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們的意思,難道我給你們的印象就是地痞流氓!?”肖天裁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的幾個人,嘴裡咯咯直響,額頭青筋浮現,幾乎要把牙齒都給要碎了!而對面的那些傢伙好像是故意和他作對,一改原本吊兒郎當的樣子,抬頭挺胸,用整齊劃一的聲音吼出了一個“是!”,音量之響簡直就和打雷一樣。雖然做不到聲震百里,但是聲震十里估計是沒有問題了!
“你,你們。”看出來這些傢伙是故意的肖天裁氣得臉色都發白了,而尼瑪德他們顯然對於肖天裁的表現不是很滿意,又添了一把火。一個個作出誠摯無比的神態,崇拜的望著肖天裁:“教官你不用太興奮,我知道你是謙虛的人,但是這個稱呼絕對沒有一點點的誇張,你絕對當得起!你就是地痞中的地痞,流氓中的流氓!你是夜空中指引我們方向的明燈,是冬天裡的一把火燃燒了整個艾爾蒙特!!!”
“停停停!!!!你媽的你給我閉嘴!”肖天裁發瘋似地擺了擺手,該死的,居然用他說過的話來噁心他,這群混蛋,他差點把昨天的晚飯給吐出來!
知道厲害了吧!!!尼瑪德他們看著肖天裁難受的的樣子,嘴角微微翹起,這一下總算是報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肖天裁耍他們的仇。好像還順便收了一些利息,不錯,真的不錯,戰果大大的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你的教學看樣子很失敗啊。”宗克爾拍了拍肖天裁的肩膀,lou出了萬分同情的樣子。而肖天裁卻不能丟了面子,心裡恨得牙癢癢,表面卻沒有絲毫異樣,挺胸抬頭自豪無比的說道:“那裡失敗,這是成功,最大的成功,你看他們一個個偽裝的這麼好,如果是在戰場上,誰能看出他們的實力,誰又能想象得出,這群穿著和乞丐差不多,表情和白痴沒分別,智商方面就是豬玀的傢伙其實是是一群深藏不lou的高手。”
肖天裁微笑著說著以上的.話,心裡恨不得把眼前的傢伙都給拆了,衝他的言辭中就能夠判斷出他的怨氣究竟有多大。
“這,這,我知道,他們的確都很不一.般,不過,我覺得這才任務還是交給德里奇他們吧,他的近衛隊實力不凡,應該不會出太大的問題.”宗克爾擦了擦汗,顧及到肖天裁的面子沒有明說拒絕,但是顯然已經不相信尼瑪德他們了。
德里奇??好熟悉的名字,是誰呢??.肖天裁想了想,卻記不起來,他對著距離他最近的尼瑪德招了招手,尼瑪德明白他的意思,也不顧及宗克爾,緩緩走到了肖天裁的身邊,“教官,你有什麼事??”
“額,那個,德里奇是那個傢伙,我怎麼覺得這個名字.很熟,可就是想不起來了。”
“您是說德里奇將軍,就是上一次你和那個安卡魯.格打架的時候在一旁幫腔的傢伙。怎麼,你不記得了??”尼瑪德感到很驚奇,打了一個將軍這麼有紀念意義的事情,他竟然給忘了,要是換了自己的話指不定要整天出去吹噓。
“忘了,這種路人甲龍套乙的角色我哪裡記得住。”.的確不怪他,最近這麼多事情,誰還能記得住這種lou一面就下臺的龍套。肖天裁自我安危似的想到。
不過,德里奇不.熟,這個安卡魯格他可忘不了,想想就來火,仗著是聖劍士弟子不學無術的傢伙,這種小白臉,最好不要讓他在遇到了,否則她承諾一定會見一次打一次。
坦白的說,肖天裁的評價是有失公允的,以安卡魯格的年紀,有著魔武雙修,並且達到大劍師境界已經算是很了不起的,不是百年難見的奇才也是十年不遇的天才,再加上長相有好,家事也比他要顯赫,難免會讓肖天裁感到一絲的嫉妒,更重要的是這傢伙居然敢打安妮的主意,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忍了嬸也不能忍!
所謂愛屋及烏,當然恨屋也可能及烏。對安卡魯格有著十分不好的印象,所以對那個沒有什麼印象的德里奇,肖天裁也不會有什麼好的感覺,聽說宗克爾要把這中任務交給他,肖天裁難免會有些不悅。他悄悄的對尼瑪德說的:“你給我說老實話,這一段時間你們有沒有抓緊訓練,實力有沒有提高,和那個什麼德里奇他的近衛隊相比那個更厲害!”
