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喚醒劍靈
此刻聶飛所站在的地方正是距離第二塊石碑的不遠處,耳邊傳來巨大的嚶嚀之聲,若要是以數字計,那麼至少虛空之中又數百飛劍,嚶嚶作響。
這恐怕便是那石碑上所說的藏劍三千了。霎時間三千飛劍有如通靈一般,自虛空之中忽隱忽現。聶飛的魔識掃過四周,想來便是牡丹仙子的借來滿城風雨劍都沒有如此威勢。數量實在是太過龐大了。
聶飛剛剛打碎魔丹,重塑魔丹,重新淬鍊這具身體。此時的他速度力量以及強橫的魔氣都不是剛剛進洞來時的聶飛可以與之相提並論的了。恐怕這一關只有過了才能進入下一關?卻不知道蕭家家主蕭鼎一共過了多少關?九幽禁地九曲十八彎暫且不說,單單是這一層,就足夠聶飛承受的了。
只見呼嘯而來的三千藏劍有如下雨一般,劍氣中帶著渾然天成的靈氣,這便是仙人的劍嗎?聶飛的身形隨著劍雨的下落而便的忽隱忽現,靈活無比。聶飛一個瞬身閃過,緊接著空中傳來數道破空之聲。就如同戲耍他一般!這劍並不是一齊飛下來的。而是盤桓在虛空之中,時而飛下來兩三柄,時而飛下來數十柄,完全沒有規矩可尋。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聶飛靈機一動,計上心來。只見從聶飛的身後浮現出巨大的魔像,為今之計便是主動迎擊這些劍,而不是一味的閃躲。聶飛身後浮現的魔像與之前的七魔魔像都不相同,只見巨大的魔像帶著淡淡的金色魔氣傲然矗立在天地之間。金色魔氣?上古魔神!
只見聶飛每一次的信手一推都帶來極其強大的魔氣,魔氣將虛空中的那些劍一掃而過。不知過了多久,聶飛望著地上狼藉一片,遍佈著被聶飛打下來的飛劍。聶飛傲然一笑。這關也應該是過了。
聶飛靜靜的等待著,按道理來講,聶飛在第一塊石碑之處碰見了一個白髮老人,那麼按照常理來說,既然聶飛打落了這些飛劍,那麼也應該出現第二個人。那個距今一千六百年前飛昇而去的蕭家老祖。
然而洞中一片死寂,沒有任何的聲響,只有燭光在洞中搖曳。那是東海鮫人油脂所做成的燈,傳言可萬古不滅。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驟然打破了死寂。只見山洞的地下驟然鼓起了一塊。隨即朝著聶飛的所在之處蔓延。聶飛手中握著刺天劍,朝著那鼓起的地方猛然的刺了下去。瞬間那鼓起的地方便不見了。
然後在離聶飛不遠的地方一下子衝破了土壤。聶飛一愣。從土裡鑽出來一個白白胖胖的娃娃。只見那個娃娃眼中還帶著驚恐。
聶飛剛要張口詢問,沒想到那個娃娃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這……
這時候自山洞的深處走出來一個年輕蓑衣人,寬大的斗笠遮住了他的臉頰,一身的蓑衣,手中拿著魚竿,腰中帶著魚筒,真是個怪人!
且不說這山洞中彎彎回回,九曲十八彎,這蓑衣人的打扮分明就是個垂釣者。但身在這洞中哪裡會有水源?就更別說是能夠釣魚的地方了。
聶飛不敢怠慢,深深的施了一禮,只見那蓑衣人絲毫不理睬,“為何傷了我的魚兒?”
這娃娃叫魚兒?聶飛趕忙作了一揖,“前輩明鑑,晚輩見洞中鴉雀無聲,而魚兒公子自地下而出,晚輩覺得蹊蹺,這才刺出了一劍。”
只見那蓑衣人將那叫做魚兒的娃娃一把提了起來,隨即扔在了魚筒之中,只見魚筒中飛出一道清新的罡氣,直接將那叫做魚兒的娃娃吸了進去。
“什麼魚兒公子,只不過他本是千年靈魚,日日跟在我的魔魂身邊,這才幻化了人形。”說完那蓑衣人竟然是開懷大笑。搞得聶飛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這臉變的可真夠快的啊。
“我看你劍道修為不弱,竟能破去我的藏劍三千和風細雨驚雲式,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簡單啊。”
聶飛只感覺一陣的出汗。這貨一定是來搗亂的!藏劍三千和風細雨驚雲式。這麼長而且又拗口的招式名字也能想的出來。
聶飛也不跟他打哈哈。“前輩,你的藏劍三千這一式我已破去,第一塊石碑中,讓晚輩受益匪淺,不知前輩要教我什麼?”
那蓑衣人應該是一個天生的話癆。看來蕭家家主蕭鼎完全繼承了蕭家歷代話癆的基因啊。
“來來來,少年人,不要如此急功近利嘛,你去把魚烤了,我們邊吃邊談。”說完蓑衣人竟從魚筒中又將那“魚兒公子”掏了出來,隨手丟給聶飛。聶飛一看,手中的魚兒公子是一條雙尾紅魚。
那蓑衣人挺直了手中的魚竿,魚竿上沒有魚線和魚餌,只見蓑衣人的手微微用力,隨即從虛空之中釣上來一尾三頭鰱。所謂三頭鰱便是魚頭兩側有兩個肉疙瘩,肉疙瘩十分碩大,遠遠望去就像是長了三個頭一般。
那蓑衣人的手法比書上所說的遠古時期的大能,姜太公直鉤釣魚還要高妙。這一手撕裂虛空的本事,以及隔空取物的本事如若不是仙人真的很難玩這一手。
聶飛的腦海中惡俗的想到了兩個字。裝x!
