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韜和楊至聖因為他們的爺爺年輕時是一起扛過槍、一起上過戰場的鐵桿戰友的關係,他們兩人很小就一起玩耍,玩耍玩耍的,就成了好朋友
。
而吳韜和楊至聖這般的關係,場間那些個和他們兩人熟悉的人都是知道的,所以見到楊至聖幫吳韜找回場子,卻被吳韜撞飛的事情,他們就直接懵了。
等好不容易從“懵了”中回過神來,回味著吳韜那句“我是為了你好”,他們氣憤了,對吳韜的行為感到氣憤了!
試想啊,大傢伙的在這第七教學樓大門口等了兩個多小時,為的就是替他吳韜找回場子,雖說剛剛牧訥的表現,讓大傢伙沒有找回場子,反而丟了不少面子,可畢竟大傢伙的“心意”是到了的。
而剛剛楊至聖偷襲牧訥的舉動,如果成功的話,又能幫大傢伙找回場子,還能給大傢伙掙回些面子的,當然,偷襲這種做法是不對的,可都這種時候了,能夠壯著膽子偷襲牧訥這個手段詭異而可怕的“倒黴色男”的人,都是英雄!
只是大傢伙都沒有想到,將這件事攪和的,居然是吳韜!
這樣的情況,大傢伙哪有不氣憤的道理!
“吳韜!你是什麼意思?楊哥可是想幫你找回場子啊,你怎麼反過來打他了?”。
“就是,副社長,你這樣做,不是寒了大傢伙的心嗎?”。
“我看吳韜是真的像楊至聖說的那樣,是被‘倒黴色男’嚇怕了!怕得連自己的好朋友都要打!真是個懦夫!”。
“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們忙活了這樣半天,居然是為了一個懦夫忙活!”。
吳韜也知道他的做法又懦夫又很“寒”大傢伙的心,可是他必須這樣做,不為別的,只為保住楊至聖的小命兒。
今天早上,吳韜苦著臉夾著腿的回到寢室之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脫了衣服檢視身上的情況。
一看之下,他發現先前感到針扎般的劇痛的地方,都有著密密麻麻數十個又痛還又癢的紅點。
看著這些莫名其妙的出現在身上的紅點,吳韜更加相信牧訥是會傳說中的“點穴”的,而感受著這些個紅點上傳來的又痛又癢的難受感覺,他不知道這些紅點還有沒有別的什麼可怕的後遺症,所以他趕忙的打了個電話回家,想向爺爺求解答
。
只是電話打回去了,接電話的不是他爺爺,而是他老爸。
吳韜是不喜歡他那個急功近利卻一點才能都沒有的老爸的,再加上他老爸除了吃喝嫖賭之外,什麼都不懂,他就沒有向他問起“點穴”之類的事情,反而想要立馬的掛掉電話。
正在這時,吳韜老爸居然向他吳韜詢問事情,問他認不認識一個叫牧訥的同學。
既然和牧訥有關,吳韜止住了掛電話的舉動,然後破天荒的和老爸聊了一個時間很長的電話。
等掛掉聊了將近一個小時的電話,吳韜回味著剛剛從電話中得知的訊息,他直接被嚇傻了。
感情人家牧訥早在假期裡就獨自一人的抓了一個連環姦殺案的凶手,感情人家牧訥昨天還赤手空拳的將五個持槍悍匪收拾得一個比一個悽慘,感情人家牧訥還將殺手王者“霧靈”的身份識破,還在被霧靈抓走後,還能完好無損的回來。
吳韜是很牛,牛得可以和老兵叫板,牛得可以帶領校籃球隊奪得全國大學生籃球聯賽的冠軍寶座,甚至牛得還可以抓個把個殺人凶手什麼的,可赤手空拳的對付什麼五個持槍悍匪,對付什麼殺手界的王者之類的東東,他吳韜明顯還不是那塊料。
正是這般對比下,吳韜在被嚇傻的同時,越發覺得牧訥是個擁有“點穴”能力甚至還用有更可怕的能力的能人異士,也越覺得早上那件事是牧訥手下留了情,然後他越發的後怕再後怕了。
吳韜用了好久的時間才從後怕中醒了過來,然後渾身早已被冷汗溼透的他跑去浴室洗了一個“劫後餘生”的澡。
洗完澡後,他拿起手機什麼的,準備將這件事通知好友楊至聖,希望他以後遇到牧訥,千萬千萬要有多遠躲多遠。
哪知拿起手機後,居然見到有很多未接電話和不少未讀簡訊,未接電話先沒管,他當先看了未讀簡訊,遂即得知了“‘倒黴色男’三拳打怕某隊長”的報道,更得知了楊至聖乃至“江湖”各“門派”都因為這篇報道齊聚第七教學樓大門口的事情。
吳韜一個思考就知道眾“門派”齊聚的原因,然後他就慌忙的朝著這裡奔來,奔近之後,正好見到好友楊至聖出手偷襲牧訥的一幕
。
