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締星以她的所謂“締星之力”撕開了名為空間的“書”,撕出的“黝黑裂縫”開裂而來,如若不躲,定然會伴隨空間的開裂而開裂。
所以牧訥下意識的想躲開,可他立馬發現,他根本不用躲,因為開裂而來的“黝黑裂縫”已經被人硬生生的止住了開裂之勢。
止住它的人自然是“花仙子”,她小手簡簡單單的一個合十就讓它止住。
“你已用上一招,不過是無用的一招。”
“它確實有些無用,但是,花仙公主,它其實是第二招。”
“二”前有“一”,也就是說,蘇締星在不知不覺間就已將第一招給用了,而這所謂的第一招,也不是什麼高招,或者說,這一招她之前就用過。
是了!它正是“引力斥力交叉禁錮法”,但它比之前禁錮牧訥的它更強!
畢竟,之前對上牧訥是為了教訓,現在對上“花仙子”可是為了賭鬥。
目的不同,蘇締星的認真程度自然不同,那她使出的招數的威力自然也就不同。
而“花仙子”到底有些輕視蘇締星,所以她沒有發現蘇締星悄然使出的第一招,所以她被它禁錮了個正著,不過“花仙子”既然敢輕視,她自有可以輕視的本錢,所以……
“有些意思,但……也不過如此。”
“花仙子”話語輕落,小手輕彈,禁錮她的“禁錮之力”就盡數崩潰,且受她所制並未消散
。
隨之,“花仙子”抬手輕畫再輕吐:“縛!”
未消散的“禁錮之力”隨“縛”字而凝,凝成“陣文”,然後……
“別人的力量也敢隨便用?”
蘇締星嘴角微翹,一聲輕喝:“爆!”
“轟!”
爆炸的居然是“縛”字“陣文”!
它爆炸的威力恐怖,哪怕蘇締星有意控制,房間裡的事物也受了波及的瞬間毀去,就連牆面上的牆紙都破損不少。
而身處爆炸的中心,牧訥和“花仙子”卻點事兒沒有,好吧,這是牧訥反應迅速的具化出了“無敵技能”,不然……
“不然怎樣?”
“花仙子”對牧訥具化出“無敵技能”的順序中是先給她具化的事情所表達出的,牧訥把她的安危放在第一位之事很是感動,可她的屬性中終究有著“傲嬌屬性”的存在,因而她沒有表露出感動,反而“怒怒”的道:“牧訥!你為何要插手?這等小招數,本公主用一個小指頭都能輕輕鬆鬆的將其擋下?”
“可你沒有擋,所以你輸了一籌!所以……”
蘇締星露出越看越像奸計得逞的“奸笑”,道:“花仙公主,歡迎加入華夏潛龍這個大家庭。
“花仙子”被蘇締星的“奸笑”氣得牙癢癢,氣得她轉頭朝著牧訥道:“牧訥,我封住她的實力,你趁機把她的處子身奪了!我要看她被你弄得又出血又**|叫連連的模樣!”
“咳咳,花仙姐姐,現在不是做這事的時候……”
好吧,若是時候正確,牧訥還真想依著“花仙子”的話語而行,為什麼?誰讓蘇締星這個女王姐姐先前千方百計的想要拆散他和訓導主任大人來著,而對這種人就該……
“牧訥,你個無賴小子是不是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
蘇締星微眯美目給出的這句話,把牧訥的魂兒都給嚇得顫了一顫,還好他表面上還穩得起,還沒有流露出身子一顫、眉頭一跳之類的可以讓蘇締星抓住“把柄”的異樣
。
當然,為了免除一不小心“暴露”異樣的可能,牧訥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道:“花仙姐姐,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找到訓導主任大人,我怕她胡思亂想的又做傻事。”
“又做傻事?為什麼要用‘又’?”
蘇締星想到一事,劍眉猛然一挑,道:“牧訥,你的意思是說,那個人是楚姚?”
見牧訥點頭,蘇締星一下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趕忙道:“牧訥,那你快去找她,千萬不能讓她再做傻事,否則,她的行為一旦被他人發現,她會有危險,華夏也必將因此大亂!”
牧訥被蘇締星的話嚇到,立馬讓“花仙子”帶他去找楚姚楚大訓導主任,等兩人離開了,蘇締星一拍額頭:“我怎麼把花仙公主給忘了,有她在,那個家族發現了又怎麼樣?大不了和她協力把它給滅了!”
“慈不掌兵”,蘇締星掌管潛龍基地這麼些年,自然不是個仁慈之人,自然對滅人一族之事不會有什麼不忍,且相較於此等已經變成小事的小事,另一事更讓她在意。
“噗!”
