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所有的人各就各位,艾薇兒每隔一段時間替參雲驅除一下毒素,而張愛德和劉理則是抓緊時間養傷,肖天裁原本想要去找安妮招幾名牧師來幫忙,不過,按照劉理的意思,他還是留在這裡,好好地思考一下應該用怎麼樣的方法來為參雲驅毒。 因此,去霍克那裡找尋牧師幫忙的事就交給了辛迪亞。
當下找到了安妮,將昨晚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聽說參雲受傷,連安妮也吃了一驚,她第一時間找到了霍克,想要讓他派幾名牧師先去穩住參雲的傷勢。
當辛迪亞還有安妮找到霍克的時候,霍克正在和宗克爾他們討論今後的作戰計劃,昨天的一場激戰,蘭德加城內的守軍損失了近一萬人,受傷的人數還要多一些,大概三萬左右,雖然修斯坦頓那邊的傷亡肯定要大於艾爾蒙特,但是他們畢竟有三十萬的大軍,人數上整整是蘭德加城守軍總數的三倍,昨天那一場偷襲雖然是他們傷亡了近五萬人。 但是根本沒有傷到筋骨,更讓霍克他們擔憂的是,昨天傷亡計程車兵有很大的一部分都是死在在第一波的魔法襲擊之下,修斯坦頓究竟還能夠釋放幾次同類的魔法,他們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蘭德加城,處在前線的要塞為什麼沒有絲毫的動向!這些問題困擾在霍克等人的心頭,令他們煩惱不已!
一時間這次的會議陷入了僵局,所有人都在為這些問題困惑。 霍克一雙鷹眼來回掃視了一下在場地周圍,緩緩的開口說道:“怎麼樣,諸位,對於昨天的襲擊,大夥有什麼看法。 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 ”
可是低下的人沒有一個人應聲的,每個人被霍克那冷峻的地眼光注視到都情不自禁的低下了頭去,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除了宗克爾是微閉著雙眼坐在那裡。 好像是睡著了一樣,完全不在意霍克地那種嚴峻的目光。 其餘的人都感到心中一陣陣的寒意。 生怕霍克一個不高興把昨天的失敗推在他們身上。
“怎麼了,難道各位沒有一點的意見,現在是我們艾爾蒙特生死存亡的時刻,各位身為公國地貴族,應該在這個時候為公國出一份力,艾里奧斯洛!你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看到所有的人都不說話,霍克乾脆開始一個一個點名。 那名叫做艾里奧斯洛的中你那貴族被霍克點到,肥胖的身子猛然一顫,臉上立刻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一臉驚恐的望著霍克,結結巴巴的說道;“公,公爵大人,我,我對軍事上地事情一竅不通。 這個,這個,實在是沒有什麼...公爵大人饒命啊!!!”聽著他結結巴巴的話,霍克的臉色越發的不善,看著他的神色lou出了一絲的陰曆,本來就已經嚇得要命地艾里奧斯洛立刻嚇破了膽。 話沒有說完,便已經向著霍克大聲的求饒起來
“算了,那你坐下吧。 ”霍克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的神色,不過,他沒有多說是什麼,只是揮了揮手,“既然是這樣,那麼你坐下吧,德里奇,你是親自參加了這場戰鬥的。 你有什麼看法!”
“公爵大人。 我認為,魔法公會實在是對我們計程車兵有這莫大的威脅。 昨天我們有近五千名計程車兵是傷在了魔法上面!而且第一波的攻擊使得我們計程車兵們亂了陣腳,這才會被對方趁虛而入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以我估計,要是沒有魔法師地幫忙,昨天修斯坦頓地士兵根本沒有辦法登上城樓!所以我覺得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是想想怎麼樣才能儘量減少甚至是消除魔法公會對我們地威脅!”
不愧是軍人出身,德里奇面對霍克沒有表現得像是艾里奧斯洛一樣沒用,不過,他這樣侃侃而談了半天,根本是在說一些廢話而已,所有的人心裡都是對他這樣的舉動感到一絲的不屑,但是卻沒有說出來,而霍克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會兒,總於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望向了一旁好像睡著了的宗克爾說道:“算了,你也坐下吧。 宗克爾,你是公國元帥,對於現在的局勢,你有什麼看法。 ”
“看法麼?”宗克爾依舊是坐在那裡,閉著雙眼,好像是在自言自語,不過熟悉的人都清楚,這是他獨有的思考方式,只見他喃喃的說道:“現在的問題是,修斯坦頓的那幫傢伙們是怎麼出現在我們這裡的,是空間魔法麼,不像,首先如果真的可以使用空間魔法的話,他們沒有必要把目標轉移到城外,直接將部隊傳到城裡不就好了!還有,如果運用空間魔法,必須事先預設好傳送法陣,這可是個大工程,他們不可能是不知鬼不覺的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完成這樣的事。 而最令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剛剛我已經使用魔法傳音石與邊境上的要塞聯絡過了,他們那裡也並沒有被攻破,那麼修斯坦頓趁我們不被攻下要塞,並且隱瞞了訊息的推論也不成立!奇怪真是奇怪!他們究竟是怎麼來的!”
