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血對我而言是多麼的美味……”男人的脣緩緩地湊上了石小彤的脖頸,溫潤的觸感,卻沒有她想象中的刺痛。
他真的是吸血鬼嗎?抑或只是一個普通的sè狼,石小彤努力地瞪著眼皮底下的烏黑髮絲。
頭似乎有些暈暈的,身上的力氣也漸漸地使不出來了。整個人……好輕、好輕,輕得彷彿隨時可以飄起來……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一陣天旋地轉,石小彤終於忍不住合上了眼眸。
冷,很冷!四月的天,有那麼冷嗎?
風颳在石小彤細嫩的臉頰上,颳得她不得不睜開眼睛。
紅霞染著天際,雲朵祥和。天還是天,如同她往常所看到的天。
是做夢吧,一個詭異的夢,還夢見了一個奇怪的男人!
“呼!”拍了拍胸口,石小彤坐起了身子,抬手扒了扒頭髮。她是怎麼了?看奇幻片看太多了嗎?所以才會做了一個如此古怪的夢。
“喜歡龜……我還龜兔賽跑哩。”她自言自語道。因為自己是屬兔的,所以打小就對這個寓言故事熟到不能再熟,也讓她自小對烏龜埋下了敵視的種子,然後,再由烏龜遍及到所有的龜類。
“龜兔賽跑?那是什麼?”有聲音如是問著。
“是一個寓言故事啦,可憐的兔子被烏龜老實的面孔所欺騙,最終輸了比賽。”她用著“全新的理念”解釋起了龜兔賽跑。
“這樣啊……需要我來懲罰那隻烏龜嗎?”
“懲罰?怎麼懲罰?”石小彤反問道,然後在下一秒,神經驀地一下子緊繃了起來。那張臉,那張被黑髮蓋住大半,有著挺直鼻樑的臉,居然就在她的眼前!“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她尖叫道。有沒有搞錯啊,她還沒睡醒嗎?
“我一直在這裡啊。”男人眨眨眼,表情認真地回答道。
“這裡?等等!”石小彤的視線環視了一下四周,這才注意到,此刻自己所在的地方像是天台之類的場地,“這是什麼地方?”晃了晃腦袋,她問道。現在的她,需要整頓一下混亂的腦袋思路。
“大廈的頂樓。”
“頂樓?”怪不得這麼冷,風實在有夠大的,“那我怎麼會在這裡?”
“你剛才暈了過去。”男人解釋著,隨即又自言自語,“第一次吸食人類的血,果然很難把握尺度,也許多吸幾次,會比較容易控制‘量’的問題吧。”
“……”敢情她剛才會昏倒,是因為他吸血吸得太多了?“你剛才……真的有吸我血?”吞嚥了一下口中的唾沫,石小彤開口問道。右手顫巍巍地抬起,撫上了自己的頸子,光滑而且……完整無缺。除了自身因為戰慄而起的一粒粒雞皮疙瘩外,頸子上並沒有她想象中的被咬出兩個洞。
“嗯。”罪魁禍首還在那邊光明正大地點著頭,“來到這個世界,我必須找個‘依憑’,否則無法在這個世界上待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