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其實這次的事態實在是非常的嚴重,簡單來說吧,我們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裡進入了禁忌森林,之後就......“肖天裁簡略的將他們這幾個月之間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有些隱祕的事情還是要隱瞞他一下的,隨著肖天裁的講述,肯尼的臉色也越來越差。
“黑暗議會,你們不是在開玩笑吧!勞倫德真是瘋了嗎!他不知道魔法公會的人也在這裡嗎!”肯尼聽說了肖天裁他們的目的也是嚇了一跳,照他們說的,這場爭鬥大陸上很有可能比波及整個姆大陸,自從上一次世界大戰之後,大陸上已經有幾百年的時間沒有發生過如此嚴重的事情了,也難怪肯尼會大吃一驚。他彷彿不相信似的,又詢問了一遍:“你們說的是真的嗎!?有確切的證據嗎?為什麼黑暗議會的人會來,難道說幕後的主使就是他們嗎。”
經歷了圖科烏斯一戰,修斯坦頓的人們對黑暗議會留下了極為恐怖的印象,有不少鄉村城鎮在那場戰役中被直接從地圖上抹去,小鎮的居民們全部在哪邪惡的亡靈魔法下變成了半人半鬼的殭屍,肯尼就曾經親眼目睹過那種恐懼的景象,因此對於黑暗議會他也是深深的恐懼著,聽說了黑暗議會就潛伏在軍營中,他一時間也顯得有些驚恐。
“不是他們,不過,事實卻更為嚴重,黑暗議會他們已經全部被柯倫斯給控制了!”劉理依舊是面無表情,只不過那沉重的語氣說明了他內心的憂慮。
“柯倫斯,怎麼可能啊。他不是安德魯的學生嗎,就算實力再強,也不可能控制整個黑暗議會吧!?老師,你們真不是在開玩笑嗎。”鑑於他們幾個以前的前科,肯尼海蝕不太相信。肖天裁氣憤的賞了他一個爆慄:“這都什麼時候了,我們還能開玩笑嘛!告訴你,現在事情緊急,你不相信,說實在的,一開始我也不相信那個安德魯的學生能這麼厲害,可是我老師,你老師的老師就是被那傢伙打成了重傷,現在還在**昏迷著,你說我會是在開玩笑嗎!!!”
“什麼,你是說連參雲師公都.被他打傷了??這怎麼可能啊!不是連弗瑞大法師也不是參雲師公的對手嗎?難道柯倫斯真的比弗瑞還要強?這不可能吧,年紀擺在那裡......”
“不是年紀的問題,說實話,這中間.有一些內情我們不能告訴你,只不過現在唯一清楚的是,黑暗議會已經佈下了天災雲霧的魔法陣,如果我們不阻止他們的話,一點他們成功使出這種不下於禁咒的魔法,那麼整個蘭德加無疑會毀於一旦,更糟糕的是,被天災雲霧所感染的居民足有幾十萬之多,這種數量,一旦爆發,恐怕整個大陸都會是一場浩劫!!!”年紀,說道年紀的話,這個大陸上恐怕沒有幾個年齡可以超過柯倫斯的了吧,肖天裁原本是想解釋,不過卻被劉理阻止了,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知道的太多不論是對於他們還是對於肯尼來說,都沒有好處!
“瘋了,他徹底的瘋了!”肯尼兩眼.無神,嘴裡小聲的嘀咕著:“亡靈天災雲霧,那可是幾十萬人,勞倫德真的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不,不,我不能讓他這麼做,絕對不能!!!”
肯尼緊緊的握住了雙拳,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他.一掃剛剛那有些恐懼的神情,滿臉堅毅的對著旁邊的肖天裁說道:“老師,我明白了,你們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請儘管吩咐。不管是在困難的事情,我一定會盡力去辦的!你們是不是需要暗殺柯倫斯,如果可以的話,也算上我一個吧!”
從小受人欺負,卻從來不服輸的肯尼天生就是有.著一副倔脾氣,只要他認定的事情,就算是在困難他也會一條巷子走到黑。他以為肖天裁他們來這裡是為了刺殺柯倫斯,心中已經想好了計策,準備暗暗的配合他們他們幾個。
“不不不。”聽到肯尼的建議,肖天裁急忙連連搖手:“.我們現在的實力估計是打不過柯倫斯,就算是加上你,我們四個也只是去找死,我們現在首要任務是阻止黑暗議會的亡靈天災,至於柯倫斯倒是不急於一時,還是交給你師公吧!”
