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和她經常來這兒？”
他語調憂傷。
是雨讓他變得傷感了嗎，還是陰暗的天空？
“她？”輕輕地看了他一眼，那憂傷的側臉讓她有所猜測：“應該不是你每個星期都換一次的女朋友中的其中一位吧？”
“何以見得？”
“我覺得你和那些女生在一起的時候，都不是認真的，都是玩玩；不過你應該有過認真的時候，你的眼睛反映一切。”
“你在我的眼晴裡能看到什麼嗎？”
他驚奇，從來不相信一個人的眼晴還能藏東西。
“一段故事。”她看著他的眼晴，輕道，“我是唱歌的，雖然現在還不是專業的歌唱家！不過我已經在學著怎麼去讀別人眼中的故事！從你的眼晴裡，我可以看出你有很多故事，不想與人說的故事……”
“所以請你不要再說下去。”
他冷下了臉色，變臉只在一瞬間。她說對了，他真的不想與任何人說那些事。
“好，我尊重你。”
他們肩並著肩，挨在一起。
這場雨，讓他們的身體距離變得這麼近。
“謝謝你帶我來這兒避雨。”她又道，“我很感謝你，要不然我會感冒的。”
“明天要參加校慶比賽吧？”
“你知道？”
有些意外，他在關注她的事嗎？
“別忘了，你們班的沈予憲非常有名，只要有女生在的地方几乎都能聽到有關他的訊息；你和他一起搭檔，很遭妒吧？”
“說對啦。”
現在提起沈予憲的才華、魅力，俐螢已經不會有妒忌的感覺了，她覺得奇怪。
“你喜歡他嗎？”
“嗯？”
裴以零的問話讓俐螢噎到，他怎麼會這麼問？
“別人都在說你喜歡他。說你常常妒忌他和別的女生在一起。”
“什麼？”
“說你只要看見他和別的女生在一起說話，你就會冷起臉，是嗎？”
“聽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