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葵——”
煩不煩啊,今天誰輪班啊,怎麼沒人打蒼蠅啊。
“唐葵——”
“喂喂!你吼什麼吼,當我是耳聾嗎?”裝聾作啞也是有限度的。唐葵一拍桌面忍無可忍,終於吊著眼角抬起頭。
“……”
美得像薔薇一樣的少女雙肩環抱,正冷冷地盯著他瞧。
四根手指登時塞入嘴巴,唐葵把桃花眼瞪成杏仁眼,媽呀。怎麼會是那個白裙學姐?這下慘了,上次見面自己撞到她還罵人,這回本想給她留一個好印象,結果又完蛋了。
耳邊好像環繞起柳如風平常教訓他的話:小葵,你下次看清對方的臉再說話好不好?——仔細想想,似乎是他把墨水瓶砸到校長臉上那次被耳提面命的血淚真言。果然,不聽如風言,吃虧在眼前嗎?
“你這麼大牌啊。”段小松哭笑不得,四下環視。發現周邊陡然空了一片,一群人拿著耳塞往耳朵裡塞,還有人喊著什麼“柳如風在哪裡”的向外衝,不知道這個班在集體搞什麼笑。
“啊、不、不是,沒、沒有。”怎麼一見她,他就口吃啊。唐葵懊惱地站起身,“你找我?”他擠出一絲笑。真奇怪,怎麼每次在喜歡的人面前,就會變成最笨的樣子啊。
“對啊。上次我們有見過,在快餐店,你還記得嗎?”美少女落落大方。
“當然啊。”唐葵高興得臉都紅了,“我叫唐葵。”
“我知道啊。”段小松笑著搖一搖手中的校報,“我就是看到這個才來找你的。啊,本來還說要去調新生檔案,結果這麼方便就找到你。果然,美人哦,就是很惹眼。”
“沒、沒有啦——”唐葵不好意思地低著頭,搓手指。
“哇哦,好奇怪,平常有人叫他美人,他不是會打人的嗎?”一旁的同學交頭接耳。
“他不會對那學姐有意思吧!”一個男生喊出這句話,用的卻是“好恐怖”的音調。
“有至於這麼驚訝嗎?”
“當然啊。哇,你沒看,那兩個站一起好像一對姐妹花!自戀到什麼程度的人才會有這種選擇啊。”
“哦,”有人用恐怖到極點的口氣yin惻惻地說:“我這麼危險嗎?”
“對!咦?”說話的人這才發現貼在耳邊問話的赫然是唐葵本人。該同學當下嚇得閃到腰。
“哼!學姐,我們出去談。”
“好、好啊。”段小松頭皮麻麻地環顧,“你們這班都是些什麼人啊,還偷聽我們講話唉。”
“變態啦。”唐葵簡約而惡毒地總結,拉著小松向外走。自然沒有聽到教室內環繞一片哀鳴:變態究竟是誰啊!
“學姐,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啊。”走到一樓的小松樹旁,唐葵終於期期艾艾地問出口。
“我叫段小松啊。”她笑著拍了拍一旁的小樹,“哪,就是這種小松樹的小和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