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巨響,雙劍相交,劍風橫掃,場中揚起了漫天的灰塵,看臺上的觀眾只能隱隱約約看到兩個模糊的身影,同時還能聽到灰塵中不斷傳來如爆豆一般“叮叮噹噹”的響聲,應該是兩個人的劍相互碰撞發出的聲音。 不一會竟響了有數百下之多,如此快的頻率,不難想象他們兩的戰鬥有多麼的激烈。
響聲仍在持續,觀眾們十分好奇,紛紛猜測場中的局勢,豁然煙塵中傳出了安德魯的喊聲:“怎麼可能,我的冰霜鬥氣,竟然對會你沒有用,不可能!再高強的的鬥氣也沒有辦法抵禦我的鬥氣,為什麼,你會......你會......”口中說話,兩人手上不停,在兩人的劍又相互撞擊了幾十下後,安德魯才突然發覺,肖天裁每一劍的力道大得出奇,震得他手臂發麻,一開始他過於小心,因此沒有覺察,肖天裁才發現肖天裁的攻擊中根本沒有鬥氣的波動,他驚呼道:”你竟然不會鬥氣!?”肖天裁根本沒有鬥氣,由於不知道內力的存在,安德魯以為肖天裁只是kao著過人的力量和詭異的身法才能和他打得如此激烈,不會鬥氣,那就只能說明他只能像同樣不會鬥氣的矮人戰士一樣採取近身戰,而身為聖劍士,自己早就能做到鬥氣外放,而一個沒有鬥氣護體只有蠻力的人,即使力量再強也擋不住鬥氣斬。 本來像鬥氣斬這種粗淺的招數,在安德魯這個級別地戰鬥中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但是對付眼前這個只有力量沒有鬥氣的傢伙,鬥氣斬卻是最好地方法。
“開!”安德魯一聲怒喝,雙劍再次相撞,不過這一次,他卻趁著撞擊的餘力,向後閃了出去,和肖天裁拉開了距離。 滿天的灰塵漸漸的沉了下來。 觀眾們這才看清楚,安德魯的身上已經被劃出了幾道淺淺的傷口。 但是隻劃破了衣服並沒有傷到面板,而他握劍地手卻在微微的顫抖。
肖天裁地力道本就比普通人大,再加上借命針的作用,力道更是暴漲了訴數倍,連拼了幾十下,即使是身為聖劍士的安德魯手臂也感到麻木了,不過肖天裁也沒有佔到便宜。 他的重劍現在已經是千瘡百孔,上面不下有幾百道裂痕,裂痕的周圍都凝結出了一層薄冰,冰殤劍確是鋒利無比,若非他的重劍劍身寬厚,早就被砍成兩段了,武器的差距,使得他原本想要一力量強行打敗安德魯地計劃失敗了。 剛才安德魯的力道雖已減弱,身上也被劃開了些傷痕,但他仍能堅持一會,但肖天裁的重劍卻支援不住了。 他暗暗打定主意,比賽完之後一定要去找一把絕世好劍!
時間不容浪費,剛才那狂風暴雨一樣的攻擊已經花費了他五分鐘。 肖天裁沒有時間在那發愣,眼見安德魯退開,肖天裁緊緊地跟了上去,一把重劍不離安德魯周身的要害,左手和雙腿還要不時的偷襲一下,只是再也不和冰殤劍硬碰了。
“你完了!”安德魯興奮的一呼,劍上藍光大盛,看清肖天裁弱點的他,隨手揮出了一道淡藍色地鬥氣斬,如果同樣是聖劍士或是第一些的大劍師只要kao著護身的鬥氣就可以防住這樣的攻擊。 但是肖天裁卻不能這樣。 雙腿連點,頃刻之間退出了幾丈遠。 躲開了他的攻擊,安德魯好不容易沾到上風,那裡還容肖天裁近身,一時間藍色的鬥氣斬就像是海浪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湧向了肖天裁,把他壓制的死死的,根本沒有辦法近身反擊。
可惡!肖天裁暗罵一聲,他也知道自己缺乏中遠端攻擊的手段,雖然參雲也教了他一招絕招專門來對付安德魯,但現在還不是時候,那是唯一的一次機會,只有安德魯使出最後一招決勝負的時候才可以用,現在,他必須想辦法對付著漫天飛舞的鬥氣斬。
他的腦中極快的回想著以前看的電影,電視裡是這樣應對現在地情況地,但是那些辦法要麼難度太高,要麼不切實際,總之沒有一個他能用的,豁然他看到安德魯發出地一道鬥氣斬砍在了岩石砌成的地面上,腦中靈光一現,計上心來。