為了好友的性命著想,吳韜來不及出聲阻止,直接以學自楊至聖卻練得比楊至聖厲害的“靠山撞”將楊至聖給撞飛了。
而此時,面對大傢伙的質問和鄙視,吳韜是不能將牧訥是個可怕高手的事情說出來的,只能是語義含糊,語氣卻很真誠的說道:“我撞楊至聖真的是為了他好,至於原因,我不能說,也不敢說,但是請你們相信我,我是真的為了他好”。
這句話一出來,思維稍微靈活一些的人,細細一品味的,品出了點道道,然後下意識的將帶著震驚和疑惑的目光看向了牧訥,而思維遲鈍一些的人,則完全不明白吳韜的話語代表著的意思,這些人中,就有楊至聖。
“吳韜!你個王八蛋,說什麼撞我是為了我好?”,楊至聖朝著吳韜怒吼道:“那你站在這裡讓我撞,我保證好好為你好!”。
面對好友的怒吼,吳韜欲言又止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而牧訥知道說些什麼,準確的說,他是有個讓他憤怒的問題,需要問明一下。
“這位楊什麼的同學,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牧訥抬起頭的用著微冷的眼神看著楊至聖,用著微微寒冷的聲音問道:“你,剛剛是不是準備連我的班長大人一塊給撞了?”。
剛剛楊至聖的衝撞而來,是從牧訥的右側衝撞而來的,還是以不把牧訥撞飛決不罷休的衝撞之勢衝撞而來的,而唐佳佳是依靠在牧訥的左側的,如果牧訥遭受了楊至聖由右邊而來的一個決不罷休的狠狠一撞,定然會連累唐佳佳一起被撞飛出去。
到時候,即便有著牧訥用身體來保護,可在那樣的被撞飛的情況下,唐佳佳十有**還是會受傷的。
雖說有盜賊妹子在,又有吳韜的突然出現,這個“被撞飛”的情況沒有發生,唐佳佳更沒有受什麼受傷,可是楊至聖的意圖仍是讓牧訥很生氣,很憤怒!
而楊至聖呢?他先前只想著將牧訥狠狠的撞上一頓,至於唐佳佳什麼的,他根本沒有去在意,就算現在,牧訥提起了,他楊至聖同樣懶得去在意,他在意的,是牧訥之前讓歐晁和濃眉男生莫名其妙的昏迷表現出的詭異而可怕的手段
。
楊至聖雖然不想承認,可在他的內心裡,是的的確確被牧訥表現出的詭異而可怕的手段給嚇到了的,正因為被嚇到了,他需要驅除這種“被嚇到”的感覺,而最好的驅除方法,就是證明牧訥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詭異而可怕的手段,證明他不過是個軟手軟腳的無用傢伙。
他楊至聖剛剛的“偷襲式”的“衝撞”是為了這個“證明”,他現在也要去證明!
壓下對吳韜的憤怒,楊至聖轉過頭的用著不屑的目光看著牧訥,不屑的說道:“‘倒黴色男’,我是想著把你和你的什麼班長的一起給撞了,怎麼?生氣了?生氣了就來和我單挑啊,只要你把我挑贏了,你就可以把我收拾一頓,不過嘛,就你這副軟手軟腳的模樣,只能是被我收拾的”。
話語說完,楊至聖依舊用著不屑的表情看著牧訥,可他的內心裡卻是提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的,他這是警惕著牧訥朝他用上可能真的存在的詭異而可怕的手段。
楊至聖警惕的手段,其實就是盜賊妹子的“悶棍”,不過“悶棍”這種僅僅造成“癱瘓式昏迷”效果的“威懾式”技能,用來對付一個膽敢連他牧訥的班長大人都想一起撞飛的該死傢伙,明顯力道有些太輕了。
牧訥要讓楊至聖體會的,豈會是這種“力道太輕”的小玩意兒,起碼得是那種可以將楊至聖“銘記”一生的“深刻教訓”。
只是牧訥還沒有開始他的“深刻教訓”,有人就幫他教訓楊至聖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吳韜!
走上前的抬手扇了楊至聖“啪”的一巴掌,吳韜朝著楊至聖邊使著眼色,邊說道:“楊至聖,你是不是沒吃早飯餓昏了?怎麼說出這種不經過大腦的話?”。
吳韜向楊至聖使的眼色是“趕快向人道歉,否則會死得很慘!”,可楊至聖本就對吳韜懷有憤怒,現在又著了吳韜一巴掌,還是當著七八十號人的面挨的響亮的一巴掌的,他哪還看什麼眼色啊,直接怒火上腦的暴喝一聲“吳韜!我要打死你!”,然後就想衝上前的和吳韜幹上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