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個月,修斯坦頓萊依城終於迎來了修斯坦頓帝國皇帝勞倫德的登基三十週年慶典!
為了迎接這次慶典,帝國特意撥出了半年的財政收入,把萊依城裝飾的煥然一新,整個街道旁邊都種滿了鮮花,魔法公會也趕製了一批魔法禮花,在慶典當日使用,各地的大公與鄰國也會派出使臣前來祝賀,上至皇帝下至民眾,這一天對他們而言都像節日一樣,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早晨,皇帝會在自由廣場進行閱兵,普通的平民百姓也可以近距離的瞻仰一下皇帝的風采,而中午,勞倫德皇帝會在宮廷接見各國的使,和各地前來祝賀的官員,而晚上則是重頭戲,也就是在皇宮舉行的宮廷舞會,由於慶典的安排緊密,帝國史上最有看頭的,被別人私下評論爭奪“帝國第一廢物”稱號的決鬥,不得不順延至第二天,這令大多數喜歡看熱鬧的人感到遺憾。
此時,經過了一天的喧鬧,萊依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聚集到了皇宮,開始了一場盛大的舞會,不得不說,這次舞會可是說是盛況空前的,因為此次舞會不僅邀請來了魔法公會的會長魯道夫大法師,連大陸上聞名已久的大賢者別丘斯也應邀而來!
要知道,這兩位偉大的法師平時是最討厭參加這樣貴族之間的社交活動的,雖然按照大陸的傳統,擁有魔法師工會的會長和大賢者稱號地他們也算是名譽上的貴族!
不過,唯一讓人遺憾的是。 如此一場難得的舞會,卻被幾名來歷不明的客人破壞了,他們穿著奇怪的服飾,一個人的衣服有點類似於普通地法師袍,但是又不太相同,普通的法師袍雖然也有黑色地,但是那種衣服式樣卻與寬大的法師袍不同。 雖然也是衣服直接披到地下,但是卻是緊緊的貼在身上。 唯一相同的地方可能就是那寬大的袖子,獨特的是這件衣服的後背卻繪畫著一個奇怪地圖案,一個有黑白兩種顏色構成的園,四周畫了一些按八角形排列的線條,顯得奇怪非常(道袍),而他的幾位同伴也是十分獨特,有的人身著一件黑色襯衣。 外套深藍色的風衣,搭配著一件黑色長褲,(具體形象,看封面!)有點類似於冒險者的裝束,但顯然這是不符合這種高尚的舞會這情調地,其他兩人還好一些,雖然他的禮服後面有一個奇怪的分叉(燕尾服),而另一位則是一身的潔白的裝束。 雖然式樣不太相同,但顯然像是牧師袍的穿著,牧師一般是不回來參加這種舞會地,因此他的出現也顯得有些突兀。
如果僅僅是因為服飾怪異,那麼他們還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但是眾所周知。 舞會是一種高尚的講究禮儀的社交活動,是貴族們展示個人魅力的場所,也許在這裡你就可以與共舞的你的意中人,甚至能得到進一步發展,在角落裡也會準備一些酒水食物,供人食用,但這些僅僅只是為了襯托舞會而已,一般的貴族都會在來之前吃上一些東西,畢竟,在舞會上吃太多的東西是不禮貌地。 至於那些小姐、太太們更怕會因為飯量問題而被別人恥笑。
因此。 這些食物在平時是很少有人去動地,倒不是說沒有人去食用。 而是沒有人真的把它們作為填飽肚子地途徑。 但是今天,帝國的貴族們看到了十分不文雅的一幕,那四個穿著怪異的人就像是餓死鬼投胎一樣,站在一排食物面前,不停地咀嚼著,桌上的食物正在以看得見的速度逐漸減少,更加恐怖的是是,這四個人邊吃,嘴裡還一邊聊著,食物的殘渣四處飛濺,一些貴族的小姐們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遠離了他們。
不用懷疑,這四個人正是肖天裁他們一夥,此時的肖天裁嘴裡雖然已經塞滿了,但雙手仍是不停地向嘴裡送著食物,他用含糊不清的話語對這正在和他爭搶一個火烤閃電蠑螈的說道:“師父,三天前你不是說你要辟穀的嘛!怎麼現在,搶我的蠑螈!不行這是我的!”
