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幹嗎啦。”被掐得人睜大水汪汪的桃花眼。
“罵得對!”段小松稱讚道:“反正藤秀榮就是很神經!”
“咦?”
“看什麼啦。我們啊,”段小松大大方方地宣佈:“已經分手了。現在的段小松成了zi you之身哦。”
咦?唐葵骨碌碌地轉著黑漆漆的眼珠,這、小松難道莫非難不成說不定……是在暗示自己可以追她了?
“喂喂!”柳如風再也受不了地一拍桌子,“你們在那裡看來看去能看出桃花啊。都和你們說了,知不知道重點是什麼啊。假如f公路的血案真是藤秀榮乾的,他可是要坐牢耶!”真搞不懂,段小松竟然還可以一臉輕鬆。
“坐牢?”
唐葵和段小松異口同聲。
“怎樣?”
柳如風瞪回去。
“秀榮為什麼要坐牢?”這回輪到段小松驚訝,“他只不過是和朋友賽車時,因為對方那個人受了傷可能無法再當車手而在自責,所以我說他神經,對方會翻車是技術問題和他有什麼關係。真想不通他怎麼這麼小心眼。不過他為什麼要為這種事坐牢?”
“咦?你、你確定我們在說同一件事?”這下換柳如風的臉變白了……
“是啊。不是在說秀榮在f公路上的事嗎?”段小松奇怪道,“難道f公路上還有其他事?”
“對啊,你剛才說‘血案’是什麼意思?”唐葵懷疑地加強重音。
“沒、沒有。”柳如風心虛地別開眼睛,把四根手指一齊堵入口中。原來藤秀榮之前一系列奇怪的表現只是因為他另有心結啊……那、那就是說血案根本就不是……完了啦,他哀鳴一聲抱住腦袋,不敢去看那四道充滿逼迫感的視線,他竟然自己說漏嘴了!嗚——這臥底當的真失敗。
“厚厚,”唐葵瞭然地挑眉,“柳、如、風!”他交加雙臂站起身,環繞到他背後,“你——”他猛地伸頭,從左邊瞪視他,“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我、我能有什麼。”柳如風支支吾吾,“小葵,你不要想太多。”
“哼,”唐葵從鼻子裡哼了一聲,yin陽怪氣地拖長音,“才——怪!你明明就和我過說玩摩托車的人都很危險,拼命地阻止我接近小松。結果第二天你就全變了,還那麼殷勤地陪我一起加入,”他猛一拍桌面,厲聲道:“我就知道這裡面有問題!”
“這樣一想,你總是旁敲側擊的,究竟想打探出什麼來?”段小松和唐葵站在同一盟國,冷冷睇視柳如風,“血案?藤秀榮?摩托車?f公路?”段小松說一句就挑一下眉,挑得柳如風的心也跟著“怦怦”亂跳。
“哇!我招了啦。”
最終,他終於承受不了這種心臟高負荷的作業,宣佈投降。老爹,他心下哀鳴:早就說過,他不適合當臥底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