“有沒有可能是他們悄悄的繞過要塞的防禦???”剛剛被感到自己有些丟臉,艾里奧斯洛想要掙回幾分面子,於是cha口說道。
“呵,那可是三十萬大軍,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繞過要塞,還不被守軍發覺,呵呵,艾里奧斯洛,你覺得這可能嗎??那可是三十萬大軍!不十三個人!”宗克爾的語氣中透出了不屑,說的他是滿臉通紅。
“現在的問題不是研究他們是怎麼來的,我們主要的任務是怎麼樣來對付這三十萬敵人,還有那不知數量的魔法師。 ”霍克嘆了一口氣,“更讓我擔心的是昨天晚上出現的那奇異的紅色的光芒,究竟是什麼人搞出那麼大的聲勢。 那種紅色的光芒給我一種難以述說的感覺,那是一種無比邪惡的氣息!”霍克一臉的嚴肅,已經成為聖劍士的他直覺是相當敏銳的,血飲劍散發出的氣息使得他也感到了一絲的恐懼!
“我覺得這件事情恐怕還與他們幾個有關係。 ”宗克爾依舊是閉著雙眼,不過他的這句話卻引起了霍克的興趣。
“你是說,他們??”霍克有些試探的問道,眼神中多了一些複雜的意味,不過隨即又恢復如常了。 “你是說肖天裁他們幾個??”
“沒有錯,昨天他們也出現在哪裡了,肖天裁還幫助我拖住了那個安德魯,恐怕他們修斯坦頓會突然撤軍應該也和他們幾個有一些關係,不過,從昨天開始到現在我還沒有接到他們一點的訊息。 ”
又與他們有關係,這些傢伙究竟是什麼目的,聽了宗克爾的話,霍克陷入了深思,也就在這個時候,安妮帶著辛迪亞一起衝進了他們的會議室。
“安妮??你來這裡幹什麼,快回去!”對於女兒突然闖入,霍克顯得有一絲不悅,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看了看她身後的辛迪亞幾眼。
“不是的父親,事情不好了,參雲先生昨天在襲擊中受傷了,天裁哥哥他們想讓你派幾名牧師去幫他治傷。 ”安妮根本沒有顧及周圍的人,直接對霍克說出了事情的經過。
“什麼??他居然會受傷了。 ”聽到這個訊息,霍克也略顯得驚訝了一下,隨後又問道:“他受傷了,艾薇兒和張愛德閣下也沒有辦法治好的傷勢,普通的牧師會起到作用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對了辛迪亞,你來說吧。 ”安妮說著將辛迪亞推到了身前。 雖然以前也見過霍克,可是從來沒有在這樣正式的場合下在那麼多人的面前說過話,也從來沒有見識過這麼多的貴族,辛迪亞顯得有些緊張,她緩緩吸了一口氣,思考了一下,這才說道:“公爵大人,是這樣的,我的老師昨天前去支援城外的戰鬥,結果被強大的敵人給打傷了,張愛德大哥和艾薇兒姐姐也沒有辦法治好他,只能kao著光魔法暫時的護住他的生命,只不過,愛德大哥受了傷,艾薇兒姐姐一個人實在是忙不過來,因此劉理先生這才要我來找公爵大人幫忙。 ”
“是這樣,那麼肖天裁閣下又怎麼樣???”霍克未及開口,宗克爾便搶先問道,昨天他離開之後就一直沒有肖天裁的訊息,作為一個軍人,宗克爾是恩怨分明的,雖然原本幾個人之間的關係並不怎麼樣,但是肖天裁幫他擋住了聖劍士這是事實,因此他還是有幾分感激的,雖然也清楚肖天裁的實力不錯,但是他要面對的畢竟是聖劍士,宗克爾心裡還是有一些擔心的。
“元帥大人放心,他沒有受什麼傷,只不過他現在有一些重要的事情必須去做,因此,實在是拖不開身。 你還記著他,我替他在這裡謝謝元帥了。 ”辛迪亞微微一笑,提肖天裁道謝。 怎麼說宗克爾是一番好意,辛迪亞當然要替肖天裁表示一下。
“這樣啊,這麼說來,昨天的戰鬥你的老師還有其他幾位都受累了,按理說,我們是應該全力幫助的。 ”霍克沉吟了一下,口風一轉,“不過,現在整個艾爾蒙特有幾萬計程車兵受傷,牧師已經相當緊缺了,實在是抽不出人手,不知道可不可以等幾天再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