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解了我體內的毒,我再帶你們去找賣身契!”藥雲運了口氣,好不容易說出一句話來。
“哼,”藥魂腳底用力伴隨而來的那藥雲的痛叫聲,“你以為你還有和我討價還價的權利嗎?如果你一定要那賣身契,可以,你的命就自己來救吧。我們走!”
藥魂轉身就要走。
藥雲一聽慌了,在他心中藥曉的死就和藥魂有莫大的關聯,但現在藥魂卻是活生生地在他面前活蹦亂跳,所以完全相信藥魂敢一走了之。
能弄死一個難道不敢再弄死另一個!
“賣身契在我身上!我是帶有誠意的!”藥雲痛吼出一句話來,而後呼呼喘著大氣。他麵皮底下那流轉著的七色毒血似乎一點沒有緩下來,只不過藥雲已經將麵皮撕爛,現在血流滿面,面部已經完全麻木了。
“你根本不懂誠意這兩個字怎麼寫?”藥魂罵了一句,旋即拿出賣身契看了一眼,果然是小紅的賣身契,上面簽定賣身結束的時間是到小紅二十歲。
藥魂把賣身契遞給小紅,小紅竟直愣愣的望著那一張薄紙,在胡龍的催促下她方才顫巍巍的接過那張薄紙。
看也沒看,她指間有一道火元氣飄然而出,而後整張紙變成一團焰火,小紅手一丟,火團隨風飛走。
“我的毒!”藥雲痛昨幾乎快要說不出來話。
藥魂手指輕輕一動,七彩血蛛順著他指的方向爬到藥雲手邊,一口狠狠咬下,它除了狠狠吸藥雲體內的血外還口器裡向藥雲體內注入一種血清。
只有它體內的血清才能解它的毒液。
藥雲面色緩緩變淺,最後變得蒼白,整張臉血跡斑斑,彷彿老了十歲。
胡龍走上前來,狠狠在藥雲胸口跺了幾腳,那藥雲都是哼哼唧唧,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我們走。”藥魂帶著其他三人從大堂走出,留下十幾個躺在地下不能動彈的人。
小紅前幾日和胡龍交涉後早就收拾好了金銀細軟,身在曹營心在漢,她的心早就飛到藥雲家外,時刻準備離開這個讓她心神俱顫的地方。
拿好自己的物品,小紅跟在唐絲絲三人身後走出藥雲家大門。
她驀地抬對望著那一碧如洗的天空,心中不由得生出萬千感慨,幽幽道:“終於離開這個地方了,再也不用東西被雲少爺欺負了……”
聞言,唐絲絲道:“還叫什麼雲少爺,你現在已經不是藥雲家的人了,來,跟我走。”說著唐絲絲牽著小紅的手。
胡龍見狀,立馬道:“絲絲,我現在正式把小紅交給你了,這兩年你一定要把她照顧好啊,要是瘦了我找你。”
“你就這麼希望我胖嗎?”小紅走到胡龍身旁,一把扯上那肥碩的腰,狠狠的扯起來。
胡龍“嗷嗷”的叫了起來,唐絲絲和藥魂輕笑著,一幫人就這樣一邊打鬧一邊走離藥雲家。
“咳……”伴隨著一陣清咳聲,藥雲直立身子坐了起來,他摸了摸臉,再也沒有之前那般火燒般的感覺,那些毒血已經徹底從他體內消失。
他走到藥田身邊,藥田只是中了一藥魂一掌,直到現在都還沒有緩過來,這讓藥雲眼底浮現一抹駭然,藥魂那含有雷電的一掌會有這麼厲害,就算他表哥藥田沒有元氣罩護體,也是先天境強者,肉身比普通的淬體境不知強悍多少。
一掌?一掌被打成這樣。
見藥田眼睛微微閉闔,藥雲放開膽子把手指輕輕的探向那胸口黑糊糊的掌印。
只是聞到那股焦糊味和那泛起黑碴子的皮肉,藥雲的眉頭止不住的顫動,這還是人的皮肉嗎?這是烤過的山豬肉吧……
只是輕輕的一觸碰,那躺著的人發出厲嚎聲:“痛,我艹!藥雲我她*媽的幹什麼?!”
