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蕭牧並沒有說話,魁梧身材的男人立即就來勁了,嚥了口唾沫,又繼續說道:“我叫趙長流,他們都叫我大哥。憑藉我在天兵中的地位,相信你只要加入我們,我在天公將軍面前替你美言幾句,你殺死李三的事情就這麼算了。”
“你叫我怎麼信你?”蕭牧故意的隨著趙長流的話詢問道。
趙長流以為自己的話沒有唬住對方,連忙說道:“我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伍長,可是我也能夠說得上話的。我可是我們渠將周倉的親信,而我們周倉渠將又跟天公將軍的關係很好,你說我在周渠將面前替你說好話,那不就是我在天公將軍面前替你美言幾句麼。”
“臥槽,搞了半天,你只是周倉手下的一名伍長,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現在看來你只有死了。我也得為我的性命考慮不是,你要怪就怪你打劫錯了人吧。”蕭牧耐著性子聽趙長流的話,聽他說完,感覺自己這腦仁都快要炸了,真是見過不要臉的,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很不爽的說道。
任誰都有一種被耍的感覺,其實,也不能夠怪趙長流,為了保命人真的是什麼都能夠做的出來的。只能夠說趙長流這還算正常的,有更多奇葩的蕭牧以前或者的時候沒有機會見。
“少俠,你...你不能殺我,我們渠將可就在附近,你殺了我,他一定會知道的。我看你功夫不錯,就應該去建功立業,你殺了我,就缺少一個介紹人了。”趙長流再次向後退了一步,即便是如此,他還想要掙扎一下,說道。
趙長流在後退的同時,努力控制著不由自主打著擺子的雙腿,做好隨時逃跑的準備,他真的擔心眼前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一刀抹了自己的脖子。
在這荒郊野外的,雖然是在官道之上,可是現在兵荒馬亂的,除開他們不到十個人外,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他們這夥人就算被眼前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傢伙給宰了,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不能殺你?”蕭牧戲謔的看著眼前這個魁梧的傢伙,諧謔的笑了笑,“那你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告訴你,最好充分一點,不然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目光在剩下的四個傢伙的驚恐的面部上一一掃視而過,蕭牧吸了口氣道,“我告訴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沒有充分的理由,我第一個殺的就是你。”
現在蕭牧不著急著趕路,乾脆就陪著眼前這幾個傢伙玩玩,反正離太陽落山還遠,而且現在正是正午時分,就算玩個把時辰,似乎也沒有多大的問題。不擔心趕時間,正好也玩心大起,其實,他很想試試突破一流武將初級階段到底威力如何。
雖說從他們幾個人身上找不到對陣的快感,但蕭牧的心裡隱隱覺得,這個名叫趙長流的,魁梧身材的伍長背後,肯定有一條大魚可以對陣一下。他說的周倉是一個渠將,到底武力值如何,此刻的蕭牧很想去試試。
有了這種想法之後,蕭牧就下定了決心與眼前這個長得魁梧身材的趙長流好好地玩玩,最好能夠把對方玩得慘了,那才叫好玩呢。況且蕭牧很清楚,眼前這個叫趙長流的傢伙一點信用都沒有,而是一個標準的小人。
恰恰基於這種判斷,蕭牧才打算好好的與趙長流這個傢伙玩玩,沒準還有意外收穫不是。
“哎喲,我說小哥,我哪裡有什麼理由啊。剛才我都說了,那些就是我的理由了,只要遊俠放了我,我一定在我們渠將那兒替你美言幾句,保證不會追究你的責任。我們就是瞎了眼,你就把我們當一個屁,放了我們吧。”趙長流晃盪著大刀,縮了縮脖子,他真的害怕眼前這個傢伙給他來這麼一刀,連忙又哀求道。
“我都說了,你給我一個理由。”蕭牧皺著眉頭,眼前這個傢伙實在是有些奇葩了,在這麼五六分鐘時間裡,竟然是變化了好幾種臉色表情,讓蕭牧感覺這樣的傢伙不出生在地球之上,去當個演員實在是有些埋沒了對方的表演才幹了。
“理由?好好,我給你理由。”趙長流連連點頭哈腰,說完之後,扭頭看了眼站在他身邊的幾個手下,大聲問道,“你們有理由嗎?平時你們不是比我還能說嗎,怎麼現在一個個的都啞巴了。快說啊!”
