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之直死-----第254章:曾有你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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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曾有你的森林

寫在前面:什麼都不說,這是最後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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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呢……”

站在原地的蘇夜身後,傳來了saber的聲音。

雖然身上的白銀鎧甲和寶藍『色』裙甲都有些破破爛爛,美麗的臉上有不少的灰塵,但是少女的姿態依然沒有任何的狼狽。

手中握著聖劍,另一手握著聖劍之鞘。

“嗯……”

蘇夜低了低頭。

“我……也該回到那個山丘上去了吧……”

saber的表情上帶著“一切都結束了”的欣然的微笑。

然而,她帶著這笑容,卻是要去面對死亡。

這種事情,誰能看得開啊。

身上鐫刻著鳶尾花的鎧甲化作碎屑成為了遊離的乙太分子,少女金砂一般的長髮因為綁著頭髮的緞帶斷開而散落了下來,為原本英氣十足的少女臉上增添了幾分柔和。

“死?”

歪了歪頭,蘇夜靜靜地看著saber。

“繼續追逐聖盃已經是一個笑話了,而且我也已經沒有什麼好後悔的了……”

saber的笑容明明是釋然,但是在那釋然之中,卻帶著萬分的悽美。

“……”

蘇夜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靜靜地看著saber。

透過那雙如同洞悉塵世一般深邃的雙眼,saber看到了悲傷的顏『色』。

“為什麼我要去赴死,你看上去比我還要難過?”

saber不由得失笑道。

“因為,你不肯難過。”

令saber意外的回答,被蘇夜用無比認真地表情說了出來。

“……”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一時之間周圍的氣氛有些發冷。(衛宮切嗣?管他幹什麼……)

“不『迷』『惑』?”

蘇夜輕聲地問道。

“啊……疑『惑』當然還是存在的……但是已經無所謂了……”

輕鬆地搖了搖頭,saber美麗的臉上寫著的是解脫。

“既然我已經沒有資格再去拯救不列顛,那麼我至少也該作為一名王者來迎接自己的落幕……”

“不公平。”

蘇夜清冷的聲音打斷了saber的說話。

“在王以前,還是女生。”

女孩對於少女這種只知道扛起責任和王的身份,而忘記了自己原本也是一名少女的事實感到發自內心的抗議。

“……謝謝你,夜……”

對於這個在別人口中說出,或許會認為是在對她作為一名王者的否認的話語從女孩的口中說出來,saber卻只是輕輕地笑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看過了這孩子的過去吧,這孩子的想法實在是很好猜的。

“不要……閉上眼。”

蘇夜低頭想了想,說道。

“……?”

對於女孩沒頭沒腦的這句話,saber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我會來的。”

saber無法登入到friend上,或許是因為時間被奪去了吧?

但是,蘇夜絕對不希望自己的好朋友去迎接死亡,哪怕是她放下了負擔也好。

何況,現在的saber根本就還在疑『惑』。

她只是放下了想要改變過去的悲願而已,然而對於自身是否一個好的王者,卻還沒有得到答案。

但是,她和世界的契約已經到此為止了。

回到了劍欄之丘上以後,接下來就是死亡的結局了吧?

在那森林中,陷入永遠的沉睡之中。

這樣的結局或許很唯美,但是絕對很悲傷。

而悲傷的結局,就是女孩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要不要……跟我走……”

“或許,戰鬥會很多……”

“但是……希望一起……”

這麼說著,女孩直視著美麗的騎士王那雙湖綠『色』的雙眸。(謎之音注:櫻空此時因為莫名的不爽而將一隻獸人十七分割)

“……啊,我不會閉上眼睛的……”

嘴角掛著微笑,saber輕輕俯下身,溫柔地抱住了女孩。

“這個你拿著吧……”

輕輕放到小女孩手中的,是saber最強的守護類寶具avalon。

“……?”

“我已經……用不到了……”

saber笑著,身體開始變得模糊。

“……再見面,還給你。”

蘇夜認真地點了點頭。

“啊……是嗎……”

輕輕的,嘴角的弧度一直沒有消減。

這種感覺,是作為王的時候從來沒有感覺到過的呢。

“……”

金『色』的陽光,從天邊開始照耀著還沒有揮去硝煙的大地。

在那金『色』而溫暖的光芒之中,已經誰也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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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後的戰場,將國家一分為二的戰爭以王的勝利作為落幕。

“哈、哈、哈、哈―――!”騎士跑著。

戰爭結束,像血一樣赤紅的夕陽沉下,現在夜晚的黑暗支配戰場。

詛咒充滿在埋著亡骸的山丘,要把活著的人帶走地怨嗟著。

其中,騎士呼吸急促的跑著。

騎士的手握著馬繩,拼命掛在受傷的白馬上。

活著的只有騎士和白馬。

還有倒在馬背上,一個王。

“王……!亞瑟王,到這裡――!”

