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告別賞荷
我靠,想他在前世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美男帥哥,怎麼來到這裡,就遇到兩個絕『色』大男人,兩個都比他優秀出『色』了那麼點兒,金蕭傲是一國之君,眼前這個男人憑直覺身份絕不簡單。用嘴努努,問長魚溪:“他呢?別告訴我是你家的啊。”
“忽忽~不是我家的,你要喜歡就追去。”長魚溪淘氣地呵呵一笑,淘氣中帶點兒壞壞的表情,一雙翠瞳又顯得那麼清澄無邪。
金蕭傲看向這名異『色』眼瞳少女,只覺她如那春花爛漫可愛無邪,然一身清靈脫俗氣質又彷如仙子下凡令人不可滅瀆。眼中不禁帶了讚賞之意。
魅眼從凝望小刺球轉投在那名女子身上,身形略比小刺球豐滿,膚若凝脂貌如杏桃,舉手投足間成熟嫵媚風情盡顯,卻又帶有一股豪爽氣質,令人不覺地想跟她親近。投望眼眸再次回到小刺球臉上,聽到她的話,瞧見她淘氣而壞壞的一笑,不覺心中莞爾。
“我若去追,你可不許哭鼻子。”李斐靜看著她超級粉嫩的臉蛋,心想自己的面板已經夠好夠美的了,丫的,這小丫頭的肌膚比她的還要誘『惑』人,伸手就捏她臉蛋,順勢在上面『摸』『摸』。長魚溪一把扯掉她的美手,不滿地瞪視她:“君子動口不動手,愛扯扯自己的去。”-心下哀哀,這世道變了,怎麼都愛又捏又『揉』她的臉蛋?她承認是比別人的面板好那麼一點點而已了,就那麼一點點而已,用不著以此摧殘她的獲得心理慰藉吧。
李斐靜又是哈哈地一陣大笑,豪爽如男兒氣概,小丫頭這副模樣,她喜歡死了,前世失蹤的她就是這麼可愛無邪,才把他給勾引了。唉,其實還是很想念她,雖然投胎到這個美女皇后身,雖然有一個帥得掉渣的西羅國皇帝緊張在意,可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還是會想起過去,前世與她的種種。
“嘿嘿,你追得到,我一定不哭鼻子。”長魚溪一副壞壞的悠哉表情,心裡其實在想,珞珞若是接受,說明根本不值得她喜歡。
“走,咱們邊走邊聊。”
兩人一見如故,最後乾脆手挽手走出雅間,走出水如煙琴歌館大門,兩個絕『色』大男人被自動忽視,心中頗不是滋味,只好在身後默默跟著。
一路上,兩人聊起各自魂穿後遭遇的種種事蹟,各人境遇不同,不由為彼此輕輕一嘆息。李斐靜雖說穿來已久,言語舉止間有時仍是流『露』一份男兒豪爽氣概,倒是為她增添了一股女子英姿。
當聽到這世界真有靈術,李斐靜驚異又雀躍地說:“小溪,什麼時候帶我飛飛,我也嚐嚐飛的滋味。”不由地,又想起前世的她,猶記得她失蹤時,正寫一部玄幻仙俠小說,她說她一直想寫玄幻的小說。但是沒寫完,她就失蹤了。想起,心仍有隱痛。
長魚溪笑道:“好啊,不如我們一起吃晚飯,晚飯後我們到河邊去,我帶你飛。”
兩個大美人,身後跟著兩個超級大帥哥,走在街上當即成為一道極其靚麗的風景,引得過往男女老少紛紛駐足掉頭,更有花痴腳步不知不覺跟上來,跟到最後眼巴巴看著兩位超級美男緊隨前面兩位超級美女進了一家酒樓,不得不停步回頭。
長魚溪和李斐靜相見如故,那頭的東陵珞和金蕭傲亦因為兩個女人的關係,而言談融洽,四人晚餐在愉快中結束,向歷城的護城河散步而去。
