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了。 ”經過了幾天的跋涉,肖天裁一行人再次回到了艾爾蒙特首都蘭德加城,與上一次輕鬆愉快的心情相比,他們此時的內心卻顯得異常的沉重,看著那已經豎立了數百年的城牆,感慨萬千,在過去的歲月裡,憑著這面堅不可摧的城牆,艾爾蒙特擊退了一批有一批的敵人。 它具有著非凡的意義,不論是對於軍人,還是普通的平民,蘭德加城是它們心中的依kao,是不可摧毀的象徵!
即使是處於這樣一個**的時期,蘭德加城也並沒有像其他地方一樣顯得有些蕭條,除了在城門之處加了一道崗哨,其餘的一切依舊和往日一樣,站在城門外向裡望去,依舊繁華的街道,喧鬧的集市,是不是慢悠悠走過街道的豪華馬車,這一切顯得是如此的輕鬆,絲毫沒有一點戰爭的情緒。 大街上隨處可見談笑風生的行人,他們也絲毫不受戰爭的影響,就好像修斯坦頓的軍隊還在世界的另一頭,而實際上距肖天裁他們所知,早在三天前,修斯坦頓大軍再次攻破了邊境上的一座要塞,距離此地已經不足百里之遙了。
相信這一點不止肖天裁他們清楚,霍克更加清楚,甚至是蘭德加城的居民恐怕也已經得到了訊息。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對於老一輩的居民來說,這樣的事情他們經歷過多次,不要說三十萬大軍,就算是一百萬大軍也不可能突破蘭德加城外的那一道無法逾越地屏障,城中儲存的糧食足夠整個城裡的人吃上十年還綽綽有餘。 在以往的幾十年裡。 如何一個敢於侵犯艾爾蒙特的人都是在這座城牆下折羽而歸,修斯坦頓的進攻只不過是給這座城強的功勳上再加上一筆而已。
而對於年輕地的一代來說,沒有經歷過戰爭地他們反而對即將要到來的大軍抱有一種渴望,他們從小是聽著這面城牆的神話長大的,他們迫切的希望可以親眼見證這座無堅不摧的城池是怎麼阻擋那些凶惡的敵人地。
這座城牆是艾爾蒙特的一道屏障,是艾爾蒙特不可摧毀的神話,也是所有蘭德加城居民心中的寄託!使他們信心的源泉。
的確。 再冷兵器時代,這樣的一座城牆可以抵住百萬大軍的侵襲。 何況來犯地敵人僅僅只有三十萬人馬,也難怪蘭德加城的軍民沒回如此地輕鬆,無知者無畏,他們不知道,這一次的敵人和以前完全不同,在他們看來可以抵擋百萬鐵騎、無法逾越的的屏障,對於上千名的法師軍團來說。 不過是一個笑話,天大地笑話,可以這麼說,那一千名法師只要每個人動一動小指便可以徹底的摧毀艾爾蒙特人民心中的神話!
“站住!你們是幹什麼的!下車接受檢查!”雖然有些過於鬆懈,但是好歹是戰爭時期,必要的盤查還是有的,一小隊士兵攔住了肖天裁他們的馬車,喝令車上的安妮等人下車接受檢查。
戰爭時期。 這樣謹慎一些無可厚非,安妮他們也沒有多說什麼,依言下車,反正已經到了蘭德加城裡,他們也不準備繼續乘坐馬車,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快見到霍克。 搞清他的想法!
“你們八個人,這個時候來蘭德加城幹什麼!是不是修斯坦頓地jian細!”仔細檢查地一下車廂,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那一小隊士兵又將矛頭指向了肖天裁等人,一名隊長模樣地士兵攔住了他們,十分不客氣的質問。 因為是在這樣一個**的時期,蘭德加城基本上是隻出不進,沒有人會選擇在這個時候來到這裡,再加上肖天裁他們幾個又是一身的奇裝異服,當然引起了士兵的警覺。
“幾位尊敬的大人。 我們不是什麼可疑的人。 我們只是一個小小的傭兵團,這次接到的任務是護送這幾位小姐還有少爺回到蘭德加城而已。 ”不想過多的糾纏。 劉理一邊笑著解釋,一邊悄悄的把一個布袋塞到了那名隊長的手裡。
不是太沉,裡面圓滾滾的是一些五顏六色顆粒形的東西,隊長將布包拿在了手上,憑著手感,初步感覺了一下,裡面的東西不像是金幣。 當著士兵的面又不好開啟檢視,只是趁人不注意透著縫隙稍微看了一下,難道居然是一袋子的寶石!
那名隊長心中一喜,臉上絲毫不動聲色,咳嗽了一聲,裝模作樣的說道:“是這樣啊,傭兵團的,好吧,那把你們的徽章拿來我看一下!”
