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丸牙組”總堂的小莊園一千多米外的一處大廈裡,一個金髮碧眼的西方青年,正藉著狙擊槍的瞄準器,尋找著突然憑空消失的那個小子,也就是以“消失技能”進入了潛行狀態的牧訥。
尋了好一會兒的,西方青年沒有找到牧訥的身影。
罵了一聲“****!”,西方青年只能調轉槍口,再“砰砰”的兩槍將另外一個人給狙殺掉。
之後西方青年再次調回槍口,發誓要找出那個小子,然後好將他給狙殺,最好是爆頭掉。
西方青年這邊的“發誓要”的舉動,牧訥透過“心血**”的對危險的感知感知到了。
這等情況,牧訥自然不敢解除潛行技能的,悄悄的潛行到了秋婷妹子那邊。
葉秋婷得了牧訥那聲“有狙擊手!”的提醒,已經找了地方掩護,這個地方,正是一棵大樹後邊。
牧訥來到了這棵大樹,解除了潛行狀態,朝著秋婷妹子說道:“秋婷姐姐,還好你沒事……”。
葉秋婷早就透過牧訥身上發出的聲音,察覺了他的到來的,所以她沒有被他的突然出現給嚇到,不過卻被他的樣子給嚇了一跳。
此刻,牧訥臉上、身上沾有不少屬於野口十郎腦袋瓜子的碎肉和****,看上去好不嚇人。
牧訥見著秋婷妹子被嚇到的樣子,這才想起這個情況,趕忙的轉過身,用著袖子擦去臉上和身上的那兩樣噁心東東
。
等覺得擦得差不多了,牧訥轉過身的看向秋婷妹子,很是抱歉的說道:“葉子姐姐,對不起,剛剛嚇到你了……”。
葉秋婷露出微笑的說道:“沒事,我有不是嬌滴滴的小女生,我可是殺過人的”。
葉秋婷在潛龍基地呆了幾年,期間完成過不少任務,其中有著不少是逮捕或者除掉某些邪惡勢力的任務,葉秋婷在完成它們的時候,自然是殺過一些該死的匪徒的。
牧訥不知道這些事情,不過也沒有在這件事上深究,反而是再次抱歉的說道:“葉子姐姐,你讓我活捉那個人,跑了……”。
牧訥所說的這個要活捉的人,其實就是菊地一花。
葉秋婷之所以讓牧訥將其活捉,是為了從其口中得知十年前那件事情的真相。
而聽了這話,葉秋婷怔了怔的,微笑道:“他跑了就跑了,只要你沒事就好……”
剛剛那狙擊彈擊打在地面的聲音,是沒有逃過葉秋婷的耳朵的,所以她很清楚牧訥剛剛的情況是多麼的危險,所以她又怎麼好意思責怪牧訥呢?
只是葉秋婷也不想讓菊地一花逃走了,所以她用著通話器,讓守在小莊園外面的葉家手下逮住此人。
做好這些,葉秋婷朝著牧訥說道:“牧訥,你那個消失不見的能力能夠用在我身上嗎?我想借著它,悄悄潛去救我家那些手下”。
此時此刻,有個不知道身處什麼地方的狙擊手盯著,葉秋婷也不敢輕易的顯出身形,所以只能期盼於牧訥的“潛行”手段。
有著之前往秋婷妹子身上具化出“無敵技能”的經驗,讓秋婷妹子進入潛行狀態是件很簡單的事情。
將大手在褲子上擦了幾下,牧訥牽起秋婷妹子的小手,再往自身和她的身上同時具化出了“潛行技能”,遂即兩人同時的進入了潛行狀態。
潛行狀態是個奇異的狀態,葉秋婷第一次處在其中的,感到很是新奇,而看著身旁有些半透明的牧訥,葉秋婷忽然間的發現,牧訥的身上有著太多的神祕色彩
。
有著“空間”異能,有著“火系”異能,有著“閃電系”異能,有著“精神系”的異能(葉秋婷將牧訥那“密語”當成了“精神系”異能),有著神蹟眷顧,有著消失不見的能力,更有著奇特的戰鬥手法以及剛剛那保護她和他在爆炸之下毫髮無損的神奇能力……
如此種種能力,統統彙集在牧訥身上,何況,給葉秋婷的感覺,牧訥身上除去這些之外,定然還有著其他的能力。
基於這樣一點,葉秋婷越發的覺得牧訥很是神祕。
不過現在不是去想牧訥身上的神祕的時候,現在該做的,是去拆了那定時炸彈,救下葉家那些手下。
……
那處大廈裡,那個金髮碧眼的西方青年此刻憤怒了。
“****!見鬼!那個小子跑什麼地方去了?”。
再度的藉著狙擊槍的瞄準器在一千多米外找了好幾遍,依然沒有找到憑空消失了的牧訥,西方青年很清楚今天想要將那個小子殺掉,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再狠狠的罵了幾句“****!”,西方青年將狙擊槍從窗臺上取下,準備將它拆卸來放到特製箱子裡。
