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裁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少女,十分無奈的說道:“我可是隻有二十歲啊,還不至於叫叔叔吧,再說,”肖天裁指了指參雲“我們都是他的學生,按理說你應該叫我師兄才對。 ”
被肖天裁無辜的眼神看的毛骨悚然,少女猶猶豫豫的說道“哦,對不起,我以為,我以為你已經三十多歲了。 ”
噗,肖天裁感覺自己好像吐了一口血,三十多歲,天哪,我不至於這麼老吧?
肖天裁還想繼續為自己的年齡作辯解,卻被張愛德一把推開,“行了,炮灰一邊去,我們沒工夫管你的年齡。 對了,***,我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和身世哪。 你能告訴我們嗎?”
“當然可以,我叫做辛迪亞。 至於我的身世~”辛迪亞放下了手中的碗,緩緩講起自己的經歷。
原來,辛迪亞從記事開始就跟著父母在不停的奔波,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從來不敢長時間停留,而且從來不准她隨便外出,好像在躲避著什麼人,孤獨的她只能和一個奇怪的魔法生物做朋友。 記憶中父親好像會使用光明魔法,他就是kao著替人治病維持生活,至於母親,她很少在外人面前lou面,本來辛迪亞也以為母親只是一個普通人,直到一個月前才知道原來母親竟然也是一個實力高超的法師,而且還是一個黑暗法師。
一個月前,她趁著母親不注意偷偷跑出去玩。 結果被一群穿著白色長袍的人抓住了。 他們以自己要挾父母交出什麼聖獸,結果父母為了救她,與那些人展開了拼死地決鬥,他那時才知道原來自己的父母竟然是那麼厲害,在他們的面前那些人簡直不堪一擊,就在他們馬上就要勝利的時候,一個全身黑袍的老人出現了。 她永遠記得那雙恐怖的眼神,和他身體周圍散發出的死亡地氣息。 他還記得自己的父母在看到那個老人之後lou出了恐懼地神色。 但是,在看到自己以後,他們還是無畏的衝向了那個恐怖的老人。 但是,他們和那個老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那個老人只是輕輕的一抬手,父母便倒在了了血泊中,再也沒有站起來......
說到這裡辛迪亞已經是泣不成聲了。 旁邊的安妮一邊輕輕的拍著她地後背,一邊輕聲安慰她。
聽了辛迪亞的話,劉理一臉的鄭重,他轉身對參雲說“牛鼻子,我想了解一下,你為什麼會想要收她做弟子?”他語氣嚴肅,而且用的是漢語,參雲知道劉理肯定是發現了什麼。 不然他也不會鄭重到使用漢語。
“怎麼了?難道有什麼問題?”聽到劉理語氣不同尋常,參雲也認真來起來。
劉理搖了搖頭,“嗯,我有點懷疑,還有,依你的性子不是會那麼簡單收徒的。 為什麼這次......”
“那當然是因為我看上她了!”劉理沒有說完,參雲就回答了這句石破天驚的話。
“咣噹”一聲響,張愛德正端著湯走進來,聽到參雲的話,整個人都愣了,手中地鍋掉到地上摔了個粉碎,而肖天裁和劉理也愣了,三個人張大了嘴,以一種奇特的眼神看著參雲。
“你、你說、你看上她、她、什麼了、”劉理連說話都結巴了,伸出一隻手顫抖的指著參雲問道。
看到幾個人這麼大的放映。 參雲也意識到他剛才那句話說的好像是有點不妥。 會使人誤會,於是急忙搖了搖手開口解釋:“不不不、我可不是那個意思。 我的意思不是說喜歡她,是看上她,也不對,我只是看上了他地身體,對,只是看上了身體!”
“禽獸啊!~~~打死你這個拐騙未成年少女的傢伙!”肖天裁三人同時大喊一聲,三人的拳腳不約而同的向參雲身上招呼了過去。
“錯了錯了,聽我解釋!”參雲一邊狼狽的躲開了三人的攻擊,一邊解釋道:“我說的看上她的身體,不是那個看上身體......”
“不要解釋了,牛鼻子我看錯你了。 ”張愛德一邊惡狠狠的打出了一拳,一邊罵道。
“就是,我可沒有你這種師父,接招‘猴子偷桃’。 ”肖天裁說著使出了最陰狠的一招。
肖天裁出招狠毒竟然毫不容情,參雲一愣,隨即罵道:“混蛋,對為師用這一招,你瘋了。 ”口裡說著,動作絲毫不慢,腳尖一點生生退後了兩米,可是劉理卻早已在哪等著他了,飛起一腳對著他地後腦就踢了過去,口裡還不解恨地罵道:“我看天裁這一招用的就是挺好,對付你這樣無恥地傢伙就該用哪種招數!”