當下劉理依言將幾個人重來沒有用過的徽章遞了上去,那名隊長,也沒有仔細看,隨便掃了一眼,便說道:“嗯,不錯,是傭兵團,不是什麼可疑人物,好了進去吧!”說完,隨手將徽章還給了劉理,命令手下計程車兵放行,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袋子裡裝著的究竟是什麼寶石了!
“等一下!”就在肖天裁他們快要跨入城門的時候,一個不友善的聲音傳了過來,阻止了肖天裁他們前進的步伐,隨即那個聲音的主人也出現在了肖天裁他們的面前,是一個長相凶惡,身材魁梧的肌肉男!
“混蛋!現在是什麼時候!你居然就這樣隨便放一些可疑的人進城!該死的傢伙,你是想嚐嚐我的拳頭嗎!!!”
“不敢!大人,卡爾斯奧大人,饒了我吧!你那一拳頭我就沒命了。 ”聽到對方這麼說,那名小隊長立刻lou出了恐懼的神色,連連求饒,肖天裁看了看那個小隊長的身板,又看了看那個魁梧的肌肉男的拳頭,暗暗搖了搖頭,這一拳下去,他敢保證那個小隊長基本上算是交代了。
“知道害怕!好!把這幾個jian細給我抓起來!一個都不要放過!他們要是敢反抗的話,格殺勿論!對了,那位小姐一定不能傷害到,其他的隨便!”肌肉男卡爾斯奧粗野的指安妮等人,旁若無人的下著命令,聽的肖天裁不禁暗暗皺起了眉頭!如果說是因為剛才檢查的太鬆懈,為了安全起見,想要重新檢查的話,那也無可厚非。 肖天裁還不是不講理的人,不會為這個生氣,可是一上來,不問三七二十一就要殺人,那可就有點太過分了!肖天裁不禁有些暗暗發火了。
這個傢伙,為什麼要單獨留下安妮?不同於只是生氣的肖天裁劉理劉理卻感覺到了事情有些蹊蹺,如果說是這個傢伙起了色心,那麼,為什麼對辛迪亞她們也同樣不留情,單論相貌,他們也不必安妮遜色。 而且這個傢伙的語言中對安妮十分的尊敬,一定有什麼內幕!
劉理一旦起疑,就再也不多說,悄悄取下了戒指,仔細觀察之下,所有的事情就一目瞭然了!“原來如此,想在背後陰我們,那你就錯了!”打定了主意,劉理暗暗一笑,立刻裝出了一幅惶恐的表情!結結巴巴的說道:“大人,我們,我們不是jian細,求,求,您,大人大量,繞饒了我們吧!”
“不要廢話,動手!”
“不,不,”肌肉男一聲令下,四名士兵上前來想要拉扯劉理,劉理故意裝出笨拙的樣子,笨手笨腳的掙扎這,不過,就是這樣,四名士兵居然沒有抓住他,被他詭異的一閃,撲到了那名小隊長的跟前,可憐兮兮的拽住了他的下襬。 一邊搖晃,一邊哀求“大人,您要幫幫我們,那一袋子禮物......”
“劉老大在幹什麼,又有什麼陰謀?”知道劉理一向詭計多端,他不會平白無故做出這種樣子,其中一定有什麼原因。 肖天裁沒有動作,靜靜在哪裡看好戲。
”禮物,什麼禮物,我不知道!“一聽劉理這麼說,那名小隊長的臉色立刻變了,連連否認,而劉理卻裝得更認真了,連連大喊:”大人,你不可以這樣,剛剛我明明給了您一袋子的......”
“拿來!”聽到劉理這麼說,那個肌肉男更加相信這個小隊長收了劉理的賄賂,大手一伸,在他的面前攤開,意思是快把東西交出來!面對著肌肉男的壓迫,那個小隊長不敢再狡辯,乖乖的將劉理剛剛給他的那一隻袋子交了出去。
“這是?”肌肉男將袋子開啟,倒出了一些五顏六色的圓球,他有些奇怪的拿起了看了看,隨即臉色大變,大罵了一聲混蛋,一拳打在了那名小隊長的臉上,將手中的袋子向後一丟,轉身撲向了劉理。
“哈哈,不要這麼浪費,這可是不便宜的糖果,丟了多可惜!”劉理一閃身,躲過了那個肌肉男的攻擊,隨手拿出了一粒糖拋到了嘴裡,有些邪笑著對這城頭上喊道:“海德,出來吧,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鬼鬼祟祟的躲在上面多不好啊,下來吧,我請你吃糖!”劉理笑了笑,手一揚,一顆糖果拖手飛出,跟著就聽見城牆上一身慘叫,傳來了海德那有些不陰不陽的聲音:“可惡,我的牙齒!你們這些混蛋,我殺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