而參雲此時的形象比肖天裁也好不到哪去,他一隻手同樣以極快的速度向嘴裡送著食物,另一隻手用叉子死死的按住了那隻火烤蠑螈,嘴裡也是含糊不清的說道:“你知道什麼,辟穀是為了增加修為,讓自己更好的吸收天地元氣,而我能感到這個蠑螈裡包含著豐富的天地元氣,遠遠比我辟穀來的功效要好,因此我才要多吃一點。 ”
“得了吧!”一邊的張愛德邊吃邊損道:“我看你就是想空下肚子來吃著一頓好的,還辟谷,說得真好聽!”
“哼,你也別說我,你這三天不也說胃口不好什麼也沒吃,估計你也是衝著這頓來的!是不是書呆子!”參雲也是毫不留情,接了張愛德的短。
“恩恩!”一旁的劉理已經全身心投入到了美食中央,只是隨便嗚嗚兩聲,算是回答了。
其實也難怪這幾個傢伙一副餓死鬼的樣子,因為聽說是皇家宴會,從三天前他們就各自找了理由,一點東西都沒有吃,專門等著這一頓,不要問他們為什麼這麼沒有修養,其實設身處地的想想,他們現在不正是要擺拖那些貴族的糾纏,這樣裝作沒有修養的樣子不是正好,而且還能夠順便多吃點美食。
肖天裁他們幾個正在風捲殘雲般的消滅眼前的食物時,一個五十多歲,拿著一個酒杯,衣著華麗的人走到了他們的跟前,開口的問道:“幾位先生,不知道我們這些修斯坦頓的食物合不合口味?我覺得幾位應該是很適合這些修斯坦頓的食物。 ”
他的話雖然隱晦,但是意思很明顯,就是借食物來暗示肖天裁他們願不願意為修斯坦頓帝國效力,如果猜得不錯,眼前的人應該就是勞倫德,雖然按理說他們應該在自由廣場上見過勞倫德一面,但是,畢竟距離太遠,而且修斯坦頓的人好像長的都一個樣,實在很難分辨。
“馬馬虎虎了,雖然材料很好,但是廚子的手藝不怎麼樣,你看著蠑螈,烤的老了一點,應該好好把握火候,才能做到外焦裡嫩,現在這樣大大影響了口感,還有這個地龍肉,更是失敗,調味料太多,掩蓋了肉的鮮味,至於那道魚湯,那簡直就是一鍋大雜燴,各種原料的味道都混到了一起,火候太差,一點也沒有融合在一起,失敗呀失敗!”劉理一邊吃著一邊含糊不清的回答,絲毫不理會中年人那難看的臉色。
他們幾個沒有什麼感覺,但是其餘的賓客卻已經感到震驚了,那名中年人是什麼身份,相信在座的諸位沒有一個不知道的,他就是修斯坦頓帝國的皇帝,勞倫德.修斯坦頓!
在這種舞會上,公然批評主人是很很不禮貌的行為,何況還是當著主人的面,更重要的是,這場舞會的還是皇帝陛下舉辦的,竟敢在皇帝陛下面前如此的無禮!在場的貴族們都已經感到了一絲氣憤。 但是皇帝陛下的反應卻讓他們大感驚奇,他沒有像想象中的一樣大發雷霆,反而是更加和氣,臉上的不愉之色也只是一閃而過:“是嗎,那就真是抱歉了,我一定會回去後好好的懲戒一下廚子,如果幾位有興趣的話,我可以找時間單獨宴請幾位。 ”
在場的貴族們已經徹底震驚了,已經有人在小聲的猜測這幾人的身份了,能讓皇帝陛下如此態度,肯定是來頭不小的人物,皇帝陛下單獨宴請,這是多麼高的榮譽,那些貴族們在驚異的同時還感到了深深地羨慕和幾分嫉妒!
“免了!”參雲語出驚人,“菜做得不好,不是廚子的錯,在我們的故鄉有一句俗話叫做“治大國若烹小鮮”,意思就是治理國家要像烹飪鮮魚一樣,治大國的最高境界,就是小心翼翼地掌握火候,善用那些調味品,就像眼前這鍋魚湯,加入了龍涎香就是失敗,雖然龍涎香很名貴,香氣也很濃郁,但是卻掩蓋了魚原本的鮮味,陛下,我的意思您應該能理解!”
勞倫德是何等聰明的人物,參雲的一番比喻他當然是明白的,意思就是說,他們就像龍涎香一樣,雖然有能力,但是並不適合修斯坦頓這鍋魚湯。
“是嗎?”勞倫德淡淡的說,“但是,我認為能夠像幾位這樣品味如此細膩的沒有幾個,加入了龍涎香,對大多數的人來說。 還是個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