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其實早已不再是夜,因為午夜早已過去,甚至當牧訥等人回到各自的房間的時候,時間這個小小兄弟已經串門串到凌晨六點這個小夥伴那裡。
按照“日出東方”的道理,位於華夏之東的申港在這個時候已經天亮了,都天亮了,牧訥等人才回房睡覺,說明……
“還真是幸苦他們了,尤其是那個小子……”
試問這一夜誰的功勞最大?自然是那個花心之極的牧訥,因為若不是他無意中的發現了劉降暑有問題,後面的一系列問題也就不會被發現,那麼此時,申港那邊定然已經大亂。
好吧,即便不提這等帶有偶然因素的功勞,就說這一夜出力的那些個女子,除卻半途趕去的筱詩梓,其她的,又有哪一個不是牧訥的女人呢?
換句話說,若是沒有牧訥帶頭,那些個女子只怕發現了問題也不會那般的通力合作。
再說了,牧訥本人在這一夜的事情中出力本就是最大的,不說他斬殺了多少敵人,就說他引得知道詳細計劃的火汐的背叛,就足以給他立個首功。
何況,他還帶來了一個震駭之極且定有大用的訊息
。
“花舞,你對島國大長老是‘那個組織’的人這件事怎麼看?”
蘇締星為了知道申港那邊的第一手訊息以便下達最合適的命令,早在第一時間就趕到了可以和牧訥進行“密語交流”的花舞所在的地方。
此刻,蘇締星都把話語問了出去,卻見著花舞小手支著香腮還一臉犯花痴的發呆模樣,她就知道她剛剛的問題是白問了。
可這件事,卻確實需要有人給予她蘇締星一個她想要的支援,所以她轉頭看向了一旁欲言又止的蘇雨。
“小雨,你怎麼看?”
蘇雨等的就是這句話,她也依著這句話,給出了蘇締星想要的答案。
“母親,女兒認為,這件事不管真假,我們都應該的把它支會島國那邊的天皇,不為別的,只為讓島國那位有些剛愎自用的天皇心頭起根刺。”
“單單心頭起一根刺,只怕還不夠……”
蘇締星這話似是質疑,蘇雨卻知這是母親對她的考校,因而她整理一下語言,道:“母親,一根刺當然不夠,但若兩根三根四五根呢?”
“你繼續說……”
“我們替他找些增加刺的數量的‘證據’,再者,他自己也會因為那根刺去找證據,甚至,他自己也會找些‘證據’。
說到這裡,蘇雨想起一事,道:“母親,這第一道‘證據’,我想需要請那對師徒幫忙,因為我們需要她們將牧訥偷聽到的那兩人的對話完全複製出來,然後……我們只要把‘竊聽’到的錄音片段贈給那個天皇……不過……
母親,這個方法有效是有效,可是問題也有,那就是第一道‘證據’準備的時間要是稍稍久了一些,那個天皇就會認為我們的‘證據’是偽造的,那它起的效果就不會很好,所以,母親,您要立即讓人找到那對師徒!”
“不用找了,我們來了。”
聲音從窗戶處傳來,兩道一模一樣的靚麗身影由視窗晃入屋中
。
……
周圍的房間裡統共有著二十幾號各有特色的美人兒,身為身處其中的唯一男人,牧訥卻只能“獨守空房”,這算不算是萬分淒涼呢?
但這事是由“花仙子”提議,又有著班長大人附議,牧訥雖感萬分淒涼卻也不敢提出什麼怨言,畢竟,“花仙子”太強,他打不過,而班長大人的“踩腳功夫”,他又不敢去躲……
可這好不容易壓下那份淒涼,再受著疲憊的影響的終於將要進入夢鄉了,卻忽然被人給吵醒了,牧訥也不得不萬分幽怨的回上一句:“花舞姐姐,你吵醒了我的美夢,你得賠我……”
花舞那般的心疼和憐惜牧訥,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她是絕對不會這個時候來打攪早已疲憊的他,所以聽著他的幽怨話語,她沒有去說那什麼“抱歉”“對不起”之類的流於口頭的無用話語,而是微微咬了咬銀牙的顫聲道:“牧訥,等你回來,我……我陪你。()”
花舞的“陪”是“陪伴”的“陪”,而這個“陪”組成的“陪你”二字,那含義可就誘人了,就像那句“今晚我陪你……”。
牧訥依著花舞的語氣聽出了這種含義,整個人的一下恢復了滿滿當當的精神,還滿是激動的“密語”道:“花舞姐姐,你……你想怎麼陪我?是……是那樣陪嗎?”