隨即那蓑衣人將剛剛釣來的三頭鰱隨手丟給聶飛。聶飛一手拍在魚腹當中,將魚的內臟全部震碎,魔氣入內將內臟全部化解,隨即手上便出現了火焰,聶飛隨手一揮,那三頭鰱和雙尾紅魚便飛到那蓑衣人的面前,蓑衣人也不客氣,一手抓起一條便是胡吃海塞起來。
吃完之後還咂了咂嘴,滿口的油膩在袍袖上抹了抹。“還算不錯,就是火候還是差了點。”
聶飛哈哈一笑。“前輩這回可以說了吧?”
那蓑衣人仰著頭,直接用手指摳著口中的牙食。“你剛才說你破了我的藏劍三千和風細雨驚雲式?”
聶飛簡直都要抓狂了。那不是你剛才說的麼!
只見蓑衣人嘿嘿一笑。“連你現在都在這劍膽之中,還說什麼破了去?”
聶飛震驚了,劍膽?聶飛的魔識這時候才看得清楚,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和蓑衣男子身在一把破天巨劍中的劍膽裡了。
“嘿嘿,小子,我看你修為不弱,大概是我教授的弟子中資質最好的一個。怎麼樣?要不要做我的弟子?不過我有個條件,你每天都給烤魚,我才能收你為徒。”
只見那蓑衣人笑的賊兮兮的。“不然我可不把你放出來。”
那蓑衣人說的沒錯,聶飛此刻正在劍膽之中,如沒有撕裂虛空的本事,還真的是出不去的。看來還是小瞧了這蓑衣男子的能耐。
“怎麼樣?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那蓑衣男子就好像是一個無賴一般,翹著二郎腿,手中把玩著魚竿,懶洋洋的問道。
“若拜你為師,你當教我什麼?”聶飛問道。
“我教你怎麼從這劍膽裡頭出去啊。你出都出不去,還指望我教你什麼?”那那頭齜著那一口的黃牙。
聶飛沒來由的噁心了一下。“我若從這劍膽中出去,你又有何說法?”
“你若從這劍膽中出去,便算是經過了我的考驗,我可以傳你《天道疏注》一本,可助你領悟凝練天地法則。還可以傳給你老夫多年研習的《御女經》嘖嘖。”
看來這老頭飛昇之前也一定是品行不端了。一定沒少禍害純潔少女。
只見那蓑衣人笑的實在是有點猥瑣,聶飛索性扭過頭去不看他,頭腦中思索著怎麼破開劍膽,天道疏注?聶飛現在所欠缺的恐怕便是凝聚天地法則了。想必蕭鼎一定過了這關。自己又怎麼能輸給他?
聶飛不是沒有想過利用自身現在無比強橫的魔氣強行突襲試上一試,但聶飛隨手打出的一道氣勁竟然瞬間化為虛無,劍是百兵之君,主殺伐,聶飛的魔氣在這把不知經歷了何年何月殺氣侵染的大劍的劍膽中,簡直就相當於螢火與皓月,不可能與之相比較的,既然硬碰不行的話,那就來軟的?恐怕也不行,怎麼辦?
這把漂浮在虛空之中的大劍正是這位一千六百年前飛昇而去的蕭家老祖精心祭煉的心劍。劍本身就已經有了靈識,這才能斗轉星移虛空變換。
聶飛忽然想到了什麼哈哈一笑,手中握著刺天劍,一手將自己的右手劃破,金色的魔神血液滴滴嗒嗒的滴落在刺天劍的劍身之上。刺天劍本是雲頂真人所傳,自然是一把仙劍。但聶飛拿著刺天劍這麼長的時間,也從來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異樣,直到剛才聶飛才確定,這把刺天仙劍之中一定藏著一個劍靈!
聶飛用刺天劍割破右手的手腕,讓自己的魔神之血喚醒刺天劍中的劍靈,只見不多時刺天劍便嚶嚶作聲,顫抖不已,聶飛所要做的便是降服劍靈,讓他成為自己的一部分,這樣才能淬鍊心劍。
只見刺天劍嚶嚀不已,劍身已經通體變得金燦燦的,那正是聶飛的魔神血脈的作用,聶飛的魔神血脈喚醒了刺天劍的劍靈,只見刺天劍呼嘯一聲,一飛沖天,隨即脫離了聶飛的掌控。
隨著一聲蒼老的嘆息傳來,刺天劍的劍氣終於也具體化形成了一個人形,只見刺天劍的劍靈是一個小老頭。“喚吾何事?”
聶飛的嘴角一歪,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要你臣服。”
刺天劍劍靈的眼睛驟然的睜大,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憑你?雲頂子那老倌兒不過是趁著我陷入沉睡之際才將我祭煉。我看你的實力比著那雲頂子尚且不如,如今我已被喚醒,你能奈我何?”
聶飛嘿嘿一笑。“不試試怎麼知道?”
刺天劍的劍靈也是一愣。這刺天劍本來並不是雲頂子的佩劍。而是不知道是上古哪位大能手中長劍,沒有確切的身份,只知道這把劍存在的念頭實在夠多。而且這把劍桀驁不馴,從聶飛拿在手中的那一刻便能感到刺天劍的劍氣總是有那麼點邪氣。從名字就可以推斷的出來,刺天劍,刺破蒼穹,如兵之盛。
聶飛也不答話,此刻刺天劍的劍靈已經完全覺醒,那麼只能用強橫的武力來將刺天劍的劍靈收服,隨即煉化。這樣才能把刺天劍祭煉成本命心劍。這樣這把劍的威力才能被無限的放大,身在這劍膽之中,那麼就要用劍的方式來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