“我怎麼無恥了!只不過是看上了她的天賦,想收她做徒弟,把兩儀乾坤鏡傳給她而已!”參雲不愧是他們幾個中間實力最強的,就在劉理的將要踢中他的後腦時,他的左手如閃電一般揮向了後邊,連頭也不轉,僅憑聲音就確定了位置,一把抓住了劉理的腳踝。
“啊!~天賦?什麼天賦?”幾個人一起問道
“先天道體你們應該也聽說付吧,就體內天生就包含至陰或至陽之力的人,擁有這種體質的人是百年一遇的奇才,也是最適合傳承兩儀乾坤鏡的人。 ”見三人停了下來,參雲才歇了一口氣解釋道。
“你是說辛迪亞是先天道體?”劉理問道。
“不是,從她散發出的氣息來看,按照常理至陰至陽之力是相互衝突的,不可能同時存在,但她的體內竟然同時包含了至陰至陽兩種力量,你可知道哪怕只包含一種力量,修行起來便要比普通人修行要快上十倍,而她卻包含了兩種,這是傳說中的‘雙極道體’,只有千年不遇的奇才才會有!”參雲說著眼中都出現了炙熱的神色顯的興奮非常,能找到如此天賦的徒弟他當然興奮,以後在師門裡可以好好吹噓一把了。
“雙極道體?聖獸、黑暗法師,會光明魔法。 ”劉理輕聲念著,好像陷入了沉思。
“你們怎麼了,剛才為什麼打起來了。 ”安妮小聲的問肖天裁,“沒事,我們鬧著玩呢?”肖天裁隨口說道。
“不好!”正在沉思的劉理突然一拍桌子,嚇了幾個人一跳。
肖天裁等人剛想罵他,卻見劉理已經神色鄭重的向辛迪亞問道:“辛迪亞,你知道那個殺害你父母的老人叫什麼名字嗎?或者他有什麼特徵?”
聽到父母兩個字,辛迪亞的神色一黯,低下了頭,顯然有想起了傷心事。
“書呆子,你怎麼能為這樣的問題!這不是勾起她的傷心事嗎!”張愛德很是氣憤的訓斥他。
“抱歉,辛迪亞,我知道,這樣你很難受,但是這真的很重要,請你一定好好想想,對不起了。 ”劉理對這辛迪亞一鞠躬表示抱歉。
“你快別這樣,我,我不知道,他沒說,而且他一直背對著我,我看不清他的容貌”辛迪亞急忙手忙腳亂的去扶劉理。
“難道沒有其他的線索嗎?比如他的攻擊方式?”
“沒有,他出手太快,我還沒看清,我父母就......”辛迪亞的神色顯得有幾分悲傷,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麼“對了!我想起來了,我聽那些抓我的人叫他審判長大人。 ”
“審判長!?”這下不止劉理,連張愛德和參雲都震驚了“難道是教廷的異端裁判所審判長布魯斯!”
“果然,這下麻煩了。 ”劉理一拍桌子,一臉焦急的對安妮說道:“安妮,快去告訴艾裡劍士,馬上準備啟程!儘快,一分鐘都不能耽誤!不然會有大事發生!”
“對不起,是不是又是我拖累了大家。 我、我......”看到劉理緊張的樣子,辛迪亞也知道他們因為救了自己而惹上了大麻煩,她微微鞠了一躬“謝謝大家救了我,我很感激,不過,我不想給大家帶來麻煩,我是還是離開好了。 ”說著她就嚮往外走。 “等等!”肖天裁急忙攔住了她。
參雲也是知道情勢嚴峻,但還是微笑著說:“辛迪亞你說的是什麼話,我們天師派開派千年,可重來沒有師父會為了自己的安危,把徒弟當做棄子的,為師可不像開這個先例,否則他日也沒臉去見歷代祖師!”
“就是,天塌下來有師兄擔著!”肖天裁也豪邁的說。
張愛德依舊是懶洋洋的,對辛迪亞說“又是教廷,我早想找他們點麻煩了,正好你幫我找了個藉口,我還得謝謝你呢。 ”
“可是。 ”辛迪亞還是很猶豫,看了看劉理。
劉理依然是一臉鄭重的說道“我很生氣!”果然,辛迪亞心中暗暗地悲傷,自己果然還是讓人討厭了。
“作為同伴,作為朋友,你不應該說出離開的話,那就太小瞧我們了!所以。 你要道歉哦~”劉理依然鄭重的說道。
“同伴,朋友”聽到劉理的話,辛迪亞心中一暖,眼淚奪眶而出抽噎著說道“對不起,謝、謝謝大家!”