“那樣陪嗎?其實……我也想那樣陪你,只是……我的身體不允許……”
這句話是花舞內心裡的慘然輕嘆,表面上,她回牧訥的卻是:“這個等你回來就知道了,反正,我會讓你喜歡那種陪的……”
也不給牧訥繼續追問的機會,花舞將話語轉入正題,道:“牧訥,蘇姨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你幫忙。”
所謂很重要的事情,其實就是讓牧訥將公輸一斑和“混血兒僱傭兵”之間的那幾句對話的每一字和每一句以及他們各自聲音的特點和當時的語氣告知花舞那邊,然後由那邊的那兩道一模一樣的人影,也就是易了容的霧惜念和霧靈根據這些資訊,將當時的對話完全的重演一遍。
霧惜念和霧靈還真是這方面的高手,反正當演示數次外加修正數次之後,牧訥藉著一部來自筱詩梓的加密電話一聽,還真的發現她們的對話簡直和當時的對話完全一樣
。
而這事完成,哪怕那邊的霧靈萬分想和牧訥說會兒話,花舞出於對牧訥的心疼和憐惜,也強行斷了電話,還滿是溫柔的“密語”過來道:“牧訥,好好的休息休息,等休息好了,再把佳佳的事情辦完,你就快點回來,然後讓我……讓我好好的陪你幾天……”
牧訥聽了這話,再想起花舞妹子那火爆的身材和誘人的俏臉,體內慾火和好奇同時大動的,他要是能夠好好休息才叫怪了。
再說……
“嘭!”
房門被人一腳踹開,一道急促的聲音傳來。
“牧訥!快!快趁熱喝了它!”
得!這是莫曼珠替牧訥送來新配好的第二道“試驗藥劑”了。
這第道“試驗藥劑”五彩斑斕,看著漂亮美麗也看著就知道劇毒無比,且它還在咕嚕咕嚕的冒著五彩泡泡。
這種東東,牧訥原本是不會去嘗試的,可看著曼珠妹子秀髮亂糟糟,還頂著一對熊貓眼的疲憊模樣,他就不忍心浪費人家的“一片苦心”。
結果,他仰頭喝下,他是沒浪費人家的“一片苦心”,卻又傷了人家的芳心。
“你怎麼可以這樣?這可是我目前為止配出的最毒的毒藥,你好歹給個不舒服的反應安慰我一下嘛,你這樣一點反應都沒有的,我……我忽然發覺我好沒用……”
莫曼珠不顧形象的一屁股坐到地上,一下變得好頹然,還頹然的道:“我連你都毒不死,將來要是對上毒死我媽媽那個人,我還怎麼毒死他啊!”
“那就不用毒他,我直接出手幫你殺了他!”
“不行!他只能由我殺!也只能由我用毒毒死他!”
“為什麼?”
“因為他……他是我爸爸……”
想起了傷心往事,莫曼珠更加頹然,牧訥見著心疼,就想上去去安慰安慰她
。
誰知……
“不許過來,更不許碰我!讓我坐一會兒,我累了……”
莫曼珠確實累了,她俏臉枕膝的幾下就睡去。
牧訥又怎麼能讓她這般坐在冰涼的地上睡著呢?輕手輕腳的的走過去溫柔的將她抱起,溫柔的將她放來躺在**,再溫柔的替她脫了鞋子蓋了被子。
期間,還沒有忘了往她的身上溫柔的丟上一個“淨汙法術”,以讓她乾乾淨淨的睡得舒服。
床被曼珠妹子佔了,牧訥又知道她被他抱起的時候就萬分緊張的驚醒了,自是不好與此刻裝睡著卻同樣萬分緊張的她同床共枕。
“罷了,曼珠姐姐,你就在這屋安心休息吧,我去外面的沙發上將就一晚。”
牧訥很喜歡曼珠妹子的胸型,因而很希望她聽了這話後回上一句“沒事,你就睡我旁邊吧”,然後好“得寸進尺”的……
“那你還不出去!”
莫曼珠打斷了牧訥的美夢,還用著滿是警惕的目光將他給趕出了房間。
等牧訥出去了,還反手帶上了房門,莫曼珠趕忙跳下床,“叮叮咚咚”的跑過去將房門反鎖,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道:“好險!我怎麼能在他的面前睡著呢?他可是個色|狼啊!不過……他也是個很溫柔的色……莫曼珠!你亂想什麼!他就是為了用溫柔迷惑你!你要記住!小姨說過,世上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房門外,牧訥藉著神識聞此,也知道回不了房間了,不過,這處房間回不了,其他的房間卻是可以去的,就比如……
“呀!王子!”
“**|欲”體內的“致命媚毒”今天有些不穩定,為了不誤傷她人,她就獨自要了一間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