看到河面上零落飄著幾盞許願燈,李斐靜一下想起前世和她一起放許願燈的情形,那是他們共同度過的第一個節日,他瞞著她,偷偷在許願燈裡塞下一張小紙條,用膠水微微粘了一角貼著,他許願今生與她共嬋娟共白首,無奈最後卻是天意弄人,陰陽相隔。
長魚溪怔怔望著漂流的許願燈,心頭的記憶匣子一下子開啟,她瞞著他,偷偷在做許願燈之時,就在裡面寫下要與他共白頭的心願。還記得,他動情地對她說,他要每年都跟她一起放許願燈,每年都要共同許下願望,老天爺一定會感動。
兩人站在河邊,陷入各自的回想記憶,那邊的兩男,微微訝然地望著各自心愛女子,她們在想什麼?是否也想放許願燈?觸及心念,兩人竟是不約而同地轉身離開,一同找尋許願燈去。
“小溪,在想什麼?”李斐靜從記憶中回到現實,看到身邊的長魚溪一臉沉思,忽然對她的前世勾起興趣。
“在想過去。你呢?”長魚溪無聲一笑,有些悵然。李斐靜慨嘆道:“從一個世界到另一個世界,一個眨眼功夫就可以完成。以前我常取笑那些看穿越小說的,取笑寫穿越小說的,我不相信這世上真有穿越這樣的荒唐事情。但當我帶著前世記憶在這個朝代醒來,我不得不相信。我不該取笑他們。”
長魚溪微微一笑,說:“我的前世,就是寫穿越的。他常取笑我,嚇唬我說哪天我寫得走火入魔了,他就把我送去精神病院,不要我了。”翠眸浮上一層憂傷和苦澀,後來,她還沒走火入魔,他卻找了別的女人。他果真不要她了。
李斐靜聽得呆若木雞,心頭的震驚,無以言比!難以置信地,忽然扳過她身子,愕然又急急地問:“你的前世,叫什麼名字?”狂喜和激動,再次升起,是她,是她!那些話,是他對她說的,但是,怎麼可能?她怎麼也在這裡?
長魚溪疑『惑』地看著她臉上的表情變化,『迷』『惑』地說:“我叫墨泠。你呢?”
-墨泠!果真是她!李斐靜倒吸一口氣,因為激動全身都在發顫,心口突突狂跳,細細端詳著她,漸漸幻化為前世墨泠的樣子,眼睛漸漸泛起霧氣,漸漸看不清她的樣子,突然,一把拉過長魚溪,緊緊把她抱在懷中!
“小靜,你。。”長魚溪被她的表情和動作嚇一跳,被她抱得有點憋氣,掙扎一下突然停住。
“泠泠!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我每天發瘋地撥打你電話,總是沒人接聽!我以為你又玩失蹤,我以為你只是在慪氣,我以為。。!”心酸激動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他哽咽著聲音,他不想流淚,但他不再是男人軀體,現在的他,是一個高貴美貌的女人。女人都愛流淚,不是麼?
長魚溪完全驚呆傻住!李斐靜-裴宓虞、裴宓虞-李斐靜。。她徹底糊塗,徹底『迷』惘,徹底地。。不願相信!但是,若不是他,又怎麼會這麼叫她?但是,他怎麼在這裡?他怎麼變成了女人?
“小靜。。”長魚溪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被她激動地打斷:“不,我不是李斐靜!我是裴宓虞!墨泠的裴宓虞!泠泠,你忘記了嗎?那個跟你一起放許願燈的裴宓虞,那個帶你吃燒烤,喜歡塗抹很多辣椒的裴宓虞,那個跟你求婚被你當成玩笑的裴宓虞。泠泠,你都忘記了嗎?”該死的眼淚,為什麼他無法控制自己不流淚?
眼淚,像開了匣的洪堤,長魚溪突然用力推開她,哭著喊道:“裴宓虞,你這個混蛋!超級大混蛋!你為什麼要來這裡?你為什麼還要在我面前出現?你走,你找你的女人去!我不要再看見你。。嗚嗚~!”
