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訊息,不知道是什麼訊息呢??”聽到劉理這麼說,霍克也來了興趣,眼中吐lou出了一絲好奇的神色。
“這個,不著急。 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的來談,反正現在修斯坦頓那裡也不是一時半會可以打過來的,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有時間,我們去公爵府上拜訪,再來詳細說明吧。 ”劉理不急,知道只有這樣才能充分的引起霍克的興趣。
“那好吧!德里奇,你派人把這樣收拾一下。 宗克爾,找牧師來給安卡魯格看看,給他治療一下。 ”霍克也不是婆婆媽媽的人,雖然是有些好奇,但是沒有迫不及待的去詢問,反正到時候總是會知道的!
於是,參雲他們也帶著肖天裁一起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安妮擔心肖天裁也跟著一起過來了,而參雲一行人本來就是連趕了幾天的路,回來之後也沒有好好的休息便被肖天裁的事情驚動了,有趕了過去,這一回來,才覺得疲累非常,所有人也不多說話,將肖天裁往他的臥室裡一丟,由安妮看著他,其餘睡覺的睡覺,打坐的打坐,各自休息去了!
直到了傍晚,肖天裁這才醒轉,睜開眼睛就看見安妮正一臉喜色的坐的自己的旁邊,他心下納悶,明明是在教訓安卡魯格那個混蛋,怎麼躺在了這裡,難道說那傢伙最後發威,反而將自己給打敗了不成?這當然是不太可能,以他的實力就算碰巧打敗了自己。 也不能讓自己這麼無知無覺地就暈了過去,那一定是發生了其他的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好在安妮就在他的聲旁,替他解答了自己的疑問。
“你終於醒了,天裁哥哥。 ”看到肖天裁醒轉,安妮遞上了一杯水,柔聲說道:“感謝光明神,你總算是醒過來了。 剛剛可真呢的把我嚇壞了。 天裁哥哥你還記得剛剛的事情嗎?”
“我不記得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我躺在了這裡。 那個安卡魯格怎麼樣?”倒不是肖天裁有多麼好心,還會關心別人,他只是想知道,究竟是不是安卡魯格將自己搞成了這樣,如果是真地話,那麼他們倆個的樑子就算是結下來了!
“你放心,表哥沒有太大地問題。 到時你自己要注意。 ”安妮以為肖天裁只是出於好心。 當然事實上不是那樣,安卡魯格基本上在半個月之內是無法下床了,但是為了不讓肖天裁感到愧疚,安妮也就小小的散了一個謊。
“什麼!他沒事?我躺在這了!這不太對!不行,我的再和他算算賬!”聽到安妮這麼說,肖天裁還真的以為自己是吃虧了,坐起身來就要找安卡魯格算賬。 他剛剛受了那麼重的傷害,安妮怎麼可以讓他隨便亂動。 急忙起身按住了他,這時聽到響動參雲他們也走了進來,這好看見安妮按住了肖天裁的樣子,不得不說,兩個人這種樣子還是挺容易讓人誤會的!參雲第一個進來,看到這一幕。 愣了幾秒,隨即一轉身退了出去,反手帶上了門。 嘴裡連說抱歉,搞地安妮和肖天裁頓時是尷尬無比,急忙分開。
“事情就是這樣,當時的情形真是凶險無比,要是我來晚了一會兒,那你們可就糟了,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什麼樣!”等到肖天裁徹底清醒,參雲他們這才將事情的經過。 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肖天裁。 聽到自己居然也體會了一次走火入魔的情景,肖天裁是驚出了一生的冷汗。 尤其是參雲又在一旁危言聳聽。 動不動的又是筋脈寸斷,又是七孔流血的一同恐嚇,把膽小地肖天裁嚇得是四肢發軟,情不自禁的撫了撫自己的胸口,自己的身體出了什麼大礙似的。
“那,師傅,我現在還有救嗎?”肖天裁lou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地神色,“我到底怎麼樣了,原原本本的告訴我把,放心,我挺得住,還有多少日子?”
“你又來了,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的情況,那些暴戾之氣全部都深入了你的經脈之中,隨時可能爆發!雖然我可以暫時壓制!可這無疑是飲鴆止渴,只會是症狀一次比一次劇烈!怎麼時候連我也壓制不住了,你就真的完了!這可能是一年後爆發,也可能是一個月,甚至是一天之後!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參雲這可不是在危言聳聽,肖天裁的情況絕對還比他說的要嚴重許多,只不過就怕一說了出來他一個想不開,可就來個抹脖子上吊什麼的,那可就不好了!