卻是蘇締星喉嚨一甜,噴出了一口血霧!
蘇締星擦掉嘴角的血漬,無聲的喃喃自語道:“沒想到我還是從內部衝破那個奇怪的文字,都被反震出了內傷,這個花仙公主果然不簡單!也幸好,她現在是自己人了,所以……”
蘇締星抬手往領口的其中一顆鈕釦一按,命令道:“小藍,讓大家回潛龍基地休息吧,這裡的事解決了。”
小藍,既是藍畢然,他奉蘇締星之命,帶了潛龍基地的四成高手和三成軍隊潛藏在這處別墅區的周圍,為的,就是困住牧訥一行人。
而蘇締星的命令一下,一道聲音傳入她的腦海。
“算你識相,本公主就不追究你吐血之事了。”
聞得這話,蘇締星微微挑了挑劍眉,美目中閃過一抹“壞事被揭”的驚異,而她眼底深處卻有著一抹“果然如此”的恍然,混雜其中,還有一抹“你又中招”的笑意
。
……
楚姚以她那副“誰見誰怕”的“滅絕師太”模樣走回了她的“刑房”,可等進門再反鎖上房門之後,她整個人變得頹然無助。
楚姚拖著頹然中帶著疲憊的身子來到那張釘床邊,伸出小手撫摸著其上那並不扎人的釘子,無助的泣聲道:“混小子……我不想嫁給那個人,真的不想……”
“訓導主任大人,你不想嫁給那個人,那你想嫁給哪個人呢?”
“還能嫁給哪個人?還不是你這個壞了我夢想的混小子……”
“那你就嫁給我唄。”
“我也想,可是我不能嫁給你,也不敢嫁給你,因為我和他的婚事牽扯到太多人的利益,所以我要是嫁給了你,他們的利益受損,會派人來傷害你的。”
“那我就把他們全殺了!”
“不能殺,殺了,華夏就徹底的亂了。”
“那就不全殺,挑其中一個來殺,殺雞儆猴!”
“也不行,因為他們每一個身後都有一個集團或者一個家族作為後盾,你若殺了他們的其中一個,他們身後的勢力會來報復的。”
“那就滅了他和他身後的整個勢力!”
“哪會傷及很多無辜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像你那樣也化身‘鋼鐵俠’去截殺就行了嗎?”
聽到這句明顯帶著有些生氣的話,楚姚這才瞬間醒悟剛剛的對話不是發生在混亂的腦海中,而是發生在殘酷的現實中。
而那個和她對話的混小子,也不是腦海中臆想出來的,而是的的確確的站在她的身旁。
她見到他,也確定他真的是他,便再也忍不住那份無助,撲入他的懷中,放聲大哭起來
。
牧訥此刻沒有出言安慰,因為此時此刻,他那擁得緊緊的擁抱,對楚姚來說,就是最好的安慰。
……
女人是水做的,哭泣的女人是洪水做的。
這不,楚姚的眼淚嘩啦啦的流個不停,沒多久的,牧訥的肩頭、後背、胸口都變得溼漉漉的了。
見此情況,牧訥擔心訓導主任大人再哭下去,會哭傷眼睛,趕忙柔聲的道:“好了好了,我的訓導主任大人,別哭了,再哭下去,眼睛就哭腫了,到時,你可就變成醜八怪了。”
“變……變醜八怪就變……醜八怪,正好……正好還可以藉此躲掉那樁該死婚事……”
想到那樁該死婚事,再想到婚事背後的利益交易,再再想到那人身邊那個可怕的“精神系”異能者,楚姚止住了哭泣,道:“混……混小子,那婚事是躲不了了,所以……所以我們……唔唔唔唔……”
這次的“唔唔唔唔”與以往的不同,因為這次的不是牧訥俯過身的吻住造成的,是楚姚主動的吻住牧訥造成的。
且吻住牧訥之後,楚姚的小手稍顯笨拙卻焦急的去解牧訥的褲頭。
“分別前的最後瘋狂嗎?真是個可愛的傻妞。”
牧訥猜出訓導主任大人這般做的想法,他也很想依著她的這個想法和她瘋狂瘋狂,只是,他可不想她帶著那份遺憾和不捨與他瘋狂。
所以他扶住她的香肩,微微用力卻很溫柔的推開她,柔聲的道:“訓導主任大人,事情真的可以解決了,至少蘇締星蘇阿姨已經站我們這一邊了,而且我剛剛說的那些話,我真的可以辦到,因為你的男人我!現在已經擁有可以改變世界的實力了!”
牧訥也沒有廢話,直接拿出了一樣證據,同時調笑道:“這個東西啊,就是某個想要謀殺我這個親夫的小傻妞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