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受血霧的腐蝕而腐爛消失,接下來,那五對已經禿毛的肉翼也受血霧的腐蝕而腐爛消失。
兩者都消失了,它們的能量被腐蝕它們的血霧吞噬,然後腐蝕吞噬完成的瞬間,血霧猛然一收,全部凝向那對蝙蝠肉翼。
蝙蝠肉翼得此能量,形狀急變。
變大、變寬、變強、變猙獰……
片刻之後,一對翼展幾近六米、其上繪著玄奧的血色紋路、給人堅不可摧的感覺且散發著恐怖氣息、翅膀尖和翅膀關節還長著猙獰骨刺的蝙蝠肉翼出現。
而此時,奇摩勞的樣子也出現了很大的變化。
比如他的額頭上雙眼上方的位置分別裂開了一條血縫,血縫的周圍還布有數道玄奧的血色紋路;比如他的一雙猩紅如血的眼睛的眼角裂開了不少還整個的瞪得滾圓;
比如他的嘴角也裂開了,嘴裡的牙齒也都變尖了,整個看上去像極了鋸齒,而原本那一對獠牙則更長更鋒利了。
除此之外,奇摩勞的十指上的爪尖也變得更長更鋒利了,而他的身形看似變瘦了一分卻更讓人感到其內蘊含有一旦爆發就可以滅殺萬物的恐怖力量。
而和奇摩勞外形的變化相比,他的性格的變化最大。
奇摩勞原本是個欺軟怕硬、貪生怕死的貪婪小人,現在的他,是個渾身充斥著殘忍嗜血的氣息、滿眼充滿殘暴殺戮的嗜血狂魔。
不過再是殘忍嗜血,再是殘暴殺戮,奇摩勞也不敢調轉槍頭的去對付那道恐怖之極的氣息,因為實力提升之後,他藉著越發敏銳的感知,越發的感受出那道恐怖之極的氣息的恐怖
。
所以,奇摩勞只能繼續將牧訥定為目標。
“掐嘎嘎嘎嘎,啟德皇子,殺了你,我就可以活下去,殺了你,‘屍腐之氣’就是我的,殺了你,我就可以繼續找處|女生兒子,然後剝奪兒子的力量,然後……掐嘎嘎嘎嘎,我就可以去找那個賤人報奪殺女之仇!”
奇摩勞邊說著這些廢話,邊是躲過剛剛被血霧擋在外面的那些竄向他的“墨煞之氣”,邊像迅疾的閃電一般的飛向牧訥。
眼看臨近,水平飛行的奇摩勞身子一個扭轉,一對蝙蝠肉翼合於他的頭頂,隨著他身子扭轉,扭轉成了一根高速旋轉的螺旋錐子。
面對這樣一根錐子,牧訥條件反射的就想具化出“無敵技能”進行防護。
可因為某物的臨身,牧訥沒有將“無敵技能”具化出,反而咧嘴低嘯一聲的,直接迎了上去。
……
貝萊傑恩擁有四對翅膀,其中一對更是出現傳說中的返祖現象,因而他無論速度上還是力量上,都可以和擁有四對半翅膀的迪婭相提並論。
話說,作為參照物的迪婭的實力具體有多強呢?這個嘛,具體來說,若是迪婭處在當日的豪華遊輪上,她完全可以憑藉她的一己之力將那些妄圖滅殺落雨等人的“反叛者”屠戮完全。
而且完成這樣的戰績之後,她除了累得不行之外,卻不會受多少的傷。
這般戰績,落雨是達不到的,畢竟,她沒有迪婭那般快的速度,無法藉此將那些子彈完全躲開。
這樣一個對比的,給人的感覺似乎是迪婭要比落雨強大一些,但是,就真實情況而言,更為強大的依然是落雨。
為什麼?因為落雨手中的精緻軟劍可以替她擋下所有“反叛者”襲向她的子彈,而有這樣的出劍速度,迪婭藉助四對半的翅膀帶來的恐怖速度佔不到優勢,而落雨斬出的劍芒的威力又明顯比迪婭所能使出的具有強大力量的攻擊要強
。
所以呀,除非迪婭一開始就逃,否則她和落雨交手,只有被斬殺的份兒。
所以呀,實力也就和迪婭差不多的貝萊傑恩對上落雨,若不是落雨想著將他抓來“賣錢”,他早就被斬殺了。()
現在嘛,這麼一會會兒的時間過去,貝萊傑恩雖未被斬殺,卻也被落雨斬出的劍芒斬斷了三隻外加半隻的翅膀,一個左肩和一個右胸更是被斬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其實吧,若不是這處地方有著“花仙子”佈下的“困獸陣文”帶來的範圍限制,貝萊傑恩也不會這麼快的就傷成這般,當然,若不是那個該死的“困獸陣文”,貝萊傑恩早就振翅一飛的逃走了。
而落雨將貝萊傑恩傷成了這般悽慘模樣,再往他的雙腿上一斬,廢了他逃跑的“工具”,就朝著伊達娜絲招手道:“娜絲妹妹,快來幫姐姐打包這個值錢的少爺。”
……