“那、那、那我可怎麼辦,難道就這這裡等死??”肖天裁雖然說的好聽,什麼絕對挺得住,一來真的立刻就lou底了!
“現在對你來說,別人地幫忙根本是起不到一點地作用,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kao你自身地力量,將這些暴戾之氣一點一點的化去!”參雲嘆了一口氣,現在也只有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了,“在這期間,你絕對不能與任何人動說!也不能輕易動氣!要做到罵不還口!”
“那,拿要是有人先打我呢?“
“那就打不還手!”
“這,這我不是,是個人就能欺負我了!”
“你要是不想送命就照我說的做!”參雲絲毫不留餘地,完完全全的剝奪了肖天裁與人動手的權利!
原本還想去找安卡魯格麻煩的肖天裁頓時就蔫了,相比之下,還是小命更重要,至於這個安卡魯格,還是算了吧!大人不計小人過,宰相肚裡能撐船,自己不跟他一般見識!
想到這裡,肖天裁的心情好了一絲,張愛德一拍他的肩膀,“好了,既然你也沒有什麼事了,我們去見見你的老丈人吧!”
“老丈人?你是說霍克老爹!看他幹什麼?”
“這呀,他估計正在公爵府裡等的著急那,對了,順便也帶點東西去看看你的那個表大舅子,你小子下手可真黑啊!我看過了,那傢伙,嘖嘖,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了,把人打成這樣,不去看看說不過去吧。 ”張愛德笑嘻嘻的,絲毫沒有責怪肖天裁出手傷人的事情。
原來如此,看樣子我沒有吃虧啊!聽到張愛德這麼說,肖天裁的心裡平衡了一些,看就看吧,反正這口惡氣也出了,他不介意在這個時候再去充好人。
“好,你沒意見的話,那咱們就拿口鐘去,看看你的表大舅子!對了,這鐘錢你出!”
“送鍾?愛德老大,我發現你也夠壞的。 ”
肖天裁瞭然的一笑,原來張愛德也沒有存什麼好心。
於是,一行五人啟程去公爵府,當然這個姆大陸師妹有地方買鐘的,於是,肖天裁他們買了一個沙漏,反正都是計時的,湊合了,只要心意到了就可以了!
聽說肖天裁他們幾個來到,霍克立刻親自出門迎接,滿面笑容,不知道的人,還真的以為他和肖天裁他們的關係已經親密到了這樣的程度。
幾個人跟著霍克來到了客廳,分賓主坐好,劉理這才代表幾個人說明了來意,首先是提肖天裁的行為道歉,並送上了他們稱之為‘鍾’,實際上就是一個沙漏的禮物,雖然不太明白這代表什麼含義,但是霍克還是十分愉快的收下了,接下來,他們所要探討的問題就是關於那兩個訊息了,不過,兩方都沒有想要先開口的意思,劉理等著霍克提問,霍克則是想要等劉理先發言,場上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最後還是霍克忍耐不住,咳嗽了一聲,開口問道,”劉理閣下,你們說有兩條訊息要帶給我,不知道這訊息的具體內容是什麼,還是請你們告訴我吧!“
”這樣,不知道,霍克公爵面對修斯坦頓的侵略,有幾分獲勝的把握!?“這個問題,劉理以前問過,不過,他一點也不介意再問一次。
“唉,修斯坦頓帝國,徵集了數十萬的大軍,再加上魔法公會的幫助,我實在是沒有什麼把握去對抗,不過,艾爾蒙特這片土地是祖先傳承下來的,絕對不可以毀在我的手上,因此就算是贏不了,我也不會屈服的!”霍克說的大義凜然,不過劉理他們確實暗暗的冷笑,這傢伙,要是沒有把握獲勝他會輕易的跳出來!
“既然是這樣,那也就沒有我們什麼事情了,霍克公爵既然沒有一點自信,那我們說這些資訊了也等於白說。 ”
“唉,幾位這話說的,好吧,我也不再隱瞞了,我有五成的把握獲勝。 ”
”五成?公爵大人太謙虛了,如果你說五成,以我來看,至少還要再加上四成的勝算,剩下那一成則是會意外出現的變數!“
“哈哈,劉理閣下太會開玩笑了,我怎麼可能有九成的勝算。 頂多也就七八成吧。 ”看見劉理不上當,霍克也就不再隱瞞,說出了自己的底線。
“七八成,不少了,不過,公爵大人,如果修斯坦頓又勾搭上了黑暗工會,那你還有幾成的勝算呢!”
“黑暗工會!”霍克的臉色立刻一變,“他們也摻和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