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各位公子如此著急，確是師師不對，師師便自罰三杯，還望各位公子見諒。”纖纖玉指，膚如白雪，扶風弱柳，嬌媚無邊，以此來形容李師師實不為過。一襲金絲鑲邊的淡紫長裙，幾個項飾臂釧，加之微微屈膝與嬌美的微笑，足以讓樓下男子神魂顛倒。
“妹妹若有不是，那姐姐更是不對。紅玉也自罰三杯，相信各位公子也不忍責怪我們吧？”柳眉鳳眼，絳脣映日，國色天香，氣若幽蘭，紅玉便是如此美人胚子。一襲淡雅紅裝，腰碧玉相思扣，眉間的紅梅，更讓紅玉添幾分豔色。 樓下男子尋聲望著紅玉，看見紅玉的他們變得飄飄欲仙。
“姐姐，您可得讓讓妹妹。您一來，樓下的男子盡數注視著您，都把妹妹忘記了。”
“妹妹真會說笑，方才你一出現，他們都呆了，那神情著實讓我好笑。”
“姐姐真會逗妹妹開心~”
“妹妹亦然。”
“喲，不僅長得美，還十分伶牙利齒，這兩位美人可不一般。”左大巫仔細打量著紅玉與李師師，卻也不忘打量人群的每個人。
“恩，她們都好美哦~”
“”左大巫沒有做聲，只是抬頭望了望屋頂，爾後笑了一笑。
“好，現在我宣佈，煙雨樓的花魁會正式開始。”話音剛下，樓下便響起如雷鳴般的掌聲。
“姐姐，您年長於我，於禮當是姐姐先請。”李師師嘴角微揚，而眼中卻透出絲絲寒氣。
“既然妹妹如此盛情，姐姐若是推卻便顯得矯揉造作了。”紅玉也淡淡一笑，只是眼中並無那寒氣。
“那麼，現在有請紅玉姑娘為我們獻技。”
“紅玉姑娘，我有萬千家財，做我的六姨太吧！”
“紅玉姑娘，我一直傾心於你啊，只要你願意，我可以休了前八個老婆與你共偕連理！”
“紅玉姑娘”樓下一片喧嚷，而紅玉對此卻甚為不屑。
“哎呀，各位公子安靜些，你們這樣紅玉姑娘可不能獻技了~”李緒假裝不耐煩，而心中卻暗自竊喜。而也因她這一言，四下變得寂靜，所有人的目光全注視於紅玉身上。
“紅玉略懂舞劍，今日便在此獻醜。”
語畢，她便開始舞劍。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絳脣珠袖，江海清光。，一回眸，一提衣，一彎腰，一揮袖，舉首投足皆讓人沉醉。
“這不正是《劍器》麼，呵呵，真難得。”左大巫說著又喝了一壺酒。
“《劍器》，左大哥這是什麼？”風若琴好奇地望著左大巫，如一個初生嬰兒，不懂世事。
“是一種劍舞，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正是描繪公孫大娘的舞姿。今日見紅玉所舞，絕不遜色於她。”
“左大哥知道的真多！”
“呵呵，我不過是一名江湖浪子，這些不過是道聽途說。”
“獻醜了。”紅玉微微屈膝，以示謝意。
“姐姐果真厲害，恐怕妹妹要輸於姐姐了~”李師師嘴上雖是如此說，可那語氣卻是不屑。
“讓妹妹見笑了。”紅玉並無多說，只是輕輕閉眼。
“那妹妹則獻醜了~”
語畢，李師師便拿起琵琶，紫裙裾如游龍驚鳳，搖曳生花，項飾臂釧則在飛動中叮噹作響，別饒清韻。忽而，她一舉足一頓地，一個出胯旋身，便開始她的獻技反彈琵琶。袖若流水，裙如熒光，回眸一笑，傾國傾城。
“喲，這不是反彈琵琶麼，可真不得了。” 左大巫一邊笑著一邊把手邊的酒倒入口中。
“左大哥，那又是什麼？”風若琴依舊十分好奇且高興。
“那是唐代的一種絕世舞技，一般的人可學不了。”左大巫嘴角微揚，似是十分開心。
“哦”風若琴似懂非懂地應答了一句，目不轉睛地望著李師師。
“師師獻醜了。”舞罷，李師師嫣然一笑，眼角餘光不忙望向紅玉。
“妹妹好生厲害，這反彈琵琶舞得可是極好。”紅玉一如往常，並無半點畏懼之情。
“雕蟲小技，讓姐姐見笑了。”李師師收起笑容，眼神增添了幾分凌厲。
頓時，樓下人聲鼎沸，混亂非常，誠然都是為討論誰是花魁一事。然紅玉與李師師皆為出眾之人，一時間也無法分出勝負。此時，馬嘴
直視張煞，手中承影正嗡嗡作響。剎那，正當張煞欲走向樓階時，馬嘴從屋頂一躍而下，也在此時瞬間張煞頭顱消失，約莫三秒血突然向四處飛濺，嚇得樓裡眾人四處奔逃，而此時，馬嘴已消失在黑夜之中。
（快、狠、準，莫非他是）左大巫把酒壺放回腰間，神情帶著凝重。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李緒大喊著，心中十分惱怒，而害怕之情卻不曾出現。
“方才的劍客可真厲害，居然能隱藏如此強大的殺氣。”紅玉嘴角微揚，淡淡地望了一眼張煞的屍首。
“姐、姐姐，現在如何是好？！”李師師並非平凡之輩，但如此情景實是讓她訝然。
“那人不過是要討個人頭，何況他人已走，妹妹大可放心。”紅玉輕掠肩上秀髮，神色淡定。
“姐姐說的是，師師失態了。”李師師自知失態，神色黯然。
“左大哥，死、死人了？”風若琴用手捂著嘴巴，雙眼蹬得圓圓的，眼角泛著淚光。
“恩不過這人該死。”左大巫話語中沒有一絲感情，眼神也是冰冷的。
“該死？”風若琴微側著頭，十分不解左大巫話中的含義。
“那人名叫張煞，專門殺人越貨、無惡不作，除去他簡直是大快人心。”左大巫喝了一口酒，可是半口是灑在地上。
“是麼”風若琴低眉抿嘴，似有話說，又似無話說。
“若琴好心，對這樣的惡人也心存憐憫。”左千殤搖了搖頭，又喝了一口酒。
“沒只是那畢竟是一條人命，如果他能改過自新，那不是比殺了他要好嗎？”
“若不肯改呢？”
“不肯？不肯的話”風若琴默然不語。
“人頭。”馬嘴伶著張煞的人頭，在一蒙面男子前停住腳步。
“不愧為第一殺手，這是你應得的。”蒙面男子扔出一袋銀子，把馬嘴手上的人頭接於手中。
“”馬嘴一手接過錢袋，一手把人頭拋了過去。
“若有工作自會找你。”說罷，蒙面男子便抽身離去。
“”馬嘴輕閉雙眼，把錢袋收入懷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