“**|欲”為了不讓她心愛的王子再受傷,她在奇摩勞施展禁忌招數的時候,就想催動先前依附在他衣服上、之前成為“花仙子”定點傳送的座標的那隻“粉色蝴蝶”,妄圖用它的“致命媚毒”將奇摩勞毒死。
對於此事,“花仙子”沒有像阻止迪婭和託雷斯出手一般出手進行阻止,而是小手一招的助“**|欲”催動“粉色蝴蝶”,然後……
“粉色蝴蝶”脫離奇摩勞的衣服,撲扇翅膀的飛到了牧訥的身上,還在他準備具化出“無敵技能”的瞬間鑽入了他的體內。
面對這樣的結果,“**|欲”怔了怔的,直接慌了,還慌得她慌忙的泣聲道:“王子,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慌忙的泣聲之餘,“**|欲”想要衝上去幫忙,“花仙子”趕忙再用禁錮之力阻了“**|欲”的舉動,還開口道:“好了好了,小欲,安靜的給本公主待著,好戲開場了。”
所謂“好戲”,它的觸發之物是那隻“粉色蝴蝶”,因為牧訥中了它,沒有被它毒死,反而因為體內那枚“粉色符文”的作用,像吃了興奮劑一般,渾身血液一個沸騰,體內荷爾蒙一個爆發的,瞬間進入了“狂化狀態”
。
這個“狂化狀態”自然不是傳說中的“狂戰士”進入那種“理智全無,只知殺戮”的“暴虐狀態”,而是那種“理智依在,只欲發洩”的“興奮狀態”。
而這種狀態中的發洩,所遇的物件不同,牧訥做出的發洩方式也不同。
若是對方是落雨貴婦、“**|欲”妹子等等女子,那這個發洩方式自然是和她們哼哼嗯嗯那啥的發洩,若對方是敵人且還是身為漢子的敵人,哼哼!
只見牧訥直接迎上之後,掄起“墨煞之鎧”包裹的拳頭,一拳轟響奇摩勞的一對蝙蝠肉翼扭轉而成的螺旋錐子的錐子尖。
拳、尖相遇相撞,高速旋轉的錐子尖雖沒有刺穿拳頭,但它那恐怖的力道卻將拳頭的主人牧訥轟得倒飛出去。
“轟轟轟轟!”
牧訥去勢如虹,連著撞穿了身後連著數堵牆壁,最後還嵌在一堵牆壁之上,這才停下了去勢。
遭受了這樣的重擊,牧訥哪怕有著“墨煞之鎧”和“九陽真氣”護身,也全身一陣痠疼。
好在,除了痠疼之外,並沒有受什麼傷。
既然沒有受傷,那就可以再戰!
牧訥抬手往嵌著身體的牆上一錘,借力脫離牆體,雙腳落地之後,沒有片刻停留,微微搖晃著身形的衝向奇摩勞。
距離拉近,牧訥借用“衝鋒技能”的衝鋒之勢,微微側身的用著肩頭撞向奇摩勞。
奇摩勞已經解除了沒能建功的“扭轉化錐”的攻擊形態,因而他輕輕一扇翅膀的輕鬆躲過牧訥這記原來是偷學自吳韜的“靠山撞”,同時他的左邊那隻蝙蝠肉翼如猛虎出籠,帶動翅膀尖的骨刺攻向牧訥。
牧訥扭身出拳,一拳轟中這枚骨刺。
誰知奇摩勞藉此機會,狠狠刺出右手握著的短劍。
“叮
!”
短劍刺中牧訥的小腹,被“墨煞之鎧”穩穩擋住。
奇摩勞沒有氣餒,收劍擰身,他的右邊那隻蝙蝠翼像個大蒲扇一般的抽向牧訥的身體。
牧訥咧嘴冷笑,御動即將被抽中的位置的“墨煞之鎧”凝出一根根尖銳的尖刺。
奇摩勞見到了這個情況,可他沒有收招,反而加大力道狠狠抽去。
“嘭!”
尖刺沒能傷到蝙蝠肉翼,因為有層血霧護住了它,反倒是牧訥被蝙蝠肉翼的巨大力道抽得斜飛出去。
中了這次的一擊,牧訥感到骨頭都有些要散架了,但終究是“要散架”不是真正的散架,所以還能戰!
所以牧訥還處在斜飛狀態的時候,直接用上“衝鋒技能”,重新衝向奇摩勞。
衝近衝拳,拳被擋出腿,腿受阻斬手刀,手刀被架提膝頂、砸肘擊、上頭槌……
牧訥因為身著“墨煞之鎧”,他棄了防守,全力而瘋狂的進攻。
奇摩勞不得不防守,畢竟他只有一對蝙蝠肉翼上的血霧才能絕對的防護住“墨煞之氣”,其他地方,防防竄來的“墨煞之氣”還行,對上“墨煞之氣”凝成的尖刺可就防不住了。
一全攻,一個又防又攻。
“嘭嘭嘭嘭……”
“叮叮叮叮……”
“轟轟轟轟……”
牧訥越攻擊越覺酣暢,越攻擊越想攻擊,因為他的血液在攻擊中越發的沸騰起來。
奇摩勞的血液也沸騰了起來,他的不是因為攻擊更不是因為防守,而是他聞到了一股子誘人的香味,那是血的味道,那是牧訥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