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妹子所謂的“服侍主人休息”,所含的資訊量很大,但其中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裡面有著“任憑主人採摘”的意思。
以牧訥那顆心色色的顏色,“採摘”什麼的,他最喜歡了。
可問題是,房間裡,準確的說,是浴室裡還有著“花仙子”和金黑兒,牧訥總不能在這個時候“採摘”琴音妹子吧……
等等!浴室?對了!按照女生洗澡的速度,“花仙子”和金黑兒少說也要在浴室裡面呆個二三十分鐘。
二三十分鐘的時間,雖然不夠完成“採摘”的整個過程,但還是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的……
牧訥腦海中想象著那些事情中的各種美好和美妙,一張老臉上露出了微微盪漾的笑容。
而盪漾的笑著的同時,牧訥沒有忘記讓琴音妹子進到房間裡來。
不遠處的拐角,葉秋婷看著望月琴音進到牧訥的房間,看著牧訥帶著盪漾的笑容將門關上,她忽然間的意識到,她忽悠著望月琴音去壞牧訥的好事,只怕得到的結果根本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琴音早就將牧訥這個花心傢伙當成了神明化身,他讓她去死,她個傻婢子都會傻乎乎的去執行,更別說讓她和別的女人一起服侍他了”
。
意識到這點,葉秋婷暗罵自己“怎麼這麼笨呢!”的同時,期盼著金黑兒是個不願和別人分享牧訥的“自私”女人。
只是,葉秋婷也清楚,以金黑兒之前表現出的溫柔溫順,那傳說中的“三p”之事,她是多半不會介意的。
“算你們狠!”。
不知是罵的牧訥還是罵的琴音妹子和金黑兒,總之葉秋婷莫名的很生氣,至於其中有沒有隱藏著羨慕嫉妒恨,恐怕只有天知地知了。
……
薇莉安對於能和吾王saber同住一屋感到萬分的榮幸,而出於臣下對王上的敬畏,她執拗的不敢和她的吾王saber同床共枕,還萬分堅決的要睡地鋪。
saber執拗不過,只能由著薇莉安。
……
空幽的房間也在牧訥的隔壁,此刻的她,正在發著呆,也不知道她在為什麼發呆。
……
“花仙子”在浴室裡面洗澡不假,不過洗澡的時候,她還用著她的方法全方位的調戲著、正服侍著她洗澡的金黑兒。
……
正如葉秋婷所言,望月琴音已經將牧訥當成了神明的化身,所以她願意用她的所有來侍奉牧訥,所以等將捧著的衣服整齊的放在床頭之後,她轉過身的看著牧訥,很直接卻顫著聲的說道:“主人,讓婢子……讓婢子給您寬衣吧……”。
“琴音姐姐,不用那麼麻煩,看我的!”。
牧訥神祕的一笑,抬手大手打了一個響指。
聽著那“啪”的一聲,望月琴音見到牧訥身上的衣服、褲子、甚至鞋子襪子全部化作點點白光消失了!
也就是說,原本穿戴整齊的牧訥瞬間變成了一個光溜溜的“無裝”裸|男。
咳咳
!這不過是牧訥將他身上的“神奇燕尾服”和高檔皮鞋的具化術解除了而已。
但落到望月琴音眼裡,這就是神明的法術!
“主人!您好厲害……”。
雙眼冒著星星的一聲嬌呼,下一刻,望月琴音驚呼了!
“主人,您怎麼又受傷了?”。
上午的時候,望月琴音是見到了牧訥身上的傷疤已經完全消失了的,可這個時候,她又在他的身上見到了密密麻麻的傷疤。
這些傷疤是“屍腐之氣”腐蝕出的腐蝕之傷和被火海的炙熱溫度燙出的燙傷,不過其傷勢其實已經被牧訥的治療法術治療得差不多痊癒了,所以它們充其量只是些尚未消除的疤痕而已。
牧訥不想琴音妹子心疼,就將這一點告訴了她。
可誰知,望月琴音聽了,從中確認了牧訥是真的受過傷,她更感心疼,還心疼得讓美目中翻滾的眼淚“吧唧吧唧”的直往下掉。
見到這一幕,牧訥除了心疼還是心疼,哪還有“採摘”琴音妹子的心思啊?
心念一動,牧訥將剛剛解除了具化的“神奇燕尾服”和高檔皮鞋重新具化在身上,遮住了那些看上去很嚇人的傷疤,再一步上前,將琴音妹子溫柔的攬在懷中,滿是心疼的說道:“琴音姐姐,我受的只是小傷,而且已經全部治好了,所以……所以不要哭了好不好……”。
“是……是,主人……”。
望月琴音回是這樣回答的,她也將眼淚給強行止住,還揚起俏臉、眼淚汪汪的看著牧訥,微微泣著聲的說道:“主人,婢子……婢子想……想請主人賜……賜吻……”。
“賜吻?什麼賜吻?”。
牧訥傻乎乎的愣了愣的,才反應過來琴音妹子這是“索要親吻”的意思。
這等可愛的要求,牧訥當然要滿足人家。
抬起大手扶著琴音妹子的俏臉,牧訥俯下身的吻向她的嬌嫩雙脣
。
就在這時,一聲驚呼傳來!