雖然自己也負傷,但是騎士還是賓士在戰場上。

騎士所侍奉的王已經被死神抓住。

雖然單槍匹馬打倒敵軍的王,但是王自己也受到致命傷。

那個傷,在騎士的眼裡是沒救的。

他們所侍奉的王即將迎接死吧。

“請清醒……!到了那個森林,一定……!”

拼命叫著。

――或者,這樣子騎士才能感覺到真實。

他們的王是不滅的。

只要有聖劍的引導,王就不會毀滅。

“哈―――哈、哈、哈、哈―――!”

呼吸急促、越過屍體之山、騎士的目標是沒有被血所染的森林。

他知道王是不死身的特『性』。

因此,他相信越過這個被詛咒的戰場,到達清靈的地方的話,王的傷一定就能痊癒。

不―――就只能這樣相信而已。

他和其它的騎士不同,相信自己的王。

在宮廷內被孤立,被騎士遠離,被人民懼怕。

他以在窮地裡不見私情,努力不懈完成理想的年輕的王為驕傲。

他不是侍奉國家。

他因為這個王所以把劍交出去,成為力量邁進,以年少的身份成為王的衛。

看不到真實一面的王。

沒有私情,公平無私的少年。

或者,期待只要成為近衛,就能看到王的真實一面。

他只是想看到王的真實一面。

不是在王城或戰場所看到的,而是想看到人類真實的笑容。

在宮廷中,從王的責務中解放時就會出現吧。

就算再怎麼完美的王,也無法隨時隨地偽裝自己。

但是,那個想法是錯的。

他知道的只有和期待相反的事實。

成為近衛,保護王的身邊。

比其它騎士還要靠近,一直看著日常行動。

雖然如此,但還是一次都沒有。

他的王一次都沒有笑過。

“哈―――哈、哈、哈、哈―――!”

因此而感到生氣是什麼時候。

完成那樣的偉業,應該在榮光內的王。

其實,一次都沒有讓人看到溫和的表情。

無法原諒。

想要相信沒那種事情。

正因為如此,總有一天―――希望王的臉能出現光芒。

還沒有達成。

王還是孤獨的。

因此,騎士拒絕王的死。

不可以在這裡結束。

這樣子的話,這個偉大的王不就沒有獲得回報嗎。

“王,現在待請在這裡。立刻把兵叫來。”

森林裡,騎士把王的身體靠在大樹。

一秒都不能遲。

到港口自己軍隊用馬跑快一點的話只要半天。

王是否能不能熬到明天天亮,只要有眼睛的人一點就能看破吧。

“請忍到那時候。一定會把兵帶過來。”

對沒有意識的王行禮,騎士往白馬跑去。

“貝狄威爾……”

在那之前。

應該沒有意識的王叫著騎士的名子。

“王!?您恢復意識了嗎……!?”

“……嗯。我做了一個夢……”

朦朧的聲音。

但是,那個聲音非常――在騎士耳裡感到十分溫暖。

“夢、嗎……?”

像是詢問的聲音。

王的意識還不完全。不這樣回問的話,又會落入黑暗中吧。

“嗯。因為平時都沒怎麼做過。是很貴重的體驗呢……”

“……是嗎。那麼,請好好休息。再次閉上眼的話,一定可以看到夢的延續……”

“……”

對於騎士善意的謊言,王並沒有抱以任何的迴應,只是沉思了一下,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

“……王?”

“夢的……延續嗎……”

王像是在回憶著什麼,那淡然的笑容是騎士從來沒有見過的。

是做了什麼好夢嗎?

“和那孩子約定了……不能閉上眼呢……”

這次換騎士驚訝了。

但是,他很快就把這驚訝拋到了腦後。

“那麼,就請等待,在此之前不要閉上雙眼。我曾有過這樣的經驗。只要心中有著強烈的思念的話……”

這依然是騎士的謊言。

根本沒那種事情。

夢就是夢,永遠也無法成為現實。

即使如此騎士還是說謊。

這是最後一次,對王的不正與道歉。

“是嗎。你還真是學識廣博啊,貝狄威爾。”

王似乎頗為感動地說道。

低著頭,沒有看騎士。

王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呼吸靜靜地。

“貝狄威爾。拿著我的劍。”

用被奪走的聲音,做出最後一個命令。

“聽好了。穿過這片森林,跨過那染滿鮮血的山丘。將我的劍投入前方的那個湖中。”

“――――!王,那……!”

