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是鄰近戰爭,霍克公爵大度的招兵買馬,當然不可能只訓練肖天裁手下這麼一點的將領,其實,在他看來,這些下級貴族的子弟正是一個個最好的實驗物件,可以透過他們來測試一下,肖天裁是否真的擁有可利用的價值,至於那些真正的精英,這是由宗克爾親自負責訓練的。
而且,他們訓練的地點不巧也是在軍事學院,一方是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高等貴族,而另一部分則是一下下層的小貴族子弟,兩方本來就不是十分的和睦,沒有事情還想要搞出點事情,現在兩方距離這麼近,平日裡難免有些磕磕碰碰的事情發生,好在現在修斯坦頓大軍壓境,所有人都是一致對外,雖然覺得對方有些不順眼,但是雙方在平時還都是比較剋制的,沒有發生什麼流血的衝突。 但是一些小規模的械鬥就是難免的了,比如說今天誰和誰決鬥,明天哪個跟哪個切磋,沒事被揍個鼻青臉腫,這樣的情況常常見到。
肖天裁作為一個教官,他也是想當時的不負責任,每天有一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睡眠中度過的,他對著些學員教授的東西也很簡單,那就是負重跑,本來他是想說負重逃跑的,可是那些學員們死活不願意練,說什麼身為艾爾蒙特公國的大好男兒怎麼可以臨陣拖逃!即使要死要是要戰死沙場,本著這樣的態度,肖天裁十分佩服的將自己地訓練題目改成了負重衝刺。 至於訓練強度也大大的增加了,由原本的負重五十斤跑一公里。 變成了負重一百斤,跑十公里,誰完不成不準吃飯,而他自己就打著哈欠,跑到一旁的樹蔭下睡覺去了!
為什麼要對這些學員如此的苛刻,那是因為戰爭,是殘酷的!這是肖天裁對於戰爭的唯一理解。 雖然他也清楚打仗哪裡有不死人地,反而不死人才是不正常。 可是,話說回來,相信沒有人會願意當這些正常不過的犧牲者吧,至少,在開戰之前是不願意地,誰不想好好地活下去,即使是那些英雄。 那些真的猛士,他們雖然犧牲了自己,可是恐怕還是為了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同胞去爭取那一份生機,相信沒有人會願意白白的拋棄自己的性命。
而現在的戰爭,顯然不是什麼正義和邪惡地較量,只不過是霍克和勞倫德之間玩的一場一場爭霸大陸的遊戲而已,即使是死在了這樣的戰爭裡也不過是他們兩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肖天裁深深地為眼前的這些人感到不值,他們為之奮鬥的目標,結果卻是被那些高層的人所利用,即使死去了,恐怕也沒有絲毫地價值。
“奶奶個熊!你給我跑快點!!!像你這樣烏龜爬一樣的速度,上了戰場是想給別人去當靶子嗎!!”肖天裁有些感慨的看著場中那揹著一根根巨大的樹木。 慢慢挪動身體的一個個疲憊的身影,幾天地相處下來,他也和這些學員們相處的很是愉快,想想他們即將要去面對那殘酷的戰爭,肖天裁就感到心裡一陣的不是滋味,他很想為這些人做些什麼,可是他同樣是太渺小了。 沒有辦法去阻止戰爭,就算他們不上戰場,可是還會有別人替他們前去,何況。 就算是自己能夠說服霍克。 他們自己又會同意不參加這場戰爭嗎?一切都是他們自己選擇的,自己沒有權利去幹涉他們!
不過話說回來。 為什麼肖天裁要讓他們揹著一些巨大的樹木,而不是在手腳之上綁上一些負重呢,其實,這是因為,這樣的大樹木比負重更能達到鍛鍊的效果,原因在於隨著人的跑動,這個樹木會的重心會不斷地改變,尤其是在拐彎地時候,那強大的慣性,最是難以掌握,同樣地重量,樹木遠比負重要勞累的多了!
不過,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用樹木省錢呢!霍克除了每天給他一萬金幣以外什麼也不問了,訓練中的一切經費都不予報銷,因此為了節省一些開支,使用這些完全免費的東西當然是最好不過了!
