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怪啊。”眼鏡很奇怪地說,“怎麼最近他一直纏你?”
“誰曉得……”藤秀榮別過頭,“可能聽說我夠快吧。”
“你真的很快,而且很有技術,我們‘風花’的首領嘛。本市第一快!”
“喂喂!”扶在腰上的手猛地一掐,“都是你們到處亂說,才給我亂樹敵!”
“好痛!”眼鏡抽了口氣,“秀榮,你拿我當輪胎啊。”
“你哪有輪胎值錢。”後座上的人漫不經心地笑著撩頭髮。
“沒人xing哦。對了,你回哪?”
“廢話。當然是我家啊。不然你家啊?”
“不是啦——”拖了個長音,眼鏡慢吞吞地不知道怎麼開口。
“說啊?”
“就是……你和小松怎麼回事啊?”
“什麼怎麼回事?”
“你最近……都對她很冷淡……”猶豫再三,他還是替大家問出不敢問的問題:“秀榮,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感覺扶在腰上的手瞬間一顫,但是身後響起的卻還是慣常懶散的聲音:“沒啊。”
“是不是小松說不想當我們的招牌了,你就在生氣?”他揣測。
“哪有啊,都說沒啦。”身後的聲音輕笑著,像在責怪他想太多。
“那你為什麼最近懶懶的……”
“喂喂!你開過彎了,我家過了!”
“你不說我就一直開下去——”眼鏡嘴角含著一縷壞笑,悠哉地扶住車把。
“你神經啊。我一直都是懶懶的啊。”
“吱——”
尖銳的剎車,在地上滑出一行火星。
“砰——”
腦袋撞在他背上,藤秀榮大怒:“你真的很有病!我是教你這麼停車的嗎?”他揉著腦門跳下車,“痛死。”
“痛?”開車的人跟著跳下來,“你知不知道我看你這樣,我心裡也很難受啊。”
“你神經啦,”他不耐煩地甩開他的手,“都說我沒事。”
“這種話你拿去哄大頭吧。”以黑夜為背景,眼鏡無聲而笑,“我和你認識幾年了,秀榮。”他把手放在他肩上,放柔音調:“我們一起組隊、玩車,形影不離。我怎麼可能看不出你有心事?除非我不是你兄弟!你說,你是不是還在……”
“我都說沒有了。”藤秀榮很累地翻白眼,“你不要一再提醒我想起來好不好?”
“抱歉。”他立刻攤手以示歉意。
“可能和小松有關吧。”等了幾秒,看他還那樣盯著自己,藤秀榮無奈地開口:“總覺得最近處不來。”他很煩地踢著小石頭。
“原來是這樣……”眼鏡鬆了口氣,“交往久了嘛,總有感情倦怠期。時間一過,自然會好的。你別太煩心哦。”
“我看你比我還掛心。”白了他一眼,藤秀榮奚落地笑笑,“我還以為你喜歡小松。”
“喂,玩笑不是這樣開得哦。”象徵xing地打他一拳,眼鏡跨身上車,“沒事就好。有事也沒關係,但要記得找我喝酒。一個人悶著就會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