“住手!”。
驚呼伴著“嘭”的一聲,一道巴掌大的黑影轟穿浴室門,飛到了牧訥和琴音妹子身旁。
很顯然了,這道黑影是踩著“四不像花”的“花仙子”。
牧訥不知道“花仙子”為什麼阻止他親吻琴音妹子,不過人家都飛出來了,他也不得不收住即將吻住的吻,還微微有些幽怨的說道:“花仙姐姐,你怎麼不洗久一點啊……”。
“花仙子”理都沒有理會牧訥的幽怨話語,她雙目放光的上下打量著琴音妹子,微微有些激動的說道:“你叫琴音?你可願意成為本公主的貼身侍女?”。
望月琴音也不知道是被“花仙子”的小小的“迷你樣子”給嚇到了,還是被她的激動語氣給驚到了,反正她將她那微微顫抖的嬌小身子往牧訥身上貼得更緊了。
察覺琴音妹子的異樣,牧訥溫柔的拍了拍她的嬌嫩後背,柔聲的說道:“琴音姐姐,這位是花仙子,她是一位異域公主,也是我的朋友……”。
“花仙子”連連點頭道:“是啊是啊,琴音,本公主是你主人的朋友,生死患難的朋友……”。
說到這裡,“花仙子”這才注意到“主人”二字,這才朝著牧訥說道:“牧訥,本公主看上琴音了,把她給我當貼身侍女可好?”。
牧訥是見到了“花仙子”是如何欺負人家金黑兒的,他又怎麼願意讓琴音妹子再受欺負呢?所以他委婉的拒絕道:“花仙姐姐,你不是已經有黑兒姐姐這個侍女了嗎?就不要再要琴音姐姐了吧……”。
“花仙子”伸出“迷你”小小手摸了摸琴音妹子的俏臉,語氣更加激動的說道:“不一樣不一樣,小黑只配當個普通侍女,琴音她可以當本公主的貼身侍女!”。
牧訥眉頭微皺,問道:“有什麼區別嗎?”。
“區別大了
!”。
“花仙子”開口解釋道:“能成為本公主的侍女的女子,只要是稍有天賦的美貌女子即可,可要成為本公主的貼身侍女,必須是通體純淨的美貌女子。
小黑她容貌是上佳,可她的天賦稍差,而且她心機稍重導致她心靈不淨,但琴音不同,她的身體和心靈都純淨無暇,最重要的,她的體記憶體有品質極高的‘先天靈氣’”。
滿是貪戀的看了望月琴音一眼,“花仙子”轉頭朝著牧訥,繼續說道:“牧訥,把琴音給我好不好?因為有了她,我可以很快恢復實力,而且讓琴音跟著我,她也可以修成天仙,甚至機緣足夠,她還可以修成一方大尊……”。
似乎擔心牧訥不願意,“花仙子”連忙補充道:“牧訥,要不這樣,我用小黑和你換,對!牧訥,我用小黑和你換琴音!”。
牧訥其實有些意動的,當然,他的意動不是因為“花仙子”用金黑兒換琴音妹子,而是她所說的琴音妹子能夠得到的益處。
只是,這種事情,牧訥得問問人家琴音妹子的意見。
“琴音姐姐,你看呢?你願意成為花仙姐姐的貼身侍女嗎?”。
望月琴音沒有聽懂牧訥和“花仙子”之間的對話,不過她能聽出來,如果她成為了“花仙子”的貼身婢女,她將獲得天大的機緣。
浴室裡,金黑兒則是差不多完全聽懂了牧訥和“花仙子”之間的對話的,正因為聽懂,她的一張俏臉變得慘白慘白的同時,也對那什麼望月琴音充滿了嫉妒和怨恨。
同時,金黑兒的內心也在狂呼著“你個卑微的婢子,不準答應!”。
似乎金黑兒的狂呼起了作用,望月琴音將一雙小手主動的環住牧訥的腰肢,語帶祈求的說道:“主人,婢子只想呆在主人身邊侍奉主人終身,請主人不要換了婢子……”。
聽到琴音妹子這句話,牧訥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花仙子”已經連忙開口道:“牧訥!你難道想琴音平平凡凡的度過一生嗎?你難道想琴音只有百年不倒的壽元嗎?所以!牧訥!你不要誤了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