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學生,肖天裁等人跟隨者艾裡一同回到了霍克公爵的公爵府,離開了家裡一個多月,安妮本來就想念父親,再加上現在艾爾蒙特的局勢,她十分的擔心霍克公爵的身體,霍克的年紀已經不輕了,不知道面對修斯坦頓帝國的軍隊強大的壓力,霍克的身體能否支援得住。
因此,一來到公爵府的門前,安妮也不等艾裡去通知霍克,向兩旁的衛兵詢問了一下霍克的在哪裡,聽說霍克正在召開軍事會議,不準任何人進入,可她也不管那麼多,問明瞭地點便急不可待的跑了進去,肖天裁他們知道安妮的心事,也沒有多說,只是跟著安妮的身後走了進去,兩旁的衛兵認識他們,也沒有阻攔,幾個人就沿著公爵府幽深的長廊來到了霍克的議事廳外面。
剛剛來到議事廳的外面,就聽到了拉多克的怒吼,他一點也不客氣。 對著霍克大聲的質問:“公爵大的人,請你給我們一個解釋!為什麼要背叛修斯坦頓帝國,因而引起了勞倫德皇帝陛下的怒火,親自帶兵進犯我國!大人你要對這件事情負責!”
拉多克語氣咄咄逼人,看樣子是聯合了一些臣子前來興師問罪,他一口一個勞倫德皇帝陛下,顯然是在暗示勞倫德才是艾爾蒙特真正的統治者,並沒有將霍克放在眼裡更加可惡的是,雖然對霍克仍舊是使用尊稱,可是言語裡連一點尊敬的樣子也沒有。 言語犀利,對於霍克步步緊逼。
他這個樣子已經引起了宗克爾地不滿,雖然他和霍克的關係也沒有從前那樣緊密,但是作為一名軍人,他所效忠的永遠是艾爾蒙特公國,霍克再糊塗也是公國的公爵,拉多克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無疑是對於公爵的不敬!看拉客多越來越放肆。 他再也忍耐不住,當下氣憤的說道:“拉多克。 注意你地語氣,你是在和誰說話!對公爵大人用這種語氣!難道你想叛國嗎!!”
“不敢!我可沒有這樣那樣的膽量,敢向公爵大人一樣,公然叛國,我只是因為擔心我們艾爾蒙特地安危,因此有一些激動罷了!相信公爵大人是不會怪罪的!公爵大人相信也清楚,我也是為了艾爾蒙特的未來!”拉多克絲毫不懼。 宗克爾在打仗上市一把好手,但是計謀什麼的卻不擅長,哪裡能和自己相比,話鋒一轉。 反而責問起了對方,“倒是你,身為最高軍事長官,小姐平白無故的失蹤,你身為居然沒有查處一點的頭緒。 而這一個月的時間你派出了多少地手下!居然連小姐的蹤跡也沒有找到,難怪我們艾爾蒙特的軍隊一上戰場就被對方打得潰不成軍,依我看就是因為你這個元帥太過於無能!”
“什麼!拉多克,你居然敢侮辱我!你,你,你太猖狂了!”
看到宗克爾被氣得臉紅脖子粗。 拉多克更加得意,他知道宗克爾現在不會在這個場合動手,因此繼續說道:“怎麼,我侮辱你,如果你真的有能力的話,那麼你為什麼找不到小姐的蹤跡!”
“這、這、那是因為,小姐是和參雲大師他們一去出去了,他們一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方便告訴我們而已!”被拉多可這麼一問,宗克爾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只能把一切推到了肖天裁他們地身上。
“參雲大師!?真是笑話!就他們那個樣子。 你們還叫他大師。 依我看他們根本就是jian細!虧你們還興高采烈的去找他們要什麼狗屁兵法,依我看。 他告訴你們的那些恐怕都是假的東西!也只能騙騙你們這樣的白痴!”眼見霍克一直沒有出聲,宗克爾又說不過他,拉多可更是是無忌憚,說話越來越張狂,而就在他得意的時候,一個冷冷地聲音傳來進來,立刻將他囂張的氣焰打壓了下去!
“是誰說我們是jian細的!”隨著這句話,肖天裁一行人陸陸續續的走進了霍克的議事廳,臉色不善的看著拉多可,剛剛他說的那些話,他們可是一字不落的全部聽見了。 沒想到剛剛和兒子打了一架,現在又要對付老子!這一對父子跟他們還真是反衝啊!
