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政耀的坐飛機離開,燈光下有兩道人影相送,既是繪渡姜家的姜豪悍又是鵬湖朱家朱明王的朱明王的坐飛機離開,卻一個相送的人都沒有。
好吧,明面上是沒有,可暗地裡,悄悄相隨且又悄悄保護他的人,比相隨且保護文政耀的人還要多上十幾號。
為什麼?因為世人都認為是他朱明王把文政耀給弄臭了的!對了!有一個人除外,她是朱明王的母親。
而受母親的提醒,朱明王有向世人做出過解釋和坦白,可在確鑿的人證和物證之下,他的解釋和坦白更像是炫耀和諷刺,所以文政耀和他身後的青陵文家非但沒信,反而還對他更加憎恨。
朱明王的母親察覺這事,趕忙派遣手下去接寶貝兒子回繪渡姜家,此刻,朱明王正是想乘坐家裡的專機回姜家。
可是,有人不想他回去……
“砰!”
不算寂靜卻也算不上喧鬧的停機坪上響起了槍聲!
槍聲有起,子彈就有射出。
“嘭!”
正要進入機艙的朱明王左背中槍,他整個人的被威力極大的子彈一下轟來撞入機艙中,生死不知!
那個突然開槍的殺手沒敢看結果,開槍之後轉身就逃,可他又哪裡逃得過那些保護朱明王的人的圍堵追捕?
開玩笑!要是讓這人逃了,小主子又一個倒黴的掛掉了,他們這些手下還不被一個二個開膛破肚?
只是啊,那個殺手抓是抓到了,可他卻咬破嘴裡藏著的毒囊自殺了。
“該死的混蛋!”
眾人大罵之餘,趕忙在這個人身上尋找任何有用的線索,哪知就在這時,又是“砰”的一聲槍聲響起。
這次,槍聲傳來的地方赫然是朱明王跌進的機艙裡
!而且那槍聲還連著一聲爆頭的聲音!
“不好!小主子有危險!”
眾人飛奔而去,還未臨近,就見到一具屍體被扔出機艙。()
“嘭!”
“小主子!”
“他不是你們小主子,他是文家的人。”
一個老者走出機艙,眾人見了,全部單膝跪地。
“老家主!”
此刻單膝跪地的眾人,全是朱明王母親派來保護寶貝兒子的高手,所以他們自然全是姜家的人,而能被他們喚作老家主的,只能是朱明王的外公,人稱“亂世成王”的姜騁望。
姜騁望,鶴髮童顏卻又身形魁梧,他身上有血,準確的說,是他右手食指的整個指頭都有血,那是被扔出機艙那人的血。
那人額上有個血洞,其大小略比姜騁望的食指大上一些。
難道……那人是被姜騁望一指奪命?可要是這樣,那聲槍聲是怎麼回事?那爆頭的聲音又是怎麼回事?
姜騁望懶得解釋這些瑣事,他看著半跪著的眾人,道:“你們拿一人去通知文家,讓他們把這件事的幕後指使交出來,拿一人去通知你們主子,讓她終止姜家與文家的一切合作,至於其餘的,給我清場,把有嫌疑的人都給我抓起來拷問拷問!”
眾人領命,各自展開行動。
姜騁望則轉身走入機艙,對著艙內面色有些蒼白的朱明王道:“悍兒,走,陪外公去喝兩杯。”
朱明王身上穿有特製的防彈衣,因而他雖左背中槍,除了背部骨頭被轟裂了些,卻也沒有什麼大事。
好吧,這等小傷,在姜騁望看來確實不算什麼大事,可對朱明王來說,這簡直就痛得快要了他半條小命兒……
只不過,在姜騁望這個外公面前,朱明王可不敢將這事表現出分毫,否則的話……疼得可以要他八成小命兒的事情就會發生
。
喝兩杯之事,在機艙裡的餐廳艙就可以進行,而姜騁望找朱明王這個外孫喝兩杯,自然不是為了真正的喝兩杯。
“悍兒,這次對付文政耀那個賤種的事,你做的相當不錯,相當替外公長臉,外公相當高興,所以外公決定把你列為我們大姜家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姜騁望是真的高興,因為自稱是個匹夫的他一向是瞅誰不管就直接滅了他,從沒有用過這般陰險卻更加大快人心的損人招數。
當然,將朱明王列為姜家的第一順位繼承人,看似草率,何嘗又不是姜騁望的無奈呢?誰叫他繪渡姜家後繼無人,就連這些年家族之事,大多都是交予已經出嫁生子的女兒也就是朱明王的母親來打理的。
再者,鷹國姜家也不知道最近出了什麼事,居然想讓他繪渡姜家併入他們。
“哼!想並我大姜家,痴心妄想!”