說到最後,趙長流的聲音竟然是上升了好幾個分貝,讓得他的那些原本就被蕭牧的雷霆手段嚇破了膽的手下,立即都埋下了頭,真是恨不得將平時欺負那些手無寸鐵老百姓的頭顱埋進地裡去。
“好了!少在這裡給我演戲了,我實話告訴你,你剛才的表現讓我很不滿意。”蕭牧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讓趙長流他們立即噤聲了,又接著說道,“你是他們的伍長,那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要是我聽出來你有半句虛言,小心你的狗頭。”
“......”趙長流彷彿是沒有回過神來,不明所以的看著眼前的青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問你話呢。你難道沒有聽清楚嗎?”蕭牧恨恨的瞪了眼趙長流,沉聲道。
“是,是。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定把我所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趙長流這才回過神來,視線與青年投射過來的目光碰撞到的那一刻,頓時脖子猛然一縮,真的有些像是縮回了自己的衣服裡面去。
臥槽,剛才不小心使出來的雷霆手段,還真是把眼前的這個傢伙給嚇壞了,不過這樣也好,免得遭到他們的像跳蚤一樣的不斷騷擾自己要好上很多。
“好。那我現在問你,離這裡最近的黃巾軍在哪裡?”蕭牧盯著趙長流的雙眼,開始詢問起了第一個問題。
黃巾軍距離這裡近,那麼就不得不考慮立即就殺了眼前這幾個傢伙,沒必要在去洛陽的路上搞出什麼么蛾子讓他路上耽擱太多時間。錯過了約定的比武時間,可就不太好了,必定比武之後有更新的發展。
出來這麼久了,還沒有回去白雲寨看看,也不知道那裡的情況怎麼樣了。必定那裡才是他的第一個正是的勢力範圍,這次去洛陽,如果能夠碰到趙雲,動員趙雲與他一起合併,一起壯大白雲寨,那他就增添了不少的勝算,就算有其他勢力來討伐,至少能夠堅挺一段時間不是。
“這個...”趙長流遲疑的一會兒,對於這種軍事祕密,他作為伍長,還是知道保密的。
見到眼前這個傢伙遲疑,蕭牧不由的皺了皺眉頭,晃著手中的寒月寶刀,冷哼道:“哼,不說是吧?那就去死吧。”
“我說,我說。”趙長流連忙拿到招架的同時,雙腿不住的向後倒退,餘光緊緊的把寒月寶刀鎖在他的視線範圍內,他感受到了寒月散發出來的森然殺伐之意。那是一種讓心靈顫抖的寒意,讓他的心臟忍不住劇烈收縮了好幾次。
“此刻應該在谷外一百五十里處,那裡是我們渠將周倉的駐紮地點。”趙長流額頭上的冷汗緩緩的冒出,沿著臉頰滑落,最後滴落在地上摔成四瓣,沒入到了塵土之中。
眨眼之間,剛才滴落了汗珠的地面便是乾涸了,天空的太陽高高的懸在那裡,熾熱的光線燒烤著大地,讓人也有些煩躁不安。
“你說的是真的?”蕭牧壓了壓心中的怒火,喝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要是敢騙我,李三就是你的榜樣。”
“絕沒有騙你,絕對沒有騙你。小人怎麼敢欺騙遊俠你呢,我趙長流說的句句都是實話。”趙長流急切的為自己辯解,這次沒有任何的遲疑,完全就是脫口而出,他真的擔憂自己的這條小命能不能夠保得住。
他現在也算想通了,什麼軍事祕密,在這一刻,只有保住小命再說。了不起,等保住了小命之後,回去就報告渠將,領著他們過來為他報仇,順便殺了眼前這個讓他丟盡了顏面的小白臉。
蕭牧不知道趙長流心裡是這些想法,不然他根本就不可能留後者活到現在。
“嗯,沒騙我就好。希望你繼續如實回答我的問題。”蕭牧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再次問道,“你是周倉的手下,那你知道周倉現在的武力值是多少,戰力如何?平時都使用什麼武器?老實交代。”
對陣殺伐就是要做到知己知彼,方才能夠做到有備無患。這個道理,蕭牧還是很清楚的,對於周倉這樣的傢伙,實力如何,最少要做到心中有數。
“我能不能不說?”趙長流還想著有所保留,於是小心翼翼的試探性的問了句。
蕭牧冷笑了一聲,對於這樣的傢伙他已經忍受夠了,手握著寒月寶刀的刀柄,提起隨手就是一刀,刀鋒的銳利,瞬息之間便是逼近了趙長流的脖子。
見到大刀的鋒刃朝著自己急速爆射而來,刀刃的鋒利寒光在自己的眼中急速的擴張,趙長流連忙向地上滾去,這才避開寒月寶刀的攻擊。
躺在地上的趙長流,胸口起伏劇烈,額頭上的冷汗瞬息之間便是將他到底的那一塊給浸溼了一些,即便如此,太陽依舊還是把它給烤乾了。
“我已經告訴你,你還在這裡給我耍花腔,真當你小爺我就那麼好糊弄?”蕭牧收回寒月寶刀,立在身旁,低頭冷眼望著嚇得都已經尿褲子的趙長流,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