藥雲趕緊打消感覺那團黑糊糊肉的觸感,而是立馬從乾坤袋裡掏出一瓶療效甚好的金創藥,嘎聲道:“表哥,我來給你上藥。”
藥田不再掙扎嘶吼,藥雲的心也稍稍安定下來,嘴上不說心裡卻是念個不停:胸口這塊肉就算重新長出來,只怕也會留下一個掌印,藥魂,你可真夠狠的啊。
藥雲只顧著上藥,卻沒有發現那躺著的人眼皮顫抖,他的雙拳緩緩握攏,緊咬牙根,心中狂怒道:“藥魂,這個恥辱我要十倍加還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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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著唐絲絲走了。
走到岔路口,胡龍望著神彩奕奕的藥魂,看他的樣子似乎一點也沒有把過兩日和藥揚的比鬥放在眼裡。
“看魂哥的樣子,似乎完全沒有把和藥揚的比鬥放在心上。這次魂哥若是能挫敗藥揚,一定能大漲我們旁系子弟練武的信心。”大比還有將近半月,胡龍沒什麼事做,又跑到較武場去幫藥魂打聽比斗的風聲。
一個胖胖的身影在門庭若市的較武場內不停穿梭。這人正是胡龍
胡龍這兩天一直在較武場內打聽比武的事,現在較武場內已經有不少嫡系子弟開出藥魂和藥揚比斗的盤口,藥魂和藥揚比斗的事藥魂的賠率已經高達八,而那藥揚才二。
胡龍雖然心中有氣,不過也是喜怒不形於色的人,心中痛罵起來,這幫傻叉,真是連最新的情報都沒有搞清楚,還以為魂哥才淬體境四重。
數了數乾坤袋裡的元氣石,胡龍正想下*注。這時身旁走過來一個人,問道:“兄弟,你也想買點嗎?聽說這藥魂才淬體境二三重,竟然敢狂到和淬體境五重的藥揚比鬥,當真是傻瓜。嘿嘿,看你這樣子就知道你不清楚藥揚現在的實力,告訴你我最新收到的訊息吧,這藥揚前幾日實力突飛猛進,元氣修為已經達到淬體境五重。總之,買藥揚贏是不會錯的啦,兄弟……”說著那人直接丟了三塊中品元氣石買了藥揚。
“我……”胡龍語塞。
“不會錯的啦,兄弟,快買,明天就是比鬥之日,今天下午是最後的購買時間。”那人拉著胡龍,就差把胡龍身上的元氣石搶來買那藥揚贏了。
“我靠!”胡龍心中罵了一句。他心中狂怒不止:“真他媽的一個大傻叉,說我魂哥修為才二三重,你丫的還敢說你打聽到了最新的情報,真是個二貨!”
胡龍心中罵了幾句,面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你這人真是怪,我拉你賺錢,你還跟我做臉色。”那人嘀嘀咕咕起來。
胡龍沒有說話,從乾坤袋裡掏出十塊中品元氣石,這十塊中品元氣石是他水雲澗裡得到的全部中品元氣石,全部壓給了藥魂。
“十塊中品元氣石壓藥魂,你確定嗎?”開盤口的那個嫡系子弟面色疑惑就好像看怪人一般的望著胡龍。
低低的議論聲響了起來。
“十塊中品元氣石壓藥魂?這人是不是傻了?”
“十塊中品元氣石,一萬塊下品元氣石了,看不出來這人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你們還沒有看出來,這人是胡龍,藥魂的兄弟,不壓藥魂他壓誰?真是死都要抱在一起死!”
“這種傻缺少理,來,給我壓藥揚,一塊中品氣石。”
“我沒有那多,壓藥揚三十下品元氣石!”
“我也壓藥揚,身上的全部了,這種賺錢的時機還真是少有。”
對於這些搶著輸錢的貨胡龍倍感無語,你們要輸也沒有辦法,我壓十塊下品元氣石,這一次還不贏翻天。
那個找胡龍搭訕的嫡系望著胡龍那得意揚揚的背影,摸著腦袋,有些疑惑:“難道我壓錯了,他才壓對了,怎麼看他的模樣好像一副必勝的樣子。”
……
日光透過紙糊的窗戶照射到藥魂臉上,他用力搓了搓眼,過了半晌才磨磨跡跡坐起來。
這時藥落蓮走進屋來:“怎麼現在才起床,今天不是你和藥揚相約比斗的日子嗎?家裡下人早就吃好飯要去給你加油助威了,恐怕那藥揚也到了較武場等著你呢。”
“正好。”藥魂一邊穿衣一邊道:“讓他等等吧,反正是他想要那玉龍劍不是我。呵呵,我輸了給劍,好像我贏了也拿不到什麼好處,這幫嫡系,可真是會算計啊……”
“呆會兒到了先給他們談好賭注不就行了?沒有咱們不比!”藥落蓮把裝滿水的銅盆放在木架上,給藥魂出著主意。
“誒,你說得極是,他不說賭注,我不比就是了。”藥魂頗為興奮的站了起來,壓在身上的鋪蓋滑落。
藥落蓮瞥了一眼下身不著一物的藥魂,也不羞怯,道:“你呀,怎麼現在睡覺還是不穿衣服?”
望著藥落蓮那嗔怪的神情,藥魂反脣道:“就是不愛穿,你拿我怎地?”
“那我就看了,怎麼樣?”藥落蓮吃軟不吃硬,目光直直的望著藥魂那兒,這目不轉睛的模樣讓藥魂反而不好意思了,趕緊套上褲子。
“吃了飯我陪你去,胡龍帶話來了,他和絲絲已經去較武場等你了,叫你快一點,早點教訓那藥揚,他還說他花了不少元氣石買你贏……”藥落蓮開始碎碎念,這也許是近十天沒有伺候過藥魂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