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就這麼走了,不想知道陽炎現在在哪裡嗎?”懶洋洋,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在她的身後揚起。
她側頭,“你準備告訴我嗎?”
“只要你主動吻我一下,我自然會告訴你陽炎的下落。”他半邊身子斜靠在那輛火紅的法拉利車邊,那姿勢有著一股說不出的慵懶以及勝利感。彷彿篤定了,她一定會主動獻吻。
商宜楓眯了眯眸子,然後輕輕地吁了一口氣,走到了陽煊的面前,“你並不缺女人吻你。”
“但我就是想要你的吻。”他微笑著。
“如果你還想再像昨天那樣捱揍的話,就直接和我說一聲。”他一把扯起他的衣領,瞪著他道。
“你——”陽煊臉上的笑意僵住,“好,商宜楓,你是要找陽炎是吧,我替你找!不過找到後,你可別後悔!”衝動的話,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脫口而出。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這話是出自他的口中。
“你真的會替我找到陽炎?”
他抿脣,掏出了手機,按下了一連串的號碼,“起人,是我,陽炎現在在哪裡……對,他下午沒在學校,相信你應該已經把這事兒彙報給家裡的那些老頭子了吧,他們怎麼說……不,沒必要,有人受傷嗎?好……我知道了,我現在過去!”
結束通話,陽煊看著商宜楓,“他在銀華街的killpub裡,喝了點酒。”
“他喝酒了?”
“是的,據說喝得有點醉,而且還和別人起了衝突。”
“靠,他白痴啊,一個人喝酒還敢和別人起衝突!要死了,他難道就不會先跑回來找我嗎?”她明明有告訴過陽炎,以後她會保護他的。
陽煊吃醋地看著她,“你該擔心的人不是他,而是和他發生衝突的人。”
“你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總之到了那裡你就會明白了。”他開啟車門,“我開車帶你過去。”
商宜楓無異議地坐上了車,“對了,起人是誰?他怎麼會知道陽炎的下落?”她記得她剛才的電話是打給一個叫起人的人。
“陽炎的貼身保鏢。”陽煊淡淡道。
“陽炎他有保鏢?”保鏢,天啊!
“自然,陽家幾乎每個人都有保鏢。”
“那麼你也有?”他也是姓陽的。
陽煊沉默了片刻,“沒錯,我也有。這些保鏢,或者應該稱之為監視者更為恰當,我們的一舉一動,他們都會彙報給家裡的那些老頭子聽,你可以想象嗎?一個人從小到大,幾乎連**都沒有!”
他的臉是英俊的,是陽光的,而現在,這張臉上卻閃過落寞,陽家的孩子,是否都是不開心的?
商宜楓怔怔地望著陽煊的側面,甚至連自己想說的話都哽在了喉嚨裡。
他,也許她並不瞭解。
車子,很快地開到了目的地,一個高大的身影已經站在pub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