呀”“嘻嘻哈哈”的嘻哈打鬧,這是戰前的放鬆,也是戰前的預熱。
可也正是因為來了這樣一下,空幽忘了和牧訥來上幾句戰前“密語”,也就沒有得知這世上居然有可以隔絕“空間之力”的繩子的存在。
而牧訥,他原本是想將這等重要的事情“密語”給空幽的,可因為霧惜唸對莽叔施展的“凌遲”之事的發生,就一下子給遺忘了。
……
牧訥也該死!因為就是他的“遺忘”,空幽妹子和郡主妹子即將陷入恐怖的困境,可他呢?居然還在痴痴的看著人家宣姨。
好吧,現在沒有痴痴的看了,他在燕鶯的又一次“密語”催促下,挪了挪身子的幾下的脫個了光溜溜,然後俯下身的將嘴脣溫柔的印在了宣姨一隻玉足的足底“湧泉穴”上。
然後嘛,自然是以“按摩”為名,用著嘴脣以“湧泉穴”為起點,將宣姨的玉足給“按摩”了個遍。
隨後嘴脣邊“按摩”邊上移,到了小腿上的“三陰交穴”……到了膝蓋上的“血海穴”……到了大腿後側的“殷門穴”……
宣姨倒也可愛得緊,一雙玉|腿都被牧訥這般“按摩”了都沒有感受到,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叫她整個身心的都被心愛的夫人勾走了呢?
換句話說,燕鶯此刻都還用著小香舌在宣姨的嘴裡攪動糾纏著,且她對宣姨做出這事的同時,她的一隻小手還隔著“繃帶式”胸衣溫柔的揉捏著宣姨的豐滿胸脯
。
另一隻小手嘛,咳咳!燕鶯這等俯下身的姿勢難道不需要用只小手來撐著?
而燕鶯餘光看著牧訥那般仔細的“按摩”了宣姨的兩條玉|腿,莫名的有些酸溜溜的,好吧,她莫名的吃醋了,受其影響,她嘴上手上的動作緩了一緩,恰好這時,牧訥這個該死的傢伙剛用著“墨煞之氣”凝出的小刀將宣姨的小內內的左右兩側的窄窄的地方給偷偷的割斷了,還正悄悄的捏著兩邊斷掉的地方,想要將它給翻下去,以來……
咳咳,沒有以來了,因為牧訥剛剛一翻起,因為燕鶯的動作的一緩而從沉迷中緩過了神的宣姐察覺了玉|腿盡頭的異樣,低頭看了去,然後……想都沒想的狠狠一腳踹出!
“嘭!”
牧訥被一招踹中,直接被踹下了床。
“撕拉!”
牧訥的大手還捏著小內內兩邊斷掉的地方,他的一個被踹下床的,就把小內內徹底撕爛了。
牧訥皮厚,被踹下了床也沒有受傷,好吧,此時受了傷也沒事,因為他抬頭看去,那角度好得,嘖嘖嘖嘖!粉嫩全見,芳草全見,就連那水漬也全見,然後就被擋住了……
“小牧,你沒摔著吧?”
得!是燕鶯擋住了牧訥,牧訥也沒怪她,畢竟,她的粉嫩、芳草和水漬也可見也很美……
所以……牧訥翻身而起,再往身上一丟“淨汙法術”,就一下來到大**,將燕鶯撲倒再壓到了她的身上,然後……
“牧小子!放開小鶯,讓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