騎士知道那是什麼事情。

湖中仙女的劍。

放開保護王到現在,王的證明的劍,代表他所侍奉的王的結束。

“去吧。完成之後回到這裡,我想聽聽你看到的東西。”

王的話沒有改變。

騎士拿起聖劍,無法斬斷猶豫地越過山丘。

然後。

騎士三次猶豫著要把劍還回去。

的確有湖。

但是無法把劍投入其中。

把劍投入的話,王就不再是王。

騎士因為王而無法把劍投入,因此回到王的身邊。

王反覆命令騎士。

對謊稱劍丟棄的騎士回答“遵守命令就好了”。

違反王的命令對騎士而言是大罪。

但是他還是二度拼上『性』命。

每當在湖面前時,就會想起王的生命。

―――但這終會結束。

覺悟到王的意思絕對不會改變的騎士,在第三次將劍投入湖中。

聖劍還給了湖。

水面上出現皓白的手腕接過劍,在半空轉了三次之後,聖劍從世界上消失了。

“―――――”

然後,騎士接受了。

王的結束。

那個太過久的責任,到此結束。

第三次越過山丘的時候,森林籠罩在朝日裡。

戰場沒有什麼痕跡。

沒有嗜血戰爭的樣子,在清澈的薄霧中。

“將劍投入湖中。湖中仙女的手確實的接過了劍。”

“……是嗎。你可以挺起胸膛來。你完成了王的使命。”

在迎接死亡的聲音裡,騎士靜靜點頭。

―――全部都結束了。

之後他們的國家會持續動『亂』吧。戰爭不會結束,不久毀滅的日子就會來臨。

但是,王的戰爭就此結束。

他――不,她到最後完成了那個任務。

……光逐漸消失。

因為事情完成了嗎,保護她的最後力量消失了。

“——”

從森林的深處,傳來了腳步壓彎草叢的聲音。

“——!”

騎士在轉身的一瞬間就已經拔出了佩劍,警惕地戒備了起來。

但是在他的眼前出現的,並不是能夠用劍指著的物件。

那是一個孩子。

隨著微微的清風在空中飄揚著的髮絲如同黑『色』的瀑布,嬌小到略顯單薄的身軀上穿著明顯不是這個時代的世界該有的衣服,比最純粹的黑水晶還要烏黑深邃的雙瞳,宛如不應存在於世的妖精一般的美麗面貌,赤著腳踏彎了碧綠的草叢,在那溫暖的晨光之中慢慢步來。

如果硬要說有什麼美中不足的話,大概就是那張本來應該和其他孩子或是真正的精靈一樣帶著天真或是美麗微笑的小臉上,毫無表情吧?

令騎士倍感驚訝的是,女孩的一隻手上,正拿著王那被她的姐姐盜走了的,無敵的劍鞘。

“真的……來了呢……”

在騎士的身後,王發出了讓騎士無比驚訝的嘆息。

“王?”

貝狄威爾驚訝地轉身望去,在王的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笑容。

那是他追求瞭如此之久也沒有看到的,王發自內心的溫柔的微笑。

“我來,接你。”

女孩慢慢地走進,向著王伸出了手。

“——!”

騎士在一瞬間幾乎忍不住拔劍向著這個孩子砍下去。

她的言行,不得不讓騎士聯想到“死神的使者”。

即使如今放棄了聖劍的王已經不再是王,但是在騎士的眼裡,這個虛弱的少女還依舊是他所崇敬的騎士王。

但是,在他伸手拔劍以前,王就已經抬起了手,握住了女孩的柔荑。

“啊……遵守了約定呢……”

女孩從不知何處掏出了一個奇怪的物件,放在了王的手中。

然後,在王帶上那似乎是護腕的飾品之後……

和精靈一般的女孩消失在了耀眼的初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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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語:於是把saber打包了……最後從吾王消失到小夜出現以前大部分都是複製來的,反正這一段複製也已經算是fate同人的公式了吧……至於就這樣走了還拿走了劍鞘的話土狼怎麼辦?管他作甚……於是,就這樣,終於好歹算是結束了……累死咱了……這本書寫了多久了……又兩年了吧……還是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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