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蕭瑟,捲起一片片的落葉,雖然不知道在冬天裡哪裡來的秋風與落葉,但是一切卻倍感淒涼,在蘭德加城的腳下,尼瑪德他們站成一排,臉上一副悲壯的神色,大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神情!
而肖天裁站在他們對面,手捧一隻水晶碗,神色也是有幾分慘然,他挨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彷彿是要牢牢的記住他們的樣子一樣,生怕今天過後,就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你們還有什麼心願沒有,都說出來吧,如果可以的話,我一定會代為完成。”沉默了良久,肖天裁這才開口說出了心中的話,而尼瑪德他們則是悲壯的搖了搖頭,“放心吧教官,我們有什麼心願也會回來自己完成的!”
“我知道,可是......”
“沒有可是,腦袋那個掉...了,碗大個,大個...傷疤,十二,哦不,二十年後又是...又是一條好漢!!”尼瑪德用結結巴巴的聲音說出了聲音說出了這段話,中間停頓了好幾次,顯然是沒有記住這拗口的詞語。
該死,氣氛全沒了!肖天裁皺了皺眉頭,看了看旁邊的宗克爾,一把舉起了手中的水晶碗,高舉過頭頂,大喊一聲,“喝了這碗壯行酒,大夥好上路!幹了!”於是底下的人也不約而同的舉起了自己手上的水晶碗咕嘟咕嘟的將裡面的酒水喝了個精光,然後學著肖天裁的樣子,將手中的碗對這地下猛然一貫,三十幾只碗撞擊在地面上發出了一陣陣的悶響,幹完這件事後,尼瑪德他們的向著肖天裁敬了一個禮,轉過身去,頭也不回的走向了那未知的征程!這一去不知道他們之中還有幾個人可以活著回來!這悲慼的情景也感動了肖天裁,他看著他們遠去的的背影也忍不住要搖頭嘆息。
半晌他才有些艱難的開口,.低沉沙啞的聲音說明了他此時的心情十分的壓抑與矛盾,
“我不是說了要找一些摔起來清.脆過癮的,這水晶碗這麼結實都摔不爛,一點都沒有盡興!!”得,搞了半天他是為了摔碗沒有摔盡興而傷悲,而宗克爾又是無奈的一笑,他知道這些水晶碗要多少錢嘛?這可是霍克的珍藏,好不容易拆才借來的,幸虧霍克不知道肖天裁是要借來摔著玩,而水晶碗又是堅固非常,不容易損壞,即使摔了也看不出痕跡,否則讓霍克知道了真相,不和他玩命才怪!
搞定了這些之後,肖天裁的心.情好了起來,這一陣子他都為了修斯坦頓的問題忙東忙西,也該好好歇歇了,去幹什麼好呢,不如去和安妮約會吧,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和安妮在一起享受二人世界了~~
回去之後,把自己的打算給幾位領導彙報了一下,.出乎意料的他們居然都同意了,肖天裁自嘲的笑了一下,也許是因為他們也清楚一旦尼瑪德他們的成功燒燬了對方的糧草接下來就是慘烈的戰鬥,不會像現在這樣每天彷彿是演戲一樣,隨便比劃兩下大家就罷手!
還記得自己去送行的時候,劉理千叮嚀萬囑咐告.訴自己一定不能把糧食全給燒完,原因當然不是參雲提出的得饒人處且饒人,劉理的打算是希望留下少部分的糧食,讓修斯坦頓計程車兵們不至於一上來就拼命,讓他們飢餓的過程中漸漸的體會恐懼!就像是看恐怖片一樣,往往結局沒有什麼,但是那個過程卻可以給人造成極大的心理壓力;同時,他們也可以在這個過程中耍一些小的花樣,如果能夠激起兵變那就再好不過了~
想想劉理的算計,肖天裁還是一身的冷汗,這家.夥也太毒了吧,餓死人家還不夠,還想要挑釁人家窩裡鬥,他都不知道這麼做會不會有損陰德,折壽啊!
算了算了,不想.這些了,肖天裁把這些不愉快的事情拋到了腦後,難得有一份空閒的時間,參雲他們不管他,宗克爾也不來煩他,一定要好好的享受享受,不然的話,過得了陣子又沒得閒了~
熟門熟路的來到了霍克的公爵府,肖天裁連通報都不通報就直接走了進去,公爵府中的下人也早就習慣了,他和安妮的關係也公開化了,下人們原本見到他都是躬身行禮的,只不過他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拘束,好說歹說,這些下人們才做出了妥協,見到他都只是微微點頭打招呼。
肖天裁一路走向了安妮的臥室,樓上還碰見了正在花園中擺弄花花草草的霍克,見到他來了,他還做出了彷彿鄰居家和藹大叔一樣的笑容,笑的肖天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拜託,霍克是什麼樣的人他們早就清楚了,見到他對自己微笑還真是擔心他又在算計什麼,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好像已經把霍克的笑容和夜貓子的笑容歸為一類了!
