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坦頓皇帝登基三十年慶典的第二日,熱鬧的氣氛仍在繼續,萊依城的貴族們和一些武者紛紛湧向皇家鬥技場,不為別的,今天,帝國唯一的聖劍士安德魯,將在萊依城皇家鬥技場與人展開一場決鬥,對於民風尚武的修斯坦頓帝國,觀看聖劍士的戰鬥就是一種享受,無奈的是,已到聖劍士境界的安德魯平時是很少出手的,而今天的決鬥正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因此儘管進入鬥技場觀看這場決鬥需要一百枚金幣,但這高的嚇人的價格,依舊沒能阻攔住熱情高漲的觀眾,天還未亮鬥技場便已人滿為患了!
其實,今天的決鬥本是安德魯的學生羅倫斯皇子和考基斯宰相的兒子肯尼的決鬥,不過,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最後連安德魯也牽扯了進來,而他的對手卻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這實在是另那些觀眾們感到疑惑,不過,對手是誰不要緊,他們的目的只是來瞻仰一下聖劍士的風采。 至於他的對手,只要不是一見面就輸掉就可以!
而對於這場決鬥的舉辦,最高興的就是帝國的財政大臣,看著鬥技場中擠得滿滿堂堂的人,他已經可以預計今天的收益有多麼豐厚了,現在所有的座位都已經預定了出去,已經有些人花錢進來站著觀看比賽了!
當然,每逢決鬥還有一樣東西是少不了的,那就是賭局,本來今天的賭局押注地物件只有羅倫斯和肯尼。 因為他兩人的實力實在是不怎麼樣,所以本來參賭的人並不多,但是由於後來有了安德魯的加入,莊家於是又開了新的賭局,押注的物件當然是安德魯和肖天裁,於是乎,帝都的各大家族幾乎都參與了進來。 當然大部分人押地都是安德魯,只有一個神祕人在那個肖天裁身上壓了三百萬金幣。 但是即便有這麼多的金錢投入,肖天裁地賠率還是一賠三十,算是歷史上賠率最低的一次了!
皇家鬥技場的形狀有點類似有古羅馬的圓形鬥獸場,最高處乃是皇帝和一些貴賓的專座,由於今天是聖劍士的決鬥,所以連魯道夫和別丘斯這兩個重量級的人物也來了,他們此時就坐在最高處地的貴賓席。 和他們坐在一起的還有勞倫德,考基斯等人,當然安德魯的親傳弟子,羅倫斯的同胞哥哥,修斯坦頓大皇子柯倫斯也來到了現場觀戰!當然,魯道夫他們今天還有一個任務,那就是擔任這場決鬥的公證人與裁判,畢竟。 像聖劍士這種級別的戰鬥一旦出現兩敗俱傷的狀況,想要判斷勝負,也只有魯道夫這種級別地人可以做到,不過,在場的大多數人都認為這是多此一舉,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能不能傷到安德魯聖劍士都是未知數哪!
參雲他們都已經坐在了看臺上。 等待著比賽的開始,而肖天裁和肯尼因為是這次決鬥的主角,所以並沒有在觀眾席,而是直接到了鬥技場下方的休息室等待。
隨著一聲炮響,喧鬧地觀眾席頓時安靜了下來,這是對場上決鬥者的尊重,同時也是對皇帝陛下的尊重。 第一場的決鬥是肯尼對羅倫斯,兩人來到了場中,勞倫德作為皇帝和主人,在決鬥之前按慣作了一番發言。 意思大概也就是強調一下決鬥的神聖。 對對手的尊重、等等等等~
等他發言完畢後,作為公證人的魯道夫又站起來講了一遍決鬥需要遵守的規則。 什麼點到為止之,不能在對手對手認輸的情況下繼續攻擊之類的,總之就是一句話,只要不搞出人命,其他地隨便!
在兩人地長篇大論結束後,肯尼和羅倫斯也來到了場中,決鬥終於要開始了,雖然實力不怎麼樣,但觀眾們還是報以了熱烈的掌聲,其中還夾雜著像“抓緊時間結束,贏無所謂,我們要看聖劍士!”“一定不能輸我買了你五千金幣!”這樣地呼聲!
而場中肯尼和羅倫斯找早就耐煩了,尤其是肯尼,他早就想教訓教訓羅倫斯,好一雪前恥,在兩人按照決鬥禮儀彎腰行過禮之後,這場決鬥算是正式開始了!
“廢物,讓我看看你跟那個廢物老師學了什麼東西,不過我想一定也是些沒用的東西吧!”羅倫斯用一種輕浮的神態挑釁肯尼。
“該死,羅倫斯!看招!”也許是從小就一直被羅倫斯欺負,肯尼心中早就憋了一口惡氣,決鬥一開始又被挑釁,他一激動就高舉著劍,大聲吶喊著衝向了羅倫斯,還是和姆大陸的劍士一樣只知道橫衝直撞,完全把肖天裁教的東西忘到了腦後,看的參雲他們連連搖頭!
