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經感受,霧惜念一張俏臉微微變色。
霧惜唸的俏臉變色,一是因為牧訥體內的“九陽真氣”暴亂無比狀態的太過恐怖,二是因為“九陽真氣”那至剛至陽、純淨無比品質的太過純正。
其中的第二點,可以以後再說,這第一點嘛,霧惜念必須想辦法將其控制住,否則,牧訥的經脈、丹田甚至內臟、身軀都很有可能被暴亂的“九陽真氣”橫衝直撞的毀掉。
想將暴亂的真氣控制,一般而言,有兩種辦法,一是“溫和引導法”,二是“強行控制法”。
後者簡單,就是霧惜念以其深厚的功力,強行控制住牧訥體內暴亂的真氣。
這種辦法,簡單粗暴,見效極快。
只可惜,這個辦法,霧惜念不敢用。
原因很簡單,“九陽真氣”的品質太高,比霧惜念以師門功法修煉出的真氣的品質要高上太多倍,再加上,此時此刻,霧惜念實力大損,導致她的功力比牧訥的功力強不了太多。
兩相疊加的結果就是,霧惜念哪怕將體內的真氣全數催動,也無法完全壓制住牧訥體內的“九陽真氣”的暴亂。
所以嘛,霧惜念只能用第一種辦法,也就是“溫和引導法”了
。
所謂“溫和引導法”,是霧惜念以她的真氣為引導,按照牧訥所修習的功法的運氣法門的運轉方式,溫和的引導牧訥體內暴亂的“九陽真氣”,讓它重歸它原本所屬的“正途”。
很顯然,這個方法需要牧訥配合,畢竟,霧惜念根本不知道牧訥所修習功法的運轉法門。
所以霧惜念朝著牧訥沉聲道:“牧小子,趕快運轉你修習的功法,我好幫你引導你體內的真氣!”。
此時此刻,牧訥渾身上下只有一個感受,那便是整個身體的都像要被脹爆了一般。
牧訥深知這種狀態很是危險,也深知再不想辦法將其控制,他就真的要被活生生的脹得爆炸掉。
只是體內的“九陽真氣”真的太過暴亂,牧訥即便強行運轉“九陽神功”都不能將其影響絲毫。
還是聽了霧惜唸的話語,牧訥這才恍然大悟的想起,之所以他運轉“九陽神功”也無法影響暴亂的“九陽真氣”,是因為他體內沒有用以引導“九陽真氣”重歸“正途”的“引導者”
現在好了,既然霧惜念願意用她的真氣來做“引導者”,“九陽真氣”的重歸“正途”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事情真的很簡單嗎?牧訥恐怕想得太簡單了!
這不,牧訥強行運轉“九陽神功”,霧惜念依著他的運氣法門以她的真氣輸入牧訥的體內作為引導,哪知真氣入體還未開始引導就闖禍了!
卻是因為霧惜念所修習的師門功法不是“九陽真功”這種純正屬性的功法,而她本身又是一個女子,所以她依著師門功法所修煉出的真氣帶著些許女子特有的“陰性屬性”。
這點點的“陰性屬性”在尋常時候,其實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可別忘了,牧訥之前才中了“**|欲”妹子以“致命媚毒”的異能催發出的粉色霧氣。
粉色霧氣的致命之能暫且不談,那點燃人慾火的媚人之力,卻讓牧訥體內的“九陽真氣”產生了想要找尋純陰真氣“陰|陽相合”的本能悸動
。
而產生了這般本能悸動的“九陽真氣”遇到了帶著些許“陰性屬性”的真氣,“九陽真氣”微微一顫的,像頭餓狼一般瞬間朝著後者撲去。
更甚者,居然尋到了真氣的來源,也就是霧惜念那隻按在牧訥胸口的小手,妄圖透過它,鑽入霧惜唸的體內,好和她體內的真氣“陰|陽相合”。
遭受這樣的變故,要不是霧惜念加大了真氣的輸出,只怕她瞬間就會被弄出內傷。
只是啊,在狼多肉少的情況下,哪怕霧惜念加大了真氣的輸出,也是無濟於事的。
因為那些真氣一輸入牧訥的體內,就被他體內的“九陽真氣”給“團團包圍”了。
沒辦法之下,霧惜念只得再次加大真氣的輸出,同時還讓霧靈加入“戰圈”助戰。
有了霧靈的助戰,再有牧訥不要命的強行運轉功法,以及霧惜念全力的引導。
時間漸去中,牧訥體內的“九陽真氣”終於有了那麼一絲絲重歸了“正途”。
而這個時候,車子已經回到了葉家莊園。
車中空間太小,不適合運功。
牧訥只得在霧惜念和霧靈邊攙扶邊以真氣引導之下,回到了他的那處房間,然後在房間裡,三人齊齊盤膝而坐的,繼續溫和的引導依然還有些暴亂的“九陽真氣”。
按理說,事情都到了這樣的地步了,爆體危機什麼的基本上已經消除了。
事實上也是這樣,但另一件事情,卻出現了不好的苗頭。
其實吧,這“苗頭”的好與不好,是相對的。
比如對霧惜念來說,這“苗頭”就是不好的“苗頭”,對牧訥來說,這“苗頭”就是很好的“苗頭”,至於霧靈妹子,她也不知道這“苗頭”是好是壞,反正是,她既有些喜歡又有些害怕。
話說,能夠這般糾結的“苗頭”是什麼“苗頭”呢?