姜騁望無聲的冷哼一句,再一口喝下一杯他鐘愛的燒刀子,這才道:“悍兒,來,給外公講講整件事你是怎麼策劃和實施的。”
如果沒有那第一順位繼承人這樣一個誘人的地位的吸引,朱明王已經決定將整件事情按照母親所建議,向外公姜騁望全數坦白的,現在嘛……
朱明王微微一咬牙的,依照那封查不出來歷的匿名電子郵件中的附帶word文件中的計劃安排和步驟,一一講述給姜騁望聽。
朱明王卻不知,這架專機中事先被人安上的竊聽器將這一切給竊聽了出去,他更不知,這些被竊聽到的對話,以同樣查不出來歷的匿名電子郵件傳送給了青陵文家的現任家主,此家主,正是文政耀的父親。
……
有人想要挑撥青陵文家和繪渡姜家,這人是誰?那位傳說中的少爺?
“不不不!爸,這件事不是我做的。”
還是省城的那處別墅,還是那對父子,還是身為兒子的帥氣少爺回答身為父親的中年男人的提問
。
“兒子,若不是你,誰會有這般的智慧?”
“爸,有句話說得好‘高手在民間’,再說,弄出這事的人所擁有的智慧不在我之下,至少這次的事情,我所想出的弄臭文政耀的方法沒有這人想的方法有效且……下流。”
帥氣少爺看著他以他的手段得來的完整版影片,看著其中文政耀邊對著身前的女護衛挺動腰肢邊猙獰直語的樣子,忽然一挑眉頭的道:“爸,你說,這人這般揭出文政耀的真面目的目的是什麼?真的是為了挑撥文家和姜家的關係嗎?”
“難道不是?”
“不知道,不像是……”
順口給出了這般模凌兩可的答案,帥氣少爺也有些發愣,不由微微一笑的道:“爸,總之,這其中有問題,有大問題!”
……
“確實有大問題!班長大人,不要讓我一個人睡,我……我怕黑……”
牧訥為了不獨守空房,連這等唬小孩兒的伎倆都用出來了,可唐佳佳又不是小孩兒,豈能上他的當?
“臭木頭,你怕黑活該,我才懶得理你呢!”
唐佳佳主動掐斷“密語”,任憑牧訥怎麼呼喚也不回話,牧訥無法,只能獨守她的閨房了。
只是閨房閨房,自然滿屋子都有屬於班長大人的迷人體香,牧訥聞著它們,自然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要不,‘爐石’到酒店裡找盜賊妹子她們?”
牧訥轉念搖頭道:“算了,她們其實也蠻累的,也需要好好休息休息,就不打攪她們了。”
不打攪盜賊妹子她們,也就無事可做,而無事可做的話,牧訥受班長大人體香的影響,滿腦子的都是她的影子,所以他必須找事來做。
“罷了,正巧有好些天沒有靜下心的修煉‘九陽神功’了,那就修煉修煉它吧
。”
牧訥盤膝坐在班長大人的閨**,閉目靜心,默唸口訣,運轉功法。
“拂拂!”
唐佳佳的閨房中有風起,那是牧訥身上逸散出的“九陽真氣”。
“這是……”
奶騎妹子總想著找個機會和躺在身旁的唐佳佳來上一次“你六我九”,因而她還沒有睡著,而她因為是納“聖光之力”為己用的血騎士的原因,她對“聖光之力”很是**。
“聖光之力”本質上和陽光很相似,不然也不會出現牛頭人的日行者,而陽光是至剛至陽的屬性,這等屬性和“九陽真氣”的至剛至陽有些類似,所以相隔不遠的房間裡,牧訥體內的“九陽真氣”一個逸散的,奶騎妹子就瞬間感受到,且還感受到一個問題。
“他這是要把唐佳佳的房間化為火爐嗎?”
牧訥身為練功者,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也因此趕忙的收功斂氣。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九陽真氣’會不受控制的逸散出體?”
牧訥這個武道菜鳥想不明白這個道理,他體內的火紅鳥兒其實也不是很明白,不過它提醒道:“歐尼醬,你這什麼神功是不是有缺陷啊?你剛剛練功的樣子,和傳說中的散功有些像……”
“散功?”
牧訥被這個詞給嚇了一跳,畢竟散功等於散去全身功力,換句話說,這可是重新變成普通人的節奏!
牧訥可不想重新變成普通人,現在這種得罪了好些大勢力的情況,他也不能變成普通人。
“看來……得找個這方面的高手來諮詢諮詢……”
這位高手是誰?很明顯的事情。
牧訥大手一揮,一團白光閃爍,一道窈窕身影漸漸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