只聽到“當”的一聲響,肯尼的這一劍輕鬆地別羅倫斯擋住了,不但沒有傷到他,反而把肯尼振退了幾步,果然,在力量上肯尼還不是羅倫斯的對手。 擊退了肯尼,羅倫斯輕輕一笑,譏諷道:“廢物,你果然還是一個樣,一點力道也沒有,你是在給我撓癢癢嗎?看樣子你那個老師也不怎麼樣,竟然還敢向我的老師提出決鬥,真是不知死活!”說著,他手上的大劍,連續向肯尼砍去,肯尼硬接硬架,每招架一次,便會退後幾步,手上的力氣也越來越小,眼看就要輸了,如此沒有水準的的比賽,看的觀眾們哈欠連連,都快要睡著了,已經有人在催促羅倫斯快點結果,好早點一睹聖劍士的風采。
而場中的羅倫斯卻像是故意的,他像貓捉老鼠一樣,戲耍著肯尼,就是不取勝,以此來羞辱他!而肯尼因為上來便被羅倫斯的話搞得大腦充血,根本沒有按照肖天裁的吩咐冷靜對敵,因此一上來就陷入了被動,被羅倫斯壓著打!
“肯尼,你是豬嗎!看看你在幹什麼,我這一個月都白教你了嗎!!你心急火燎的幹什麼!趕著去投胎呀!給我冷靜下來,好好想想我教你的東西!你能贏的!”看著肯尼被壓著打,一直在後面觀看的肖天裁再也忍不出了,大聲的責罵起他,他在話中用上了僅有的那一點真元力,即使是在喧鬧的競技場也聽的清清楚楚,點醒肯尼不要被羅倫斯挑釁,要冷靜對敵!
聽到肖天裁的責罵,肯尼心中豁然一驚,這才想起自己老師在之前給自己講過,對敵的時候一定要冷靜,用自己的長處去付敵人的短處,自己怎麼一上場就把這些全忘了,真是該死,他趁著羅倫斯攻擊的空隙向後跳出了幾米遠,單手持劍,劍尖自然垂向地面,長舒了一口氣,調整一下自己的暴躁地心情,冷靜的望著羅倫斯。
聽見肯尼在那長長的喘了一口氣,羅倫斯以為是肯尼快要不行了,他也沒有興趣繼續玩耍下去了,拿起劍直接對這肯尼衝了過去,手中的劍瞄準了的手臂,狠狠地砍了下來!“哼哼哼,廢物,我要讓你知道廢物一輩子都是廢物!像你這樣的廢物,是不配用劍的!”他竟是想要砍掉肯尼的手臂,讓他一輩子也沒法再成為劍士!
“你更不配!”看著羅倫斯衝了過了,肯尼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沒有了剛才的浮躁,對羅倫斯的攻擊不閃不避,手臂輕輕一抬,垂向地面的劍竟然向著羅倫斯的**刺了過去。
羅倫斯沒想到肯尼竟然會使出這種攻擊,看著攻向自己要害的一劍,他哪裡還顧得攻擊肯尼,他不及多想,急忙向後閃避,攻向肯尼的那一劍也自然而然的被化解了。
“哈哈哈哈!”
看臺上的觀眾頓時一陣陣如浪潮般的笑聲,其中笑的最響的要數張愛德和劉理,還會不時的吹上兩聲口哨,一些女性觀眾更是羞紅了,轉過了頭去不敢看場中。 原來,羅倫斯雖然躲開了那一劍,但畢竟身手不好,慢了一步,褲子被劍尖劃開,lou出了裡面白色的內褲,他站在場中央,幾乎全場的人都看見了,他頓時愣在了當場,不管這場決鬥他是輸是贏,今後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會成為帝都的笑柄了!
“哈哈哈,肯尼幹得好!這招海底撈月不錯!可以出師了!這才是我的徒弟。 ”肖天裁忍著笑,再次運用真元大聲稱讚著肯尼,然後他又有些遺憾的說道:“不過,要是再快點,效果就更好了。 ”他這句話頓時又引起了一陣笑聲。
張愛德更是對這羅倫斯大叫著“羅倫斯,你知不知道,你放棄了一次多好的機會,如果你慢一點,哪怕只慢一點點,你都會有機會和炮灰學絕世神功葵花寶典了!”
“肯尼,你竟敢、你、你、我要殺了你!”反應過來的羅倫斯徹底暴走了,他歇斯底里的大喊著,舉著劍衝向了肯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