恰好這個時候,有敲門聲響起。
這處房間屬於一間酒店,西方青年聽著敲門聲,知道這是送餐的服務員來了。
將狙擊槍用著藏到一邊,西方青年整理了下衣服的,朝著大門走去。
臨近,開門,門外是個長相普通的女服務生,她見到西方青年,露出職業性的微笑,說道:“先生,您訂的午餐給您送來了”。
西方青年微笑的說了句“謝謝,請進……”,很是紳士的一個側身,讓女服務生推著餐車進來。
西方青年隨手的帶上門,正準備去讓女服務生將午餐放到餐桌上,哪知剛剛轉身,就見到一道黑影襲來
。
西方青年反應不慢,可再是不慢,和黑影相比,卻顯得相對太慢了。
黑影便是那女服務生,她一手中拿著一把小餐刀,一手拿著一塊麵包。
在襲近西方青年的時候,女服務生抬手一劃,一刀劃過了他的喉嚨。
西方青年喉嚨受痛,張口就想慘叫,卻被女服務生用著小手拿著的那塊麵包堵住了嘴巴。
“嗚嗚嗚……嗚嗚……”的幾聲,西方青年倒地不起,再是抽搐幾下的,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女服務生沒有理會已經死去的西方青年,走到之前西方青年進行狙擊的窗邊,再在周圍隨意的翻找幾下的,找出了那把狙擊槍。
女服務生將狙擊槍重新架起,透過狙擊槍的瞄準器,看向了小莊園。
……
牧訥和秋婷妹子藉助“潛行技能”悄悄的潛行到了關押葉家那些手下的房子。
進房之後,葉秋婷發現葉家那些手下全部被關在其中的一間房間裡,而且一個個的處在昏睡中。
葉秋婷暫時沒有去管他們,和牧訥一起悄悄的潛入了裝有定時炸彈的那處房間。
拆炸彈是潛龍基地的成員的必修課,葉秋婷對這門課很精通,所以沒幾下的,就將那定時炸彈給拆了。
炸彈拆了,葉秋婷和牧訥又退回去的,想要救出葉家那些手下,卻發現他們似乎被人灌了安眠藥。
二十號人都被灌了安眠藥,以牧訥和葉秋婷兩人的力量,自然不能帶他們出去。
沒辦法之下,葉秋婷只能用通話器叫守在小莊園外的葉家手下進來救人。
只是,那個狙擊手卻成了一個問題。
好在這個時候,葉秋婷的手機來了一條用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告訴牧訥,狙擊手已經被我殺死了”
。
見了這條簡訊,葉秋婷怔了怔的,帶著疑惑的將手機遞給了牧訥,並疑惑的問道:“牧訥,這個人你認識嗎?他是誰?”。
牧訥接過手機看了簡訊,撓了撓頭的,搖頭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她是誰,不過我應該認識她……”。
牧訥之所以會有這種感覺,是因為見到這條簡訊之後,他感到一抹莫名的熟悉,更感到那“心血**”的感知消失了。
葉秋婷聞言詫異的看了看牧訥,而出於對牧訥的相信,她讓叫小莊園外葉家手下進來救人,同時,還讓他們抓住那些“丸牙組”的成員。
雖說今天發生的事情,是由菊地一花和野口十郎整出來的,可“丸牙組”那些人也要付出些代價,畢竟,葉家那幾家場子不能白白的被砸了。
葉家手下的動作不慢,沒一會兒就完成了葉秋婷所交付的任務。
而這時,葉秋婷才知道,菊地一花已經身亡,是被人用狙擊槍狙死的。
得知這個訊息,葉秋婷只能是一聲輕嘆。
之後的事情,像什麼和島國警方交涉啊,與“丸牙組”的成員的索賠啊之類的,都不用葉秋婷出面,更沒有牧訥的事。
所以他們兩人在一隊葉家手下的跟隨下,離開了小莊園,當然,在離開之前,牧訥解除了防爆盾和倚天劍的具化術。
還是小莊園一千多米外的大廈裡,還是那間房間,那個女服務員藉著狙擊槍的瞄準器仔細想想的看了牧訥好幾眼。
直到牧訥上了車,直到那輛車消失在了瞄準器的視野裡,女服務員這才很是不捨的一聲嘆息。
將狙擊槍取下並熟練的拆卸來放到特製箱子裡,女服務員去了從餐車裡取出個小包,然後去了趟洗手間,等她再出來的時候,她不再是女服務員,而是一個金髮碧眼的西方青年,她的樣子,赫然便是被她殺掉那個西方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