而安德魯發出鬥氣斬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肖天裁不敢怠慢,挺起手中的重劍,用盡全身的力道狠狠地cha向了地面,正在觀眾們不明白肖天裁為什麼要怎麼做的時候,之聞肖天裁一聲大喝,重劍用力一扳,竟把岩石的地面生生xian起了一大塊,立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面牆壁,安德魯擊出的鬥氣斬都打在了牆上,躲開了攻擊,肖天裁沒有片刻的停留,重劍向地上一cha,空出雙掌,拍在了石牆之上,石牆難以抵禦肖天裁的掌力,向著安德魯壓了過去,而肖天裁則拿起重劍緊跟著石牆之後,以石牆作掩護衝了過去。
面對對著自己壓來的石牆,安德魯並不驚慌,冰霜鬥氣再運,只見場中藍光閃爍,寒氣逼人,地面竟然以他為中心,開始凍結,石牆被他的冰霜鬥氣侵襲,竟變成了一面冰牆被凍在了地上,再也無法前進。
安德魯剛剛鬆了一口氣,就見冰牆從中間列成了兩半,肖天裁舉著劍,當頭砍向了他,安德魯不敢讓他近身,急忙後撤,他練習的是冰霜鬥氣在這冰凍的地面上更是如魚得水,速度竟比平常還要快,肖天裁一擊竟然沒有打中他,安德魯退開之後,一劍砍向地面,冰凍的地面上冒出了一根根尖銳的冰錐,刺向肖天裁令他狼狽非常,想要開躲閃,但冰錐遍地都是,根本沒有落腳的地點,他情急之下,重劍再次擊向地面,力道比上次還要大,竟將鬥技場的地面擊出一個大坑,一塊一人高的巨石飛了出來,肖天裁左掌一拍巨石騰空飛起,他緊跟著縱身一躍,跳到了巨石之上,連人帶石向著安德魯頭上壓了過去。
安德魯躲閃不及,拿起冰殤劍對這飛來的巨石,劈了下去,巨石頓成兩半,肖天裁卻在他一劍劈出收招不及時,跳了下來,重劍劍尖直指他的心臟!
“可惡啊!”安德魯今天一直被肖天裁壓制,這時也打出了真火,看著肖天裁刺來的劍,不閃不避,運起了護身的鬥氣,冰殤劍直接轉了個彎刺向肖天裁,竟是打算兩敗俱傷!
肖天裁看到如此情形,心下了然,安德魯有護身鬥氣,自己這一劍頂多能重傷他,但他自己捱了冰殤劍一下肯定是有死無生,當下也不硬拼,伸指在冰殤劍上一彈,借力躍開,但他還是小看了冰殤劍的威力,就這麼一下他便感到了刺骨的含義,再看手指,竟已經被凍成了黑紫色。
安德魯一劍擊空,更加惱怒,冰殤劍一挺,用上了看家本領,“看招!霜凍大地!”隨著他的喊聲,周圍空氣溫度瞬間下降,本來結冰的地面上有覆蓋了層層的冰雪,連天空都飄起了雪花!即使有魔法結界的護持場中的觀眾都感到了刺骨的寒冷!
“遊戲結束了!寒冷是我的領域!”安德魯冷冷的說“我要把你作成一塊冰雕,讓你永遠感受那無盡的寒冷!”
“nnd,真冷。 ”張愛德抱著膀子說道:“書呆子,帶溫度計了嗎,看看那有幾度?”
“零下250度!都快接近絕對零度了,還真夠250!牛鼻子,炮灰能行吧?“劉理不放心的問道!
”放心!”參雲倒是很輕鬆“在寒冷的天氣,也抵擋不住熱情的心!!”
“噁心!”劉理和張愛德同時說道!
站在場中的肖天裁,此時面對著那無盡的寒意,緩緩拿起了重劍,左手捏起劍指,開口唸道:“玉清始青,真符告盟,推遷二炁,混一成真。 五雷五雷,急會黃寧,氤氳變化,吼電迅霆,聞呼即至,速發陽聲,狼洛沮濱瀆矧喵盧椿抑煞攝,急急如律令”頓時天地驚變,風雲急走,原本晴朗的天空竟然烏雲密佈。
看著天空的變化,再聽到肖天裁的聲音,看臺上張愛德和劉理同時驚呼:“五雷咒,牛鼻子,你太亂來了!竟然教他五雷咒,他能控制得了嗎!“
“放心!我相信我的徒弟!”參雲自信滿滿的說,其實心裡也在暗暗地擔心“三清祖師保佑,千萬要成功啊!”
而此時肖天裁,雙手持劍,劍尖指天,一道雷光劈下,伏在了劍上。 他開口大喊“安德魯,最後一擊,接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