“霍克公爵啊~你還真悠閒,我可真是羨慕你啊,現在宗克爾老伯天天纏著我,我都沒有自己的休閒時間了!”肖天裁的話中有著明顯的抱怨情緒,拜託,你才是艾爾蒙特的公爵,現在國難當頭,你在這裡給我種植花草,你以為你是劉備??現在可沒有曹操盯著你,沒有必要這麼做作來玩韜略!
“呵呵呵,喊什麼霍克公爵,這多生分,你直接叫我伯父就可以了,其實我倒是挺想讓你快點叫我岳父的。”霍克後半句話聲音小了一些,彷彿是在自言自語,要是不知道的人,聽到他這種語氣,準會以為他是一位和藹慈祥的老人,其實...唉,還是不說了,肖天裁在心裡默默地同情了一下自己,誰叫他看上了人家的女兒呢,忍著吧!雖然這句岳父,又讓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其實呢,我就按你這一個女兒,我死了之後,艾爾蒙特就是你們倆的,安妮這孩子我從小慣壞了他,沒有經過什麼大風大浪,現在修斯坦頓有逼得很緊,你要多擔待一些啊~唉,也難為你了,年紀輕輕都長白頭髮了~”霍克進入了慈父模式,而肖天裁卻是一臉鬱悶,白頭髮??胡說吧,他什麼時候長白頭髮了?他那是一頭烏黑亮麗的黑髮啊~~
“唉呀,總是覺得時間過得飛快,現在我還是總想起安妮小時候的樣子,那圓圓的臉蛋,還有可愛的面容,......”霍克陷入了對於以往的追憶之中,而肖天裁知道他一直是在裝蒜,乾脆也不理他,直接繞了過去。
“喂,對了,我聽宗克爾說你把我的寶貝水晶碗借去了,還給我之後怎麼張兮兮的,你究竟拿他們幹什麼去了。”
該死!宗克爾怎麼也不那些碗刷一刷直接就還給霍克了。這不是lou餡了嗎!肖天裁心裡有點緊張,畢竟拿人家的寶貝摔著玩被人家知道了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肖天裁說什麼也不能讓他知道這件事,於是假裝沒有聽見,飛快的逃離的現場。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宗克爾lou出了一個狡猾的笑容:“還是不夠成熟啊!”
“安妮,你在裡面嗎??”來到了安妮的臥室外,肖天裁很隨意的敲了敲門,不一會兒房門開啟,身穿一身淺色連衣裙的安妮出現在了門外,看到是肖天裁,她微微的有些吃驚,“是天裁哥哥?你今天怎麼有看來我這裡,你不是在和宗克爾伯伯一起...”
“那邊的事情瞭解了,我也難得有幾天清閒,今天是難得的好天氣,怎麼樣,我們一起出去走一走吧。”肖天裁微笑著發出了邀請。
“好,那你稍等一下,我去裡面換一件衣服。”
“不用了,這一件不就是很好嗎??我不不走遠,也就是在附近隨便逛一逛,現在不是很太平。”肖天裁知道安妮肯定又是要去換一些正式的衣服,她從小就是接受這樣的教育,要講究艾爾蒙特家族應有的貴族氣質,但是現在這個非常時期肖天裁還是不想讓她穿著太顯眼,不要忘了柯倫斯還一直在暗處盯著她呢。
“好吧。”安妮微微一笑,“我都聽你的,那我先去和父親說一聲,免得他擔心。”
“不用了,剛剛我見到他了,已經給他說過了,你看看還有什麼要帶上的,我們可以直接出去。也不用叫上其他人了,就我們兩個。”難得有一天悠閒的時刻,肖天裁不想再有其他的人來打擾了。
“好的,那請等我一下。”
片刻之後,肖天裁和安妮一同走出了公爵府,兩個人相互挽著手臂,向著位於蘭德加城北部的一個小湖泊走去,那裡就是他們的目的地,他們今天將要在那裡度過一天休閒的時光。看著安妮微微有些消瘦的面容,肖天裁也很感慨,自從戰爭開始之後,安妮也是每天在憂愁中度過,擁有光明聖血不知道對於她來說究竟是幸運還是不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