這個嘛,這“苗頭”也不是說什麼高階的東東,不外乎三人的心裡都產生了想要哼哼嗯嗯那啥的想法
。
好吧,真正想要哼哼嗯嗯那啥的,是牧訥和霧惜念,而霧靈妹子根本不懂這方面的知識,她有著的,是和牧訥好好玩玩的想法。
只是,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其中原因很簡單,自然是牧訥之前中的粉色霧氣作祟了。
卻是在幫著牧訥引導“九陽真氣”的時候,霧惜念和霧靈或多或少的都傳染上了粉色霧氣。
粉色霧氣的致命毒素已經被“九陽真氣”淨化,而那點燃慾火的能力還依舊存在。
再說了,牧訥體內的“九陽真氣”至剛至陽,對身為女子的霧惜念和霧靈有著莫名的吸引力,與之相對的,霧惜念和霧靈身上的“陰性屬性”,對牧訥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所以在這等情況之下,牧訥、霧惜念和霧靈生起些想要哼哼嗯嗯那啥的“苗頭”,也就不顯得有多奇怪了。
三人都有生起了這種“苗頭”,不約而同的,三人的身軀都漸漸發燙,三人的呼吸也漸漸急促,其中反應最明顯的,自然是牧訥了。
只見牧訥的褲頭上被撐起了個高高的小帳篷!
此刻體內暴亂的“九陽真氣”有著越來越多的重歸“正途”,牧訥沒有了脹得爆體而亡的危機,他就可以分出心思去想去看其他的東西。
比如說,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兩個與他相對而坐,還一人用著一隻小手貼著他的大手的美女師徒。
作為師父的霧惜念,她是易容成的一個半老徐娘,其美麗依存、風韻依存,再配上佈滿俏臉的紅暈和晶瑩汗珠,以及被汗水沾溼了的衣服勾勒出的誘人曲線。
牧訥見了,只覺心頭那“苗頭”越發的壯大。
而作為徒兒的霧靈妹子,她依然是金髮碧眼的西方美女,她的俏臉同樣是誘人的紅暈、晶瑩的汗珠,她的嬌軀同樣被微微沾溼的衣服勾勒出了誘人的曲線,而且,她的身上還有著與霧惜唸的成熟風韻不同的青春氣息
。
牧訥見了,只能是“咕嚕咕嚕”的直嚥唾沫。
無論是牧訥的目光,還是那“咕嚕咕嚕”的吞嚥唾沫的聲音,都沒有逃過霧惜唸的感知。
感知到此的,霧惜念其實很想睜開眼狠狠的瞪牧訥這個膽敢對長輩不敬的可惡後輩幾眼,然後還狠狠的罵他幾句,甚至出手狠狠的揍他一頓。
只不過,當霧惜念睜開眼的剛狠狠的瞪了牧訥一眼,一不小心的見到了牧訥褲頭那高高的小帳篷,她的芳心在那“苗頭”的作用下,變得有些慌亂了。
霧靈也睜開了眼睛,也瞧見了牧訥褲頭那高高的小帳篷的,然後她慌了。
“師父,不好啦!牧訥的小牧訥又受傷啦!”。
如果僅僅只是慌慌的來了這樣一句話,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偏偏,霧靈是真的慌了,這就導致她對真氣的輸出也出現了一絲慌亂。
原本,牧訥、霧惜念、霧靈三人之間的真氣是處在某種平衡狀態的,霧靈這邊的真氣出現一絲慌亂瞬間就打破了平衡。
平衡一破,牧訥和霧惜念那邊的真氣自然也跟著慌亂了,然後就是“噗”“噗”“噗”的幾乎同時的三聲“噗”響,牧訥、霧惜念、霧靈三人幾乎相同噴出了一口鮮血。
鮮血噴出了,真正的危機來臨了。
卻是真氣的平衡打破之後,三人體內的真氣出現了相互交叉,簡單的說,霧惜唸的體內竄入了牧訥和霧靈的真氣,霧靈的體內竄入了牧訥和霧惜唸的真氣,至於牧訥,他的體內本就有著霧惜念和霧靈的真氣,此時不過是竄入更多而已。
所以出現這樣的變故的結果就是,牧訥的體內的“九陽真氣”再次變得暴亂,而霧惜念和霧靈體內的真氣也開始出現了暴亂。
這是非常非常危險的情況,因為稍稍一個不留神,三個人都將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