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我的玥兒思春了呢
閔玥兒吸吸鼻子,努力忍住了看似要滴落的淚水,她該高興的,不該哭鼻子,可是眼淚卻仍舊不停的在眼眶裡打轉。
肖然鬆開她的雙肩,看著她忍著淚水的笑臉,心中又酸又澀,伸手捏捏她的鼻子:“小傻瓜。”
“咳咳……”肖奕揚不得不幹咳兩聲,以顯示自己被遺忘的存在,而自己也確實像是個多餘的,他只得上前:“這裡暫時不會有人的,我還有事,一會兒再過來。”
說著,就要退出去。剛走出兩步,卻又覺得不對,回身走向了視窗,一躍便出去了。
肖然知道他是刻意避開的,雖然他明確的說過自己要和他爭奪玥兒,而且,他貴為皇子,此刻竟也能做到這樣,肖然著實感激。
“肖然……”閔玥兒輕輕喚他,肖然由視窗回過頭,看著她嬌弱地趴在**,楚楚可憐的模樣,整顆心都柔軟了。
他突然低下頭,伸手將假面一把揭掉,『露』出自己原本的樣貌。
“啊,你……你不怕……”閔玥兒吃驚的看著他,就見肖然已經自床邊蹲下來,和她平視著。
“怎麼,難道你已經習慣看無言的臉了?”怎麼竟有點吃醋,吃自己另一張臉的醋,肖然在心裡暗笑。
“哪有。”閔玥兒伸手撫上他的面頰,細小的指尖在他的臉上慢慢遊走,畫著他的眉:“這是肖然的眉『毛』,黑黑的,濃濃的……”畫著他的眼:“肖然的眼睛最好看,像兩汪深潭……”順著他筆直的鼻樑而下:“肖然的鼻子好高,好挺啊……”指尖撫上他柔軟的脣,竟有些微微的顫抖,連心跳也跟著慌『亂』起來。
看見她蒼白的臉上隱隱出現了一抹紅暈,肖然故意問道:“怎麼不說了?我的脣是怎樣的?”
閔玥兒急忙收回了指尖,小手卻被他握住:“丫頭,快說你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沒……沒有……”她的臉頰更紅了,天哪,盯著他的脣看,就好像他已經吻著自己一樣,這點心思怎麼竟被他看出來了,好丟人啊。
“原來……我的玥兒……思春了呢。”顧不得她的臉龐已經羞得無處可躲,他仍緊緊湊過去,將自己的脣印在其上。
閔玥兒埋頭就想藏,卻叫他張嘴咬住了耳朵,將她圓潤的耳垂含在口中,輕輕呢喃:“玥兒,我想你……轉過頭,讓我吻吻你的脣吧……”
“肖然……”她的聲線已經有些不穩,卻根本抵擋不了他的蠱『惑』,只得將頭歪過來,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肖然放開她的耳朵,順著她柔嫩的臉頰落下點點輕吻,一直到她的脣瓣,那往日裡嬌美嫣紅的脣,此刻因為身體的失血而顯得蒼白無力,他呵疼地吻上去,細緻的將她慢慢含在口中,用舌尖『揉』動著,一點點地沿著她的脣線移動,直到那冰涼的脣瓣變得溽熱,直到她完全沾染了自己的氣息,他才張口緊緊吻住所有,動情的吮著。
閔玥兒早就暈眩了,身體不自覺的扭動了兩下。
“丫頭……別動……會痛的……”他輕輕警告她,卻仍不打算放開,只是再挑動著她蜜糖似的舌尖,引起她一串呻『吟』。
“噓……”他抽回自己的舌,看著她一臉的『迷』離,那脣上已經回覆了嬌豔的紅:“雖然我喜歡你的聲音……可是,給我一個人聽就好。”
閔玥兒又羞又惱,急忙將自己的臉轉向內側:“你,你壞死了……”
“我怎麼壞了?”他寵溺地撫著她腦後的髮絲。
“你都這樣了,還,還不許人家動,還笑話人家出聲……”她說不下去的乾脆將臉面整個埋在軟枕裡。
“小傻瓜,你想悶死自己啊?”他真的被這丫頭逗的心裡暖極了,且不論到底是誰在逗誰。
軟枕裡傳出支吾的聲響:“悶死算了,不然還不是被你笑話死。”
肖然忍不住笑意地用自己的頭輕輕撞著她的小腦袋:“乖,我不笑你了,快出來讓我多看看你,否則,我就要走了。”
一聽到他要走了,閔玥兒急忙轉過頭:“你這就要走了嗎?”
“雖然太子他說這裡不會來人,但我也不能久留,這樣會讓他為難的。李珂域只差我來送人参,我也不可能待得太久。”
“嗯。”閔玥兒眨眨大眼睛:“肖然,你現在安全嗎?你現在真的沒事了嗎?”
“放心,無相除了,李珂域對我很信任。而且,昨日他特意跑了一趟明德宮,一則是看李娘娘的病體,二則是轉移了軍令虎符和名冊的藏匿位置。他生『性』多疑,經過無相這一遭,總怕東西藏的不安全,就連密道也不放心再用。所以,便親自將那些東西拿走,藏在了自己房中。這樣一來,反倒暴『露』了。”
“那就是說,你已經可以盜出那些東西了?”
“沒錯。”
閔玥兒高興地伸手捏捏他的臉:“你好棒啊。”
肖然嗤嗤笑了,怎麼反過來她當自己是小孩兒了,這丫頭。
他握住她不安份的手:“不是我好棒,是我們每個人都好棒。要不是你的機靈聰明,要不是太子的幫助,薛太醫的配合,還有王丞相準確的放飛那個信鴿,包括小喜子送衣服,你說,缺了我們哪一個,怕都是不行的啊。”
“嗯,我們都好棒。”
“只是我的疏忽,卻讓你受了這麼重的傷。”再想到她的鮮血噴濺在自己臉上,他卻不能上前抱住她,更因為自己的一時失控,差點斷送了全盤計劃,而她在最後就要昏『迷』的時候,仍能那麼努力地說那些話,為他解除危險……還有肖奕揚冷靜的應對,將他的失態全然掩蓋。
“其實你們每個人都比我做得好,我卻差點毀了大家。”
“不是的,肖然。”閔玥兒握緊了他的手:“你這樣自責是不對的,你沒錯,一點錯都沒有,不要把什麼不好的事情都往自己肩上扛。我受傷只是個意外,不是你的疏忽。”
肖然笑了,並不是覺得真的不該自責,而是覺得反過來讓受傷的玥兒安慰自己,真的不像樣。
“玥兒,好好養傷,其他的事情,你什麼也不要想了。等著,等著我來接你。”
“嗯,肖然……你這就要走了嗎?”
“要走了。”看著她眼中的不捨,他又何嘗不是,低頭再在她的脣上一啄:“丫頭,要乖乖的。”
她點點頭,看他將假面戴好,深深看了她一眼,踱步出去。
小喜子非常會意地問候著:“無言大人,我替閔小姐再謝謝國舅大人的好意,還勞煩您跑這一趟。”邊說邊送他出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