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 ”劉理咳嗽了一聲,再次不還好意的看著肖天裁說道:“那麼,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簡單了,牛鼻子,你繼續去忽悠霍克和宗克爾、假洋鬼子,你去搞定魯道夫,看看他有怎麼意見,這次他也幫了不少的我們忙,有過他有什麼要求我們儘量滿足,再說,有了他這個大魔導師幫忙,想跑也更容易,至於肖天裁嗎,你的任務最重要了!”說到這裡劉理故意停頓了下來,把肖天裁的好奇心調了起來。
“劉老大,快說,我幹什麼?”聽說自己的任務最重要,肖天裁也是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讓劉理快一點說出答案。
“這個任務十分的艱鉅!”劉理臉色鄭重的拍了拍肖天裁的肩膀,感慨的說:“你的任務是這次的行動最重要的一環,可以說,如果你失敗了,我們就滿盤皆輸了!”劉理說的嚴重,肖天裁聽得也是心下踹踹。 “真有這麼嚴重嗎?被你怎麼一說,我都沒太有自信了。 要不然,劉老大,還是你來吧!”一聽要但干係,肖天裁立馬萌生了逃避的念頭!
“不行!”劉理的語氣毫無商量的餘地,“這件事必須由你來!換誰也不行!”
“為什麼!”肖天裁有些不解,在座的幾個不論在能力和經驗上都要比他豐富,為什麼一定只有他合適呢!
“當然了!誰叫安妮看上的是你,我不是說了嗎!讓你說服安妮跟我們一起去禁忌森林。 這就是你地任務,注意千萬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否則我們的計劃也就完了!”劉理擺正了姿態,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
聽到劉理這麼說,肖天裁有些傻眼了,他不敢相信的問道:“你說真的!?我還以為是開玩笑那!不行不行,這個事情我幹不來!我還沒有談過戀愛。 這這,不知道怎麼作呀!”也不怪肖天裁。 由於家庭條件不好,再加上自身條件不佳,雖然到了二十歲,這傢伙還沒有談過女朋友,現在讓他去哄騙安妮,他還真的有些傻眼。
“你這傢伙,這是沒用。 連這個都不會!這這,你叫我說你什麼好,假洋鬼子,你教教他該怎麼辦!”劉理擺出了一副‘你真可以’的神情,一邊數落著肖天裁,一邊把難題推給了張愛德!
“什麼?我!”張愛德指著自己的鼻子,隨即連連搖手,“不行。 不行,我可不行,你也知道,前幾年我都在教廷裡,你覺得我能有這方面地經驗嗎!?真是的,讓我教他。 這不是扯淡麼!”張愛德擺事實講道理,終於說服了劉理,於是他又把矛頭轉向了參雲,不過,參雲不等他說話,便已經搶著說道:“無量天尊!貧道自幼出家,方外之人,不問俗世,這件事嗎......你知己看著辦吧!別問我!”
“這,”劉理無語。 “你們一個個怎麼都這麼遜。 真是地,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我怎麼攤上了你們這幾個搭檔!”
“哎哎哎。 話可不能怎麼說,我們沒有經驗,這我承認,可你恐怕也好不了哪去吧,怎麼光說我們!你要是真有本事,你來~”張愛德對劉理提出了抗議,一邊說著,一邊還用手作出,“請”的神情。
“這!我來就我來,又怎麼大不了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你們沒聽說過,我以前可是被別人叫做情聖的!炮灰,走!一會讓你們看看我的訓練成果!”劉理說出囂張的諾言,帶著大步的離開了!
看著他們兩人消失的背影,參雲有些不放心,他問張愛德:“假洋鬼子,你說書呆子能行嗎?我怎麼覺得他不太kao譜啊!”
“嗯!”張愛德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參雲地觀點,“這傢伙以前因為是精神念力者,一直被周圍的人當做怪物,大家都不敢kao近他,你想想誰願意讓被人知道自己想什麼?所以,也沒有什麼朋友,他能戀愛過?還情聖,我怎麼沒聽他說過!我深表懷疑啊!?”
“那,你說他能教天裁些什麼?”聽了張愛德的話,參雲是更沒底了。 “別一會兒,再搞砸了!”
“我看懸!”張愛德一臉鄭重的回答,“我們還是先看看,再說吧,只要不太離譜就成!”
過了大約有兩個小時,劉理自信滿滿的帶著肖天裁回到了這裡,看他的樣子,真是胸有成竹,之間他十分有把握的說道:“聽著吧,一會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情聖!我敢保證,炮灰要是敢在大街上說我交給他的話,拿不出三分鐘,竟能讓那些瘋狂地給活埋了!”
