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一見她回來,綠雋趕緊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並且迅速把蛋糕嚥下,“彤……”
“彤個頭!”她劈頭問道,“這電腦是怎麼回事?還有這滿桌子的蛋糕,別對我說你今天去打劫了!”如果是的話,她立馬拖著他去jing局自首。
“打劫?沒有啊……”綠雋搖了搖頭。
“那這些東西是怎麼來的?”
“別人送的。”
“送的?”石小彤狐疑地打量了一下綠雋,一個完全不懂這個社會生存準則的神獸,唯一有可能讓別人送東西給他,只有是……“你……”她的臉漲紅了一下,“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情?”綠雋眨眨眼,“什麼是不該做的事情?”
“就是……”她的臉漲得更紅了,“就是……你、你是不是陪有錢的中年女人上床了?”一句話說完,她的臉已經快沁出血來。
“上床?”綠雋不解,“那是什麼,睡覺嗎?”
這……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睡覺。
“我沒有陪過別的人上床,我只陪過你上床。”綠雋認真地道。
絕倒!他和她對上床的定義顯然是兩種定義,“我說的不是那種上床,而是……makelove,**,繁殖下一代所做的那種運動。”可憐可嘆,如果她是衛生老師的話,這種知識xing問題應該可以更好地說明。
“你是指**嗎?”綠雋恍然大悟道。
“……”如果不把人和動物區分的話,這種說法也算對,“差、差不多。”石小彤撇了撇嘴。
不過綠雋的下一句話,卻讓她整個人差點摔倒,“我怎麼可能和別人**,我只想要和自己的主人**。”是的,他是如此說的。
“你……”她要吐血了。
“彤,你想不想和我**?”他半蹲著看著她,像是一隻搖著尾巴的狗。
“去死,怎麼可能!”她一把推開他,平復著自己那差點爆裂的心臟。
第一次,有男人,呃……男獸,當著她的面說出如此直接的話,嚇得她差點傻了。
“你討厭和我**?”他的臉瞬間變得可憐兮兮。
“我……”她詞窮了,安慰人本就不是她的專長,“你先說,這些東西到底是誰送的?”她顧左右而言他。
“就是那個叫瓊麗的女人,她今天來找我,還請我去咖啡店吃點心。”他說著,順帶還回味似的舔了舔脣。
石小彤仰頭感嘆,人口販子怎麼不來拐賣這類人口啊,只要提供食物,就可以輕易地相信別人,“然後呢?”
“然後她所帶的雜粹吸引了別的雜粹,我不想咖啡店毀了,就帶著她去了郊外的森林。”綠雋說道。
“還有別的雜粹嗎?”
“有很多啊,存在於這個空間,只是你們人類看不見而已。”
“那……再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