“父親,你還好嗎!對不起,我,我不應該不說一聲就離開,讓您,讓您擔心了。 ”走進了議事廳,安妮根本顧不上其他人,第一時間撲到了霍克的懷中,看了看霍克的臉,一個月不見,霍克雖然還是那樣一副慈和威武地樣子,可是神色之間趨勢多了幾分疲態,顯得老邁了許多,想必這一個月來操心過渡,因此才會這樣,想到自己身為繼承人,在這個關鍵地時刻,不但沒有幫到父親,反而還離家出走,讓他更加擔心,心中愧疚無比,再加上思念父親,情不自禁的在霍克地懷裡哭了起來。
而霍克公爵看到安妮,他的臉上自然而然的lou出了資訊的神色,一邊上下打量了女兒一下,看看他是否瘦了,這一個月以來,有沒有吃苦,一邊用手輕輕的拍著女兒的後背,安慰著她,就像是小時候哄她入睡一樣,嘴裡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要,在外面日子過的還習慣嗎?有沒有受苦?”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你們這些jian細,居然還敢回來,衛兵!為什麼會放他們進來!快來人,把他們都抓起來,就地處決!”看到霍克正在和女兒說話,沒有注意到肖天裁他們,拉多可邊大聲的喊起了衛兵,想要先除去肖天裁等人!
隨著拉多可的命令,小小的議事廳裡瞬間衝入了幾十名佩戴著利劍的護衛,幾十把劍同時指著了肖天裁他們幾個的要害,不過,其中大部分人都是認識肖天裁他們的,因此也不剛輕舉妄動,只是將肖天裁他們圍了起來,等待著下一步的命令!
“所有人都不準動,把劍給我收起來!否者不要怪我宗克爾不留情了!這張桌子就是你們的下場!”看到拉多可竟然不請示霍克,直接下令對付肖天裁他們,宗克爾也火了,抽出了腰間的佩劍。 一劍將眼前的桌子劈成了兩半!虎視眈眈的望著那些護衛,要是誰不聽他的命令,他肯能搞定會像剛才那樣劈桌子那樣,乾淨利落的將那傢伙劈成兩半!
“居然敢在公爵大人面前拔出凶器!你想造反嗎,宗克爾!看樣子,你也是這些jian細的同黨!你們,不要怕他,連這個背叛者也一起拿下!”看到宗克爾拿出了佩劍,拉多可也不示弱,繼續煽動那些護衛,要是可以連宗克爾一併收拾掉,那他就更滿意了!
“混蛋!拉多可!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對他們動手,難道你不知道這幾位的身份!你,你想幹什麼!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圖謀不軌!你們給我聽著,把這個傢伙抓起來!好好的審問!”作為艾爾蒙特兩大權臣之一,宗克爾也不是省油的燈,聽到拉多可的話,他也是針鋒相對,劍尖指向拉多可,也是命令護衛前去擒拿!
這,這下該怎麼辦!面對著艾爾蒙特的兩大權臣,護衛們猶豫了,兩位大人他們誰也得罪不起,如果是平時,他們兩個不管說什麼,自己這些小角色也要照辦不誤,可是現在,兩位大人公開破臉,拉多可要抓宗克爾,宗克爾要對付對付拉多可,他們兩個不在乎,可是自己應該怎麼辦呢!一個是宰相。 一個是大元帥!這究竟應該聽誰的。
“夠了。 ”就在侍衛們為難的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霍克終於出聲了,算是解決了侍衛們的難題!只見他輕輕的放開安妮,示意她站在自己的身後,隨後右手用力在椅子的扶手上重重的一拍,氣憤的吼道:“你們兩個,當我死了嗎!這裡是艾爾蒙特!我霍克才是這裡的公爵!你們兩個在議事廳大吵大鬧。 甚至搞得劍拔弩張,這像什麼樣子!你們還把握這個公爵放在眼裡嗎!!!”
隨著他的吼聲,一股強大的氣勢發出,宛如一道無形的氣牆,撞向了在場的諸人,肖天裁只覺得眼前一道勁風襲來,連呼吸都感到有些困難,僅以這一手來說,霍克的實力居然不下於他以前戰勝的聖劍士安德魯,甚至還有過之。 面對襲來的氣勁,肖天裁不敢大意,如果伸手去擋反而顯得自己無能,當下抱元守一,意沉丹田,將一口泰然之氣運到胸前,雙足用力硬接下了這一股力道,身形微晃,向後踏出了一步,這才站穩。 反觀其他人,參雲和張愛德面色如常的站在原地,就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連衣服也沒有帶起半點。 而劉理則是退到了他們身後,看錶情也沒有受什麼影響。 而且他人除了宗克爾退了三步,其他的人全被這一股力道撞到了牆上!
捱了這一擊,參雲等人雖然沒有受什麼傷害,可是對於霍克的實力也有了一絲驚異:“老驥伏櫪,志在千里。 烈士暮年,壯心不已!霍克公爵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