“教,教官!你,你實在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憑什麼讓我背比別人都重的樹!這可是三百來斤啊!我已經整整跑了三公里了!你為什麼這麼不公平,是不是因為我一開始的時候對你不敬,因此你就故意報復我,給我增加難度!”一身大汗的奈奈格修,氣憤的將肩膀上的樹木一丟,指著肖天裁大聲的叱責起來。
“唉呀,這就累了,剛剛是誰說的,跑步根本不要訓練的?”肖天裁一笑站了起來,對這奈奈格修和藹的說道,“的確,奶奶個熊啊,你是背的比人重,跑得也比別人多,但是你的速度太慢了!上了戰場,你這麼大的目標,如果沒有靈活的身體是很難活著回來的!其他人也一樣,戰爭是個耗費體力的活兒,一場仗很可能一打就是幾天,這幾天時間裡,你們甚至連想要喘一口氣也做不到,這就是考驗耐力的時候,尤其是你們,你們以後都會成為小隊長,這樣最基層計程車官,在瞬息萬變的戰場山,你計程車兵可以休息,你的長官可以休息,但是你們卻不能休息,如果你們沒有良好的體力,那麼不管是禍害了自己,也是禍害了自己手下計程車兵。 ”
“可,可是,既然是打仗,為什麼教官你連一點的戰術之類的東西都不交給我們,難道說你也不會??”尼瑪德也是累的氣喘吁吁,騰地放下了樹木,詢問起了肖天裁。
“我不會??你說什麼笑話!不信你去問問宗克爾!我當他老師都可以!我不會戰術,誰不知道,我是一代兵聖,將帥之才,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不出茅廬,一直天下三分地,肖天裁大人是也!”肖天裁自戀的說道,換來了周圍的人一片噓聲。
“好大的口氣!居然對宗克爾元帥不敬!”肖天裁話沒有說完,就看見一旁走來了幾個身著華麗戎裝的年輕人,為首的一個是一個赤法的青年人,面目俊朗,氣質不凡,最令人奇怪的是,他居然戴著艾爾蒙特家族才可以佩戴的家徽!剛才出聲的就是他!
“喂,你媽的,這傢伙,什麼的幹活??”肖天裁悄悄的kao近了尼瑪德,小聲的詢問他對方的底細,他現在是不想得罪人,不會做沒有必要的爭鬥,不過他還是很好奇,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派頭,他一來了,原本還亂糟糟的環境立刻變得安靜了,連宗可爾對這些傢伙的威懾力都沒有這麼大!最令人奇怪的是,他為什麼會帶著艾爾蒙特的家徽??霍克不是沒有兒子嗎?怎麼又來了一個,難道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
“幹活??他不幹活。 ”尼瑪德顯然沒有明白肖天裁的意思,回答的驢頭不對馬嘴,使得肖天裁一陣的無語,只好耐心的解釋道:“我是說,這個傢伙是誰,為什麼會有艾爾蒙特家的家徽??而且,你們怎麼見了他就和貓見了耗子一樣。 ”
“教官,你不知道,他是公爵大人妹妹的表哥的姑媽的兒子的姨夫的.......的兒子。 ”也虧的尼瑪德能記住,這麼繁瑣的的關係,聽得肖天裁頭都有些暈了。 這些個大家族,關係還真是複雜的很!好在,尼瑪德最後終於是說了一句,“簡單的說,他和安妮就是表兄妹的關係!”
“表兄妹??”肖天裁心中警鈴大起,表兄妹,這可不是什麼好的訊息!在他的印象中,好像這些封建時代的什麼表兄妹是可以通婚的吧?而且大多都是有家長做主,那不就是說,他很有可能成為自己的情敵了嗎!不行絕對不行!肖天裁在心裡狠狠地吼了兩句,望向對黨的眼睛裡也帶了幾分敵視的感覺!
“小子,怎麼稱呼啊!”肖天裁擺出了一副這裡是老子的地盤,一副黑道老大的樣子,不客氣的詢問!
“安卡格魯.艾爾蒙特”
“喂,你不是安妮的表哥嗎?為什麼也姓艾爾蒙特?不會是假冒的吧!”肖天裁估計的譏諷,而尼瑪德卻在他的耳邊不停地小聲嘀咕:“教官,不要惹他,他是公爵大人最親信的小輩,有可能是艾爾蒙特將來的繼承人呢!”
“什麼!繼承人!那不是安妮嗎!?”聽到這句話,肖天裁吃驚不小,結果,尼瑪德繼續不識趣的說道:“當然,但是,大家都知道他和安妮小姐是從小青梅竹馬的關係,以後很可能成為霍克公爵的女婿,聽說要打仗了,剛從國外回來,公爵親自賜予他艾爾蒙特的姓氏,你還是不要惹他了!”
“放屁!什麼叫女婿!老子才是地地道道的女婿!”肖天裁怒急了,敢在他面前說是安妮的女婿,這不是不給他面子嘛!肖天裁一生氣又開始口不遮掩,本來嘛他和安妮的事情就是保密的!沒有人知道,因此尼瑪德也不知道自己通了多大的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