“這麼厲害!那趕緊吧,天裁,你來,讓我們也聽聽,他都教了你些什麼?”張愛德制止了還想繼續自誇的劉理,兩人像是評委一樣坐在了肖天裁的正前方,示意他趕快開始。
肖天裁也顯得十分自信,他清了清嗓子,醞釀了一下情緒,找了一下感覺......在兩人已經等得不耐煩的時候,他終於開口了,不過,說的第一句話就讓他們倆有砍人的衝動,”勞駕,師父,先給我一杯水。 ”“你給我抓緊!”
在肖天裁一切都準備就緒後,終於說出了劉理教他地寶典!“I love you not because of who you are, but because of who Iamwhen I am with you......”
“這是什麼意思?怎麼還整上鳥語了?”聽著肖天裁說出了一連串的英文,參雲有點傻,他的英語一向不太好,不過,他不想著肖天裁面前lou怯,小聲的問張愛德:“假洋鬼子,給我翻譯一下。 ”
不愧是在歐洲長大的混血兒,張愛德的英語果然厲害,他自信滿滿的說道:“好像是說,我喜歡你不因為你是誰,但因為誰我是什麼時候和你。 ”前半句說的還勉強能聽懂,後半句簡直不是人話,即使是不懂英文的參雲也覺得不對了。 “是這樣的嗎,怎麼聽起來不像人說地呀!”
“唉呀,英語英語,和我們地語法不同,沒看見我們都是名在後姓在前,他們正好反過來,沒錯沒錯,要不能叫鳥語嗎!”張愛德極度不負責任的欺騙參雲。
“你別胡說,牛鼻子,別聽他地,這句話的意思是“我愛你,不是因為你是一個怎樣的人,而是因為我喜歡與你你在一起時的感覺。 ......”劉理揭lou了張愛德的謊言。
“這樣啊,這還像句人話。 ”參雲如此說道:“不過,聽懂聽不懂先不說,我們是讓天裁說服安妮和我們一起離開,你整這些幹什麼?”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氣氛,一定要有氣氛!我們總不能實話實說,說‘安妮啊,修斯坦頓要打過來了,咱們一起溜吧,不要管你爹了’。 這能行嗎。 我們要編造一個甜美的謊言,先讓炮灰說一些浪漫的話語,開啟少女的心扉,告訴她,炮灰為了她的安全,不得以和教廷定了一個協議,必須前往禁忌森林,可是,炮灰那又捨不得和安妮分開,又擔心教廷會以安妮為人質,所以要帶她一起上路。 為了不讓霍克公爵擔心,所以要瞞著他。 這樣多好,多麼完美,多麼......你們怎麼了,有這麼誇張嗎!”劉理還在那裡發表者自己的言論,一旁的參雲等人已經忍受不了他肉麻的言論,在那裡乾嘔不止。
“好好好,你不要說了。 ”張愛德揮手阻止了劉理,“你的這個計劃隨你去弄,我們只注重結果,不過,你就這一句肯定是不行的,而且這句也是抄的,還有什麼其他的說來聽聽,我們幾天是捨命陪君子了,不怕被你肉麻死!”
“跑灰!繼續”劉理髮出了指令,一旁的肖天裁又煽情的唸了起來:“曾經有一份真誠的愛情放在我面前,我沒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時候我才後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 ......”
“停停停!你不要念了。 ”張愛德粗暴的打斷了肖天裁,“你這不是抄襲嗎,還說得這麼噁心!算了算了,我們也不問了,你只要能讓安妮同意跟我們一起走就行了,其他的交給你了!”說著張愛德拉上參雲就要逃離現場,可是被卻劉理死死地攔住了。
“想走!沒有那麼容易!你們也甭想什麼都不幹!拿著!”劉理說著像變魔術一樣,把兩件樂器塞在了他們手上!
“這是?”看著手上奇形怪狀的樂器,兩人莫名其妙,不知道劉理要幹什麼!
“吶,你們想跑,也沒怎麼容易,要有氣氛,一定要有音樂,到時候炮灰去向安妮表白,我們幾個就是樂隊!誰也別想溜!那,牛鼻子你以前不是會吹笛子嗎!這是我借來的阿弗蘿蒂管,趕緊試試去!假洋鬼子,吶,這個里爾琴是你的,好好練練,明天我們來個《梁祝》!”劉理永不容反駁的語氣說道!
啊!一天?還《梁祝》,瘋了呀,兩人可憐兮兮的看著劉理,可惜劉理絲毫不讓步,威脅道“你們可好想好,要是不願意,我今天讓肖天裁在你們旁邊念上兩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