她哭得傷心欲絕,一雙翠瞳彷彿碧湖泛起無數碧浪,帶著悲傷帶著痛苦,淚眼婆娑中,美豔的李斐靜漸漸化成前世的裴宓虞,一副帥帥酷酷的樣子,喜歡牽著她的手無論是否過馬路,喜歡沒事就叫她笑過後又嘀咕說就是這樣被你勾走了,喜歡深夜在電話裡衝她咆哮勒令她馬上關電腦睡覺。。
可是她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幕,因為跟他慪氣玩了兩天失蹤,當她提著熱乎的早點興沖沖跑去他住所,卻看到他和一個女人並肩走下樓,他還體貼地幫那女人提拎包!一大清早孤男寡女下樓,她還能怎麼想?一瞬間,她的心彷彿被掏空,她不知道是怎麼離開,怎麼回到電腦前,躲在屋裡,她哭了一天一夜!她把手機關了鎖進抽屜裡,她把所有和他一起的相片都刪了,凡是他送的東西都被她裝進一個大紙箱密封。她瘋狂地碼字,她要讓自己完全浸『**』在幻想世界,她不要讓大腦有絲毫的空隙去回想關於他的點滴!
魂穿後,她漸漸接受這個世界的一切,前世的種種記憶,亦被她封鎖冰藏。她以為,在這個陌生世界,她可以做到風輕雲淡,她可以做到一笑而過。然而她錯了,再次面對他,她依然控制不住自己!
她哭得那麼傷心,那麼無助柔弱,就像前世的她,讓他的心也跟著她的眼淚一起沉淪。李斐靜走過去,再次擁抱住她,不停地替她抹眼淚,這一雙異『色』眼瞳,更令她哭起來梨花帶雨不勝嬌憐,令看的人心碎一地。他終於知道,他們之間有誤會,她才會關機那麼長時間。
“泠泠,你冷靜,我們之間有誤會!你告訴我,你告訴我為什麼你關機那麼長時間?為什麼你要玩失蹤那麼久?我找你找得發瘋,我擔心我害怕!我怕你從此真的不再理我了!你告訴我,告訴我。”
長魚溪淚眼婆娑看著李斐靜,她美麗的眼中,同樣帶著傷心淚水,她眼中的情意,卻是裴宓虞!誤會?那也叫誤會?長魚溪一抹眼淚,傷心而又冷笑道:“裴宓虞,你曾跟我說過,我若碼字走火入魔,你就不要我了。我還沒走火入魔,你卻已經不要我了!那天早晨,我買了早點去找你,可是我都看到什麼?一大清早,你卻跟一個女人有說有笑地走下樓!你的手中,還替她拿拎包!我的眼睛看到的一切,你讓我說什麼?難道這也是誤會?”
-天啊!她果然誤會了!“你這傻瓜、笨蛋!你為什麼不找我問個明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這笨女人!”
李斐靜迅速想起導致誤會產生的事件,那天晚上,他和同學們去酒吧聚會,見到久未謀面的女同學安迪,原來安迪在上海工作,談了個男友準備國慶結婚。由於安迪一家也於幾年前搬離珠海,當時玩的太晚,距離安迪住的酒店很遠,班長就建議她跟元智一起到裴宓虞那兒留宿一晚,因為自己住的是一廳兩房,裴宓虞爽快答應。第二天清晨安迪一醒來便返回酒店,元智還在矇頭大睡,裴宓虞就負責送她下樓去坐計程車,安迪走後,他返上樓繼續大睡。
通常他們之間的慪氣時間,不會超過兩天,但這次嚴重超標,令他極其不安恐慌,他不能確定她是玩失蹤還是出了什麼事?他滿世界地找,就是找不到她,當他準備要報案時,家裡來了電話要他速趕回去。一個頭兩個大的他,不信邪地闖紅燈過馬路,結果就被一輛大卡車撞飛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