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劍師?就是要傷你的那個傢伙?我感覺不太像。 ”聽到肖天裁的疑問,劉理搖了搖頭,否定了他的假設,不為別的,雖然霍克也多次利用了安妮,但是,他畢竟是安妮的親生父親,不會真的對安妮下手,而且就算是他真的想要對安妮不利,那麼,在艾爾蒙特下手不是更方便,為什麼還要跑到遙遠的修斯坦頓帝國呢?何況愛迪斯一夥人顯然是針對安妮的光明血脈來的,這一假設肯定不會為成立。
“那霍克究竟會有什麼祕密武器呢?我可真的想不出來了。 ”肖天裁無奈的搖了搖頭,果然這樣動腦子的事情還是不太適合他。
看到大家都沒有什麼注意了,劉理一拍桌子。 說道道:“既然大家都不知道,那乾脆咱們就用老方法,我們潛入到公爵府裡,二十四小時監視霍克,我就不信查不出他有什麼祕密!知道了他的底牌,我們就可以佔據主動權了!”
肖天裁等人齊聲應道:“好,就這麼辦!”
當下,幾個人各自休息,準備晚上去霍克的公爵府盯梢。 肖天裁剛剛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個熱水澡,這一個月來在禁忌森林那裡可是累壞了,連個洗也沒有好好的洗一下,回到了蘭德加城當然要好好的享受一下,洗過了澡,正準備躺在**休息的時候,他們幾個住的別墅外面卻傳來了驚天動地的響聲,大概有幾百個人在一起齊聲地吶喊:“恭迎盟主。 日出東方,唯我不敗,千秋萬載,一統江湖!”
這是幹什麼!剛剛準備躺下的肖天裁立刻被驚醒了,連參雲他們也被驚動了,因為最近是**時期,張愛德讓艾薇兒留在安妮的身邊保護她。 辛迪亞也跟著一起去了,當然一直纏著辛迪亞的辛比也一起跟了過去。 因此現在別墅裡就他們四個,被這麼一喊全部都跑了出來。 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肖天裁穿好了衣服,跑到了外面,發現他們的別墅前面已經站了幾百個人,領頭的都是肖天裁在貴族學校教過的學生,後面地大概都是他們的護衛,看他們地樣子。 也能想象出他們心裡現在有多麼的無奈,可是沒有辦法,為了小主人高興,他們也只能這麼幹了。
他們幾百人的衣服五花八門,有的一排人全部穿得像是乞丐,還有的一排全部都是禿頭,站在一起怪模怪樣的,一看就知道準沒有什麼好事!
“你們這是幹什麼!有有什麼事情!”由於本來準備睡覺。 被這些傢伙給吵得不得不起來,肖天裁心情十分不好,再加上他們喊的那個口號實在是丟臉,因此剛一出來他就十分不客氣地對著這些學生嚷了起來!
而下面的那些走火入魔的學生一見到肖天裁出來,便向追星族一樣發了了一陣陣的驚呼聲“盟主,我們總算是等到您老人家了!”吵得肖天裁不得不捂上了耳朵。 不耐煩的喊道,“你們有事說事,不要在那裡亂叫,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們都來這裡是要幹什麼!”
聽到肖天裁這麼說,領頭的幾個學生,小聲商量了一下,然後財政大臣的兒子走了出來,對這肖天裁一抱拳說道:“盟主,這次修斯坦頓犯我河山。 您想必也已經知道了。 大夥平時受你的教導,知道在這個時候。 我們學武之人更應該為國效力,奈何現在朝廷jian臣當道,迫害忠良,大戰之時不但不出半分力,反而剋扣前線將士地軍餉!使得有志之士紛紛遠離廟堂,霍克老邁昏庸,不聽人言,致使兵禍四起,百姓蒙難。 眼看我們艾爾蒙特的興亡已經不能指望霍克和無用的朝廷了!”
跟這肖天裁學了幾天,他這話說的還有那麼一點意思,下面的人也跟著紛紛迎合,連說有理,唯一有點不妥的是,他們也不想想,他們口中地這些個jian臣,其實都是他們的老子,就說這個發言的傢伙,他的父親就是財政大臣,要說剋扣軍餉的,恐怕都是他老子乾的,這樣在大廳廣眾之下揭他的短,未免有些太那個了。
不過,聽到所有人都紛紛迎合,財政大臣的兒子更加得意,繼續往下會所,沒有注意到一旁的劉理他們已經變了臉色,沒有辦法,當場笑出來實在是不禮貌,可是這實在是太好笑了,一個黃頭髮藍眼睛十幾歲大的少年,雙手抱拳,說著什麼俠之大者,相信任何人看到了這副情景都會忍俊不禁,他們沒有當場笑出來已經是不錯地!