“教官相信我們,我們可是貫徹了了你的教誨,不說整個姆大陸了,我敢說放眼整個艾爾蒙特再也找不出比我們精銳的部隊了!我們是精英,是虎狼之師!!!!”也許為了印證自己所言不虛,尼瑪德回過頭去個了大家一個讚賞的眼神,大夥像是受到了鼓舞一樣,頓時精神百倍,假裝駝背的腰更彎了,假裝肺癆的咳得更厲害了。
這些人真的可以嗎??肖天裁的嘴角抽了抽,說實話,連他自己都有些開始不太相信尼瑪德說的話了,他是不是應該考慮考慮一下宗克爾的建議,反正他也不能親自去,這件事又是危險無比,讓德里奇他們去賣命也不錯。
“教官!”看著肖天裁的臉色,尼瑪德就猜到了他內心在想什麼,也許這一次機會對於肖天裁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於長期被那些貴族壓制,急於想要表現自己的尼瑪德他們卻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們是不會放過這種大好形勢的,因此他們要去爭取!!!
“相信我們,我們絕對有實力完成您佈置的任務。”他的聲音不大不小,看樣子是和肖天裁再說悄悄話,但音量正好可以讓宗克爾聽見。他這話即是說給肖天裁聽得,又是說給宗克爾聽得。
看到尼瑪德的眼中lou出了無比認真的神色,肖天裁望了望宗克爾,點了點頭,“好吧,我相信你們一次,元帥大人,也請你相信他們一次吧》”
“這......”肖天裁出面懇求,宗克爾也很為難,說實在的,他實在不放心這支隊伍,可是肖天裁的面子又不好回絕,在心裡,他還是比較相信德里奇的近衛隊的,畢竟他們的實力是眾所周知的,在最近修斯坦頓的進攻中德里奇的近衛隊更是發揮了舉足輕重的作用,相比這隻沒有一點軍人樣子的隊伍,德里奇近衛隊顯然更值得他信賴!
答應就答應,不答應就不答應,你猶猶豫豫支支吾吾的算是怎麼回事啊!肖天裁看著一臉猶豫的宗克爾忍不住在心裡小聲的誹謗了起來,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身為元帥還這麼婆婆媽媽的,怪不得你們艾爾蒙特打不贏修斯坦頓呢!唉,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這道理果然是沒有假!!!
冷場了一會兒,宗克爾總算是一咬牙作出了決定,只見他一握拳,斬釘截鐵的的說道:“要不然這樣!讓他們和德里奇近衛隊比一場,誰贏了,我就派誰去執行這項任務!!!!”
又要比試,這些當權者是不是閒著無聊了,沒有什麼娛樂活動回家和老婆孩子玩去,整天把人正的和耍猴一樣,有意思嗎!!!肖天裁又暗罵了一句,想想剛來的時候,他也遇到過這種待遇,總算是釋然了些,嘴上說道:“好,既然如此,那就一言為定,我倒要看看那個什麼德里奇有什麼本事,看看教出來的近衛隊厲害,還是我訓練出來計程車兵更強!!!”
要說到德里奇,公正的說,在艾爾蒙特也是一個難得的人才,不僅在治軍方面有著一技之長,同時也具備敏銳的政治眼光,可以根據一些小的風吹草動看出整個艾爾蒙特官場上的細微變化,從而及時的選擇自己的陣營。他從軍二十年,一路青雲直上爬到了將軍這個位置上,固然有著他傑出軍事才能的功勞,其眼光的準確也為他獲得這樣得成績創造了不少的機會,好幾次他都選擇了正確的陣營。要說他唯一的一次看走眼就是近年來將所有的希望押到了安卡魯格身上,整個艾爾蒙特都知道他和安卡魯格是同一陣線的親密盟友,原本他以為憑著安卡魯格的關係,他可以獲得更大的利益,沒有想到這一切都被一群突然出現的人給攪亂了!
自從上一次安卡魯格被肖天裁差點打成殘廢,整個艾爾蒙特傳的沸沸揚揚的,一時間安卡魯格成了眾人的笑柄,有很多謠言說他是弄虛作假毫無本領的酒囊飯袋,自稱是聖劍士的徒弟,魔武雙修的天才,想要借這個身份拆散真心相愛的安妮和肖天裁,沒有想到本身太過無能,反而被肖天裁打的起不來床,和他一起的德里奇也被傳成了只會溜鬚拍馬的小丑,更讓他不能接受的是,謠言居然還說他為了活命跪在肖天裁腳邊求饒,一時間他的面子算是丟光了,走到那裡都會被人指指點點,有些人當面指責,說就是因為有了像他這樣的窩囊廢,艾爾蒙特才會被人欺負!你說他冤不冤,一著不慎滿盤皆輸,真是後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