“可是就我們四.個人,真的能阻止整個黑暗議會嗎??”肯尼還是有些不自信,雖然聽他們說柯倫斯十分厲害,但是他平時見過柯倫斯不少次,已經在心中形成了自己的印象,相比之下,黑暗議會給他的恐懼感顯然要大得多了。
“不用四個,我們三個就可以了。”張愛德笑了笑,彷彿看出了肯尼心中的恐懼,故意打趣說道:“話說回來,你說那個勞倫德誠心要你的命,每次攻城都是要你打頭陣,怎麼到現在你還好好地站在這裡,難道說你小子的運氣真的有那麼好嗎??”
“哪裡哪裡,愛德老大真是太會開玩笑了。”肯尼有些不自在的將張愛德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了下來,因為肖天裁稱呼張愛德教愛德老大,所以肯尼也跟著這麼叫,一前他沒少被張愛德整過,被他這麼一拍,他是心驚膽戰。”我能毫髮無傷的站在這裡,全kao了老師和各位的教導。”
“kao他??“張愛德不敢相信的指了指肖天裁,”就他交給你的那一些三腳貓的功夫,在街頭打打架,對付對付流氓地痞之類的還可以,打仗用那些招數,不是在找死嗎!”
“不是,我當然不會用那些招數,畢竟我可不想老是那樣,可以練了那個什麼金什麼罩,普通的刀劍傷不了,我可就不行了,我只是貫徹了老師教我的那一句話,打不過就跑,跑不了就裝死,裝死被發現就喊‘我投降’!還好我運氣不錯,這幾次基本上都只坐到了第二步,還沒到喊投降的地步。”
“原來如此,的確是天裁的風格。好了,不開玩笑了,你知不知道黑暗議會的人駐紮在哪裡?他們應該是最近才來到這裡的。”張愛德打哈哈似的對話似的肯尼心中的恐懼一掃而光,幾個人這才談到了正事。
“這個我實在是不知道,就連黑暗議會就在軍營中我也是今天聽到你們你們說了之後才知道的。”肯尼皺緊了眉頭。
“哪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線索,對了,魔法公會了黑暗議會是不共戴天的老冤家,他們肯定不可能安排在一起,所以距離最近的幾個營地應該可以排除,而且為了掩人耳目,黑暗議會的駐紮地應該不會讓人隨便進出的,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樣的頭緒。”
“不讓其他人進入的營地,而且是要最近的。”肯尼閉上了眼睛,在腦中思考著符合條件的地方,過來半晌他才說道:“要是這樣的話,可能只有那個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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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裡了。”肯尼帶著他們幾個來到了營地最西邊的營地旁邊,和其他的營地相比,這個營地要荒涼了許多,連一絲的生氣也沒有,也不見哨兵和巡邏計程車兵,的確是異常的古怪。
“差不多,看樣子就是這裡了,還真是古古怪怪地,和上次我們去的地方一樣。”張愛德看了看周圍,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他們幾個已經患上了修斯坦頓的軍服,有肯尼領路,路上少了不少的麻煩,當然如果這裡真是黑暗議會的駐地,那他們也沒有必要隱藏什麼。
“喂,你也小心一些。”劉理埋怨了一下張愛德,他實在是太大膽了,萬一這裡並不是黑暗議會的駐地,而是柯倫斯其他暗棋的所在地,那可就糟糕了。
“放心吧,放心吧!雖然不能用光明魔法,但是這麼濃的黑暗氣息我還是能感覺出來的,絕對錯不了!”張愛德異常的自信,三步兩步就走了進去,其他人無奈,也只能跟著他走了進去,肖天裁他們跟著走了上去,倒也沒有什麼其他的異狀,但是劉理剛剛踏入沒有一會兒,卻發生了狀況。原本一個人也沒有的營房突然出現了一把利刃,向著走在最後面的劉理狠狠地刺了過去。
“不好有埋伏!!”情況來得突然,張愛德和劉理又不敢擅自動用力量,害怕引來其他的人,因此劉理只是狼狽的在地上一滾,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而肖天裁和肯尼則是第一時間進入了戒備的狀態,肯尼更是拔出了長劍,擔憂的喊道:“老師小心,這裡有一個高階的盜賊!”
肖天裁點了點頭,警惕的看著周圍的情形,而劉理剛剛爬起來,卻沒有什麼驚訝的樣子,就這麼毫不防備的站在原地,直接大聲的喊了起來:“你這個瘋婆子,又發什麼神經!幾天不見,見面又動刀子!”
“瘋婆子??”肖天裁和肯尼面面相覷,看樣子了劉理和對方很熟嗎?而張愛德則是lou出了一副瞭然的樣子和富有深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