只聽財政大臣地兒子繼續興高采烈的說道:“因此,為了我們艾爾蒙特地前途,大夥一合計,我們學武之人,講究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現今國難當頭,我輩更應該挺身而出,一阻兵禍。 縱使馬革裹屍,也好歹是轟轟烈烈的幹了一場!也不枉我們一身的武藝!可是蛇無頭不行,我們各門各派,平日裡互相不服無奈之下,大夥商量推舉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輩來領導我們,一同抗擊修斯坦頓。 將他們驅逐出我們艾爾蒙特。 ”
肖天裁現在是那個後悔啊,當初為什麼要答應霍克帶著些問題學生,帶就帶了吧,叫什麼不好,偏偏給他們講什麼小說,搞得現在一個個是神經兮兮的,也不動腦子想想,還說什麼為國效力,就憑這些人?這不是開玩笑嘛!那些侍衛只是保護他們的安全,這種瘋狂的事情肯定不會去幹!退一萬步說!就算他們願意,那麼現在眼前人算上自己,勉勉強強三百多人,去對付修斯坦頓的三十萬大軍!這不是胡說八道嗎!他們可不是斯巴達三百勇士!
不過,現在這個情況,他也不能說不去啊,首先這件事情歸根到底是因自己而起,自己放手不管,這些這些學生一旦幹出什麼傻事,比如說要學習蕭峰蕭大俠來個擒賊先擒王,一幫人再稀裡糊塗的衝進修斯坦頓的大營去抓勞倫德,可就闖了大禍了!!但是,讓他和這些傢伙一起瘋,那肯定是不可能的!現在應該怎麼辦呢!?
肖天裁仔細想了一下,腦中連轉了七八個方案,都被他一一否決了,正在他愁眉不展的時候,距離他們別墅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股強大的魔法波動,而且這股波動給人一種說不出的邪惡感覺,肖天裁心中一驚,放眼一看,發現參雲等人已經先一步趕了過去,他知道這是有人在使用強大的魔法,不敢怠慢,稍微敷衍了學生幾句,讓他們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微一提氣,順著那股邪惡的氣息也追了過去!
肖天裁一路追去,跑了不到一半路程那股氣息便已經消失,好在他已經確定了方位,順著原來的方向繼續追去,不到一會兒便已經看到了參雲他們的身影。
“怎麼回事!?這是?歐非雅?她怎麼在這裡?”
當肖天裁趕到現場的時候,發現劉理和張愛德已經於七八個黑衣人鬥在了一起,而參雲則是盤腿坐在中間,右手抵在了一個紅衣女子的後背,頭上冒出陣陣的白霧,就像是電視上武林高手在使用內力替人療傷一樣,看到那個女子的樣子,肖天裁情不自禁的驚呼了一聲,原來這個紅衣女子就是他們剛來姆大陸時認識的歐非雅。
除此之外地上還躺著一個黑衣老者,手上拿著一根骨頭製成的法杖,原來也是一個亡靈法師,而其餘的幾個黑衣人實力也是不凡,基本上都有著大劍師的實力,張愛德和劉理一人要對付三四個對手,還要顧及幫助歐非雅療傷的參雲,一時間拖不開身,看到肖天裁趕到兩個人精神一振,劉理高聲叫道:“炮灰,快過來,這幾個傢伙手底下功夫不差,你來幫忙對付兩個!”
聽到劉理的招呼,肖天裁不及回答,便已經竄到了戰局中,右手在褲兜裡一掏,摸出了一把銀針,揚手一揮,上上的銀針便飛散開來,向著那幾個黑衣人的要害打去。
這是離得近了,肖天裁看清楚,對方一共七個人,其中有六個是中介的大劍師,還有一個已經到了高階大劍師的水平,比之聖劍士也只差一線了,難怪劉理他們兩個會應付不了。
肖天裁這一加入,本來誰也奈何不了誰的局面立刻改觀,有兩名大劍師一個不小心被肖天裁的暗器打中,頓時全身痠麻,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剩下的五個裡,揹著突如其來的一擊搞得陣腳大亂,被劉理和張愛德抓住機會,兩名被劉理的意念力抓住,從半空摔了下來,暈了過去,還有兩個被張愛德的光明枷鎖牢牢束縛住,再也動彈不得,只有那名高階大劍師躲過了攻擊,被他們三個團團圍在了中間。
就在他們這邊剛剛結束,那裡只見參雲雙目突然一睜,跟著只看見歐非雅一陣劇烈的咳嗽,哇的吐出了一口黑乎乎的東西,這才悠悠醒轉,看到肖天裁他們幾個,原本蒼白的臉上頓時lou出了歡喜的神色,也許是過於興奮,她的嘴脣張了張想要說什麼,但是沒有說出來便又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